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审判 ...
-
蓝染之乱后第七天，穿界门。
“啊咧？老师您不跟我们一起回去吗？”
临在穿界门前突然得知同伴短时间之内并没有打算离开尸魂界这件事情，饶是神经粗大如井上织姬也不由的有些惊讶。
“啊，所以你们可以安心回去上课。”夜北甩甩手道。
您这句话的意思我们是不是可以理解为等您回去以后就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老师您的记仇技能真的需要点的这么高么，这让我们怎么直视接下来两年半的高中生活QAQ！
在一边接过浮竹给的死神代理证时正好听到夜北这句凉凉的话的黑崎一护瞬间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但是，朽木老师...”
“哈...哈哈，朽木老师您保重。”发现织姬还准备说些什么，黑崎一护毫不犹豫的一手拖上她一手揪起夜一就往穿界门奔了过去，“那么露琪亚，再见，我们先走了！”
“...我看起来真的那么像洪水猛兽么。”眉角抽搐的看着四人飞速跳进穿界门，夜北颇有些无奈的感觉。
“大概是因为老师您看起来太严肃了吧。”露琪亚浅笑。
“露琪亚如果不介意的话，叫我姐姐也是可以的。”伸手揉了揉对方的头，指尖下柔软的发丝触感非常好，让夜北不自觉眯了眯眼睛。
“那个...姐姐。”似乎是没想到夜北会这么说，露琪亚愣了一下，才小小声的叫了一句。
这个顺口而来的称呼，真的从别人嘴中叫出来的时候，夜北反而有些不自在了。在她的记忆里，曾经也有个软软糯糯的声音叫着她“姐姐”，然后她自私的给了对方近千年的痛苦，才放他自由。
真是个让人怀念的称呼。
“走吧，白哉那边应该也处理的差不多了。”将落在脸颊边的碎发捋到耳后，夜北浅笑着对露琪亚说道，“毕竟在审判之前，我们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清算的。”
至于要清算的人是谁，他们彼此心中都非常清楚。
忏悔宫，囚室。
沿着杀气石铸造而成的阶梯一层层走到了忏悔宫深处，感受着空气中越发沉重的抑制感，夜北完全可以想象一个被剥夺了全部灵力的人如果囚禁在这里，会是一种怎样的状态。
没有灵力来抵消这种沉重，灵魂会越来越虚弱，直到最终不堪重负，彻底消散于尸魂界的天空之下；如果一直囚禁在这里，应该也算得上是最残酷的刑罚了吧。稍微有些可惜的是，这里只是暂时关押某人的地方，等到审判结束，她就会被送到她应该去的牢笼中。
“如果不想见到她的话，也不用太过勉强。”眼看着和前方的邢军距离稍远，夜北低声对着身边面色还带着苍白的青年说着，“我并不准备为难她，你不用担心。”她只是想要读取一下朽木晚希的记忆，看看蓝染对于未来知道了多少罢了。
“这次的事件和朽木家有关，我身为家主必须做出表态。”朽木白哉冷声开口。
“即便如此，你现在也只是名伤员。”夜北无奈。
身边的人行走间的动作微不可查的一顿，接着便不再说话。夜北有时候会想，朽木白哉这个性格到底是遗传了谁，朽木夫妇两人就算并不怎么出色，但至少也没有成天冷的像块冰一样，甚至是朽木银铃也都只是稍有冷淡，对人却还留有几分温和...白哉的性格真的让她感觉到了几分无力。
说不定杀生丸的性格都比现在的白哉要好上几分。
脑海中突然冒出了这么一个念头，然后夜北就愣了一下，脚步都不自觉放慢了些许。
“怎么了。”觉察到夜北脚步突然变缓，朽木白哉微微偏头问道。
“只是突然想起了些事情，没什么。”夜北摇了摇头，浅笑着回了一句，重新跟上了对方的脚步。
居然会把这两个人放在一起对比，什么时候她也糊涂到了这种地步。夜北心下一阵好笑，然后对于自己的奇怪情绪不置可否；兄长和曾经的恋人，根本就没有可比性，更别说他们还是两个世界的人。
不过如果这两个人真的面对面站在一起了的话，难道是比谁的冷气更足么。想到两个青年一黑一白一起冷着脸放冷气的样子，夜北眉角隐晦的抽了一抽，那画面太美，简直不敢去看了。
之后并没有走多久，一行人就到达了囚禁朽木晚希的地方。
看着囚室里蜷缩着的少女，夜北由衷的感到可惜。这么容易就精神崩溃了，一点都不像已经活了两辈子的人；还好崩溃了和死亡是两回事，至少她现在还能够从朽木晚希那不算清醒的脑子里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你们有一刻钟的时间。”冷着脸的碎蜂对夜北和朽木白哉说道。
对着对方点点头，夜北率先通过打开的囚室大门，走到朽木晚希面前蹲了下来。
“死了，他们都死了，都死了...”离得近了可以听到少女絮絮叨叨的低语，一段一段的，仿佛是在刻意强调些什么，也可能是在畏惧某些东西；她的目光略显涣散，甚至于夜北的手放在她眼前挥了挥都没能引起对方的注意。
意识的混乱程度比她想象中的还要严重，那么读取起来的话应该就更方便了一些。夜北心情不错的抬手，指尖点在了朽木晚希的额头上，一道极浅的银灰色流光闪烁了一下，她便从容的放下了手臂。
“我们走吧。”将读取到的信息先放到一边，夜北起身对着朽木白哉说道。
青年此时正半垂着头看向地上蜷缩起身的少女，表情有些空洞，在听到夜北的话之后下意识的想要说些什么，然而最终也只是抿了抿唇，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
沉浸在刚得到的信息中的夜北并没有注意到朽木白哉的表情。因为跟在对方身后的安全感让她非常坦然的开始将朽木晚希的记忆划分，然后从中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真实情况比夜北自己想象中的要好上那么几分。从朽木晚希的记忆中，夜北明显看到了许多于几天前消散于她刀下的穿越者；大部分，应该说是只要懂得趋利避害并且熟知剧情的人都非常明智的远离了蓝染依附于尸魂界，而小部分脑残粉...夜北默默的替自己擦了把汗，当中不乏真的有大谋略的人，但是那样的人如非必要，蓝染也并不会留在尸魂界中。
那么有九成可能，蓝染知道她是个极不稳定的变数，因此才有了当时刑场的那番话。
不过蓝染果然对自己极有自信，明明非常清楚自己的举动可能已经被尸魂界知晓，却丝毫没有改变的想法。她果然还是非常欣赏蓝染，就算这个人是捅她一刀的发令者，也不能否认他很适合成为一个掌控者。
等等，这两句之间貌似一点因果关系都没有吧？少女你到底是对那一刀（尤其还只是捅在了分.身身上的一刀）到底有多执着啊喂，真的有必要一直都记着吗？！
不如就把这次的事件当成一次考验好了。夜北在心里默默敲定，虽然目前来说占据上风的是虚圈，但是未来的事情可是完全说不准的，如果蓝染真的可以完胜尸魂界一方，她并不介意为他提供踏上神座的消息。
那是掌控一方位面的，真正的神座。
因为中央四十六室成员在蓝染之乱事件中悉数被杀，管理层不得不想办法弥补这其中的漏洞，所以关于叛乱者朽木晚希的审判，是在旅祸一行人离开之后的第十天才正式进行的。夜北看着眼前空旷的中央四十六室，似乎还能从那些整洁干净的地板上看到殷红的血色以及狰狞的尸体。
尽管听了蓝叔的那一席解释，可是夜北依旧感到有些诡异。即使是想操控中央四十六室的裁决，蓝染也并不需要大费周章的将这些老顽固们全部杀光，不仅容易被人觉察，更需要浪费时间于维持现场...
与其说蓝染是在叛变，夜北更倾向于那个男人是在给尸魂界清除毒瘤。无论是中央四十六室、虚圈还是护庭十三番那种懒散不和谐的情况，在最终战之后都完全改变了。中央四十六室最高领导权归属护庭十三番，虚圈势力大幅度削弱，护庭十三番凝聚力更强，各番队队员整体实力上升不止一个台阶。
至于蓝染最后的那个两万年监禁，其实不过是场笑话。背叛尸魂界，屠杀死神，这样严重的行为居然不过是监禁，其中究竟有多少水分，就不足为外人知了。
“判决，宣布！”
耳边陡然响起的巨大回音让夜北一怔，然后才从自己的思绪中反应过来，看向了畏缩于审判台上的朽木晚希，她表情木然的看着自己脚下的地板，似乎对于自己的审判结果丝毫不在意一般。
“前六番队三席朽木晚希，将在地下监狱最下层第八监狱[无间]，执行一万年徒刑！”
一万年的[无间]啊。
夜北忍不住感慨，如果不是因为她是朽木家的人，而且还是朽木家仅次于朽木白哉的天才，那么想必得到的结果不外乎是双殛之刑。
不过就这样被判定为没有受到什么伤害所以刑罚豁免什么的...夜北看了看审判台上面不置一词的朽木白哉，她果然还是会觉得有些烦躁，那么干脆就送给对方些小礼物好了。九千年的孤单，她可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直到重见天日的那一刻呀。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审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