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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初来炸到 穿越,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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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声叫着,重重的摔在地上,只觉得降落途中,大树,屋顶,砂砾也纷纷一起坠落,可是落地竟然是一片柔软。难道落在了一片云彩之上?
咿,这云彩好像在动。难道是要在载着我去往天宫?
我低头一看,不禁尖叫出来。在我身体一旁,赫然有一只手,正挣扎着。我又啊的一声,从云彩上滚落下来,翻了几滚后,待爬起,这才看清,哪里是什么云彩?刚才我摔下来的地方,赫然躺着个四仰八叉的人。
我来不及多想,赶紧上前探查情况,这人双眼紧闭,口鼻处均有鲜血流出,梳着发髻,衣着破烂,满脸泥污看不清相貌,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是个男的,因为没有胸。
我摇了摇这人,没反应,该不是被我砸死了吧?我抖索着探了下鼻息,还好,有气。我可不想莫名其妙就成了杀人凶手。
我架起这人,想把他挪到个干净的地方,环顾四周,眼睛瞄到角落里有堆稻草,我架起这人的两个胳膊,把他半个身子支撑起来,连拖带拽的拉到那剁稻草上,这么大的动静,这人竟然还没醒,可见被我砸的不轻。
我吐了下舌头,又拿过来刚才那人身边的包裹,垫在他头下,安置好他,我拍拍手,终于有时间好好看看,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了。
有个破旧堆满灰尘的佛像,前面是个破供桌,上面烛台,供香盘,木鱼倒是一应俱全,可惜也是破破烂烂了。
看样子是个破庙,门窗两面漏光,把破庙照的亮亮堂堂。
我推开大门走出去,阳光四射,树木排排,落叶片片,我不敢走出太远,绕着破庙查看了一圈,没有任何坐标的提示,看起来像是在一片树林中。
我心里渐渐生出毛意,这里绝不是我之前在的地方。而雪儿呢?我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风一吹,一阵凉寒。
我返回破庙,破旧的门发出吱呀一声,那个人还没有醒。
我坐到他旁,翻开被我一直背在身上的背包,一个水壶,一套随身护肤品,一件防雨服,几个小面包,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了。
我拿出个面包,边啃边想。大巴车爆炸了,我和雪儿应该都被炸飞了,然后被炸到了这里?可是雪儿呢?我刚才看了一圈,附近没有她。
现在所有的答案只能等旁边这个人醒来问问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一转头,那人正睁着一双大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我。我被突如其来的对视吓一大跳,忍不住惊呼了一声。那人显然也吓一大跳,咳嗽了起来。
他醒了,起码我不会成为杀人凶手了。
我凑上去,拍着他的胸口帮他抚平气,一边不停的说,“对不起对不起,吓着你了啊。”我可不想他没被我砸死又被我吓死了。
那人一脸惊骇,咳得越发严重了,嘴角又血迹斑斑。
我掏出手纸帮他擦擦血迹,他身子一僵,逐渐镇静了下来。我又拿出塑料水杯,递到他嘴边,“你喝口水吧。”
他看了我一眼,充满不信任。难道怕我下迷药?我无所谓的拿起来喝了一小口,暗示他无恙,再递到他嘴边,他轻轻抿了一小口。
“你叫什么名字呀?”我问。
没人回答。
“我叫韩青,河北人。你呢?”我先自报家门。
仍然没人回答。
“那个,我来云南旅游的,不小心跌到这里。”我解释,我是游客,不是坏人。
一片沉默,他抬头看着屋顶的大洞(被我砸出来的),似乎思考着什么。
难道正在想怎么告我伤害罪?我不是故意的啊。
我正准备继续锲而不舍的解释,那人突然开口,“你从屋顶掉下来的?”
“算,算是吧。”确实是这样。
“你一直在屋顶?”换成他追问我了。
我忙摆手,“不是不是,不是,我跟我朋友在云南旅游,坐大巴车返城的时候,车翻下山谷了,然后大巴车好像爆炸了,我被炸飞了,”我做个了炸飞了的姿势,“然后我就飞啊飞啊,然后就掉到这里了,真的,我不知道你在这里,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落到这,完全不清楚,就好像有个人大手一扔,把我扔了下来。”我十分无奈的说道。
“如此。”他点头道。
就完啦?这样就相信了?说实话我自己说着都觉得不可置信。
“那,你能告诉我这里是哪里么?”
他略一顿,答,“大理城外。”
“大理城外?云南大理城外?”
他看我一眼,“大理国大理城外。”
What?大理国是什么鬼?我心内五雷轰顶,不详预感袭来,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烂俗小说的情节不会发生在我身上了吧,我不是好不好歹不歹的穿越了吧。大爆炸没炸死我,引发时空裂层,把我炸飞到另一个时空??
我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看我整个人像被电劈了一般,眼睛瞪得大圆,好奇的问道,“怎么了?”
我捂着脸道,“现在是什么朝代啊?”
他一副看山顶洞人的眼光看着我,“现在是楚国22年。”
我坐到他面前去,缓口气问,“楚国是什么鬼?五代十国时期么?”
他一副不解的表情,“五代十国?那都多久以前了 ,楚国是即唐安史之乱后,楚昭王推翻安禄山后所建国家,现在已是第二代皇帝当政。”
我下巴都掉到了地下,这什么历史?和教科书上讲的不一样啊?另一个时空节点发生的事?完了完了,我连穿越必备的先知技能都没了。
我无语问苍天。
他郑重的问,“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点点头,“你就当我是山顶洞人吧,对这里,我一无所知。”
“这倒有趣。”
哪里有趣了?哪一点让你觉得有趣了?我可不想当什么穿越女,还是在个莫名其妙的朝代。
我沉默了一小会,从包里翻出个面包,在他惊讶的眼神下,撕开包装袋,大口的吃了起来。反正我也什么都做不了,饿了,总不能亏待肚子。
我又掏出一个,递给那人。
“你先说你叫什么啊?”我问。
“初、、、、初五、、、咳,初五。”他结结巴巴道。
“初五。”好奇怪的名字啊,算了,还有什么比我从天而降更奇怪。
“你说你叫韩青,?”初五问。
我点点头。
他又问,“你是女子?”
我继续点点头,托着腮,心情十分惆怅。
初五发出龇牙声音,我转头看他,他正努力试着坐起来,大概躺久了不舒服。
我快速吞下手里的面包,腾出双手,扶起他的头,把原本垫在他头下的包裹靠墙,又慢慢拖着他,倚墙而坐。
初五对我感激的笑笑。
我觉得不好意思接受这个带着谢意的笑,罪魁祸首是我,要不是他给我当肉垫,现在动惮不得的恐怕是我我,有些惭愧,“对不起,我把你砸成这个样子了。”
初五看我一眼,“这不能怪你啊,你不是说了,你身不由己。”
“可是。。。。”
“要怪大概只能怪老天爷,不然哪有这么巧,我刚好走进这破庙坐下,你就正巧落下。”
他能这么想可见也是豁达之人,我一拍大腿,“是呀,这也是缘分啊。你看,哪有这么巧的事啊,是不是?”
初五点点头,“确实很巧。”
我也点点头,“你怎么会在这破庙?”这附近看起来不像有人烟。
初五说,“我要去大理城,赶个近路,途中就到这破庙歇歇脚。”
“哦,大理城?很远么?”
“不远了吧,大概再有一日的脚程。”
我眨巴眨巴眼睛,“你现在不方便挪动,先在这破庙里养伤吧,待你好了,再去大理吧。”
初五叹口气,“也只好如此了。”
我拍拍他肩膀,“没事,你放心,我好汉做事好汉当,不会放下你不管的,绝对照顾你,直到你康复。”
初五笑笑, “那就有劳姑娘了。”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他满脸泥垢,衣着破烂,但我却觉得他眼神清洌,笑如春风。
我一摆手,“姑娘来姑娘去好奇怪,你叫我青青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