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返回现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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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蓝色的天空和阴暗的地下审判庭成为了鲜明的对比。夜北站在中央四十六室门外，微微眯眼感受着自由的风从耳边拂过，那样轻柔而温暖的感觉，使得心中原本憋闷的感觉似乎都变浅了几分。
只不过，夜北看着眼前广阔的天空，嘴角扬起的弧度缓缓放平，在这样安宁平静的世界里，独独只有她一个人的感觉...稍微还是有些寂寞。
“姐姐，您接下来有什么打算。”率先走出审判庭的露琪亚抬头就看到了站在一边发呆的夜北，快步走到她身边，小声的询问道。
“露琪亚啊。”被露琪亚惊醒，夜北顺手揉了揉比自己稍矮些的黑色发顶，略略思索了下才回应道，“尸魂界的事情已经全部结束了，接下来我就要回到现世，毕竟现在的我不是死神，只是一个普通的老师而已。”
更何况，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她应该也不会再踏足尸魂界，毕竟终战的战场都不在尸魂界，中间那点无谓的小事她也并不打算参与其中。夜北现在唯一感兴趣的，也只是看着蓝染能否如她所想的成功走到那一步罢了。
“这么快，不考虑多在尸魂界呆段时间吗？”没想到夜北居然会给出这样的答案，露琪亚愣了一下；在她看来夜北已经这么久没有回到尸魂界的家里，不管怎么说都应该会小住一段时间，结果她却在事情完结的下一秒就给出了要离开的结论。
“这里并不需要我。”轻笑了一声，夜北道，“而且啊，还有人等着我回去。”
已经过去这么久，还不知道海燕和里奈两个人会怎么想。而且...虽然这么要求过分严苛，但是她还是自私的希望，自己在乎的人心里把自己放在同样特殊的位置；但是夜北却清楚的知道，在朽木白哉的眼里，或许她很重要，却最终敌不过规矩和负担在他肩上的责任。
她只是，他那几个本不应该存在的“妹妹”之一罢了。
“但是大哥他...”露琪亚想到了朽木白哉，忍不住开口劝留。
“夜北，露琪亚，回去了。”远远地身后传来青年清冽好听的声线，语调平淡，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打断了露琪亚的话。
“嗨~”夜北抬手对着对方挥了挥，然后慢腾腾的走到朽木白哉身边之后，偏头对着露琪亚眨了眨眼睛，无声道：安心。
告诉朽木白哉自己要离开尸魂界的消息，说实话比夜北想象中的容易。甚至连本应该有的询问都没有出现，他只是坐在书房里安静的看文件，什么都没说的默认了她的选择。
所以夜北走的时候也并没有什么压力，反而如同放下了一个包袱一般轻松，只是简单的和露琪亚进行了道别，就大步跨过了穿界门。
她心里清楚，就算表面恢复了从前，她和朽木白哉之间的问题依然太多，她虽然可以无原则的对他好，为他铺路让他成长，但是却无法接受在对方身边的时候，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踩在她包容的底线上。
这也算是觉醒了神性之后的负面作用，过分的自私和占有。走在断界里的夜北叹了口气，在看到朽木白哉之前，她从来没想过这个负面影响会这么严重，所以与其在对方身边无意中做出什么伤害彼此的事情，不如就这样分开不相见，知道对方消息好坏就可以。
更不用说，他是否真的希望她留在尸魂界了。
...
“大哥，姐姐已经走了。”低头对着主位上的朽木白哉轻声报备，露琪亚有些别扭的捏了捏手指，然后才小声的补充，“您明明...怎么就答应了。”
“我知道了。”朽木白哉面色不变的继续处理队务，淡声道，“你今天的功课还没完成，之后去十三番队一趟，浮竹前辈还有工作找你。”
“是。”猛然意识到自己的病休已经结束，露琪亚转身之后苦着脸，默默决定以后不管是关于大哥的什么事情都只在内心腹诽，再也不说出口。
直到露琪亚离开后许久，朽木白哉执在手中的笔才缓缓放下，他转头看向身侧的天窗，外面的天空被夕阳染成了温暖的橙色，却一丝一毫都无法渗透到晦暗的队舍中来，只觉得寒气一点点的蔓延，到最后指尖都变成了冰冷一片。
朽木白哉蓦地感觉有些冷，抬手紧了紧颈间的银白风花纱后，轻轻的呵了一口气，适才活动了下僵硬的身体，准备回朽木宅。袖袍摆动间，露出了斩魄刀上的细长刀穗，熟悉到骨子里的花纹和颜色让他的动作微微顿了下，然后若无其事的将它重新掩在了羽织中。
他比任何人都希望她留下，可他也是最没资格要求她留下的人。
行走在空旷的六番队，朽木白哉微微垂头，不知不觉得就偏离了最初的方向，等他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的时候，抬头就看到宏伟的穿界门出现在眼前。朽木白哉看着大门有那么一瞬间的愣怔，眼前仿佛还能看到少女离开时毫不犹豫的背影，坚定到不会为任何事情动摇，坚决到让他说不出任何话来。
‘这里并不需要我。’耳边再次回响起对方云淡风轻的音调，一字一句的刺得心口生疼，却没有任何反驳的话，‘而且啊，还有人等着我回去。’
应该是非常重要的人，所以才会露出那种少见的温暖表情。
不过片刻的失神朽木白哉就收敛了脸上全部的情绪。淡淡的扫了眼穿界门之后拂袖离去，同样的坚定干脆，没有丝毫犹豫，决绝的一如夜北离去时的背影一般。
有些奢望，从最开始就不应该存在；哪怕曾极为靠近，也不过镜中花水中月，无论如何努力，结局终究是一场空。
...
挥散了指尖的地狱蝶，夜北在断界中停下脚步，负手等待着。不管短短的片刻时光，原本平静的断界中突兀的出现一道黑色通道，浑身赤色的小狐狸就那么从黑暗中跃出，施施然落在了夜北的肩膀上。
“有什么发现么。”抬手轻抚九尾的柔软绒毛，夜北重新迈步。
“啧，那边的情况还算简单，就目前来说跟你所给本大爷的情报并没有什么太大出入。”九尾眯了眯眼睛，慢条斯理的说出自己得到的情报，“不过有一点需要注意，虚夜宫里除了虚和刚开始生产的破面之外，还有一个非常奇怪的存在。”
“奇怪的存在？”
“唔，那种感觉说不上是破面还是死神还是虚，但是也没有太大恶感。”
如果这么说的话...夜北脚步微微一顿，然后恢复正常，“那么我让你探查的灵压分布情况如何了。”
“虽然很遗憾，但是我不得不告诉你，现在的虚圈里死神几乎不存在，唯几的灵压也并没有达到可以和破面们抗衡的地步，很有可能是不死心的外来者。”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九尾继续说道，“当然，虚中的外来者也不少，但是基本都是本大爷挥挥手就解决的角色，唯有几个麻烦点的都躲在虚夜宫，那就只能交给你自己了。”
“辛苦了。”挠了挠九尾的下巴，夜北轻笑，“这样一来的话，虚圈的大致情况也算是了解，剩下的就等到终战的时候再一起解决吧。”
她暂时还没有打算脱离这个世界，那么有些乐趣还是留点比较好。夜北在心里给自己找了点借口，然后又觉得太过欲盖弥彰，索性将思维放到了那个所谓的奇怪存在上。如果真的如同九尾所说的话，那么她有七成肯定对方是虚化的死神，但是究竟是谁，还有待考证。
千万不要是她所猜想的那样，不然的话...真是个说不出好坏的结局啊。
【空间的壁垒被打破了。】
‘壁垒被打破？’原本正要从断界出去的夜北动作停了下来，有些惊异，“居然这么快就有人打破了低级世界的屏障，我本来以为还要一段时间才会出现这个情况。”
打破壁垒和从壁垒缝隙中钻空子是两回事。穿越不过是普通灵魂在外力作用下渗透进世界，而打破壁垒却意味着来人已经突破了世界的限制，拥有了掌控一方小世界的能力；但是这样的人却并不多见，每一次空间壁垒被打破，中间都会间隔上千万个混沌年，没想到这一次不过是短短几百个混沌年，就已经诞生了出了这样的存在。
【...情况有些特殊，等你离开断界就会明白。】
烬辰的语音中出现了一小段诡异的停顿，夜北觉得可能对方跟自己一样是有些惊讶，并没有深入去想太多，很快就把兴趣转到了那个打破壁垒的人身上。
‘真不知道该说对方运气是好还是不好，第一个打破世界壁垒突破之后，就到了我们所暂停的世界里来。’这么说着，夜北将尸魂界里的那些烦心事尽数扔在脑后，动作轻快的走进出口，‘希望来人足够强大，不会太让我失望就好。’
大约应该是，不会失望的。遥远天际的混沌源地，光明神垂下手，眸色平静的看着那一方世界，继而重新闭上双眼。
毕竟从中级位面突破到低级位面，难度比低级位面到中级位面高了上千倍。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返回现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