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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中卷 第六章 4 游玩民 ...

  •   4 游玩民航新村的荷池和秋园
      在他们吃完饭出来,“来来来,玉玉,陈叔叔抱你上车。”驾驶员旁边的座位是陈天佑的,后座是女人和孩子的位子。当吉普开到池塘旁边,陈天祐抱着玉玉下车,牵着玉玉向荷花跑去。这一玩没有时间限制,大家放松下来。李一萌牵着玮玮向陈天祐走去的方向跟过去,赛竹在夏日大太阳朗朗地照耀着,她陪着小丛。
      赛竹看到满池塘的荷花说:“我老家的一位亲戚,她家也有个池塘,小时候觉得大得不得了,得撑着小船去采荷花荷叶,现在看来要比这个池塘面积小多了。”“刘大姐,我也没见过这么大的池塘。看荷叶嫩绿,碧绿,老绿,绿得多好啊,中间有红,粉,白穿插其中,谁说过:连天荷叶碧绿,还什么。。。”小丛在想,赛竹说:“我诗词读得少,诗中好像这么说过:十里荷塘连天碧,映日荷花别样红。大概是这么说的,我记不太清了,看这景致是有那么点意思。”“哎,刘大姐到底是教书的,连诗词也背得下来。”“小时候读过几首。这首不知道背得对不对。现在早也不兴‘雨打荷叶翻,风送帆船小’的小资情调了。我过去学过的也就饭吃掉了。”她赶快换了个话题,“你看,荷叶上有一层毛茸茸的东西。”“我没见到。”“非常细的茸毛,它能托起水珠儿。”“对,水珠在荷叶上浸不下去,有的还在荷叶上滚来滚去。”“荷叶绿的时候有一层白茸毛罩着呢。”她们看不到别人,只能选择一块稍高的略有阴凉的地方站立看着荷花。荷花开得顶盛,也有许多含苞待放,自然也有零落的残花凋零,露出小小的莲蓬,风送过来有一种淡淡的香气。“刘大姐,亭亭玉立是不是专指荷花。你看半开半含的花苞伫立在水面上的荷叶旁,让人越看越看不够。”“是的。”荷叶正在风的吹拂下翻卷着叶边,花朵在轻轻荡漾着。“我老家的人说过:柳看嫩芽,荷看尖尖。说是春天柳树萌发出的嫩芽在微风的吹拂下,远看有一种蒙蒙笼笼的绿色在微微的飘荡中甚是好看,预示春天到了;荷看尖尖,说是一个个荷花正在萌动,夏季到了。其实我不觉得尖尖的花蕾好看,反而觉得开着的荷花好看,最好看的在似开非开的状态下花朵才最好看,它含有娇羞般的样子。”赛竹苦笑了一下,“我现在哪儿有这种闲情。要不是他们两人带我来,我连民航新村里面有个大池塘也不知道。”“我也不晓得。每天只在山坡上转转,山坡下有这样一大片地,说各园都有。。。”她们俩聊着,见李一萌和陈天祐捋着裤腿,手里拎着皮鞋,后面跟着两个孩子往这里走。玉玉和玮玮每人拿了两朵荷花和一片荷叶,玉玉大声喊:“妈妈,这是陈叔叔和爸爸摘的。”玉玉拿的一朵红色和一朵粉色,还有一个小莲蓬,玮玮拿的一朵白色,一朵红色。赛竹心一动:想当年,她和赛兰也是这么举着荷花找父亲的,二十多年过去,孩子们也同样举着荷花来找母亲。人类怎么竟然会以这样的形式轮回!李一萌回到车旁翻腾出来两把丝棉,给陈天祐一把,两人靠在车旁擦着腿和脚。玉玉把一朵红色的荷花和一个莲蓬递给小丛,“阿姨,陈叔叔说这是给你采的。”“阿姨不要,你拿着玩吧。”玉玉说:“不行。陈叔叔和我说好的。”小丛笑着接过来用鼻子嗅着荷花,“刘大姐,荷花真有股清香。”看得出小丛这会儿对陈天祐的表现心里感到满足。如果他们夫妻真能和好,这趟来的目的已经达到。玮玮把荷花给赛竹闻,“玮玮这朵白荷花还没开好,回家找个瓶子,里面放点水插起来,慢慢会开的。”玮玮认真地点着头。等男人们收拾好她们走过去,陈天祐问:“你们累不累?”小丛说:“不累。”“那好,老李,走。我们去看看秋园。”李一萌已经坐在车上转过头来问:“秋园在哪里?”“跟你说,从这条路走过去,有条道拐过去一直开,上一条土路,走到尽头就到了。”李一萌等他们坐好发动了汽车,按着陈天祐指示的路线走,拐了弯走到尽头没了路,陈天祐说:“老李,左拐,左拐。”“这算土路啊?算条小路,羊肠小路,车能开过去?”“能开。我的司机来过。”李一萌把车倒退了些,把着方向盘,打着左拐,进了条小土路。车子摆来摆去,朝着半山坡开去。路旁有梯田,稻谷迎风摆动着,又有了几畦菜地,陈天祐让停下,还没太停住,陈天祐开了车门下去,吓得李一萌猛地刹闸,车上的人都摇晃了一下,幸好车速已经慢下来。山坡上有个两家人的样子,陈天祐下了车往一户人家走去,他的裤腿仍旧挽着,一点也不在意。狗‘汪汪’地叫着,引出来一个大约四十来岁的庄稼人,看到陈天祐上前说:“陈局长,你来该先告诉我一声嘛”,“嘿嘿,临时想来玩玩。我带着老婆,还有李站长一家。老滑头,你告诉你的家人,我们六个人晚上在你家吃饭。”“哎呀,局长,我没准备。”“准备什么!抄个蛋,抄个辣椒,再来个大盘青菜就行。”“我让他们去街上买点肉来。”“买什么肉!吃素的,你先去说一声,我们到秋园去看看。”老滑头笑得眉毛和脸上的肉全皱在一起直说:“行行行。”等车上的人下来拢在陈天佑的身边,老滑头嘱咐了家人,从家里出来带着他们走在路上。
      陈天祐边走边和李一萌说:“你知道,冬天有个梅园;深秋有菊园;桃园必不可少;其实春夏天的花儿碰脚就是;秋天有紫薇和木槿上场。这两种树种在办公室周围还行,我想搞个秋园,种些芙蓉,说是秋葵也不错。看看。”正说着,不远处真有不少花,粉,白,红,黄,斑斓缤纷,一丛丛开放着。老滑头继续在前面引路,真进了花园,他们不认得这叫什么花。陈天祐问:“老滑头,这还是夏日,秋葵就开放了?”“陈局长,这里种的说是也叫秋葵。这花开一天就谢了,草本生。可它第二天再开新的,接续不断,据说能开上两个多月呢。真正我们说的秋葵在这后面,还没打花骨朵,有两个颜色:一种淡黄绿,一种深大红,说一朵花能开上十天八天不会谢的。”玉玉不管,开始采花了,赛竹要阻拦,老滑头瞥了一眼说:“采吧,采吧,要不明天也要谢了,会开另一茬花。”大人们在老滑头的指引下继续往里走。赛竹看见了一些灌木,叶子很熟悉,她看清楚后说:“一萌,你过来看,这种是木芙蓉”,小丛也跟过来看,“这种花我们湖南最多,秋天开了非常绚烂美丽。”赛竹像似他乡遇故人一样,爱抚地抚摩着树枝树干。“刘校长认识这种花?”老滑头没听见她和小丛的交谈,却听见她对李一萌说的话。当他称‘刘校长’时,在场的人愣了一下好生奇怪,没人介绍,老滑头怎会认识赛竹的。老滑头见他们奇怪的表情后说:“我们每天到地里干活。那边半山坡的老穆家说过,经常走在田埂上的那个人,住在山头上,她民航子弟小学的刘校长。在田里我们见她多次,只是她不认得我们。”别人听了明白怎么回事,而赛竹心里却震了一下。在学校里,老师学生认得她,不觉什么;现在连不常出门的老婆婆和田里干活的老农也认得。“老滑头同志,我从没到这里来走过。”“刘校长,这里离学校不很远,站在高处能望到学校。”赛竹真踮起脚,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确实能看到学校的房子。秋园离学校不算远,可自己每天两点一线从没好好熟悉过周围环境。李一萌说:“看来要打听刘校长,人家都晓得,要找李一萌没人认得罗。”赛竹没说话瞪他一眼,小丛打岔说:“应该在我们院里种上些,要不总是些黄石竹,很单调的。”“其实石竹花也有五颜六色的,只不过杂色品种长得太矮,只有黄石竹才能长得高梃些。行政处长吩咐过,草秋葵在这里种活了打些籽,明年在办公楼前和道路的岔道上撒上种子,种上一批。。。”“好,老滑头,种花种树的,耽误不耽误你们种田?”“陈局长,不耽误的。种田时得忙一阵子,赶上风顺雨调的话,我们还有时间在家摆龙门阵。现在我们三家不摆龙门阵都往这里来看看树苗的长势。这后面是苗圃。”他们慢慢顺着小径踱过一些田畦,看到用了小竹篱围起来有一亩多地的苗圃,分成好几个方畦,有绿叶,有红叶,看起来不是一个品种。“这是杜鹃,这是蔷薇,叫什么什么山椒蔷薇,这是木槿。行政科说这些品种容易活,开花的时间也长些,让它们挂在篱笆墙上,一片片也很好看。局长,你看看,这是我插的桂花树。我试试,要能成活就好了,给山上每片楼外种上一小片。秋天开花时谁也比不上它,香甜香甜的。”“这是你家种的。另外两家呢?”“行政科给划在一起了。”老滑头引着他们继续走,“陈局长,这是美人蕉。”“这,我认得,满园都是,苗圃还培养这些?”“山冈上都有了,行政科计划山下的每个院子,房前屋后种一些,这些留着分根用的。这排是玉簪,这排是晚香玉。。。”小丛问:“怎么不弄些栀子花?”“大礼堂旁边种得有。”赛竹说:“栀子花在热天里用水面来育苗,等长根后直接移栽到地上,不用苗圃。”陈天祐说:“百葩,你有所不知吧。”小丛脸微微泛红。玉玉和玮玮没跟大人一起走,在花丛中跑来跑去,这会儿累了,手里拿着花坐在畦埂上等大人从苗圃慢慢走出来。玉玉说:“妈妈,我饿了。”玮玮说:“妈妈,我想喝水。”老滑头拍了拍脑门说:“我怎么忘了给孩子们弄些糖水喝。”他抱歉地望了陈天佑一眼,“我去让他们弄些水来。”陈天佑说:“不用,我们跟你回去。”玮玮拉着赛竹的手,另一手举着花往前跑嚷着:“喝水去,喝水去。”赛竹被孩子拽着大步往苗圃外走。
      到了老滑头的家,院子里摆好了小板凳和一张黑黢黢的桌子,桌上有一盘光溜溜的粽子糖,一簸箕包谷花和一盘盐渍蚕豆,还有一个连壶盖都渍着茶碱的白瓷高膛茶壶,壶肚上的青花已然模糊不清,有几个大碗在旁边放着。一位瘦瘦的,大脚,梳着发髻,穿着青衣滚黑边的大襟衣的农妇从灶房出来,用手撩起衣褂擦了擦手,乐呵呵地给他们倒茶。玉玉端起一碗刚倒好的茶水喝,喝进去马上‘哇’地吐在地上,苦着个脸连说:“好苦,好苦。”吓得这位农妇把壶举在半空中停住了。“怎么啦,玉玉?”赛竹问。老滑头赶快说:“唉,怪我,忘告诉她们,这茶要泡淡点。这是苦丁茶,夏天喝了去热解暑的”,说着对农妇斥责说:“你还不去冲淡点!给孩子们弄点糖水来。”陈天祐说:“老滑头,算了,弄壶白开水来吧。我估计你的茶壶不放茶叶也有茶味。”农妇进了灶房后不久提了壶水来,老滑头接了过去往碗里倒后,自己先喝了两口才往别的碗里倒。玉玉把倒上的水又端起来,这次不急着喝,先抿一点点,觉得不那么苦了才喝了水。玮玮喝了半碗,李一萌喝了玮玮剩下的半碗。赛竹很少喝水一直没端碗。小丛见赛竹不端碗,她递给一碗水,赛竹喝了两口放下。李一萌见老滑头进灶房问陈天祐:“陈局长,这农户姓什么?”“姓滑。”“哪个滑?”“三点水旁加骨头的骨字。”“是姓氏还是绰号?”“当然是姓氏。”“没听说还有这个姓。我以为你在叫他的外号之类的。”玉玉不渴了伸手去抓粽子糖被赛竹喝住了,“玉玉,璞璞的牙就是吃糖吃坏的,天天喊牙痛。你还吃!”玉玉看了看爸爸,李一萌说:“吃点包谷花可以。”说着李一萌抓了几粒放在嘴里,玮玮看见抓了一把包谷花,玉玉赌气不吃,拿桌上的蚕豆吃。陈天祐也抓了蚕豆吃并说:“你们尝尝,蚕豆搞得不错,像我们老家做的茴香豆。”李一萌捏了两颗吃,只有赛竹和小丛不吃。
      赛竹看着周围的环境不错:房后不远处有些竹子,好象躬着腰朝向房屋的方向生长,翠绿一片;靠灶房的夹竹桃,似如列如队地排列着,气势壮壮的,葡伏着一大片,白色,粉色的花朵串串点缀其间。挨着桌旁不远处的南瓜爬上墙头,着着实实蹲着几个金黄色的瓜,瓜蔓开着黄色的花;它下面有一排美人蕉吐出红色和黄色的芯梗,看样子马上要开了。这个院子比伯妈家的大,收拾得干净,除了鸡舍外,没见到狗和猪。或许猪舍在房舍后面,孩子们把狗给带走了。半人高的篱笆并不妨碍门前视线,这里的环境要不是茅草房的话够得上雅致的;假如没有他们的到来也够得上僻静的。李一萌明白赛竹的心思说:“环境很好,只是不太方便。”陈天祐以为李一萌在和他讲话,“人家祖祖辈辈生活在这里,不会觉得不方便,他们的生活习惯和我们不同。”李一萌听了点点头。
      老滑头从灶房端出两盘菜放桌上:一盘是红辣椒抄四季豆;一盘抄鸡蛋。红红,黄黄,绿绿,喷喷香,招得玉玉和玮玮马上要吃。老滑头很快又端出两盘菜,一盘辣豆腐,一盘空心菜,随后又端出来一个大沙锅放在桌中央,锅里炖的是只老母鸡,黄汤漾漾。陈天祐说:“老滑头,不是告诉你吃素的了吗,还杀鸡!”“局长,你不让买肉,好在我家鸡有的是,简简单单,不好意思。”“嗨,做出来就算了。”当老滑头端出一盆饭时,农妇已把一摞碗和筷子放在桌上,当她要拿饭勺盛饭时赛竹说:“我来吧。我知道孩子们吃多少,盛多了会剩下的。”农妇把木饭勺递给赛竹,站在一旁,帮也不是,不帮也不是,忐忑不安地看着。小丛拉着她的手说:“大嫂,一起吃饭。”“啊,啊,不。我们家是老汉先吃,我和孩子们后吃。”农妇吓得连连后退。赛竹知道他们的到来打乱了老滑头一家人的正常生活,一边蹲着盛饭一边问:“大嫂,孩子们呢?”“孩子,孩子。。。”老滑头朝她使着眼色,陈天祐喝着鸡汤说:“老滑头,孩子们让你给撵到哪里去了?”“暧,暧,孩子们哪里能闲着,大女娃儿帮着做饭,男娃儿带着小的去山坡上摘菜去了。”农妇乘机溜回灶房。小丛看了陈天祐,陈天祐照吃照喝。赛竹盛了七碗饭放在桌上说:“我可以称呼你老滑头吗?”“可以,可以,校长这么称呼得算对我的尊称。”“你得和我们一起吃,要不然我们也吃不下。”陈天祐和李一萌根本不管,他们在外边吃惯了,别说农家舍,就是食堂也得给他们留下最好的菜。赛竹不习惯旁若无人的态度。老滑头看陈天祐一眼,陈天祐说:“坐。”他坐在陈天祐旁边有些拘束,没敢吃饭,只给孩子们夹菜,他连给陈天佑和李一萌夹菜的胆子也没有,只干刨了几口米饭。赛竹见农妇从灶房往这边望,她知道如果桌上的菜剩下了,农妇今天余下的日子不好过,不挨打就会挨骂。她夹起空心菜大口吃还说:“这空心菜抄得好,我得学学怎么做的。”“校长,抄空心菜得先放些干辣椒,出锅时放点蒜末。我们一般吃就放些干辣椒。”“难怪呢,比食堂做得好。我想也是,四川人天天吃空心菜一定有法子给搞得好吃,能下饭的。”李一萌心想:赛竹吃饭是怎么了,平时寡言少语的,现今有陈天祐在这里她更应当少说话,他拿眼睛看赛竹一眼,赛竹假装没看见,又舀了一小碗鸡汤喝完放下筷子。她最后一个端起碗,最先吃完,不算老滑头。老滑头早已吃完不敢撂下筷子,仍然拿着。赛竹见盘中的素菜差不多,没剩下多少。等陈天祐吃好,拿手帕擦擦嘴说:“不好意思,老滑头,我们要走了。”“局长,再坐坐。你难得到我们农家来。”“小丛,给老滑头家点钱。”小丛掏兜,赛竹给摁下了说:“该我们掏。今天我们一家人跟着局长逛过来逛过去已经很荣光了,这顿饭的钱该我们花。”她把早已准备好的钱放在桌上压在茶壶下面。老滑头还在推辞,赛竹说:“有机会我还来吃滑大嫂的空心菜。”老滑头说:“校长真客气。”看来他已经收下这份钱了,赛竹才觉得心里塌实些。她拉着玮玮和小丛的手说:“我们先上车。”她们和灶房门前的农妇点了点头走出去,陈天祐和李一萌在后面和老滑头还说了些什么才出来,老滑头一直相送,陈天祐向他挥了挥手他们坐上吉普。车把陈天祐夫妻送回家,他们再回家,天已擦黑了。
      赛竹一下车见楼梯上坐着个小黑影想到是璞璞。璞璞托着下巴颏坐在楼梯的最高处听到汽车的声音也没敢动。“璞璞。你去哪儿了?”“妈妈,我到那边的大院去玩了。”璞璞带着哭腔说。“你不害怕?”“我害怕。这里就我一人,我也不敢哭。”“吃饭没有?”“没有。”“中午呢?”“中午我回家看没人,又到那个大院的后面摘了生番茄吃。我看有的小孩吃生茄子,我没敢吃。”玉玉说:“璞璞姐,我们吃了鸡肉,还喝了鸡汤,可香了。”璞璞听了有些后悔,不该贪玩自己出去不和家里人一起走。赛竹进屋拿了饼干筒给璞璞,“你先吃几块饼干,我给你煮碗面条。”玮玮看着璞璞拿着饼干筒吃饼干,璞璞以为玮玮舍不得拿了她的饼干筒,只吃了两块,又拿出两块饼干,把饼干筒垛在玮玮面前说:“给你,我够了。”玮玮张着嘴瞪着不知为何生气的姐姐向屋外走。家里没任何剩菜剩饭,赛竹给璞璞做了碗清汤寡水的挂面,打了个鸡蛋,放了些酱油,盐,滴了几滴麻油。璞璞除了早上,一天没进粮食,闻着都觉得香,她‘出出出’地大口吃,没多会儿把面条吃光,连汤也喝地干干净净。她把碗放在洗碗盆里走出厨房,正好任婆婆上楼梯,“婆婆。”“璞璞,乖。吃完饭了。”“刚吃完。”“吃什么?”“面条。”任婆婆好生奇怪,晚上家中很少吃面条的。任婆婆和璞璞进了屋,“刘校长,晚上吃面条了?”“啊,婆婆,你回来了。我们在外面吃的。璞璞在外边玩,没跟我们去,连中午饭也没吃,晚上给她煮了碗面条。”任婆婆问:“璞璞,吃饱了?”“吃饱了。”璞璞翻看着小人书头也没抬。任婆婆走出房间,见书房里李一萌坐在椅子上看什么东西。她到厨房把水烧开后给孩子们洗洗睡觉。
      这一天孩子们累了,没一会儿睡着了。等李一萌回卧室,赛竹脱着衣服问:“一萌,民航新村里的孩子们认得我,家长认得我,那没什么可说的。农民也认得我,奇了怪,我没同他们打过交道。”“这有什么可奇怪的。人家世世代代住在这里,突然来了这么些人,哪有不弄清楚的。”“民航迁来的人多了,又不是我一个,他们都能认得?”“你每天早上走,晚上回来。路过谁家,那家人先认识你。你说你走夜路害怕,农民对走夜路的人也格外警觉,一定要把你的来历弄清楚他们才放心。他们打听到你是学校的,他们之间会互相传告。你没注意他们的眼神,对我们是敬畏的,对你是敬佩的,神态不一样的。我们今天在老滑头家吃饭,他会出去吹牛,甚至他的孩子也会出去显示,先吹的当然是陈局长,其次就是你。你给他们的五万块钱够他们花一阵的。”“给多了?”“你不认为吗?两个孩子一个月的包伙钱。给个一、两万也不算少了。”“当时,我只觉得这钱不该由局长出,中午吃饭算在他的帐头上。”“算了。钱已经给出去,说这些已经没用。睡吧!明天一早我还得走。”赛竹躺下来想:一萌好长时间没陪我们出去玩过。这次为陪局长,也算陪了我们。看样子,陈天佑和小丛下午没再生气。“一萌。。。”回答她的是轻轻的打酣声,想和他谈小丛的事也谈不成。咳,放暑假了得把小妹从长庚那里接回来,让正娴也休息一段。
      冬日,劳固来电话说他要被调到大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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