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若向暖花自开》啊卷卷

9、茶楼 江湖百晓生

　　“大哥，后天的天祭我能不去么？”说话的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他着一身做工精细的深紫色衣衫，领口秀有一朵白莲，腰部别着一把嵌有宝石的匕首。此时他正慵懒的坐在靠椅上把玩着自己修长的手指，英气逼人的眉眼中有几分不羁和冷漠。
　　“呵，你哪次去过？”冯晨安哭笑不得的说。
　　“那我就出去玩几天，你可别向爹告状。”冯文羽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便往门外走。
　　“哎！文羽！你等一下…..”还没等冯晨安把话说完，冯文羽就消失不见了。冯晨安摇摇头，真是拿这个弟弟没办法。虽然身为白莲教的大公子冷脸严肃惯了，可是在这个小自己十岁的弟弟面前却怎么也发不起火来，在这个教规森严的教里唯有冯文羽一人可以不按规矩来。
　　临安的东城区，有一个茶馆，是江湖人士的聚集地，也是各种实时消息的传播处，据说江湖百晓生有时也会在那里出现。心魁和阿绝赶了大半天路终于找到这间茶馆。只见茶楼里里外外坐满了人，不是满口脏话的粗壮大汉就是消瘦的邋遢鬼，完全不像什么正经江湖人士，倒是像土匪和流浪汉的聚集地。茶馆有三层高，是这一片最高的楼，除了一楼大厅满满的人，二楼和三楼好像十分安静。心魁和阿绝对视一眼，都发出了疑惑，究竟是不是这呢？
　　二人绕过那些大汉向茶馆里进去，原本叽叽喳喳的人们发现了这两个新鲜的面孔，都停下动作看着他们，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阿绝手里拿着石子准备随时防御。在柜台上打着算盘的店小二察觉到有人进来，抬头打量着走到面前的两人，他们都戴着半脸面具，一黑一白，像极了太极中的阴阳图案。身高差不多，从身段衣着看，是一男一女，年龄似乎不大。
　　“哈哈，小的眼拙，不知二位少侠是哪门哪派的？”小二笑脸相迎道。
　　‘完了’，阿绝想：‘我们什么帮派都不是，周围这些人看起来凶声恶煞的一幅看好戏的样子，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我们是寻莫派的，我与师弟第一次来贵店，不懂贵店的规矩，还请主人海涵。”心魁十分沉稳的说道。
　　‘寻莫派，寻找莫萧，哈哈这个名字好。’阿绝心中暗暗佩服心魁。
　　“呵呵呵，少侠言重了，本店只是个茶馆，规矩倒是没有，茶的种类倒是很多。”小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着心魁，似乎要将她看穿。
　　“那就来壶西湖龙井！”阿绝快速说道。
　　“好!二位客官请入座。”小二边在账本上记着什么边斜眼看着阿绝怪异的笑着。
　　阿绝拉着心魁想去找位子坐下，他实在不想看小二的笑，让人直起鸡皮疙瘩。
　　“等等！不知茶水怎么收费？”心魁又问道。
　　那小二又抬眼看向她，这回没有笑，反倒语气平淡道：
　　“一等十两，二等二十两，三等三十两以此往后推。”
　　“什么？价格居然这样算？！”阿绝惊愕，世上竟然有这样卖茶的，越差的茶还越贵了！
　　“他的是几等？”心魁随手指了一个大汉的茶。
　　“四等。”
　　“那我便是一等。”
　　“哦？”小二的眼睛亮了起来。
　　“请给我们楼上的厢房。”
　　‘楼上的厢房？我们没有那么多钱啊！’阿绝心里焦急，拉扯着心魁的袖子想要提醒她。心魁冲他使了个眼色，阿绝瞬间就明白过来。莫非这里面的一等，二等不是茶品的等级，而是人（地位或武功）的等级？
　　“这……”小二似乎有难言之隐。
　　此时周围看热闹的人里发出轻声的讨论声，有讽刺有怀疑。一个光着胸脯的大汉手指着心魁列个大嘴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在这喝茶两三年，遇到了不少想要上楼的人，你要是想上楼，别光说话，搞点真本事啊！哈哈…啊…呜。”
　　只见那刚才还哈哈大笑的大汉嘴里突然塞了一只茶壶，茶壶把那大汉的嘴撑得快裂了，大汉‘呜呜呜’的叫着，在旁人的帮忙下好不容易把茶壶搞出来，但是嘴角已经裂开，大汉向地上吐了一口血水还带着两颗门牙。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惊住了，再回头看刚才那两位少年，已经和小二一同消失。
　　“少侠好功夫啊！是怎么做到的？我都没看见你拿壶，那壶就进那蠢货嘴里了，不知道二位少侠的师傅是谁？这等速度简直当年莫大侠再现啊！”小二边引着二人上楼边说道。
　　“莫大侠？”心魁和阿绝停住脚步异口同声的问道。
　　“对啊！二位少侠不会不知道莫萧莫大侠吧！哎！当年可是创造了神话的人啊！”
　　“那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吗”心魁激动的拽住小二的衣袖。
　　“少侠别激动！别激动！莫大侠他17年前就在江湖上销声匿迹了。”
　　“为什么销声匿迹？”心魁紧接着问。
　　“哎！还不是因为白莲教教主！那个大魔…呸！是侠，大侠。哎呦，二位少侠随便找个你想进的房间吧，我要下去了，不然老板会骂死我的。”
　　“你不能走！”阿绝紧紧按住小二的肩膀。
　　“少侠放过我吧，你们问这茶楼里面的任何人都行，就是别问我，我怕被报复，我不会说的！”
　　“算了，阿绝，我们问别人吧。”心魁看那小二吓得不轻的样子想必也问不出什么来。
　　阿绝一松手那小二就飞也似的跑了。二人往里走去，茶馆的二楼，装潢的比一楼气派多了，二楼没有大厅，挨着的是几个很大的房间。大部分房间都紧闭着门窗，有的门口还笔直的站着不同帮派的弟子，他们都表情严肃一言不发。
　　“阿鬼，没想到你这么厉害就应付了那个小二！这个茶楼真是个古怪的地方！”
　　“哪里，你更厉害，我都没反应过来，你就把茶壶扔进人嘴里了，不过你的力气太大了，估计他要碎几颗牙了。”心魁心中直觉的好笑，没想到这个小子关键时刻还挺有用。
　　二人走到一间空房间坐下。走了许久的路终于可以休息休息了。休息片刻，旁边房间好像有动静，果真不一会就听见开门声，有三，四个中年男子在对话。
　　“令郎的遭遇我也十分同情，只是我实在帮不上什么忙，你要是想找帮忙的人，就上楼问问江湖百晓生吧！失陪失陪。”
　　“要是能上去我早上去了，看在咱们多年挚友的份上，你就帮帮我儿吧！”
　　“哎呀！马爷都说了不知道，你别再缠着我们了，去想办法见百晓生吧。”

　　江湖百晓生？心魁和阿绝对视一眼。真是好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