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真君娶我可好》意前

35、重生

　　死人是不可能复生的。
　　所以楼秋华也不可能重新活过来。常见知在电话里说的却是楼秋华，活生生地站在他们面前，熟知他们的过去。如果是长得一样的人假冒，也完全不可能。常见知和楼氏姐弟一起长大，他咬定了那个人就是楼秋华。

　　杨戬和月静宜当下就折回去了。回去时还有点小波折，那司机坚持要将两人送过境，接了常见知的电话才答应折返。

　　在回去的路上，月静宜忍不住好奇问了一句：“传说中，神仙会让人死而复生，是不是真的？”

　　杨戬认真地回答她：“当然是假的。天地那么大，每时每刻都在死亡，神仙救得过来吗？”

　　月静宜失望，“原来神仙也不是那么神通广大的。那会不会因为有个大大大的善人不小心死了，神仙帮忙救了？”

　　杨戬还是摇头，“天地自有法纪，生死由命。”即使当初月静宜车祸，杨戬都是赶在她断气之前救了她，已经冒了很大的风险了。

　　月静宜可算懂了：楼秋华无论用什么当时都不可能复活的。那常见知口中的那个人，会是什么东西？

　　等他们回到常家的时候，常家客厅多了好多个人。月静宜一眼就认出了他们：坐在沙发上的美艳的小明星谢颖琪，依旧高傲的陆海风，还有穿着西装的……楼秋华。谢颖琪依偎在陆海风身边，而楼秋华则站在他们对面，常见知不知所措地站在一边，场面相当诡异。

　　谢颖琪将目光飘到了月静宜身上，不屑地问：“这两个乡巴佬是谁？”

　　“谢颖琪！”常见知有些恼火，“这里还轮不到你对我的客人说三道四。”

　　谢颖琪气呼呼地将脸转到一边去。被轻视的月静宜却不感到生气：美女果然是有优势的，因为她的脸完全可以原谅她的无礼。

　　陆海风率先笑道：“见知，秋华回来了，你怎么这个表情？秋华，定春呢？”他失忆了，完全忘记了前两天的事情，过去的踪影在他脑中一点踪影也没有，甚至被替换了别的记忆。

　　常见知看看一脸冷漠的楼秋华，再看看天真的陆海风，他完全不想说话了，只得死马当活马医一样，求助的眼神投向了杨戬。

　　杨戬当下判断：“他不是楼秋华。”他不顾在场所有人的惊讶，从身上拿出常见知给他伪造的身份证说，“你们确认过他的身份了吗？”

　　月静宜差点就拍手叫好了，杨戬才在人间几个月而已，就已经能够用民间的东西怼人了，真是可喜可贺！

　　楼秋华冷笑，“我的身份证在我姐那里。你是什么人，在阿见哥哥的家里做什么？”

　　听到他的称呼，常见知差点头疼：楼秋华去世前智力低下，但这句话，这个称呼的语气，就好像当年一样。常见知彻底迷糊了：难道眼前的一切是在做梦？

　　杨戬提出了新的提议：“那就让楼小姐自己下来辨认吧？”

　　娄秋华似乎也不怕，甩了身子坐在沙发上。常见知担心会刺激到楼定春，迟迟没让人带楼定春下来。现在楼定春处于精神呆滞的状况，眼前的这个人会带给她什么刺激？他的担忧没有得到其他人的回应，也是，这里认识她的人有一两个是没有记忆的，另外两个就是来找事的。他很无助，犹豫了好久，终于示意佣人将楼定春带下来。

　　楼定春穿着一身碎花睡衣，在女佣的搀扶下一步步下了楼梯。杨戬微微侧着头观察着她，她的双眼目光涣散，好像一副没有魂魄的行尸走肉一样，看着已经不是人类的状态了。

　　女佣将楼定春扶到常见知身边，常见知小心翼翼地让她坐在小沙发上，“定春，你还认得秋华吗？”

　　楼定春缓缓抬头，机械似的说：“小华，你回来了？”

　　杨戬走过去，将手撑在沙发边缘，俯在楼定春耳边说：“你看清楚，你弟弟是这个样子吗？你再看看，你的朋友们都在身边。”

　　随着他的话语，楼定春转动着眼珠子，突然眸中有了些许神色，“这是什么地方？”她轻声呢喃。

　　楼秋华突然扑上来，抓着楼定春的肩膀大声叫着：“你怎么有脸出现在我面前？你忘了你做过的事情吗？你这个脏女人！”

　　楼定春表情痛苦，陆海风赶紧跳出来扯开楼秋华，“秋华你发什么疯呢！她是你姐姐！两年没见了，你就这样对她？”

　　这句话月静宜完全起了鸡皮疙瘩：她一早就觉得不对了，为什么陆海风失忆了，却还一直强调“两年前”？

　　楼定春痛苦地抓着自己的领子，眼泪刷刷往下流，不停地重复着一句话：“是我错了，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是我错了……”

　　常见知冲过去抱住她，“定春你没错……”他也动情地流下泪，旁边的陆海风震惊了：“定春究竟怎么了？”

　　死循环一样，他也不记得楼定春生病的事情。如果楼秋华不出现，那常见知还得再告诉他一次，跟他解释。这样的事情，在这两年内不知重复了多少次。

　　解开死循环的关键在常见知这里，他知道几乎所有的谜题。

　　杨戬心里有了主意，对常见知说：“你先让所有人都去休息，我想跟你单独谈谈。”

　　常见知不舍地放开楼定春，让女佣将她带上楼休息，又跟陆海风敷衍了两句，更任性的谢颖琪早就不耐烦了，拖着陆海风让他回酒店。而楼秋华得意洋洋地、自己走向了一楼的客房，好像他对这里本来就熟悉了一样。

　　杨戬偷偷地让月静宜看着楼秋华。

　　书房内，常见知虚弱又无力。他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缓缓地说着：“你想知道什么，你问吧。”

　　杨戬坐在他对面，抛出了第一个问题：“三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刚才，在海风身边的那个女人，叫谢颖琪，海风唯一承认的女朋友，一个如果没有绯闻就叫不上号的十八流女演员。”
　　没想到他要讲的故事从谢颖琪开始，带着浓浓的不屑和厌恶。
　　“这个女的，在十几岁的时候，被一个混□□的老板包，养。后来她在娱乐圈赚了点小钱，便要彻底抹去过去的一切，和那个老板说再见了。呵呵，□□老板不愿意，闹了好长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