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空空的秋千 再也回不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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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的冬天并不长，张二公子回了京，便是贺惜玉的鞍前马后，难得见上几面。
快到三月的时候，府上突然接到一封长安来的信，封皮是白色的，好像有什么丧事。花椒摩挲着信，犹豫要怎么交给他。这些日子，他的心情也不是很好。
真郎还说要查查他的秘密的。
拆开来看看？
庭院深深深几许，小楼独倚。花椒坐在秋千上荡着，手里玩着信，晃着腿。这段日子用《贞女心经》的要诀舒经活络，腿果然好的很快，又可以走路了。
“谁在秋千，笑里轻轻语。是不是在想我？”张里淡淡看着她，忽远忽近。
“你御前呆久了，也喜欢吟诗了么？”她这话说得，的确是笑里轻轻语。
“不是。”
柳丝纷扰，他垂着头绕开了，神色疲惫地说：“让我抱一下。”
花椒停了摇晃，没有再闹，静静被他揽在怀里，眉间顶着他的下颚。
“二公子有烦心事？”
“有一点点。”
“嗯......”花椒有意想让他高兴，动了动腿，笑着说，“已经好了。”
张二公子半跪地上检查伤势。指节有力，认真的样子很好看。花椒脸红地想起某一夜来。
伤确实痊愈了，他依旧低着头：“知道你的真郎如何了？”
花椒忙问：“如何了？”
“在西郊别院修心呢。”
修心？不就是软禁吗？不知是否安好。
张里见花椒沉默，冷笑着说：“他以前那么喜欢‘修身’，现在修修心也好。”
她撵着秋千索，沉吟道：“那......我还是要去看看他。”
这话说得小心，张里却轻描淡写地一笑，捧着她的脸吻起来：“可以。其实我一直在想......”
花椒回吻过去：“想什么？”
“玉玺在哪里？”
你也在找这个？
“玉玺不在，怎么下旨呢”
"传国的那个不见了，批复公务的不值钱，一直在。"
"有两个？"
她确实不知道。
“好吧，那可能还是在太上皇那里。是不是留在了漠北？”
“应该不是，他当时还问我知不知道玉玺去哪了。”
想到塞外的日子，花椒有点内疚。君子寡欲，采桑曲。真郎对她，真的没有感情么？如果不是被迫分开，他们或许已经缘定今生。
这瞬间的失神被他捕捉到了。
“你还在想着他吗？那我是什么？”
“你是……”
“反正你们也回不到过去了。”
他解开花椒的领子，随风而下，弄得秋千又摇晃起来。
“等一下，我......”她回应着吻，却流起泪来。
女孩子的犹犹豫豫，也是一种默许。张二公子自下而上又抚了一遍，花椒轻咬着他的肩，发起抖来。
突然，她腰间一疼。
“这是什么？”他攥着姑娘腰间的一缕红色。
“这不是一条......剑穗吗？”张里手背上的青筋都显了出来，“你使剑吗？”
花椒伸手去抢，却被他晃开。
“你的真郎使剑吗？”
“还给我。”
“呵呵呵，”他笑起来，刮着她的下巴尖，“我真是小瞧了你。”
花椒气闷地说：“你知道什么。”
“你从京城到西陲，又从西陲到京城。千里迢迢，连银子都不带，就带这么条破......”他攥得太紧，指节作响，“谁的？”
“是十招就能打败你的风大人！我一直将他深深......藏在.....”花椒终于忍不住眼泪，狠狠地拍着自己的心。
“十文钱买一大堆，你还当作宝贝，不觉得幼稚么？”
“那时候，我们本来什么都没有......”那段日子，他们连能单独相处的地方都没有，但他三言两语就能撩拨起绵绵的情意。花椒重重地摇头，哎!那些你说过的爱我。
“好！好得很！”张二公子顿了一下，突然用力搓着一根火折，在剑穗上燎了一圈。
丝绸退缩，化作缕缕青烟。“不！”花椒哭着去抢，火灼着她的指尖。张里死死地抱住她，直到连烟都消散尽了。
“你......赔我的......”她哭着去抓那烟，那灰，它们却像虚无缥缈的情意，半点都寻不到。
花椒满脸泪水，领子都透着潮气。那越理越乱的心思，竟然就这样被他给烧了。
张二公子把她摁回秋千上，半跪着理她的头发：“我可以赔你两条。”
“不要......”
他以吻封语，蹭干了姑娘湿淋淋的脸，还要去解领子。
秋千柔软，他稍一用力，花椒就往后荡。
“松手，我抱你回屋。”
“不。”她死死抓着秋千索不松手，不信他可以在这里舒服地......
“好吧，既然你坚持，我就勉为其难。”
“不！”鲜红的指甲，扣入秋千索里。
“千万别松手。”他顺势又是一拉，竟然把花椒给拖平了。若不是她还奋力拉着绳索，上半身都要弯到地上去。
“快放开我......”
张里丢下剑，又解开了自己的领子，失望又肆无忌惮地看着她，手指朝最不能碰的地方滑去。
“不不不！”她挣扎几下，却被抱得更紧了。秋千索本来是救命稻草，此时却像镣铐一样束缚着她的手。
“我也不喜欢这样晃来晃去的。”他皱着眉。
“痛！”花椒浑身一软，手指也松开了。还好被他抱住，轻缓地放入草中。
眼泪一颗接一颗止不住，多得让人吻不过来。这撕心裂肺的痛，就像很多年前的......第一次。
怎么会这样......
她咬着二公子的领子，嗅着他的味道，呢喃：“你喜欢吗？”
“喜欢，我喜欢你虽然痛，还非要迎着我的样子。”
花椒落寞起来：“所以你们都喜欢处子。你们都是破坏狂。”
然后他又破坏了一次。
莫非这就是夏姬的秘密，男人最爱的，是既过尽千帆，又未经世事的“贞女”？
花椒吻了几下唇，闷闷地说：“我好像学了《贞女心经》。”
“做我的.......人你注定......的。”他严密的逻辑此时也乱了，是无法思考了么？花椒想笑，却又疼得呢喃。
世人都爱双洁一对一，不是没有道理。这些装不出的一蹙眉，一娇羞的笨拙神态，只有第一次才会有。可是重来的机会，除了她，谁也求不得了。
“你们是什么感觉？”
“们？”他低下头认真感觉着，花椒脸红，用吻隔断他的视线。
“像一个......”
“一个？”
“又紧又暖又湿的——拥抱。”
见他说得可爱，花椒更好奇了，这些问题从前都是他们问她！
“那跟......上次你教我的事有什么不同吗？”
他又感觉了一会，非要把花椒的脸都羞红了。
“不一样。我跟他......”张里叹了口气，“们比起来，谁最好？”
都好，而且各有千秋，但他听了绝不会高兴。花椒撅嘴说:“你烧了我的东西。”
二公子听完后笑着不说话，直到终了，花椒才由痛变痒。
不待休息，他就捡起花椒的衣服，松松散散一裹，把她抱回到秋千上。秋千一荡，和风吹起她的衣角。
珍珠莲花粉都溶了，眼泪也是香的。
他半跪在地上，捏紧她的领口。
“还闹不闹？”
浑身都软绵绵的，如何还闹得起来，可是用这招哄女孩子，未免太累了。
她咬着唇，有些支支吾吾：“我不想这样......”
“为什么？”
“你对我不好怎么办？”
“那你对我不好怎么办？”
他平静以后，思维又是那么清晰。
“世事纷扰，万一哪天贺惜玉知道了你的事，或者我们的事，万一......”
“别怕，”他抚平了姑娘的眉头，也舒展了她的心，“我这就去摆平！”
“现在？”
“现在！”
他说到做到，拉着花椒往门口奔，弄得她措手不及，忙理着衣服。对了… …草里好像还有一封给他的信… …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空空的秋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