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爱恨交织”的比赛（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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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大家觉得乾和海堂即将可以扳回比分时，场上又出现了变数。
第九局裁判宣布是青学获胜后，乾主动上前进行说明：“刚才我的扣杀出界了5.3厘米，请确认一下吧。”乾自己确认的数据，鲜有失误。
比赛继续从15-40开始，青学这边自是觉得非常可惜，就连菊丸都忍不住抱怨：“笨蛋乾，干嘛这么认真！”
不二也感慨说：“真的很可惜啊。”
“不这么较真的话，就不是乾学长所追求的精确完美的数据了。”这样的认真，清音觉得自己还是能够理解几分的，因为自家也有这么一位事事认真的人。
“没错。”一直冷静地看着比赛的手冢出声肯定道。
虽然乾和海堂尽力想再扳回一句，但是比赛最终还是结束在了第九局。6-3，冰帝获胜。
不过，凤和宍户的脸上也没有太多欣喜的表情。
“感觉好可惜，要是刚刚那个球在界内的话，说不定我们还有胜利的希望。”菊丸有些惋惜。
“乾和海堂已经尽力了。”不二笑着说，“接下来就交给我们吧。”
“其实就算是在界内，乾学长和海堂要取胜也还是有些勉强的。毕竟就组合配对上来说，还是凤君和宍户学长的契合度更高，而且，凤君对宍户学长的信任度可以说是百分之百了。”清音想了想，“嗯，或者说在作为搭档方面，凤君他们之间羁绊要比乾学长和海堂要深很多。其实要说到双打的搭档，我倒是很看好桃城和海堂这一组呢。”
“谁要跟那条海堂蛇打双打！”桃城颇为不满地反驳道，“上次跟圣鲁道夫的比赛简直糟糕透了。”
场地外，凤和宍户的恢复训练进行到尾声时，碰到了正在外面溜达的清音。
“凤君，宍户学长，恭喜你们获胜了。”清音率先开口恭喜道，“短发的宍户学长变得更帅气了！”
“谢谢！清音说的没错，青学的队员都是些让人出乎意料的对手。”凤长太郎很真诚地说道，“如果那个乾提前知道了我们的网球数据，今天的胜负还真是不太好说了。清音，谢谢你！”
宍户听后一愣，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清音是看过自己跟凤的练习的，“喂，小丫头，你没有跟青学那边的人说过我们的情况吗？”虽然心里清楚，如果清音说过的话，依照乾在场上发挥出来的数据网球能力，长太郎和他在这场比赛里还有多大的优势，就是个未知数了，宍户依旧要将这个问题问出来，似乎要清音亲口肯定才能相信。
“这个问题的答案不是显而易见的吗？”清音反问道，“我也没跟你们说过青学队员的情况呀。”
“这不一样！”宍户下意识地就反驳道。
“就因为我现在顶着个青学网球部的经理？所以不一样？”清音有些好笑，“所以我就一定会把自己知道的关于冰帝网球部的所有消息都告诉他们？原来宍户学长是这么看我的呀。”
宍户听着突然觉得有些理亏，有些毛躁地顿顿脚，这丫头就不能好好说话吗？哪里像个12岁的孩子了？
凤宝宝挺身而出：“对不起！宍户学长不会这么想的。请清音你不要放在心上。”
“凤君啊，”清音有些无奈，“真心的再拜托你一次，说话稍微简单直接点好吗？”凤又急忙道歉：“对不起！我会注意的。”
“没关系没关系，（不要道歉了）就算是宍户学长真这么想也很正常啦”清音摆摆手，让凤和宍户都别太在意，“这才是合理的行为嘛。不过，比赛当中有这些不确定的因素，才会更加刺激，更加精彩不是？”
凤先是一愣，随即笑了：“没错，的确如此。”
“而且，”清音补充道，“虽然青学和冰帝是对手，但是凤君也还是我的朋友啊，对手归对手，朋友还朋友，不能混在一起了。所以，站在朋友的立场上，我也为凤君赢了比赛感到高兴呀。嘛，宍户学长跟凤君是搭档，所以也顺道一并祝贺吧。”
知道清音故意这么说，宍户还是被气得额头冒出了井字：这丫头就是跟自己过不去！
“冰帝正选里，我也就看过宍户学长和凤君的球，所以，完全不用担心我会把其他消息‘透露’出去。青学三年级的学长们又不是第一次参加关东大赛了，有些情报他们比我知道的要多好吧。”清音不等宍户开口，就已经把他想问的说了，“我就是个挂名的小经理，宍户学长用不着这么在意啦。”清音说着，看了看时间，“下场比赛快要开始了，我先回去了。有时间再联系！”这一句就完全是对着凤说的了。
凤笑着点头：“好的，再见！”
宍户：“长太郎，你跟她是真的关系不错啊？”他还以为是小丫头随口说说的，私下还真的是有联系的啊。
“是的，宍户学长。”凤宝宝乖巧地点头，看着学长脸上的表情好像不太好，忍不住也为清音辩解一下，“清音的性格和说话的方式都比较直爽，接触多了会觉得这样的性格也很可爱的。”怕宍户不相信又补充一句：“向日学长也觉得清音很可爱。”
宍户觉得自己更加没法明白了“你跟向日的性格差这么多，到底是怎么跟她玩到一块儿去的？！”
“嗯，我也不知道，自然而然的吧。”凤挠挠脑袋说道，在学校之外其实跟三年级的学长们接触也不是很多，不是因为清音，他也不知道原来球场外的向日学长有那么孩子气的一面，跟清音抢蛋糕、抢游戏，连夹到的娃娃也要争。想到这里，凤不由地又笑了起来。
“好了，继续跑步！”觉得匪夷所思，不能理解的宍户不再纠结，妹妹什么的自家也有，还是软萌可爱的那种，竹内丫头这样的，可爱？自己还真的没法理解，长太郎和向日两个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是，宍户学长。”凤跟上宍户的脚步，如果跟宍户学长说清音刚才应该是专门跑出来祝贺他们赢了比赛的，学长估计也不会相信的。跟清音相处确实很自然和舒服，要是宍户学长也能跟清音好好相处就好了。此时的宍户亮完全不知道看似认真跑步的凤脑子里在想什么，不然肯定会吼上一句，我一点都不想跟那个小丫头好好相处！
还没走回比赛场地，冰帝的加油声已经远远地传进了清音耳朵里。相比起来，青学这边的阵势就有些薄弱了。堀尾加藤他们努力想振振自己这边的气势，只是，三个人的声音，很显然改变不了什么。
嘛，这个时候就要用上一点小技巧了，就料到冰帝有这么一出了，清音拿出自己准备的“神器”——带着小音箱的小巧型喊话器喇叭，这可是专门拜托涉帮自己准备的。
“123，123，试音试音。”青学的场地上很突兀地就传出了这么脆生生又带着点清甜的声音，所有人都是一愣，包括清音自己，我嘞个去，效果要不要这么好！
“青学加油！”顶着众多关注实现的清音心理素质很好地喊出了加油的口号。
菊丸：“不愧是音酱啊！”桃城等一致赞同地点点头。
龙马：早都准备好的东西现在才拿出来？清音：我高兴，你管我！
对面一众冰帝正选也看得是目瞪口呆。
“居然连音箱都有！”泷荻之介很是惊叹地看着对面场地，“这是早就准备好了的？”
“答案很显而易见。”忍足的话里带着些笑意，专门等到向日和凤的比赛结束之后才拿出来吗？目光扫向旁边，嗯，至于有没有针对谁，只有竹内自己知道了。一旁的迹部只是轻轻地“啧”了一声，并没有说话。
“果然还是很棘手啊，接下来拜托咯，学长们！”龙马看似事不关己地说道。
不拿球拍时一向很温和的河村，一边说着：“各位，要是在这里输了的话，我们三年级就要隐退了吧，”一边单手举起了很有分量的社团棋，“所以现在还没有结束那！”
静静地关注着青学这边动态的迹部淡淡地吩咐着：“桦地，慈郎还在睡，把他弄醒！”
“usu！”桦地想都没想，直接单手将熟睡中的芥川慈郎抓起，举高。
比赛都还没开始，就较上劲儿了，迹部学长是不甘示弱嘛，清音暗自撇撇嘴，把喇叭和音箱交给青学其他的部员，并将使用方法一一告知，这才从看台上往下走，“好久不见了，不二学长的弟弟！”先跟不二裕太打个招呼，无视他嘴里嘟囔的“喂，都说了不要这么叫了”。
“河村学长，力量上单纯的硬碰硬也需要好好保护自己呀。”看着河村憨厚地点点头，清音有些无奈，“嘛，虽然现在你点头了，到了场上你还是会拼出120%的力量的。”场上不任性，就不是青学的各位了。
菊丸突然想了什么：“对了，听说阿桃和他打过街头网球啊。”
“我虽然会过他，但也不是很清楚。”桃城说道，“总之，不简单啊，那股力量。”
“力量对决吗？”不二突然出声：“要是只是力量的话，我们是不会输的。”言语中充满了信任。
“虽然以我现在的立场这么说不太好，”清音难得地反驳道，“桦地拥有的不仅仅只是力量而已，河村学长如果只是单纯的比力量的话，也会很艰难的。”看着场上拿着球拍已经燃烧起来的河村，清音反倒有些担心起来。
看台区所有正选的视线齐刷刷地对着清音，桃城很是惊讶：“那次我跟他打的时候，清音好像还不在场啊！”
“向日学长曾经提到过，”清音解释道，也是某次聊天中无意说到的，“原话应该是：桦地厉害如果仅仅是力量的话，还不是支撑他成为冰帝正选的最重要的原因。我问过凤君，应该是他让人惊讶的接受能力，桦地打球是没有球风的。不过，”清音话音一转，“我没看过桦地打球。”是不是如传‘传说’中的那样悬乎，我自己也要看了才知道。
“音酱啊，”菊丸纠结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前两场双打的时候，你怎么躲得那么远？”
“啊，没错没错！”桃城也附和道。
“龙马刚才不是说了嘛，前两场里面有朋友啊，我没跟大家说过这件事情，但是也没跟他们提过大家的事情。跟我不熟的，我没有什么要顾忌啊。”
“虽然觉得音酱说得好像也很有道理，但是总觉得有哪里不对。”菊丸想了一下，决定放弃，反正音酱跟他们是一伙的，这就行了。
“清音的任性也不输任何人呢。”不二小声地说道。清音离得有些远，并没有听到这一句，不然肯定又要收到惊吓了——‘任性才是青学各位的特质’之类的她只想过没说过，不二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一二局河村赢得都混顺利，桦地只是单纯地在接球回球，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回应。
然而，一场精彩的比赛里，变数，往往是不可或缺的条件之一。
以二年级生省份跻身冰帝的正选队员的桦地，自然也有他的过人之处。
桦地回击了，用和河村击球同样的方式，同样的力道，打出了一模一样的——波动球。很快扳回了一局。
惊讶过后的河村，却是眼神坚定地，继续打着自己的球，波动球甚至进化为了——单手击球。
不管怎样的方式，桦地照单全收，以同样的方式与力度再打回去。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吗？”清音喃喃道，可这样打下去，手怎么受得了？
“其人之道，其人之身？”一旁的不二眉头微皱，目光关注着赛场，却仍将清音的低语听在耳中。
清音重复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就是把用对方的方法返回到对方身上。河村学长现在不就是再赌，谁会先受不了放弃吗？”这不就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吗？
一场比赛而已，真的需要拼到这种程度吗？虽然要从情感上来说，确实无可厚非，可是，理智上，清音却有些不甚赞同：太多的事情都不是只要付出了努力就会有结果的，即便付出了很多很多的努力，即便我们已经那么地勉强了自己……
“清音，清音……”
温暖的呼唤将陷入自我思绪中的清音唤回了神，看着凑到了跟前的，那双冰蓝的双眸里掩不住地关心：“怎么一下子脸色这么差？身体不舒服吗？”
清音努力地让自己的脸上带上笑容：“没事。”
不二认认真真地看着清音，仿佛想要确定是否如她所言的没事一般，而后才慢慢地起身，站到的清音的另一侧，将她与其他正选的距离稍微拉开了一些。
“不想笑的时候，不要勉强自己。”身边的人这样说道，“我不会介意的。”或者说，这样的清音才让自己觉得更加真实一些，这样的话不二自是不会说出来的；“阿隆只是单纯地去做着他觉得他能做到的事情，并没有考虑太多。”不二如自言自语一般，却不懂声色地关注着站在身边的这个女孩，刚才那一瞬间感受到的如浓墨般的哀伤消失得恍若错觉，却已在他的心里刻下了疑问。
比赛最终以双方选手均受伤无法继续的平局结束。
两只滴着血的手，两支血迹斑斑的球拍，似乎在用一种无言的方式诉说着这场比赛的“惨烈”。
帮河村处理伤口的时候，清音终于忍不住问道：“河村学长，你为什么要这么拼啊？”之后还有不二，还有手冢，即使输了这一场比赛，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影响的吧？
“呃，”没了球拍就是一副好好先生模样的河村纠结了一下，“要说起来，大概是不想辜负大家，也不想让自己最后的网球留下遗憾而尽力吧。”
“就这样？”
“对啊，”河村有些不解，“这些不够吗？”没受伤的手挠挠头，“嘛，结果虽然也不是很好。”
“没有呀，是一场很精彩的比赛。”自己为什么要想那么多有的没的，真是有些莫名其妙地可笑，清音失笑。
“接下来就交给我了。”从选手区回到看台途中与不二擦肩而过的时候，听到他这么说，“清音就好好看着吧。”手在触碰到清音头顶的瞬间轻轻地拿开，从发梢拂过。
对此一无所知的当事人：“那我拭目以待，不二学长。”
“定不会让你失望的。”不二走进场地，拿起河村的球拍，“隆，我能用这把球拍吗？”微笑的脸上带着的是绝对的认真。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爱恨交织”的比赛（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