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极限—— “看来这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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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野的小木屋内，一个温柔的男子正在亲吻着他心爱的女子。
“北辰……”凌天狼不停地唤着柳非邪的名字。
柳非邪闭着双眼，全身绷紧。
“上天注定的……洞房花烛……”凌天狼呢喃道。今日原本应当是他和慕容枫的新婚之夜。
“……”柳非邪仍然闭着双眼，一言不发。
凌天狼捧着柳非邪的脸颊，额头、眉骨、眼睑、翘鼻亲吻了个遍。慢慢地，双唇移至了耳边，“……我爱你……”然后开始啃咬柳非邪的耳垂。
一脸沉醉的凌天狼撑起身体，看着在自己身下一动不动的柳非邪。
“……北辰……”凌天狼又唤了一声。
深情埋藏已久，终于得到抒发的凌天狼已经无法自已心中的狂喜，他又怕自己的孟浪会伤到柳非邪，只得慢慢地、温柔地……
外衫已被凌天狼褪去，柳非邪仍是不睁眼也不出声。
如果这样，你能够感到幸福的话；
我对师父也算有个交代了……
凌天狼顺着柳非邪的脖颈吻下去，香肩袒露，锁骨分明，令凌天狼整个人倒抽一口气。
凌天狼顺着自己的欲望，开始解柳非邪的兜衣。
柳非邪惊觉不对……
这是最后的防线了……
[小辰辰只要按照自己的方式活下去就好。]
[我即使任性地活下去，也可以吗？]
[可以……小辰辰……只要能活下去……]
……雷默……
……我可以任性地要求……再一次遇到你吗……
[人家愿意为小辰辰做任何事，只要小辰辰感到幸福。]
“不！”柳非邪睁眼一把抓住凌天狼的手，“不可以！”
柳非邪的双眼正视着凌天狼的眼眸，阻止凌天狼继续动作的双手颤抖着。
凌天狼感受到了柳非邪的惊慌，放慢了动作。
“看来我是操之过急了。”凌天狼苦笑道。
为什么才决定的事又反悔了呢……是自己的觉悟还不够吗……
凌天狼轻轻地抚摸着柳非邪的额头，“不要紧，我可以等。”等到你愿意接受我为止。
“……”柳非邪对凌天狼是愧疚不已。
我现在做的事，是你无法原谅的；
将来要做的事也是……
所以我们……
凌天狼将柳非邪搂入怀中，一同躺在了床榻上，“睡吧。”
“等一下。”柳非邪想要穿上衣衫，却遭到了凌天狼的反对。
“就这样。”
没想到一炷香的时间也不到，凌天狼就进入了梦乡。
被人抱着实在睡不好。
为什么被雷默拥着入梦的时候，感觉那么安心呢……
柳非邪将凌天狼横在自己腰间的手挪开，慢慢起身。
“嘶！”柳非邪感到背脊一阵刺痛，低呼了一声。
她赶紧回头看向在她旁边熟睡的凌天狼，鼻息平稳。
柳非邪伸手点了凌天狼的昏睡穴，这下他就可以睡个好觉了。
我承认有那么一点在利用你帮我作出选择。
但是我是真的希望你幸福，不仅是因为我答应过师父，也是因为我欠你的、伤你的太多。如果是当初的我，也许会选择和你在一起，只要你能够幸福。因为我这条命是师父救回来的。
但如今，一切都变了，因为有人告诉我，我可以为自己而自由的活。
又一阵刺痛，柳非邪皱眉忍着。
突然，小屋的木门被推开，一人踉跄走入。
“谁？！”那人一入小屋便察觉到有人的气息。
火折子一点，便看见床榻上的柳非邪和正熟睡的另一个人。
柳非邪定睛一看。
白昊冉？！
脸色苍白，嘴角略带血丝……受了伤？
在小屋点亮的同时，白昊冉看见了只着兜衣的柳非邪，以及她身边躺着的人。
“凌北辰！你！”白昊冉又踉跄了几步，走到床前，将柳非邪一把拽出。
这才看清，柳非邪身边躺着的是凌天狼。
白昊冉瞬间拔出佩剑，欲砍向凌天狼，却被柳非邪立即阻止。
“他对你做了什么？！”白昊冉咆哮道。
“什么也没做。”柳非邪淡淡地说道。
白昊冉捡起地上散落的衣衫，包住柳非邪的上身。“什么也没做？！”
什么也没做，那你的衣服为什么……
“！”
“你们之前见过？”
“这不关你的事！”
“小鬼，他真的什么也没做。”柳非邪冷冷地回道。
“你已经堕落到谁都可以了吗？！”白昊冉低吼道。
“小鬼……”
“不要叫我小鬼，我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被你呼来喝去的小鬼了！”
“小……”
“不准叫！”白昊冉一把抓起柳非邪的手臂，“我已经不再是小孩子了！”
“……”柳非邪不知道该如何改口，毕竟在她眼里他永远是那个倔强的、口口声声说要杀她的十五岁男孩。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们究竟……”
“你放心，什么也没发生。”柳非邪看着他，“我果然还是无法放下他……”
他……？雷默嘛……？
“那他为什么会在这里？那黑衣人呢？”白昊冉忽然想起将她救走的黑衣人。
“……”柳非邪摇了摇头。
“他就是那黑衣人？”
“看身形应该不是。”柳非邪说道，“凌天狼较那黑衣人略微魁梧些。”
“那他现在是……？”白昊冉指着床上的凌天狼。
“他被我点了昏睡穴。”
“咳咳……”一安心下来，白昊冉就开始猛咳。
“你受伤了。”柳非邪伸手替他把脉。岂料白昊冉一手将柳非邪探来的手推开。
“我没事。”白昊冉尴尬地看向柳非邪，“你快把衣服穿好。”
柳非邪见白昊冉并无大碍，便起身背对着她开始整理衣衫。
镜花水月的反噬不是一般的痛苦……
究竟你是怎么样挺过这种煎熬的……
白昊冉忍着体内乱窜的真气，抬头看向柳非邪；当下震住了。
“凌北辰你！”
被白昊冉突然这么一下，柳非邪穿衣服的手顿了顿，但未开口，“……”
白昊冉起身一手抓住柳非邪正要穿衣的手，另一手朝柳非邪的颈后探去。
“怎么了。”
“让我看一下。”告诉我，方才看到的不是真的。
“什么。”
“背后……”白昊冉伸手褪下柳非邪的衣衫。
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和暴突的经络呈现在柳非邪的背上。
“凌北辰，你！”白昊冉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柳非邪看着白昊冉的表情，心中略微有数了。
“什么。”她开口淡淡地问道。
“……”白昊冉已经无法再言语。
“看来这个身体是支撑不了多久了。”柳非邪冷笑道。极限就要到了……
欲穿上衣衫的柳非邪突然感到背后手的触感。
白昊冉轻轻地触摸着这一道道的血痕，“会疼吗……？”
被白昊冉碰触到的地方，有着略微的疼痛。这就是方才刺疼的元凶嘛……
柳非邪穿起衣衫，“我的部分筋脉已经开始逆行……”已经时日无多了……
“怎么会！”白昊冉看着她，“我去找沐朗药师，他一定能医好你的！”
“不了。这个身体已经足够我报仇的了。”
“你除了报仇，你就不能想想别的。”
“我真不知道，现在的我除了报仇还有其他什么可以去想的。”
“比如说……！”白昊冉欲言又止。
“……？”柳非邪看向他。
“咳咳……”白昊冉忽然猛咳起来。
“你真的没事吗？”柳非邪见白昊冉脸色不是那么好，“勉强你不准拔剑，还是让你受苦了。”
“你少婆婆妈妈的。”白昊冉受不了她此刻的表情，“是我自己愿意的，况且那群人也没资格死在我的剑下。咳咳……”
“……”柳非邪倒了杯水给他。
“凌北辰，接下来你准备……”白昊冉话未说完，猛吐了一口血出来，倒在地上。
柳非邪赶紧起身将他扶起，伸手探脉。
“我没事。”
“你没有停止练镜花水月？！”柳非邪惊讶的发现。
“哪有那么严重。”
“为什么不用你体内的龟息真气调养。”
“我……”那是要给你的……
“你就那么想寻死吗。”
“我不会比你先死。”
[哪怕一天也好，小辰辰你一定要比我长寿。]
“我会看着你手刃仇人。”
“当初就不应该教你镜花水月。”柳非邪后悔了。
“你没有错，没有人责怪你。”
[小辰辰没有错，所以不要再责怪自己。]
柳非邪放开号脉的手，慢慢开口道，“在这个世界上，你可以坦坦荡荡、堂堂正正地活下去，是我一直以来的心愿。”
“所以你不准我拔剑杀人。”
“对。”这是我唯一可以留给这个世界的。
“凌北辰……”
“我即将得偿所愿，等抱完仇，我就可以安心的离开这个世间。”
你是我留在这肮脏不堪的世间的唯一不受污染的鉴证。
命运不可违背，但是我却偏要反抗到底；
保护这个孩子出淤泥而不染，
就是我对这个腐朽世间的最后的对抗和回击。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极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