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第一笔生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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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恩和尤里安又在野外呆了一个晚上。他们聊到半夜，然后一直睡到自然醒，又摸到刚解冻的河边洗了脸，这才大大咧咧地进入了耶灵。
周围没有人的时候，他们还是很随便的。
尤里安已经能对自己的魔法进行很精细的控制，塑造、控制、隐匿和侦察对现在的尤里安来说都不是难题。因为力量是存在在身体里面的缘故，法师与法师之间总会有些感应。但尤里安能让法师完全感觉不到自己，误会自己是个普通人。
这个小把戏他也教给了费恩。但不知为何，费恩在魔法控制上总比尤里安差那么一点。就好像尤里安怎么练也打不过费恩一样。幸好这些缺点没有给他们带来很严重的困扰，毕竟他们总是一同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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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灵镇上人还是那么多。两人先找裁缝，取了定做的衣服，又借地方把新衣服换上。穿上了新衣服的两人显得精神了不少。更何况他们身上还是干净的，冬天吃得好，身上还有层小肌肉。只换了套衣服，他们看起来就不太像流民了。
裁缝和穿上了新衣服的顾客都很满意。
随后费恩和尤里安又去了圆厅，在圆厅旁边的木棚边上坐着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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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纳不断用手指敲击窗台。这是他考虑问题时的习惯性动作，已经很多很多年了，指骨都被他敲钝了也没有改过来。他发现两个有意思的小家伙。
他眼看着两个小家伙一连数日来到圆厅外面闲坐，又在夜晚降临之前出城，到郊外去打鱼。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没有把打来的鱼拿到城里换欧尔，但他们明显没有钱。
让沃纳感兴趣的还有他们的武器。
刀，青铜的。即使在欧登塞帝国这么富裕的国家，也没有武器管制，但青铜的道具仍然不可能是这样小的孩子有能力买下的东西。何况那柄刀虽然短小，但刀刃的形状实在美妙。再说另一把弓——没有箭筒另说，弓也是制作起来非常麻烦的武器。即使那把弓看起来非常粗糙，弓身完全是木做的，但从其光滑程度看，也已经用了很久。没有箭的弓是没有任何杀伤力的，而箭又很容易被消耗掉。不管怎么说，总是少有人愿意成为弓兵。也不知道这把弓到底怎么用。
想想看，两个这样小的孩子，从远方赶来耶灵，一穷二白，却还活得好好的，看上去没病没痛。
他们身上一定隐藏着惊喜。
沃纳回头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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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中午，尤里安和费恩有一笔生意上门。
来人自称是一位老爷的仆人，省掉理由不谈，只问费恩和尤里安愿不愿接一个刺杀法师的任务。
尤里安略略挡在费恩前面，隐约的保护者姿态。他面无表情：“法师很厉害。”
那仆人对着两个流民的时候，也不知道从哪里生出来的优越感，趾高气扬道：“接不接？”
尤里安偷偷按住费恩蠢蠢欲动的手，依然面无表情：“酬劳？”
“十克朗——”也就是一千欧尔。一只兔子十欧尔，一件衣服五欧尔，一千欧尔看上去确实很不少了，再加上那仆人拉长的尾音和洋洋得意的语调，让人有种一千欧尔能把这个国家买下来的错觉。
这时候费恩才想明白这其中有什么不对。
尽管大多数法师都是低阶法师，但高阶法师仍然是存在的。真正厉害的法师拥有着普通人不可能抵挡得住的力量，不管他是想杀人还是活下去都极其容易。十克朗看起来很多，但事实上四种结局，只有一种是能拿到钱的。
一种是任务失败，成功逃出，留住小命，拿不到钱。
一种是任务失败，也没逃出，命和钱都没有了。
一种是任务成功，但自己也交代了，仍然命和钱都没有，还白白让雇主占了便宜。
最后是任务成功，自己还能回来，于是有命拿到钱，皆大欢喜。
费恩有点生气。一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的，让他想打人。
然而尤里安已经把话接了下来：“先给一半酬劳，当作定金。”
那仆人眯起眼。
尤里安抱着弓，露出一个不属于流民的危险的笑容：“不干拉倒。”
那仆人眼珠子一转：“得老爷同意。”说罢扭头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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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恩气不顺：“这人好烦。”
尤里安没有反驳这句话，而是安慰道：“也就一个仆人。”
费恩眨眨眼。对，现在我们不是奴隶了。不管是不是帝国公民，又或者只是无关紧要的雇佣兵，但至少有拒绝的权利。
想通了这一点，费恩才开心起来。
他们等了一会儿，那仆人带着一个沉甸甸的袋子过来了。
他依旧趾高气扬，好像在施舍：“这里是五百欧尔。”
尤里安接过钱袋抛一抛，实际上已经运用魔法飞快地清点了铜币的数目：“成交。”
那仆人这才把要他们刺杀的那个法师的信息详细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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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法师叫卢卡斯，是霍尔森斯法师公会的一个长老。
费恩和尤里安就是从霍尔森斯逃出来的。霍尔森斯的法师公会，他们多少知道一点。
霍尔森斯的法师公会在名义上是要为国家服务的。因为法师的战斗力总要比普通人好些，因此，在需要打仗的时候，贵族们通常会把法师推到战场上。
当然，在真正战作一团的战场中，法师也很难活下来。除非那法师特别特别厉害，非常非常牛逼，不光以一当十，甚至以一当百。
卢卡斯就是那种厉害的法师。
而且不巧的上了前线。
霍尔森斯和欧登塞帝国比起来实在算不上什么。欧登塞帝国有钱有地，霍尔森斯那点身家还比不上欧登塞帝国的一个公爵。但打仗毕竟不是有钱就能赢的。欧登塞帝国和霍尔森斯多次交手，双方有赢有输。总的来说欧登塞帝国赢得多输得少，霍尔森斯赢得少输得多。但欧登塞帝国赢了霍尔森斯是没什么好处的，霍尔森斯赢了欧登塞帝国却够养起一支军队。
这一点让欧登塞帝国的贵族、士兵和平民都非常窝火。
而霍尔森斯能赢过欧登塞帝国，多数时候都是借了法师的光。发现了这个事情之后，一直在北方率兵打仗的沃纳公爵决定用非常手段干掉霍尔森斯的秘密武器。
法师无疑是强大的。特别是像卢卡斯这样的存在。沃纳派过很多雇佣兵去刺杀这个法师，有些逃回来了，有些直接死在了那边，总之卢卡斯到现在还好好地活着，既不生病也不残疾。要不是必须照顾整个战线，卢卡斯所在的那一支队伍几乎要突进到欧登塞帝国的腹地来——也正因为卢卡斯还没有进入欧登塞帝国，沃纳才更有紧迫感，必须在事情变得更糟糕之前扭转局势。
起先，沃纳也曾派过法师来执行这项任务。
可笑的是那法师去到霍尔森斯后，发现法师这个身份在霍尔森斯的地位甚高，甚至几乎不需要做任何贡献，就可以享用部分税收——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叛国了。沃纳发现派出的法师叛国后，很快又派出一位武士用毒杀死了他。但有了前例，沃纳也再也没有往霍尔森斯派过法师。
不论如何，种种缘由叠加起来的后果，就是欧登塞帝国北方防线的压力非常大。
沃纳衷心地希望那两个神秘的孩子能成功。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