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肆．白羽鹤衣 上古有神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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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国上下，不知道当朝皇子为谁的仔细找找也许有些，不知道平南候为何人的怕是一个都没有。
这平南候的能耐在说书人那里可是上了天！
五岁熟读《诗》《礼》《乐》，八岁能吟诗作对，十三岁朝殿上语出惊人，对当时局面分析得头头是道，让先帝是颇为惊喜，一道谕旨赐上卿之位，十五岁上战场，用时仅五个月就平定叛乱，十年南征北战，扩大领土，打的贼子外族听见他的名字就抱头鼠窜，被先帝封为平南候，镇守南方。
平南候就是越国的一条腿，一只胳膊，缺了他，越国等同于残废了一半。谁若说平南候会叛乱，三岁小孩都会笑得满地打滚。
所以当九华说平南候与青丘联合之时，君楚言差点失手打碎了茶杯。
“理由呢？”君楚言皱着眉，问。
“公子恕罪，暂不能告知。”九华语气平静。
君楚言没有再问下去。越穆公曾告诉他，容家世代预言者，负天命行天道，不能说的天机，一个字也不会泄露。所以逼迫也是无用的。
“此事还请公子暂且保密，”九华道，“包括天子。”
“嗯，父王也要？”
“是。”“好，我明白了。”君楚言揉了揉额，起身欲离开，“你先休息吧。”
九华开口：“公子且停步。”“嗯？”
九华从红椤木的柜子中里取出一套衣物，递给君楚言。
“这是？”君楚言一边问一边抖开衣裳，只见是一件白裳，上缝有柔软轻薄的白色羽毛，层层重叠，像是白鹤的羽毛，仔细观察，衣服上还不时有丝丝流光浮现。
“上古有神明名白墨，其真身为鹤，白羽上有如墨迹般花纹，菱形红眸。白墨以防御力强悍闻名天下，其奥妙皆在他的羽毛上。倘若受到攻击，鹤羽可将其威力散化，攻击愈厉害，就散化得愈快愈多。”九华说，“白墨上神死后，有人将其羽毛收集做成白羽鹤衣，漫长年月中，鹤衣数次辗转于不同人手上，渐有各类阵法符术加于其上，无不是出自大家之手，是天底下最好的防护铠甲。”
君楚言望向羽毛的尾部，果然有泼墨纹迹，浑然天成，绝非人力所能做到。
“这羽毛摸起来相当柔软。”伸出手抚摸白羽，感觉比软烟罗还要轻软。
“至柔者至刚。”
“你给我鹤衣用意是？”君楚言将衣服叠好，望向九华问。
“卜卦卦象显示，公子将会出征青丘，此鹤衣可保公子无性命之忧。”
“出征？”君楚言皱起眉头，“朝堂中有暮师及君师，忠心耿耿身经百战，我虽师从君师习武艺兵法，却从未上过战场，不过纸上谈兵，让我去打仗岂不是玩笑？”
“暮师会以右师之职随公子出征。”九华顿了顿，补充道，“这是公子掌握军权的最好机会。”
君楚言眉梢微挑，抿唇不语。
越国王室式微，大权旁落，手中的军权分散是重要原因之一。虽然开国之时规定，诸侯贵族的军队须听从君主调遣，但时至今日，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想要以这条规定来束缚诸侯，是不可能的事，逼急了直接来造反乐子可就大发了。
何况局势渐渐安定下来后，王室之中就很少有赴边疆统军者。君楚言若真的领兵出征，可谓是越国百年来的第一位皇子。
如何掌握兵权？领兵打仗，与士兵一同出生入死。只有一起走过血雨腥风、刀光剑影的战士们之间才能建立起那种超越生死的友情甚至是亲情，将战友安危置于自己生命之上。
若士兵们与君楚言建立起了这样的羁绊，那么王权就算收回了一大半。
除此之外，穆公要他出征还有另一个原因。
君楚言自幼受先贤孔的思想熏陶，性仁厚，主张宽仁政策。仁厚的人或多或少会有些优柔寡断，下不定决心，这一点对于一个未来的帝王，尤其是生在局势动荡暗潮汹涌的帝王，可以说是致命的弱点。
君楚言需要磨练，以刀剑风沙打磨雕琢，方能真正扛起兴复王室之责，否则迟早会因他犹豫的弱点出乱子。
这种时候，一点错误都容不下，一子下错，满盘皆输。
九华心思转了几圈，这边君楚言也想到了大半。
“我明白了。”君楚言点点头，“那九华你呢？”
“我会留在殷都辅助天子安定朝中局势。”
“好，辛苦你了。那我先离开去找暮师商议。”君楚言收好鹤衣，走到楼梯口时脚步一顿，又折回来，取出一只通体白色的木鸟递给九华，说：“我前几日让司工做了只木鸟，月祝在上面画了符咒，大小可以随你所想随意变化，以后上楼时将它取出，你就不用走楼梯了。”
九华沉默了一会，开口问，“为什么刚才上楼时你不拿出来？”
君楚言：“……”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肆．白羽鹤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