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百晓生 ...
-
心魁和阿绝准备上三楼。通往三楼的楼梯旁有两个奇怪的石像，两人从来没有见过在屋里面放石像的，而且形状不是常见的狮子麒麟。一个是尖嘴猴腮的动物，一个是向上盘起的尖头动物。二人也没做多想，刚准备抬腿上楼时，身旁一个幽怨的声音吓了他们一跳。
“来者何人？”
心魁与阿绝对视一眼，因为他们旁边根本来没有人，最近的两个人是站在十米外房间外的站岗的人，他们看着心魁和阿绝像是在看什么好戏。心魁和阿绝怕听错了，便又抬起腿准备上楼。
“来者何人？”又有声音响起。
心魁和阿绝十分疑惑，眼睛开始寻找周围一切能发出声音的东西，最后目光落在了那楼梯两旁怪异的石像，两人仔细的观察了番。
“阿鬼，这个石像有点像老鼠。”阿绝指着左边的一个说到。
“没错这是蛇像和鼠像。”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心魁和阿绝同时转过身，这回有人，这人一定功力深厚，不然怎么走路悄无声息。
“刚才那‘来者何人’是你问的？”心魁警惕的问道。
面前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穿的十分的干净优雅，头发梳的也很整齐，右手把玩着一个虎形玉石，他没说话，只是笑着瑶瑶头，然后向楼梯走去。他刚踏上楼梯，那两个石像的头便伴随着石头摩擦的声音转向他。阿绝见他上去，也忙想跟上去，只见那石像又飞快的转过头，石像的眼睛似乎变得凶恶，对着阿绝喷了一口火。还好阿绝反应快立马跳下楼梯，只烧到了衣角。
“阿绝你没事吧！” 这突然的火焰给心魁也吓的不轻，没想到这里面会有火!这石像到底是什么东西，而且这里可全是木制的构造，不怕给一起烧了么？
“喂!那位大侠，你是什么人？要怎样才能上楼？我们要见江湖百晓生!我们有很重要的事问他!”阿绝对着刚才那位中年男子的背影喊道。
“你去问问一楼的小二吧。”那中年男子只留下这句话，便消失在楼梯的拐角。
二人马上下楼去问小二怎么才能见到江湖百晓生。小二在纸上画着什么头也不抬的问道：
“二位要见他？”
“嗯！有些事想问问他。”
“天下想见百晓生的多了，想问他问题的人也是很多，可是他为什么非要见你们呢？”说到这，小二抬起眼睛看着他们，弯起嘴角又故作神秘的说道：
“除非你们用什么江湖密闻来换”。
心魁和阿绝低声细语了一番，然后说道：
“不知，关于江湖上消失了十七年的，嗯…莫大侠的私生活…能行吗？”心魁紧捏着手，她不知道自己这一切做的对不对。
那小二眼睛亮了起来但又带着丝疑问道：
“你们知道关于莫大侠的事？”
“没错，他正是我们的师傅。”
“莫萧竟然会收徒弟？!那要怎么证明呢？”
“你方才也见了我师弟的身手，还说了什么‘莫大侠再现’的话。”
“嗯…是这么说，哦对了，你一开始说你们什么派来着？”
“寻莫派。”
“寻莫派？哪个莫？唔…莫萧的莫？”小二在纸上写下‘莫’字，抬头问道。
“…”心魁沉默。小二看了看大厅喝茶的人，似乎有人在侧耳偷听他们的谈话。
“我带你们上楼，见百晓生”
和小二一起上三楼时那石像很听话的一动不动，连头都没有转。阿绝看看那鼠像和蛇像，掩着嘴在心魁耳边说：
“要不是刚才那位大侠说这盘着的是蛇，我还以为这是一坨屎呢！哈哈哈！”
心魁“璞”的笑出声，那小二好像听到了阿绝的话，脸瞬间变得铁青，却也没说什么。到了三楼后，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湿冷的空气中夹杂着淡淡茶香。现在外面天色渐渐黑了，三楼却还没有点灯。小二带领着二人进了一个最大的房间，房间里里外外有四个门，从外到里分别是木门，铜门，铁门，石门。这样的构造在一个茶楼里很是怪异，虽然他们知道这不是普通的茶楼，但是还是超出了他们的想象，难道只是想保护好百晓生？二人怕有诈，便一左一右把小二夹在中间走。
终于走进这间屋里了，不得不说这茶楼比看起来要大的多，只见屋子暗角有个人在睡觉，是百晓生吗？三人走到跟前后除了小二铁青个脸，心魁和阿绝忍不住笑了出来。
只见那个睡着的人，嘴上的假胡子掉了一半，耷拉在嘴上，伴随着呼噜声，被嘴里呼出的气吹起落下，吹起落下。
“咳咳。” 小二咳嗽两声，那睡着的男子立马惊醒，看着面前三个人----青绿色脸的小二和戴着一黑一白奇怪面具的人。立刻弄好自己的胡子正好身子，压低声音道：
“百晓生在此，来者何人，有什么事？”
这就是百晓生？心魁和阿绝对视一眼，还没等他们开口，小二便揉着眉头说到：
“算了算了，你下去，下去”
“是，公子。”那‘百晓生’恭恭敬敬的说完然后一溜烟跑了。
还没等心魁和阿绝回过神来，那小二已经把灯点上，整个屋子瞬间亮堂起来。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海如玉，也就是江湖百晓生，你们可以叫我如玉公，子…疼疼疼…”
只见海如玉边说边撕自己的脸皮，原来他贴了假脸，结果撕了一半太疼了就放弃了，还自言自语道：
“只记得找叶兄要脸，走的太急忘了拿水了，疼死我了，我的脸啊。”他就这样脸上挂着半张皮看着心魁和阿绝。样子看起来诡异又好笑。
“你，就是江湖百晓生？”心魁和阿绝几乎同时问道。
“啊，对啊。这茶楼是我家的，我家在全国有好多家茶楼，都是供江湖人士聚集喝茶的，然后从这些人里了解江湖各种大大小小的事。”海如玉吊着的半张脸皮伴着他说话的幅度抖动着，让心魁和阿绝都不忍直视。
“好了，我们言归正传。”海如玉请他们坐好，并给每人倒了杯茶水。
心魁和阿绝坐好，却不敢喝那茶。就这样他们与一个脸上挂着半张脸皮的人聊了起来。
“先说说莫大侠的事吧。”
“莫萧是我们师傅，我认识他…五年了。”
“怎么认识的？”
“我十岁时被父母托付离家跟一个师傅学武，但是那个师傅莫名失踪，小…嗯，莫萧出现了，他看我可怜就说带我一起闯江湖，原来他所说的闯江湖就是每天带我四处游玩吃吃喝喝。三年前的一天，就在临安，他突然消失了，我也就是那时认识了我师弟，他再出现后，就带着我们去了一个山里教我们习武，一教便是三年。但是前不久，他又消失了。这次消失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所以我们想找到他，想知道他的失踪是不是和江湖中发生了什么事有关。”
“三年前，临安？”海如玉陷入了思考。
“三年前的临安，嗯…那时百首杀在临安。叶兄他们也在，还有一些杂鱼什么的。”
“炸鱼？”阿绝听见吃的两眼放光。
“啊啊啊…不是那个炸鱼，是白莲教那些人，要不咱先吃饭，边吃边聊？”见他们同意后海如玉接着说：
“我让他们准备一下，一会在房间里吃…你们等一下。”君如玉捂着脸出去了。
他交代了一下饭菜就来到三楼另一边的房间，推门进入，只见里面坐着两个男人，其中一个正是那个和心魁阿绝在楼梯那遇见的中年男子，柳丰。另一个则是当今丐帮的副帮主黄裕。
“如玉，你这脸是这么了？”柳丰一脸诧异。
“哎哎哎，忘拿洗颜水了，这扯的疼，怕伤了我的俊脸。哦，对了，叶兄什么时候来？”
“估计马上到。”
“你和那两个娃娃都聊了什么？”黄裕品了口茶问道。
“我正想问叶兄，那两个人说是莫萧的徒弟，三年前百首杀在临安杀了鬼魅王拿了削骨剑，叶兄说他那时误伤了莫萧也跟莫萧提了关于密联的事，还要请莫萧加入，莫萧并未直接回答。这三年过去了，他的徒弟说莫萧前段时间消失了。”
“什么？”柳丰皱了皱眉头。
“又是和白莲教有关吗？”黄裕捏紧拳头，眼中似有怒火。
“如果跟白莲教有关，那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哎，也不知道爷爷现在究竟在哪？”海如玉说着便神情忧伤起来。
其实真正的江湖百晓生是海如玉的爷爷海鸣，几个月前海鸣突然失踪，留下一封书信，让海如玉接替百晓生的位置，多跑跑茶楼关注江湖动态，说是江湖或许会大乱。消息一传出，各个门派都加强了防御和警惕，但是海鸣究竟在哪还是个迷，他又为什么会留下那样一封信。
有人说，在十七年前江湖就已经大乱了，白莲教的崛起使得江湖早已经变了味道，邪道压着正道。当年的大侠，不是退隐就是为了正义牺牲了。各个帮派为了自保都不愿当出头者。江湖中已经没有真正的大侠，什么武林盟主也都只是形同虚设的位子。
在这个动荡的年代似乎什么都不是长久的，正义如此，邪恶如此，人心亦是如此。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百晓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