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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素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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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鸟儿在枝头吟唱，花瓣上都挂着夜间的露水，在第一缕阳光的照耀下闪着晶莹的光芒。
飞鹭揉了揉发红的眼睛，推开素还真的房门。
“呃！素还真，你起来了。这么早！”
只是看到坐在书案前的男子一动不动的样子，飞鹭查觉了不对，走到跟前，发现他在发呆。
脸上有点憔悴，有点忧伤，有点恍惚。他怎么了？
飞鹭问道：“你怎么了？”
素还真看着她，摇了摇头：“没什么？飞鹭，你找我。”
“我过来喊你起床，一页书叫你过去和他吃饭。”“嗯，谢谢你。在哪里吃？”
“我带你走吧！”
想到荐道师，心里顿时感到迷茫。但是看着飞鹭，又不忍心拒绝她。踌躇半晌，点头道：“好吧！”
飞鹭看他起身踏出房门，连忙紧跑两步到他前面，带起了路。
路上，素还真问她：“你的眼圈发红，你哭了。发生什么了吗？”
素还真隐隐察觉和昨天的事情有关。
“爱祸女戎杀死了不少族人！我的族人越来越少了！“飞鹭吸吸鼻子，伤感极了。
果然！素还真心里很不是滋味，非常的不舒服。
令他不舒服的还有别人指责的视线。昨天，他很想问他们，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他？今天，他知道了原因。
一页书坐在椅子上，支着额。他看起来有些疲惫，脸色略显苍白。
面前的条案上摆放着一些点心和一杯牛奶。
一页书也不抬头，依然支着额，淡淡地道：“坐下吧！”
素还真坐下了，眼神在一页书和条案上来回梭巡，他确实有些饿了。
”饿了你就吃吧！“
”那，你呢？你怎么不吃？“
”吾修行至今有数千年了，不需要吃东西。在现代社会之所以吃，是因为受伤的关系。现在吾
的伤好了，也不需要吃了。“一页书解释。
素还真眼神看向了站在一页书身后的飞鹭。
飞鹭笑道：”我是亡灵，不需要吃。
素还真踌躇了半晌，终究是没有动。
一页书说：“牛奶都凉了。”
“吃独食的滋味并不好啊！我宁愿不吃。”
一页书挑了挑眉，捏起一块点心吃了起来。
素还真笑了，他也捏起点心吃了起来。
喝牛奶的时候，两个人推让了一番，一页书叫飞鹭再端来一杯牛奶。
飞鹭阴沉沉地看了素还真一眼，下去端牛奶去了。
素还真注意到了她的眼神，眯着眼思索了一会儿，了然的笑了笑。总体上，他是挺喜欢这个小姑娘的。
“一页书，你知道彼岸花如何引魂吗？”
一页书微微抬头，注视着他，说道：“你决定恢复记忆了。”
“是的。到了今天，不管是孽缘也好，是善缘也罢，不管怎么样，我既然来到了这里，都要面对的不是吗？”
“面对什么？”
“面对你呀？昨天我没睡，坐了一夜，你没看见我的黑眼圈吗？你没看我的腰都坐僵了吗？”
“黑眼圈是看见了，但吾看你的腰很好。”
“明明很酸！”
一页书正色道：”你究竟想说什么？“
素还真也正色道：”我想了一夜，虽然刚开始讨厌你，还撞破了你的嘴。但后来发现你这个人挺舒服的，挺温暖的。尤其是你帮我挡了那颗子弹之后，我一直觉得愧疚。很想当面向你说谢，可是一直没有勇气。我害怕你的目的，我惧怕你会用什么条件跟我做交换。因为我知道你能为我如此牺牲，一定是怀有目的的。果然，你接近我，是为了寻找光明净地。虽然知道了，但我一点也没有觉得讨厌，一点也没有。而昨天，当阳翼向我提及了我过去的事情，我更加觉得，对你有愧。“一页书定定地看着他，半晌，叹了口气，幽幽道：”你觉得对我有愧，这就是你想要恢复记忆的原因吗？“
”当然，更重要的原因是，我想认识你，想了解你。从前就觉得，一直在哪里见过你，那种感觉很熟悉，很温暖，很欢乐，就像面对着情人的感觉。阳翼说，素还真的过去是沉重的，但是我想到你的时候觉得很欢乐，这不是很矛盾吗？“
一页书犹豫了半晌，他说：“阳翼很早的时候就建议吾直接对你使用彼岸花，使你恢复记忆。吾没答应。”
素还真心中一动，问：“为什么你没有答应它？”
“立场不同，吾认为，你身为当事者，该有权利知道这件事情。你有权决定恢不恢复记忆。阳翼则不然。”
“谢谢你尊重我，我很高兴，很开心！”
“不用客气，真说起来，咱们同为天涯沦落人，过去的事情吾也记不得了。”
“一页书，你怎么不用彼岸花唤醒记忆呢？”
一页书勉强一笑，说：“我和你情况不同，我受到诅咒，彼岸花与我无效。”
此时，飞鹭送上了牛奶。牛奶还是热的。飞鹭送上了两杯。原来那杯冷了，她收下去了。
素还真见她要走，站了起来，喊道：”飞鹭姑娘！”
飞鹭回头，问：“什么？”
“彼岸花，能否给我？你答应过我的。”
飞鹭脸色有些苍白，她咬着唇，露出尖尖的雪白贝齿，踌躇了好一会儿，叹了口气，不情不愿地说道：“等我为死去的族人祭祀完，我给你！”
说完，她也不等素还真答话，就那样走了。
“哎！这小姑娘挺可爱的，就是性子娇纵了点！”素还真装模作样的叹息。
一页书说：”她平常不是这样的。可能你是生人，过两天就好了。来喝牛奶吧！”
素还真有些无奈地看着他，摇了摇头，心忖这人对情感的认知真单纯啊！他重新坐了下去，喝完牛奶，觉得还没吃饱。不过，看到一页书皱着眉头沉思的样子，苍白的脸色，他不好意思再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