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最好结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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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正如夜北所说，在海燕还没能继续问出更多事情的时候，塞巴斯蒂安就已经回来，并带来了最终的结果。
尸魂界最终宣判朽木白哉无罪，恢复其六番队队长职务，并不再追究夜北的身份来历问题；当然，与之相对的是夜北这一方需要付出的，从今以后她将被尸魂界彻底驱逐，并且以她为首的一方势力不得以任何理由对尸魂界造成损失，不得再插手尸魂界和虚圈的战斗。
也就是说，尸魂界将夜北完全隔离出了死神和虚的世界。
“这个结果我非常满意。”听完塞巴斯蒂安的叙述，夜北赞同的点头。至于不能再进入尸魂界这种事情，她走的又不是常规路线，对她而言这条禁令基本没有任何意义就不说了，就她本人而言，其实是对尸魂界各种战事完全没兴趣的，后面那两条完全顺了她自己的意。
只是对方隐隐将朽木白哉当成了尸魂界手中的人质...这件事情略略让夜北感到不悦。
“你都已经申明了不会对尸魂界造成任何影响，总队长大人实在是有些咄咄逼人了。”同样在一边听完整个结果的里奈皱眉，常年处于四番队的她对于护庭十三番中的很多事情都不清楚，所以很难相信这样的决定来自自己尊敬的总队长。
“其实也不难理解，他也是一心为了尸魂界。”夜北摆了摆手，略带歉意的看着面前为她不值的里奈，“唯一可惜的是你们的存在虽然被承认却划分到了我的势力之中，想要再回尸魂界可能有些麻烦。”
“对于这件事情你完全不需要想太多，我们很早其实就已经有了决定的。”伸手将里奈揽到怀里，海燕笑的一脸轻松，“与其回到一个满是拘束的尸魂界，还不如就这么像一对儿普通夫妻一样生活在现世，自由自在，无需考虑太多。”
相比于每天都战斗在危险边缘，随手都有可能失去身边最重要的人这件事情，别的东西都变得不再重要了。这是经历过五十年前那件事情之后，一直藏在海燕和里奈两人心里最深处的想法，因为已经体会过失去挚爱的感觉是多么的绝望，所以才更加懂得珍惜现在。
“我以为你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回尸魂界呢。”虽然心里清楚，但是真的听到两人的答案时，夜北还是有些感慨的。面前的两个人终于决定抛开过去，为自己好好活下去，尽管感悟到这点的过程非常残酷，但好在有着一个完美的结果。
“那样天真的想法，或许只有五十年前的我才会有吧。”海燕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
“既然如此，尸魂界的要求我们也算是答应了。”得到两人首肯，夜北对塞巴斯蒂安点头，面无表情的扫了一眼对方脸上丝毫不变的笑容后，继续道，“等下将我们的答复交给他们就可以了。”
“好的，殿下。”像是没发现夜北硬邦邦的表情一样，塞巴斯蒂安微笑着接下任务，然后等了一会儿才有些遗憾的开口，“不过这次并不是我一个人回来，有个人希望能和殿下您好好的谈谈，我想身为当事人的您，有拒绝的权利。”
希望和她谈谈的人...夜北愣了一下，“他在哪里。”
“隔壁房间。”
...
在这样敏感的时候还会来见她的人，夜北没作第二人想。
因此在推开隔壁房间的大门后，看到那个背对着她站在窗前的人时，也并没有太过惊讶的感觉。青年一身单薄的白色长袍和常年穿着的死霸装完全不同，削弱了那份强势，多了几分寂寥感；看起来他似乎是在思考什么事情，并没有注意到夜北的到来，直到夜北转身关门的时候才猛然惊醒，转头看向了身后。
在看到来人是夜北的时候，朽木白哉还是愣了一下的。因为在他看来，夜北即便最终会见他，也不可能是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被说服，甚至说他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却没想到才过去短短的半个小时，对方就已经出现在了他面前。
一时间四目相对，两相无言。
明明两个人从上次分别到现在不过十天的时间，可是对朽木白哉而言，却总觉得已经过去太久太久。久到他准备好的所有措辞，在这一瞬间都失去了意义，什么都无法说出口，就只能沉默的看着对方。
“是夜一跟你一起来的吧，不然就不会这么放你你个人在这里了。”看着朽木白哉欲言又止的样子，夜北内心再度叹了口气，率先打破了沉默，“难为她能说服总队长一个人把你带到这里。”
“禁灵锁。”看到夜北自然而然的态度，朽木白哉原本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他沉默了一秒，适才抬起手让夜北看到了他手腕上的白色腕锁。长长的锁链被宽大的袖袍遮掩，一圈圈的缠绕在手臂上，仅仅只是看着就会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杀气石所制作出来的锁链...夜北咋一看到锁链都没能反应过来，毕竟这种东西虽然她也知道，但是上次看到露琪亚所带的那种也不过是最普通的限制器，这种高等级的限制器事实上她也是第一次见到。仅仅只是泄露出来的气息就让人隐隐觉得压抑，那么佩戴的人会是什么感触？
难怪从她刚才进门就有些奇怪为什么朽木白哉没有觉察到她的灵压，那是因为他现在的情况和一个普通的整几乎没有任何区别，随便来个低级的虚都可以轻易抹杀掉的存在...这应该就是他来见她必须付出的代价吧，否则的话，他可能连瀞灵庭的大门都无法踏出一步。
其实本不需要这样的。
夜北觉得眼睛有点酸酸的，她有能力让他摆脱掉这种毫无意义的东西，可是她却不能那么做。这个男人为她放下了骄傲和坚持，肯低头带着这种满是屈辱的枷锁只是为了见她一面，已经足够了。她愿意尊重他的选择，不管结果是什么，她都没有理由为他选择将来，那是只能由他自己做出的决断。
“嗯。”含含糊糊的应了一声，夜北反倒说不出话来了。
“他说你会离开很久，所以我来告别。”原本紧张的气氛一点点缓和下来，朽木白哉终于还是将自己此行的目的说了出来。
“嗯。”
“你们并没有确定归期，我想可能有些事情还是要先跟你说明。”他们之间就是有太多话没有说清，才会一步步落到现在这样的地步；甚至如果现在再没有一个人愿意迈出这一步，那么他们所要面对的或许就是再也不见这样的结果。
大概不会有比这更坏的结果了，所以干脆说出来吧。朽木白哉垂眸，也没有去看夜北的表情，只是单纯的将自己所想的说出口。
“我并不会为自己过去的决定道歉，但同样也不会逃避自己的错误。只是觉得有些事情必须要让你知道，也必须传达到，否则...总会遗憾的。”
能够从朽木白哉口中听到遗憾这个词，或许比对不起还要难。夜北就那么安静的看着面前略显苍白的青年，听他放下一切一样的剖析自己的想法，然后第一次在心底承认，这个人或许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在乎她。
“在你说出接下来的话之前，我想你应该已经从塞巴斯那里知道了些我现在的情况。”但现实总归是残忍的，远比一次动容和让步要来的难以忍受。夜北直视着朽木白哉的眼睛，想要从那双平静的眼里看出些别的情绪来，“我很自私，不会为了谁而放弃谁，哪怕知道对他们多么不公平也不会后悔。”
“我不知道。”朽木白哉的回答非常诚恳，没有一丝遮掩。
当他从那个危险的男人口中知道了夜北对他抱有同样感情的时候，他最先是惊喜的，继而却又为这一点感到无法言语的惶恐，因为他并不知道自己是否有勇气负担这一切；然而之后在听到对方口中残忍的现实时，是真的感到深深的失望，甚至是手足无措起来。
可是真的能放弃吗？
他做不到。
无法轻易说服自己在明知道彼此心意之后就这样看着夜北离开，然后永远失去这个人；可是朽木白哉觉得自己也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别人和她在一起，做不到和其他人共同拥有她，哪怕只是一分一毫似乎都无法忍耐。
这几乎构成了一个死循环。朽木白哉找不到解决的办法，于是对于尸魂界将他视为人质他保持了沉默，只是希望借此看到自己在夜北心中究竟有多重要，可是当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时，朽木白哉又茫然了。
或许从一开始，他就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勇敢。他的彷徨失措和夜北的毫不犹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无法下决定，无法斩断自己心里的那丝妄想，那么最终只能将这些交给他们彼此漫长的时间。
“我需要时间，认真去考虑未来。”没有拒绝也没有认同，朽木白哉平静的说出了自己的答案，“无论好与坏，下次见面的时候，我都会做出决断。”
“好。”夜北欣然点头。
这已经是她所能想到的最好结果，可以说最后能够从朽木白哉口中得到这样的答案，于她而言根本就是莫大的惊喜。夜北想过很多种可能，甚至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以至于真正得到这个答案的时候，差点就没能反应过来。
“啊，对了。”心里一放松下来，夜北这才想起自己还有一件事情没做，快步走到了朽木白哉面前拉起他的左手，在对方疑惑的眼神中从兜里掏出了什么，然后不容置疑的将它放在了他手中，“这个，不管怎么样，我都希望你能带着。”
来不及叹息匆匆而逝的亲近，朽木白哉张开左手，然后在看到掌心里的东西时愣了一下。那是一枚戒指，古朴而深邃的花纹一圈圈缠绕在戒身，将最顶端的樱色宝石紧紧环绕，隐隐勾勒出了一道桔梗花的纹路，在阳光的照射下，恍若盛开一般。
“这是...”
“算是一种链接，让我能够知道你是否安全的媒介。”夜北说着举起了自己的左手，原本空无一物的左手无名指上突兀的闪现出一道流光，然后渐渐萦绕出一个隐约的指环形状，相较于朽木白哉手中的戒指要简单许多，却多了几分沉重。
“我明白。”五指几乎是不受控制的收紧，朽木白哉沉默了片刻才轻声回应。
“马上就要走了，不考虑下给我个拥抱吗？”看到朽木白哉收下戒指，夜北才是真的松了一口气，于是难得的顽劣了几分，就那么眉眼弯弯的看着对方，甚至非常应景的伸出了双手，看起来多了些许孩子气。
那样的姿态，不知道怎么的就让朽木白哉想起了很多年前，他们彼此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时候小小的女孩也是这样眉眼弯弯的对着他伸出手，仅仅只是一个微笑，就打消了他当时所有的不安。
同样的微笑同样的人，朽木白哉心底忍不住柔软了几分，迈出了两人之间最后的那一步，将面前尤自带着微笑的少女拥入怀中，然后夜北听到他在自己耳边轻笑：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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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后，夜北自空座町消失。
同一时间，尸魂界，朽木白哉重新回到了六番队，继续完成自己的责任。
七日后，混沌源地迎来了无数光年里的第一位客人，亦或是未来的居住人。
十七个月之后，死神代理降临空座町，黑崎一护恢复死神能力；二十日后，虚圈宣布被夺，千年血战篇正式开始。
死神卷之虚王的假面完。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最好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