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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五章 最好不相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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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最好不相惜,如此便可不相忆。
千疏白抱着一大堆资料走在路上,她的视线被叠得高高的资料挡住,无法看清前方的路。
她只好稍稍偏头,小心翼翼地走着。
可再小心还是不小心撞到了别人。
资料撒了一地。
洛易远远就看见了前面那个抱着资料走得歪歪斜斜,步履艰难的人。
他有心避开,可是那人重心不稳,还是朝着他撞了过来,将资料撒了一地。
洛易弯下腰,帮忙捡起地上的资料。
将资料整理好,想要递给她。
千疏白抬眸,和伸手递资料的洛易四目相对,她的手也触碰到了洛易。
她心口处挂着的灵石在那一瞬间变得炽热。
泽漆!千疏白一手攥紧了胸口的灵石,一只手保持着接资料的姿势,怔怔地看着洛易,眼眸里全是惊喜。
洛易被千疏白看得莫名,但还是将她扶了起来。
“你没事吧?对不起。”即使不是洛易的错,可是谦让礼貌的他还是先道了歉。
“没事没事!是我不对才是,我没有看见你,撞上了你十分对不起。”千疏白摇着头慌忙道歉。
“那个,今天的事真的不好意思,你有伤到吗?要不我请你喝东西当赔礼好了。”千疏白小心翼翼地看着洛易的脸色,征询道。
藏好眼眸里的期待,她指了指不远处的咖啡厅。
“不用了,我今天赶时间,所以......不好意思啊,下次有缘遇到的话我一定会让你请我的。”洛易虽疏离却得体的话让千疏白无从反驳。
她耷拉着脑袋,眼神黯淡下来,喃喃自语,“真的不可以吗,下次就不知道在哪里可以见到你了。”
她呢喃的声音太小,饶是离他很近的洛易也只听到只字半语。
见千疏白低垂着头,像某种失落的小动物,洛易的手痒痒的,想要摸摸她柔软的发丝。
强压下心里异样的情绪,洛易轻咳了声。
“咳咳。那我先走了。有缘再见。”洛易朝千疏白挥挥手,离开了。
千疏白站在原地,定定地看着洛易的背影很久很久才离开。
在那之后,千疏白会经常去那间图书馆,找本书慢慢消磨时间,一待就是一下午,等暮色四合的时候才揉揉酸痛的肩膀,走出门。
见今天还是没有遇到洛易,她会失落一阵子,第二天还是继续来。
渐渐地,千疏白也不再因为等待而等待了。
她被书中的文字吸引,真正静下心来沉浸在书中的世界了。
许是两人有缘分。
在某一天,两人相遇了。
那天,千疏白看完一本书,揉了揉太阳穴,看着窗外的暮色,将书本合上,准备离开。
她站起来的时候,就看见洛易坐在她的对面,托着腮笑着看着她。
洛易其实已经来了很久了。
他原本是想找本书看看的,刚落座就看见了之前遇到的女孩。
她正津津有味地看着书,一手托腮,一手轻翻书页。
原本他只是瞄了几眼,却渐渐被她吸引。
女孩看书时的表情实在是丰富,他放下手中的书转而观察起她来。
她看到某处的时候,似乎被其中的剧情吸引,眉头紧锁,抿紧嘴唇,好不严肃。
有时候她会眉眼弯弯,笑意在脸上一层层晕开。
有时候她会敛下眼眸,两侧的嘴角微微下拉,一副悲伤的样子。
她被书中的剧情吸引进去,俨然自成一个世界。
旁人无法插足。
洛易几次叫她,她也充耳不闻径自看着书。
千疏白看着对着她笑得正欢的洛易,小口微张,似是十分惊讶,“诶,你怎么在这里?”
“嘘。”洛易眨眨眼,对着她笑得肆意。
千疏白才惊觉自己的音量似乎有点大,在收到图书管理员一枚警告的眼神后,小小声道,“你怎么在这里?”
洛易翻开自己随身带的记事本,翻到后几页,写下一行字。
将本子推给千疏白,示意她看。
千疏白将椅子拉开,重新坐下。
——我怎么就不能在这里呢?我在这里坐了很久了,之前一直叫你,你似乎看书看得入神了都听不见......千疏白看着这行字,掏出笔,写道我戴了耳机。
将本子移给洛易的同时指了指自己的耳边。
——怪不得。我们真有缘,再次见面了,说好的请我喝东西呢?
千疏白接过本子,扫了一眼,将本子递回给洛易,站起身。
洛易见她站起身,有点慌了,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走到千疏白面前,凑到她的耳边小声询问。
“你怎么就走了?不是说好请我吗?”
千疏白摘下耳机,指了指外面示意他们出去再说。
洛易只好跟着千疏白走出了图书馆。
“你刚刚说什么?”千疏白抬起头看向洛易。
“你没听到?”见千疏白指了指垂在肩膀处的耳机,无奈一笑。
“好吧,我刚刚说,你不是说要请我喝咖啡吗?怎么自己先走了。”
“我是要请你的,不离开图书馆怎么请你?”
见千疏白疑惑的眼神不似作假,洛易抚额,“好,是我理解有误。那走吧。”
“嗯。”
千疏白抬脚向马路对面的咖啡厅走去。
两人寻了处幽静的角落坐下。
“我要一杯爱尔兰咖啡,你呢?”千疏白合上菜单,抬眸看向洛易。
“一杯爱尔兰咖啡,一杯曼特宁咖啡。谢谢。”洛易向等在一旁的侍者道。
“好的,一杯爱尔兰咖啡,一杯曼特宁咖啡是吗?”侍者重复了一遍。
“嗯。”
等侍者离开后,“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是洛易,你呢?”
“洛易,吗?我是千疏白。”千疏白细细咀嚼着洛易的名字,似要将它刻到心里。
“看来我们真是有缘呢,竟然能够再次相遇。”
“是啊......”千疏白托着腮,看着洛易,目光迷离,似乎透过他在看什么人。
洛易不喜欢那样的感觉,出声打断。
“看你很喜欢看书的样子。那么,你都喜欢看什么书呢?”
“文学,小说,诗集,历史都可以。”
“那你今天看的是什么?”
“《仓央嘉措诗集》。”
“你也看他的书吗?”
“是啊,我喜欢他的那两句,第一最好是不相见,如此便可不至相恋。第二最好是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用相思。”
“我也很喜欢啊......”
洛易听着千疏白低低地吟诵出来的诗句,似乎唇齿间都带着悲意。
他似感叹地叹了一口气回答道。
其实我最喜欢的还是那两句。
但曾相见便相知,相见何如不见时。
安得与君相决绝,免教生死作相思。
千疏白垂下头,置于膝盖的双手握紧,指尖因太过用力而泛起了白色。
侍者将两人的咖啡摆到桌子上,“请慢用。”微一颔首就离开了。
他的出现打断了千疏白的沉思。
洛易轻抿了一口曼特宁,感受着舌尖跳跃的微酸混着咖啡的香浓,眯起了眼睛。
千疏白看着他享受的样子,也喝了一口自己的爱尔兰咖啡。
千疏白感受着口里的香醇,忽然想到有关于爱尔兰咖啡的小故事。
那个关于酒保和空姐的凄美的故事。
第一口爱尔兰咖啡的味道,就像压抑许久的思念发酵了一样。
就像她此刻的心情。
想起酒保在空姐离开前问的那一句。
——Want you drop some tears?
那是饱含压抑着的爱意的一句话。
——你想要加点眼泪吗?
酒保在最后还是想让她体会思念发酵的味道。
一边的洛易看着千疏白恍惚的双眼,放下了咖啡杯,在她眼前挥了挥手,“你在想什么?”
千疏白回过神来,抿了一口咖啡,“没有。只是想起了关于爱尔兰咖啡的故事。”
“是那个酒保和空姐的故事吗?”
“是的......”
千疏白垂下眼眸,久久没有说话。
洛易也没有说话,静静地喝着咖啡。
夜幕降临。
千疏白看着外面的夜色,放下早已凉了的咖啡,“不早了,我们结账回去吧。”
两人走出了咖啡厅。
洛易觉得两人有不少喜好相同,便留了一个联系方式给千疏白。
千疏白存好了联系方式,正想和洛易说再见却被洛易阻拦了。
“我有车,你一个女孩子回家不安全。我送你回去吧。”
见千疏白迟疑,他好笑地勾起唇角,“你的手机一直拿着吧,如果我有什么举动就报警好了。”
千疏白只是在迟疑,怕洛易不方便。见他那么说也不再迟疑了,坐进了车里。
千疏白的家不远,开车的话就十分钟的路程。
下车后,她似想到什么,转身敲了敲洛易的车窗。
洛易将车窗摇下,“怎么了?”
“那个......你明天还来图书馆吗?呃,我没有期待你来的意思,啊!不对,我是说你来的话我们可以一起探讨一些书的内容。”
千疏白咬了咬下唇,语无伦次的说着。
洛易微弯嘴角,“明天我会来的。”
之后也会来的。吞下后面的那句话,他看着千疏白瞬间亮起的眼眸,心下柔软一片。
“那么明天见。”
“嗯,明天见。”
千疏白哼着歌进去了。
洛易看着千疏白的背影,唇角翘起自己也没有发现的宠溺的弧度。
等再也看不见千疏白的背影了,洛易才开车离去。
千疏白第二日早早来到图书馆,找到两人约好的位置坐下,静静地等着洛易的到来。
许是千疏白来得早了点,图书馆很安静,只有千疏白一个人。
那个位置在角落处,被一排高高竖立的书架挡住了,虽然隐蔽难找,但是胜在清静。
两个人都是不太喜欢别人打扰的人。
千疏白轻轻翻开书的扉页,正准备边读边等,就看见洛易提着什么出现了。
将豆浆放在千疏白面前,洛易笑笑,“我家楼下的豆浆,很正宗的。觉得你好像喜欢甜,我就帮你买了红枣枸杞味道的,可以吗?”
接过豆浆,杯身温温的,喝了一口,入口香醇,丝丝豆香在舌尖跳跃。
“嗯,我很喜欢。谢谢你。”
见千疏白喜欢,洛易舒展开了眉头,“你喜欢就好。”
在千疏白身边坐下,拿起自己的那本书看了起来。
千疏白抓着杯身的手猛地握紧,身子不着痕迹地移了移。
散落在肩膀处的乌发遮住了她微红的双耳。
洛易才翻开几页,像是想起了什么,拿出了记事本和笔,放在了两个人中间。
千疏白见状,看了一眼洛易,只见他看看她又看看本子,似乎想要千疏白写点什么。
见千疏白转头,又连忙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翻着书页。
她看了一眼洛易看的书,是仓央嘉措的书,和自己现在看的这本一模一样。
似乎知道写点什么了。
千疏白点了点下颌,将记事本拿到自己面前,提笔写着什么。
一边偷偷观察她的洛易见千疏白将记事本拿了过去,唇角微翘。
——我和你看的书一模一样。那么对于仓央嘉措你有什么看法呢?
洛易的指尖摩挲着纸上娟秀的字体,思虑一番,提笔写下。
——他是一个多情的人,但是他的多情却......
时间渐渐在两个人沙沙的笔声下快速越过。
千疏白正提笔想写什么,忽然“啪”的一声,一片黑暗。
顿了顿,千疏白将笔放下,看向洛易的方向。
洛易在灯关了的一瞬间反应过来,第一时间想的就是千疏白会不会害怕。
他摸索着,准确地找到千疏白的手,覆了上去。
安静的黑暗里,响起了他的声音。
“别害怕,我在这里。”
他的声音似乎驱散了黑暗,原本害怕的千疏白感觉到了温暖。
握紧了洛易的手,千疏白轻嗯了一声。
觉察到千疏白的手似乎在微微颤抖,手背冰凉。
洛易知道千疏白很紧张,另一只手将椅子移了过来。
两人的距离瞬间变得十分近。
在黑暗中,能够清晰地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应该是管理员以为没人了,就关灯了。”千疏白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十一点。“现在那么晚了,外面应该也被锁上了,看来我们要在这里过一晚了。”
“应该是这样没错,我们今天只能将就一晚了。”
洛易将手机的手电筒打开,发出的光亮照亮了一小片区域。
看着千疏白苍白的脸,还有她紧咬着的泛出血丝的下唇。
洛易伸出手,拇指轻轻抹去她嘴上的鲜血,“害怕就说出来,别咬着嘴唇。”
千疏白下意识地松开了嘴唇,洛易的拇指也随着她的动作滑进了她的嘴里,不小心碰到了她的牙齿。
千疏白满脸通红,正向开口道歉,却忘了洛易的手指,不小心含住了他的手指。
她尴尬的很,不知道如何是好。
洛易也一惊,将手指退了出来。
两个人之间升起了暧昧的气息。
相对无言。
还是洛易打破了沉默,“那我们现在到门口去吧,这样明天也好让管理员开门。”
千疏白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洛易站起身,覆在千疏白手背上的手改为牵着,一起向门口走去。
到了门口,千疏白不死心地拧了拧门把手,拧不开,果然锁上了。
只好顺着门边坐下。
管理员走了将灯关了,门锁了,暖气也没忘关。
这可苦了两个人,本就是寒冷的天气,暖气关了冷风顺着门缝进来,呼呼地吹着。
“门边似乎有点冷,我们往里面点吧?”
洛易指了指那边的那一排书架边,询问道。
“嗯。”
两人绕到书架的后面坐下,高高的书架挡住了侵袭的寒风,且视野不错,透过书之间疏疏散散的缝隙可以看见门口。
坐下后,洛易看着千疏白单薄的上衣,脱下自己外套,披在了千疏白身上。
千疏白感到身上一暖,抬眸看到的就是散发着淡淡烟草香的外套。
她移了移身子,靠近洛易,将外套分了一点给洛易。
因为靠得极近的缘故,洛易稍稍低下头就可以看见千疏白的睫毛,纤长的睫毛微颤着,轻轻煽动间,隐隐有流光划过。
再往下,就可以看见紧咬着的淡粉色唇瓣。
洛易不赞同地蹙起了双眉,“你又咬唇了。”他的手抵在千疏白的唇间,轻轻拨开她紧咬着的下嘴唇。
“对不起......我只是有点.....”千疏白低下头,声音小小的。
在千疏白开口的一瞬间洛易就将手收了回来,见她低垂着脑袋,叹了一口气。
他的手抚上了她的脑袋,轻轻摩挲了下,“不要想太多。”
千疏白下意识地蹭了蹭,乖巧地轻嗯了一声。
洛易怕千疏白胡思乱想,就岔开话题,挑了一些欢乐的话题来讲。
千疏白听着洛易的笑话,也没在想那些事情了。
听着听着千疏白便乏了,眼眸半睁半闭,终于不堪重负的阖上了双眼。
洛易见千疏白睡着了,就停住了话头。
小心地托起千疏白的脑袋靠在自己肩上。
睡梦中的千疏白舒服地蹭了蹭,舒展了眉头。
渐渐的,洛易也困了,打了个呵欠,就闭上了眼睛。
半梦半醒间,却被耳边的哭喊声惊醒。
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千疏白咬着唇落泪的样子。
肩膀处的衣服已经湿了一大片了。
洛易着急了,看她的样子似乎在做什么噩梦。
千疏白在梦中,一个人坐在暗无天日的屋子里。
这是她作为圣女的那一世,那时候的她因为和泽漆见面被发现了,被族长关进了小黑屋面壁思过。
她很害怕,一直哭喊着,却没有人来。
无边的黑暗似一只蛰伏在角落的凶兽,等待着时机扑上千疏白。
泪水流干了,嗓子哭哑了,没有人来。
千疏白蜷缩在角落里,双眼无神。
突然,听到了门外有人敲门的声音,接着就是泽漆熟悉的声音。
“阿白,你在吗?我在这里,不要害怕。我会一直在这里陪你的。你害怕的话,我吹笛子给你听,这样你就不会害怕了。”
千疏白摸索着爬到门边,靠在那里。
“我要听笛子。”
门外的泽漆听到了千疏白犹带着哭腔的声音,松了一口气。
将揣在怀里的笛子拿下,看着天边的明月,头靠着门檐,吹起了两人初见时的曲子。
曲声悠悠,情丝绕绕。
千疏白听着曲子,害怕逐渐消散。
许是哭累了的缘故,千疏白困意顿生,慢慢阖上了双眼。
睁开眼睛,就看见了泽漆焦急的脸。
千疏白眨了眨眼,泪水顺着脸颊落下。
“泽漆?”
洛易没有听见千疏白小声的呢喃,见她睁开了眼睛,心下一松,“你醒了就好。刚刚看你似乎做噩梦了,可是怎么叫你你都不醒。现在你醒过来我就放心了。”
“洛易?”
“是我。你感觉好点了吗?”
“嗯。已经没事了。”
洛易看了一眼窗外,天边透出了一点鱼肚白。
眼见开馆的时间差不多了,两人索性不睡了,静静地等待着管理员的到来。
管理员打开门,就看见了两个人,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两人向管理员解释清楚就回家了,好好休息一会。
自那一晚,两人之间的气氛变了。
淡淡的暧昧在两人之间氤氲。
接着,两个人也顺理成章的走到了一起。
但是,美好的日子总是短暂的,千疏白再次迎来了危险。
她气喘吁吁地跑到小巷里,见没有人再追击就松了一口气。
扶着手臂,低头咬着肩膀处的衣服,小心地包扎着。
处理好伤口后,千疏白回到家将自己整理了一遍才去见洛易。
这次的追杀还是之前一直穷追不舍的那个神秘男子,听他周边的人称呼,似乎他叫止。
但是,止似乎弱了不少,之前可以轻易将自己杀死,现在却只是将自己打伤而已。
是因为什么呢?
千疏白摩挲着下嘴唇思忖。
就这样一路想着原因到了洛易家里。
“你今天怎么来得那么迟?”
“有点事情拖住了。”
“哦,那解决了吗?”
“嗯。”
洛易领着千疏白来到饭桌前,“今天就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他挽起袖子,露出的一小节手臂在暖色的灯光下泛起温暖的柔意。
千疏白品尝了洛易的手艺,竟还不错。
赞赏地点点头,“下次我还要吃。”
“嗯,下次还给你做。”洛易点了点千疏白的鼻尖,宠溺道。
接下来的日子,千疏白遇到的追杀越来越多。
她一直不是很在意,可是这次竟然看见止和一个女孩联手了。
千疏白看着戴着面具,露出微尖下巴的女孩。
似乎,有点熟悉......
不容她多想,两个人已在瞬间攻了上来。
两人的联手让千疏白吃力不少,看着身上不断增加的伤口。千疏白咬了咬唇。
止和那个女孩对视一眼,点点头,双双围住了想要逃跑的千疏白。
两人一前一后夹击着,千疏白无处可逃。
似乎无生存的希望了,千疏白闭了闭眼,睁开眼睛的时候闪过一丝坚决。
可惜两人似乎知道她想要做什么,还未等千疏白反应过来,两人就冲上前来,向千疏白双双击了一掌。
千疏白吐出一口鲜血,缓缓倒下。
最后想起的是,那抹温暖的笑颜。
在家中的洛易忽然感到心一疼,似乎有什么事.......
三月七日。
洛易捧着一束三色堇,轻轻放在千疏白的墓前。
清风拂面,卷起三色堇的花瓣。
恍惚中,洛易似乎看到了千疏白那张漾起笑意的脸。
阿白,你可知我在思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