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林援救美军飞行员》娄爷爷

9、恐怖之夜

　　38 恐怖之夜
　　尽管这一夜是在树林中休息，除了那些抱有“生死听天由命”的皇协军和还不懂生与死的日本新兵能够呼呼入睡外，其他人，特别是日本老兵们都担心遭遇□□军队的突然袭击，因为他们深知中国军人武器虽差，但打夜战、偷袭、打伏击都是他们的强项，在过去的战斗中，吃了不少苦头。
　　田中大尉除怕□□军人偷袭外，还怕野兽的袭击，因为向导早已多次说过，野兽伤人的事经常发生在夜间，这是野兽觅食的时候，特别是饥饿的野兽，更是凶猛百倍，必须要注意。另外还要费尽心思考明天如何扎伐渡河。宫本中尉不担心□□军人和野兽的袭击，他想的是明天一定要争取最先渡河，尽快与田中大尉分道扬镳，力争建立首功。但两人表面上都是端坐闭目养神，貌似十分安静地在睡觉，心中却没有丝毫睡意。
　　果不其然，不到一个小时，巡逻队队长，一个穷凶极恶的日本军曹前来报告，一名伪军哨兵被野兽叼走，哨位上只剩下一大滩血和他的武器。两个日本军官正觉得奇怪，怎么一点叫声都没有听到时！ 林中传来了令人肝胆俱裂的惊恐声、呼救声，紧接着又是一阵猛烈而密集的枪声，将所有的人都惊醒，跳了起来、端起武器准备战斗。
　　几分钟后，又一巡逻队的队长来报告：“一名日本哨兵靠着大树睡着了，被从树上跳下的豹子咬伤，痛得在地上嚎叫、翻滚，此时正当日本巡逻队赶到，因林中光线太暗，他们也看不清情况，以为遭遇□□军队偷袭，就开枪猛烈射击，结果行凶的豹子和受伤的士兵都被打死了”。
　　消息很快传开，那些胆小的士兵一想到要去放哨时，都胆颤心惊起来，再也睡不着了。熟悉山里情况的向导和皇协军头目，再次建议在林中生火，既可防野兽，又可取暖，不让士兵冻着生病；但两个日本军官担心曝露目标，遭受□□军队的攻击，或已渡河的□□救援小分队发现，逃得远远的，依旧坚决不准，并决定加强巡逻，亲自查岗，一旦发现哨兵在睡觉时，就拳打脚踢，毫不手软。
　　几个挨了揍的皇协军和日本士兵，不知是心中不满或过于恐惧，只要发现林中有点风吹草动，就立即开枪射击；胆小的哨兵更是如此，枯树枝被风吹断落下也以为是野兽或□□军人来袭，同样慌忙开枪。一时林中枪声此起彼伏，响个不停，等到巡逻队赶到查问时，他们就指着射击的地方说，那里有情况。日寇巡逻队队长是个军曹，十分凶狠，任何事都一点不含糊，对所指的地方立即组织士兵进行搜索，有两个皇协军运气很好，在所指的地方果然找到了打死的一支不认识的小野兽，而没有挨耳光；运气差的什么也找不到时，免不了饱受着拳打脚踢之苦，但却能像阿Q那样□□，认为不被野兽咬死，□□军打死，就是万幸。只要老子还能活着，挨骂挨揍又算什么？比野兽叼去吃个精光，尸骨无存，好到哪里去了。
　　从深夜到天明，枪声响了四五次，士兵们被第一次枪声惊醒后，尽管哈欠不断还想去睡，但一次又一次的枪声，使他们再也睡不着了。一些挨揍的士兵，特别是皇协军凄厉的求饶声，也让人无法安睡。偶尔还传来似乎就在附近的、令人毛骨悚然的野兽嚎叫声，在林中久久回荡，更使人心惊肉跳。加上潮湿、寒冷，士兵们都只好抱着枪、睁大眼睛，坐以待旦。
　　几个建议生火的皇协军头目和向导，被搞得不能入睡，十分烦恼，他们觉得两位日本军官太无能了，完全没有森林生活的经历和基本知识，私下里嘀咕：“开枪不同样要暴露目标吗？”“这么潮湿、寒冷，士兵们根本无法入睡，明天还能有体力去追赶□□军人吗？”“这样长期下去，不病倒一半士兵才是怪事！”

　　39 渡河惨剧
　　天亮后，林子里光线还是很暗。几个皇协军头目再次向两个日本军官建议生火做饭，特别提到将夜间打死的野兽煮来充饥，节省一点干粮，士兵吃点热饭也能让大家暖暖身体。
　　两个日本军官被折腾了一晚上，也已十分疲惫，同样感到寒冷、饥饿；从夜间的几次枪声，并没有引来□□军人，已可判断这里没有游击队；清晨又接到加藤大佐“立即加速追击”的命令，正在一筹莫展之时，听到建议本想发火宣泄心中的烦恼，但抬头看到周围士气低落，面容憔悴的士兵，立即想到只有恢复士兵体能才能完成任务，就马上改变了主意。
　　田中微笑着点头了点头说：“看来这四周没有□□军队了！”除同意生火做饭外，还准许生火取暖。并命令立即找来所有军官、军曹和向导，传达加藤大佐凌晨发来的最新命令，商讨加速追击的对策和布置今天的任务。
　　加速追击首先遇到的问题就是渡河，眼看着河面已有1500多米宽，绝大多数士兵要携带武器是无法泅渡过河的。尽管雨己停了，但河水还在缓慢地上涨，不过河面平静适合船渡，因此首先想到的是立即扎木伐。
　　一个日本军曹和四五个日本士兵，主动向军官报告，曾扎过木伐；皇协军头目也在部下中找到五六个会扎木伐的。这里大大小小的树木极多，材料不是问题，日本军官们下令士兵立即砍伐树木，运到河边较宽敞的地方去扎木伐。由于带来的锯、斧不多，士兵们便轮流砍伐，人休息，工具不休息。几个会扎木伐的士兵报告说：“关键是没有扎木伐的绳索”。
　　向导向日本军官建议，使用山里的一种既结实又柔软的藤条做绳索，这种藤条有新长出的嫩条不够结实，也有原来的老条，虽结实但不柔软，只要将两种藤条的皮混合起来做成绳，又柔软、又结实，并很快跑去找来了实物，做了一条样品给大家看，日本军官、军曹和扎木伐的士兵仔细查看后，都认为很好，并令他立即带人去大量采集，他们并不知道，向导是想借此机会去寻找那些贵重药材，以便回来时采摘。
　　宫本向田中提出最先渡河，田中明白他想夺头功的意思，尽管心中对他不满，认为抓捕美军飞行员还任重道远，绝非先过河就能马到成功，但仍然微笑着满口答应了。两人还决定上午日军和皇协军各完成四支能载三十人及所有武器、弹药和装备的木伐，午饭后立即渡河。

　　林中一堆堆熊熊燃烧的火，使日军和皇协烟们顿时活跃了起来，把昨夜的恐怖和疲劳全都抛到九霄云外。他们很快暖和了身体，烤干了衣服，每人又吃了两大碗热气腾腾、香味四溢的野味当早餐，干劲十足了起来。日本军官、士兵也都对这难得的美食感到满意。他们尝到甜头，就决定另派部分士兵到林中猎杀野兽，一方面是保护伐木和寻找藤状植物的士兵，另一方面，是补充食物，提高士兵的体能。
　　两位日本军官带领皇协军头目沿河岸用望远镜不断观察选择渡河地点。对岸静悄悄的，除了灌木丛中有时有野兽的动静外，什么也没有发现。但他们还是决定，为了万无一失，立即用迫击炮、轻机枪向对岸实施实弹侦察。打了一阵枪炮后，对岸依旧悄无声息，这才放心。然后，又带领皇协军头目，四处巡视士兵砍伐木材、寻找藤条、扎木伐的情况，进度都令人满意，心情特别好。
　　当日本兵最先完成第一支木伐下水后，他们还亲自带领三十五名士兵及其武器、装备站上去试刬了一会，虽然有些费力，但很平稳、牢固。接着另三支木伐也相继下水，他们也带三十五人上去试刬，十分满意后，才命令炊事员将中午的饭菜送到河边来，这餐饭有很多的野味，蘑菇、鸟蛋等，热气腾腾，香喷喷的，是行军以来最好的一餐，大家都吃得特别高兴、特别饱。
　　饱餐之后已是下午两点钟了，两个日本军官并不急于过河，他们考虑到昨夜一夜未休息好，决定让部队休息到下午三点，有足够的体力时再过河，每只木排按计划乘28人，包括所有武器弹药和军需物资，渡河后三人将木伐刬回，再渡另100人。渡河后再行军三小时宿营，以利于明天的加速追击。
　　下午三点准时开始渡河，为了预防万一，两个日本军官用望远镜又仔细观察了对岸一遍，虽然没有发现任何情况，还是布置了迫击炮、轻机枪掩护渡河。
　　宫本十分高兴地带领他的100名士兵登上首批渡河的木伐，他命令上了木排的士兵弹上膛、做好进攻对岸的准备。他准备过河后，立即急行军，与田中拉开距离，就可不再受田中的干预，实现夺得头功的梦想。俗话说：“人逢喜事精神爽”。此时的宫本，正是春风得意，趾高气扬，挺直了腰板，站在木伐最前面，时而举起望远镜观察对岸，时而命令士兵用力划，显露出指挥官威武的样子。
　　但一只军犬怎么也不上木伐，并汪汪地大叫不停，被管军犬的日本兵强制性的拖上了木排，上了木排后仍显得惊恐不安，挣扎着要跳上岸来，被管军犬的日本兵牢牢地控制住，才开始向对岸划去。
　　四只木伐各相距十余米，齐头并进向前划。尽管河面已增宽到1600多米，但水流平静，像在平静如镜的湖面上，饱餐后又休息了一会的士兵们，划桨十分用力，木伐稍稍顺着水流后，就向对岸缓缓前进。
　　一个年岁大点的皇协军士兵，看到军犬不愿上木伐后，突有不祥之感，他对身边的另一皇协军说：“山洪总是下雨时暴发，雨停后很快就消退了，现在雨已停了一天多了，河水为什么还在涨？”
　　见那从没有引起反应，又转过头来对另一士兵说：“军犬不乖乖的上木伐可能有问题？”这个士兵仍没理他。正要想再说点什么时，突然像发生了山崩地裂似的巨响，平静的河水，像溃堤了似的，顿时出现迅速下泄的状态，站在木伐上的宫本，立即东摇西晃，前扑后仰，第一个掉进河中。其他坐着的人，因恐惧、慌张，也有几人掉进河里。
　　原来保持一定距离的木伐，顿时也挤在一起，相互碰撞，几碰几撞之后，掉进河里的人越来越多，木伐也渐渐地散架了，变成一根根横七竖八的树干，飘浮河中，快速向下游飘去，落水的士兵，有的抓住树干，拼命地呼叫“救命！”没有抓住树干的，时而冒出水面，时而沉入水中，在拼命地挣扎。但河水愈泄愈猛，势不可挡。
　　这一意外事件把河边的日军、皇协军都驚呆了，有十几个日本兵和皇协军，奋不顾身的跳进河中，抢救落水者；另有二十多日本兵和皇协军沿河奔跑，一边大声呼叫落水士兵的姓名，叫他们抱住水中的飘浮物，千万不要慌张，等待救援；一边设法救援冲到河边的士兵，他们中有人急中生智，砍下了细长的小树，伸给靠近河岸的落水人，并成功地求起了两个皇协军和三个日本兵。
　　田中大尉眼看随水飘流的士兵一去不复返，最初惊慌得不知如何是好。但很快冷静了下来，没有等他下令，士兵们都自觉地、积极地参与了救援，现在能做的就是去看望被救起的士兵们，他急忙跑向被救上岸的士兵处，这五个被救上岸的都是普通士兵，其中有一个日本兵和一名皇协军，是奋不顾身去救落水者，因水流太急未能成功，被沿岸奔跑的士兵们救了起来，同时跳水救人的十多人，全部被冲走。几个皇协军正在给奄奄一息的溺水者，掐人中、拍背施展着力所能及的救援。
　　五个人虽已没有生命危险了，但躺在地上精疲力竭，动弹不得。见到大尉到来，想敬不了军礼，但站不起来。田中命令将他们抬到火堆旁边，暖暖身体，再喝点热汤。他沿河向下走去，想看看宫本是否获救，河边还有被救起的士兵和仍在奔跑救人的士兵。
　　直到下午六点沿岸奔跑施救的士兵们才全部返回，他们又救起了日军和伪军各一名，也都是奋不顾身去救落水者未能成功者。几个跑得最远的皇协军报告：“水流突然变急的原因是，在下游约五公里处，山体滑坡将河流堵断，形成堰塞湖，两天来储存的湖水量过大，将堵断处冲垮，而发生了这意外事故”“宫本长官掉进水中后，曾三次挣扎露出了水面，但他是在河的中间，几个去营救他的人，还距他十多米时，就再也没有见到了。”。

　　40 休整待命
　　渡河失利后，田中深感自己要承担严重失职的责任，但事已如此，悔之莫及，思考再三，只有休整待命，争取早日完成抓捕美军飞行员的任务，将功赎罪才是上策。于是采取了以下措施：
　　他立即将这一意外事件如实向加藤大佐报告，报告内容主要有：一，兵力：现有六十三名士兵，其中七人是从急流中救起的、均有的多处骨折，正在救治中。二，事故原因：因暴雨致下游约五公里处山体塌方形成堰塞湖，渡河时湖“堤”突然崩裂，湖水似瀑布般猛泄，将木伐卷走。三，宫本下落不明，曾有日本兵和皇协军各两人，奋力游到河中心处救他，均未成功，四人也下落不明。四，舍身救人：日军与皇协军各有十余人在事故发生时立即跳入河中救人，使七人获救，他们中有十一人失踪，建议对他们给予奖励。五，现在情况：已将现有的士兵分成食物供给组，由皇协军头目带八人猎取野兽、鱼虾、鸟蛋、野菜、蘑菇等，保证全体士兵有足够的优质食物；药物煎制组，由向导带领四名皇协军士兵采集药材并煎制成药，治疗伤员。警戒组，由十五名日本兵在驻地附近轮流日夜担任警戒。护理组，由剩余的士兵轮流照顾伤员。最后表示，虽遭挫折，愿重振旗鼓，戴罪立功，不抓捕到美军飞行员誓不罢休。

　　皇协军普通士兵在危急关头能舍身救人的事，对田中内心并没有多大触动。多年来，他对皇协军的深刻印象就是唯利是图、贪生怕死、见风使舵。但他也是个十分有头脑的人，清楚在此危难关头，懂得充分利用皇协军的重要性。因此，他将获取食物、采集药物的重任都交给皇协军去执行，警戒虽然也很重要，但已基本上可以判断，这里没有□□军与游击队，日本兵可完全处于休息状态，如有紧急情况，他们就能全力以赴。他多次亲自慰问受伤的皇协军士兵，特别是因舍身救他人而受伤的两名皇协军，甚至坐在他们身边问寒问暖，一反过去目中无人的高傲态度。
　　在此危难时刻，皇协军也确实做出了重要贡献，当天中午，食物供给组不仅猎得一头三十多公斤重的野猪和一头五十公斤重的鹿，还采得了一些十分珍贵的药材；药物煎制组除获得一些很有用的治疗外伤的药物外，也拾回大量新鲜鸟蛋、蘑菇，他们都报告了林中未发现敌情。这使在等待加藤指示的田中大尉十分高兴，他完全懂得“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的道理，认为乘机会积极储备足够的食物，养壮士兵，就有利于重振旗鼓，抓捕美军飞行员。不过，他也担心再有节外生枝的事情发生，因此，每天必亲自四处查看情况，如有不妥之处，而是轻言细语地说明，但对再犯同样错误的不管是日本兵或皇协军，照样拳脚交加。

　　41 加藤再吃败仗
　　在过去的两天中，田中无时无刻不在盼望加藤的来电，也无时无刻不在猜测回电的内容。通常都是在当天即可收到回电，但两天了，却杳无音信，他不得不以报告追击小分队现在情况为内容，即“部队处于休整中，猎取野兽和采集野菜为食物，食物充裕；负伤士兵正在好转中”。再次向加藤发报，希望得到他的指示。
　　田中不知，此时加藤正焦头烂额，自顾不暇，在他的司令部里因战事失利，已多次暴跳如雷。
　　原来师长到张团长团部为周、李两个小分队送行的那天，就是借机亲自前来与张团长密谈收复失地，支援两小分队的事。
　　在长期的抗日斗争中，师长逐渐清楚，敌中有我，我中有敌，曾因汉奸泄漏重要机密而多次遭受重大损失，懊悔不及。
　　吃一堑，长一智，师长也学会了不断制造假作战方案，故意泄漏出去，一是力争发现内奸，清除隐患；二是让鬼子发现其谍报人员的无能，而逐渐失去对他们的信任，即使汉奸发送的是有用的情报，也会因多次受假情报的影响，一时不能做出准确判断而失去战机，另外为了不给汉奸有传递情报的机会，多数重大作战计划一旦在会上作出决定，立即在会上下达战斗命令，参会军官在接受命令后，人不离开会场，立即电话通知部队行动，然后赶回前线指挥。这些防止日寇间谍的方法，对减少我军将士的伤亡，保证战斗的胜利，起到极为重要的作用。这次亲自来到张团团部，也就是为了使汉奸没有空子可钻。
　　师长对张团长说：“据潜伏在日寇军中的几位谍报人员前后发来的几份重要情报，都报告了新近发现日寇在距你防线约十余公里处的某山洞内。储存了供给日寇前线的大量军械、弹药、食品、药品及防寒衣被。这些物资恰好是我军短缺的，如能将其缴获，既沉重打击了日寇，又解决我军补给上的困难，也迫使加藤不能派出更多兵力去追击周、李两个小分队，这是一举三得的好事情。因此决定夺取这批物资。从此时起必须做好一切准备，何时行动，到时用暗语通知。
　　三天后的傍晚，张团长收到进攻的暗语，立即在震耳欲聋的火炮支援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强行突破加藤防线后，分兵三路直奔敌占领的三座县城，以转移敌对夺取其军需仓库的注意力。
　　在突破敌防线后，迅速派王富贵连化装成增援仓库防守的日伪军，乘着黑夜以偷袭方式攻占了敌军需库，全歼守敌，缴获了所有物资，并将其中的武器、弹药、食品分送给攻城的部队，使守城的鬼子对国军弹药的消耗产生误判。
　　吴县是水陆交通重要枢纽，地势险要，是这次必须夺回的重镇。使其与另相邻的两座县城失去犄角之势，便于下次再出兵光复。由张团长带领两个营的兵力，对其进行强攻，经过六个小时才驱逐了日寇，光复了县城。此仗日寇和皇协军的顽抗是从未见过的，破城后日寇和皇协军占据对城内地形的熟悉，进行了两个多小时的巷战，他们一直期待另两县城的日军和皇协军前来支援，没想到被国军堵在城内，几次冲出来都被打了回去。吴县的敌人终因伤亡过大，子弹打光，饥渴难忍，以及遭受意想不到的部分老百姓的突然袭击，不得不弃城逃走。张团长也没有想到，另两座县城的敌人见攻破了吴县，担心国军将乘胜攻打他们，也慌忙弃城而逃。

　　第三天，田中终于收到了复电：“大大奖励舍身救人的日军和皇协军士兵。暂原地待命，增援方案已报告将军，批示后即告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