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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70祸津阳 ...
大战在即,长守。悠思南也并没有久留,不日便动身再度赶往边城。此次与他同去的还有神官马哈德,再次让人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味。
即使有了父亲的鼎力配合,又有魔王此前看似随意的许约——你哥(分)哥不会有事——终究还是只能祈祷他不会有事。长依默默计算着日子,间或听得些周边国(分)家的动向:埃(分)及将整个军团陈军边境,赫梯的王(分)权纷争也暂时平息下来。
毕竟若是赫梯此战大败就此沦为埃(分)及的傀儡,纵使是干掉诸位竞争者坐上赫梯王的宝座,得到一个国力衰微的赫梯也毫无意义;诸位王子在此事上还算是分得清轻重的人,因此大敌当前终究结成了短暂的同盟。
只是这个同盟的坚固程度究竟如何,能否经得起更多利益的冲击,那就真的是有待(分)考量了。
长依身处王宫不便做主,哈纳尤的身后事最终都是由艾利卡一手操办;晓得她始终厌恶这华美的囚笼,魔王默许了艾利卡将她送归故乡安葬。毕竟算是早夭,一个平民家的女孩子更无从厚葬;长依唯一觉得安慰的,便是她在身前并不知晓那渔村里发生的惨(分)案。她的父母与兄长甚至死在她之前,如今终究可以一家人一同安葬。
她并非不记仇的人。露米娜的屈辱,哈纳尤的性命,那个无辜遭到屠戮的小渔村,她都会牢牢记在心上,等待着天理循环善(分)恶(分)有(分)报的那一日。何况她的机会就要到了——赫梯战败的那一日,就是那赫梯公主的死期。
如是安分了几日,好歹从阴郁的心境中回转过来。露米娜此前也曾一直误解哈纳尤因此恶(分)语相向,如今提及此事就要感伤片刻。终究哈纳尤的悲剧,也是长依的大意而酿成的苦果;露米娜每每自责之时,长依也总是哀伤片刻。
自长依卷土重来东山再起之后,露米娜也再不得昔日的清闲,又回到了以往替长依打下手的小日子。魔王待长依如故,待她亦如故;甚至偶尔与长依闲谈之时还会问及她的打算——对于哈纳尤与艾利卡错失的缘分,一直是长依心中的死结;因此这个与她要好的露米娜,魔王当然会听从她的安排。
“这丫头跟在你身边这么久也难得,我记得你原说过希望替她张罗姻亲的。”
魔王再度问及时,长依却只笑不语。转而看着露米娜红红的小(分)脸道:“缘分这种事情呢……该来的时候总会来,却也是催促不得的。待到她遇着了自己的缘分了,王上再赏她一个恩典可好?”
这是明摆着在替露米娜签下一张空头支票,可是她既然开了口,魔王便也无有不可——左右长依不肯委屈了她,有长依做靠(分)山,底比斯的青年才俊约莫大半可以由着她挑选;如今得了法老的允诺,亦只是锦上添花。遂点头应下:“长依说了算。”
“姐姐成日里就只知道说别人!自己的事情却一点都不上心。”
露米娜张口嗔着,到底也只是慌乱之下的反驳。长依不忍心再趣她,只笑着摇摇头:“左右我可只等着你两(分)情(分)相(分)悦之后再同我开口了。”
“长依姐姐最讨厌了!”
这一下更是彻底惹毛了小丫头,她跺一跺脚干脆掉头跑了出去。长依不意她如是反应激烈,与魔王对视一眼道:“我去看看。”
魔王颔首应了,由着她放轻脚步循着露米娜离去的方向而去。这王宫里她早就摸的熟门熟路,且又是法老王最宠爱的近侍,更没人感去拦她的路。
露米娜一溜小跑去的倒快,钻进小花园一转眼便不知溜到哪条小路上去了;长依倒是不担心她会走丢,转了半圈寻不得人只得放弃,待到晚间再叫她过来好好问一问她的想法。一扭头便要再回去侍奉那位魔王,未料半路上却杀出个程咬金来。“等等!”
“——诺埃尔?”
自他因为西蒙做媒事(分)件而被魔王干脆撵出了底比斯之后,长依当真是再没有听过他的消息了;就连上一次的相见约莫也还是在为长思送行之时。
幼时因为两家的交情深,诺埃尔与悠思南家的三兄妹也走得很近;算来长守与他的兄弟义气要多一些,姐姐是出了名的不愿接近外男,因此长依与诺埃尔倒是多说了几句话。倒也说不上什么青梅竹马,于长依而言左不过将他当做一个好玩伴;不想家长们弄巧成拙险些乱点鸳鸯谱,若不是长思没有出阁轮不到长依许嫁,也许这姻亲也就糊里糊涂的结下了。
只是不成想,诺埃尔的心思倒是比她想象的要复杂些。许是自幼的相处让他会错了意,更有那该死的长守胡乱多嘴,最终连累的他被魔王一怒之下贬到下埃(分)及去;只消想起诺埃尔的仕途,长依都会感到分外愧疚;只是她不能置喙这些官(分)吏任命的大事,且这次贬谪因她而起,长依就更不能再劝。
没想到一年之后诺埃尔还朝述职,还能蹊跷的与他在这小花园里遇上,倒是叫长依为着这说不出的孽缘而倍感无奈。只得与他见礼问安:“好久不见了呢,诺埃尔可还好吗?”
曾经朋友间的闲话,她也是这样自然却又淡然的态度;如今虽则时移世易,对待昔日的友人,长依还是有些割舍不下曾经的友谊。“我听说你还朝述职了,不想能够在这里遇着你……恩,是不是克莱斯叔叔会想些办法将你留下。”
“你果然在这里。”
“……恩。”
果然世上本就没有什么巧合,这巧遇约莫也是他有心在这里守了许久。长依为着这样强(分)硬的态度有些无奈——他非要将事情挑明,只能伤害到他们昔日的情分;果然诺埃尔上前一步,亦是逼得长依退了半步:“我已经等你很久了。”
“若是叫旁人知道你私会女官,不止是你,连带着整个克莱斯家都要遭到诋(分)毁弹(分)劾。”
“我知道,所以我这次一定要来见你。长依——”
自从被分到魔王身边侍奉之后,长依就一直谨守本分规规矩矩做女官,绝没有半分逾越;除却悠思南亲族的联(分)系,外人的奉承亲近她是绝不敢沾惹的。饶是如此,前阵子她卖了赛特一个面子祝他救下了琪莎拉,还是惹得背地里闲话不断;长依引以为戒,自此之后更是做足了独善其身的架势。毕竟能够留在法老王的身边,忠心才是最重要的。
这个诺埃尔此时吃错了药一脑袋撞上来纠缠不清,若是被人告发,牵连的可就不止是他的未来仕途这么简单了!
“我知道你从来就不是贪恋权位的人!当初若不是为了你姐姐,你也不会……”
“住口!”
“我等了你这些年,不在乎再等你多久!法老王迟迟没有纳你入后宫,我就更不能再让他霸占你的未来——长依,我只要你一句话。”
“你别在这里给我发疯!”
这一句着实是说的她心声恼火,当下不再遮掩自己的态度一口回绝过去。“入宫是我的主张,待在这里也是我的选择,不需要你自以为是的跑来过问!陪着我哥(分)哥胡闹也就够了,被贬出王都这么久也还没能让你清(分)醒过来吗。”
看似言辞犀利不留情面,却又得了诺埃尔一声苦笑:“你总是这样的,长依。你一直都是这样。瞻前顾后,左右为难,为了保护你的亲族,为了不牵连我……可是长依,你问一问自己,问一问你自己的心:你是真的想要留在这里吗?你从前是最厌恶拘束渴望自(分)由的人,你向往着的生活绝不是困锁在这王城里。即使你不想听,我还是一定要告诉你——长依,我愿意带你走!”
我……愿意……
此话甫一出口,便引得长依悲从中来;昔日在渔村也有一个人告诉她:我愿意陪着你,留下来。只可惜那句话终究沦为徒劳的谎(分)言,只能被她珍藏在回忆里的秘密。
长依怔忡了数秒,方才缓慢的,却又极其坚定的摇一摇头:“不。”
不是……这样的。
即使以自(分)由为代价,即使牺牲自己的愿望,她走上这条路,就始终不会后悔能够待在法老王的身边——哪怕那只是自己的一场大梦,她也绝不会后悔。
她微微敛神,决定务必要在此时将话全部说清楚。有关于未来的事情,她不想为此而耽误任何人,更不想因为旁人的意志而干涉自己的未来。话到嘴边,却又被少年王无情的命令而堵了回去:“将他拖下去。”
她不知从何时起,魔王竟然有了尾随偷听黄雀在后的喜好,更不知他已经杵在身后的树影里观察了多久。诺埃尔口出的每一句话都是大逆不道,且不止牵涉他自身,私会女官协议私逃觊觎法老,这些罪名更足以连累整个克莱斯家为他殉(分)葬。
长依怔了怔,慌忙转身向着震怒的魔王跪下:“王上息怒,诺埃尔他……”
“乱棍打死!”
虽然明白在魔王的心中人命本就是不值钱的,且这样张口就拖走打死的罪责也根本不算什么,可是他压抑在心头的怒火分明已经让那绯色的瞳眸也燃(分)烧起来。长依几乎不敢再求情,到底咬了咬牙强自申辩:“王上好歹看在克莱斯一家忠心耿耿的份上……”
“即刻行刑!”
劝阻根本毫无意义。
被彻底触怒的法老王根本不会顾及什么情面与后果,纵使克莱斯家日后起了反意也好,他也不在乎再为此多杀几个人。眼瞅着他的亲卫们一齐上前将诺埃尔团团包围,长依简直欲哭无泪,硬着头皮起身冲过去扯住他的胳膊:“你不能杀他。”
“不必替他难过,下一个就是你!”
失控状态下的魔王当即将她甩开,登时推得她一个趔趄摔倒在地。长依一时怔忡,难以想象他竟然会为了这种事情而大开杀戒;这没来由的无名火究竟是如何烧起来的,谁能够解释一下?
到底未能死心,长依锲而不舍的继续扑上去攥(分)住他的衣袂:“王上要杀要剐奴婢本不敢多嘴,可还请王上三思:如今外患将至,此时实在不宜再行杀(分)戮动(分)摇臣仆的忠心。”
“你——”
纠纠缠缠间,魔王干脆提着她的衣襟一指远处被扣(分)押半跪在地的诺埃尔:“他说的没错,你委曲求全这么些日子,不就是为了和他双宿双(分)飞么!——没关系,我成全你!你不许我杀他,我便圆了你的愿望,将你风风光光的嫁到克莱斯家去!”
他一掌将长依挥开,继而挥手示意亲卫放人。“将他好生送回去,等着迎娶悠思南家的女儿!”
这一系列变故来的实在太快,直打得长依措手不及;虽然早就知道这少年王的阴晴不定能够当成翻(分)脸,也从不曾想他前一秒喊打喊杀,一转眼就改口要将自己嫁出去。最关键的问题还是……她什么时候委曲求全希望和诺埃尔双宿双(分)飞了?
原本还是惊愕与不解,话到此处,长依却也委屈的落下泪来。本就是无妄之灾,这个变脸快过翻天的魔王又不分青红皂白的,简直是无情无(分)耻无(分)理(分)取(分)闹;然而他既然开了口,便不可能收回去,此生她与他的缘分,约莫就要在此刻尽了。
长依近乎绝望的冲着他负气而去的背影大叫:“早知今日(分)你要将我嫁出去,还不如干脆当初就在河边掐死我!——”
“我什……”
“够了……够了!够了!!就算我再怎么喜欢你,也不能……”左右都是破罐子破摔,长依早已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满腔的委屈与恼火,干脆想起什么便不经大脑大声嚷嚷出来。她愈发歇斯底里的尖(分)叫:“我也不是随便就能被你打发送人的东西!”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是被你打赏别人的玩物。”
“前面那句。”
“我说我喜欢你!——”
长依后知后觉,不想自己脑子一热竟然吼出了此等禁句;在这位法老王面前说“我喜欢你”本就是很可笑的事情,何况她所眷恋着的,更不是此时的“你”。自取其辱,不自量力——她下意识的自我吐槽,未料前方的少年王却又缓缓背过身来,死死盯视着她。
她怔忡了一瞬,方才回过神来黯然跪下,不再做任何徒劳的抗辩,一心等候着他的宣判。
就这样吧。
就这样好了。
本就是一场孽缘;甚至她与他的相遇,都只是时空的悖论。
长依隐忍住眼泪,不想再在这里丢掉自己最后的尊严。暮日之太阳神的暖黄(分)色光芒并不能带给她多少温暖,长依屏息垂目,静静细听着他接近自己的脚步声;交叠之下的影子总有一方将另一方吞没,在跪倒在地的自己面前,分明是高大的少年王用自己的影子来吞没她的。
“……”
“……起来。”
长依怔了怔,却被少年王揪住了胳膊硬生生从地上拉扯而起;这一下力气用的极大,长依甚至怀疑自己的胳膊是否又被他扭的脱臼。当即想要挣脱这桎梏,却听得他回首同一干亲卫道:“守在这里。”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份上,要杀要剐都再没什么,她更不会在乎会被外人看在眼里传出什么风闻;然而他却叫他们守在原地,跟着不由分说的拖着长依绕回他藏身的树影里去。
早已无可挽回的局面,他还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出口吗?长依有些不解,少年王却干脆以行动证明他的所有企图。
女官的服制她穿起来一向显得端庄,如今被他一把按在树上伸手就去撕扯裙摆,当即吓得长依魂(分)飞(分)魄(分)散。她几乎是下意识的便抬脚踹过去,只得了少年王的一声蔑笑:“怕了?”
“你难道疯了吗!”
“对,你说的没错。”
送到嘴边的肉若是再不连皮(分)带骨的吞下去,他就不需要再做男人了。对于能够说出喜欢他的长依,今日她纵使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
“不……”
“你以为还能由得你说不吗。”
已经无所顾忌的少年王更不会在乎什么风(分)流成性的风闻,哪怕传出去闹得沸沸扬扬合宫皆知,也只是他宠爱长依的一个小小证明罢了。他已经按捺的足够久,早已失去了继续等待的耐性;若不是因为她的倔强与他的骄傲,长依。悠思南早就是他的。
完全不复那一夜的别样温柔,他的一只手指便突破重围深入她的身(分)体,小小的花园里依旧干涩,因着异物的入侵便叫她疼得颤(分)抖起来;可她还是明白,今日的屈辱绝对不止于此。
“求求你……”
那是她用尽气力后的软语哀求。“……不要在这里。”
不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在这么多双眼睛面前继续羞辱她;更不要将她曾经的美好记忆,一举全数摧毁。
毕竟这个人,与她记忆里三千年后的那个人,即使她不愿承认,不肯接纳,依旧是本质上完全相同的一个人,不是吗?
少年王微微颔首,随即动作轻缓却又漫长的将手指抽(分)出;这里本是他的王宫,他的土地,他的国度,原本没什么好在意的——既然她如此说了。
他举目四顾,将早已瘫(分)软的长依打横抱起转而走向与这里更为接近的东配殿。自颓然跪地的诺埃尔看来,只剩下他与她的背影交织混淆,再难以辨清。
他默默捏紧了拳头。
他得不到。
因为那个人是埃(分)及的法老王,所以他注定得不到。
那么唯一的转圜,唯有他不再是埃(分)及的法老王,亦或者是自己……
取而代之那一日。
作者菌:又喜闻乐见换卷标了!
作者菌:看样子又到了送福利的时候~
长依:…………
作者菌:手指大法好!
魔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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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70祸津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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