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缘是为你而来》碧落音远

37、“爱恨交织”的比赛（一）

　　“干嘛不到前面去看比赛？”第一双打比赛快要开始时，背着大包的清音才慢悠悠地踱到看台上。
　　“都一样。”龙马说着接过清音递过来的Ponta，“才到？”
　　“有一小会儿了，阿涉骑摩托车带我过来的，去换了件衣服。”清音在龙马旁边坐下，“当了替补有小情绪了？”一个人跑到最后面呆着。
　　“啰嗦。”
　　“放心吧，有你出场的机会的。”用的是肯定语气的句子。
　　龙马转头盯着清音：“你又知道什么了？”
　　“刚刚给想叔叔打了个电话，”清音点点龙马的左臂，“部长的旧伤恢复情况应该还不能支撑他进行很激烈的比赛。”视线再转向对面，“迹部学长还是蛮厉害的。”发现龙马看着自己的眼神有些不爽，清音表示就算你这么看着我也没什么用，“事实还都不让人说？不过想一想，如果，部长没打败迹部学长，然后你又输给过部长，哇，这不就相当于……”看着快炸毛的龙马，清音点到为止，将最后一句“你间接输给了迹部学长”咽回肚子里。
　　“看你的比赛。”龙马一字一顿地说道。
　　菊丸和桃城这对临时组合起来的双打组合，对上一直配合双打的忍足和向日，默契程度上就稍逊一筹，向日不时地炫技挑衅，青学这边的气氛有些凝重。
　　算是第一次看到向日在赛场上样子的清音，觉得自己的认知世界又得到新一轮的洗礼—— 快把那个可爱，时不时犯迷糊的向日还给我！
　　“你跟那边的关系不错？”比了3局都没听到清音的一句评论，这有别于平常的表现让龙马也有些好奇。
　　“也就是跟向日学长和凤”清音比划了一下，“稍微熟络一点点。之前在冰帝的时候他们也有帮过我，这么说起来，好像还有忍足学长和迹部学长。”停顿一下，继续道，“不过，我也是第一次看他们的比赛。我跟你说，他们的后援团真的很恐怖，在那里上学的时候，网球场我都要绕道走。”
　　“那还被人家砸了个包回来。”
　　清音：哪壶不开提哪壶，龙马你是不是就等着说这句呢？“那是因为嫉妒中的女人恼羞成怒之后通常都会有些异常举动难以预料。”
　　什么鬼嫉妒、恼羞成怒，这么长一句话都不带停顿的。
　　看着龙马一脸不信的模样，清音忍不住强调：“那次还真不是我挑事，我这么怕麻烦的人，怎么可能去挑衅人家。”
　　“你这么怕没有麻烦找的人。”龙马纠正。从小到大，哪次有热闹少了你，有几次你是不煽风点火的？
　　“彼此彼此。”清音回敬到，每次事情貌似每次都是以你的嘲讽为起点的。
　　两人互不相让地对视一眼，继续看比赛。
　　菊丸在失利四局之后，终于彻底冷静了下来，找到了平时比赛的感觉，跟桃城的配合也渐渐地打了出来。场上的菊丸和桃城已经摆出了澳大利亚阵型，并且顺利地完成了回击。
　　“不赖嘛。”龙马评价道。
　　“其实，桃城学长也很有双打的潜质的嘛。”清音点头赞同，“这一下，才算比赛正式开始。接下来的发展，将会超出忍足学长和向日学长的预料。”不按套路出牌，这很青学。
　　“龙马，要是你，在这样的情况下，能配合别人打双打吗？”清音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龙马听后一愣，认真地想了一下之后：“不知道。”
　　“我觉得会哟。”清音笑道，“在输球和跟别人配合上，你应该会选后者的。”
　　“不会有这种情况发生的！”龙马斩钉截铁地说道，“想都别想！”
　　“只是做个假设，不要激动嘛。”
　　“假设都不要想！”两人在看台上一边斗着嘴一边看着比赛。
　　“最后一个假动作做得好棒！”看着最后一球尘埃落定，清音忍不住为桃城拍手叫好。
　　“这就是轻敌的下场。”龙马站了起来。
　　清音有些不解地看着他：“去哪里？”
　　“散步。”
　　清音理解地点点头：“热热身也挺好，我就不陪你去啦。”
　　“不用你操心！”
　　看着有些垂头丧气的向日，清音有些纠结，不去慰问一下吧，好像有点不近人情。去吧，现在自己的立场貌似还有点尴尬，一边为青学赢了比赛高兴，一边为向日输了比赛感到难过？而且，他们的监督看起来好严肃哦。清音默默地掏出手机，还是发个消息吧，至于向日什么时候看到消息，就不关自己的事了。
　　不过，清音拿着手机抵着下巴想道，如果桃城他们知道自己觉得向日挺好相处的，一定会觉得是在开玩笑吧，可是，向日有时候真的还是挺可爱的说。
　　另一边，听完监督训话的向日，反省着自己——“侑士，我刚刚才跟小姑娘说比赛一定会赢的。”这才过了多久，就输给了临时组合起来的青学双打组合，“感觉好打脸啊。”
　　忍足：反省的结果会跑偏什么的我真的不会觉得意外了。’只要比赛没有结束，一切皆有可能’ 吗？不得不承认，竹内这句话说的还真是挺准确的，自己和岳人，不就栽在这上面了吗。
　　“我觉得竹内不会介意这一点的。”忍足安慰着自己的搭档，如果是我们赢了，你又跑过去炫耀，她才会比较介意。
　　“凤，我们上吧。”——“是。”在简短的对话中，第二对双打组合走向了比赛场地。
　　冰帝的后备军们都还沉浸在第一场比赛的失利中，各种窃窃私语此起彼伏。
　　宍户颇为不爽地吼道：“吵死了，都给我住嘴！胜利的一定是冰帝！把你们的气势用在应援上吧，笨蛋！”
　　然后转身走向球场，身后阵势强大的冰帝部员们的加油声又重新想起。清音站在他们对面的看台上忍不住拍起手来，这种霸道的煽动手法用得还真是不错，要不要试试鼓动海堂也吼几句？
　　宍户看到了清音的动作，轻轻地“哼”了一声，朝着她在的方向点了点头，也不管对方是否能看见。之前小丫头跟迹部之前的对话内容已经听过别人的转述，不过当时小丫头应该只是单纯地跟迹部对着干吧？旁边跟着的凤，则是面带微笑地朝着清音点点头，清音也笑着小幅度地挥挥手。
　　“啊！凤还跟小姑娘打招呼！”眼尖的向日小声地叫道，“我们现在是对手欸！”
　　忍足：“比赛双方都还要打招呼呢，跟竹内打招呼也很正常。”
　　“可是，刚刚小姑娘都没跟我打招呼！”
　　忍足：那是你自己太嗨了压根没注意到别人吧。
　　面对凤的超高速发球，场上的海堂和乾没有动作，场外的青学选手们也都大吃一惊，纷纷议论起来。
　　第一次看到的时候自己的反应也是如此，清音坐在看台上回想着，在这样的速度下捕捉球方向和路线，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轻松；乾学长的理论数据又要面临实践的考验了。不过，这场比赛，到底是谁赢了来着？
　　清音觉得自己应该是知道结果的，可回想起具体的内容时却又有一种模模糊糊地感觉，回忆起来并不真切。这样的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了，清音自是不会跟别人提起，虽觉得有些遗憾和难过，跟之前世界有联系的东西似乎越来越少了；但是她也看开了，这也是在提醒着自己——已身在其中，就不要用仿若高人一等的眼光和视角去看这个世界了。
　　不过，青学这一边的，都是些不会随便就放弃的人哪，清音看着海堂回旋蛇镖和乾学长拿掉负重护腕后的高速发球回敬着对方，默默地感慨着。话说，身边连个吐槽的对象都没有，也是挺无聊的，龙马干嘛要跑到前面去看比赛啊！
　　此时，坐在看台上休息的菊丸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四处搜寻着什么：“音酱~”发现目标，“你怎么不过来看比赛？”菊丸这么一喊，站着看比赛的几位正选齐刷刷地一回头。用其他观赛部员的身体作为掩护，保持跟正选们之间距离的清音：O__O “…其实，不跟人吐槽也没关系的！
　　龙马好笑地看着有些尴尬地坐在看台上的清音，难得地帮她解释了一下“对面那群人里有她的朋友。”
　　“啊，我也想起来了，刚才那个红头发的那天有跟清音打招呼，”桃城也想起在街头网球场时发生的事了，“还有那个发超高速球的！”
　　“音酱什么时候认识他们的呀，都没听她提起过。”菊丸宝宝很是纠结，那个向日他看着就很讨厌啊，音酱跟他是朋友的话，是不是实际上也没有那么讨厌……
　　“因为学长没有问过。”慢吞吞挪下来的清音接着菊丸的话说道，“我一开始就是在冰帝上学的呀，正好就被安排坐在凤君前面。莫名其妙地就认识了不少人。”反正不管向日、忍足、宍户，还是迹部，都不是自己主动去认识的。
　　“音酱也看过他们打球咯。”
　　“日常训练围观的后援团一向多得不要不要的，我才懒得去凑热闹呢。”清音指着场上，“就上次回去考试的时候，结束得有点晚，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他们还在练习。其实我觉得凤君和宍户学长，跟乾学长和海堂挺像的。”
　　“怎么个像法？”桃城先于菊丸提问。
　　“都是属于很用功很努力的人。”清音看着场上迅速回击着各种球的宍户，“宍户学长的反应能力完全是练出来的，空手接球哦，包括凤君那样高速的发球。”这样的坚持和努力，自己真的就只有佩服的份了。
　　“乾和海堂也没那么容易就认输的。”大石很坚定地说道。
　　虽然回旋蛇镖和高速发球也稍微震慑了一下对方，但总体形式并美欧变得对青学有利多少，海堂像是发脾气似的回击着凤和宍户的各种球。宍户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只有海堂你一个人在打吗？你的体力和精神力都快到极限了吧，光靠发脾气就会赢的话，谁都不用辛苦了。”
　　“哇，这是那个每次见到都是’我就是很拽又怎么样’的宍户学长说的话？！简直不能相信！”清音都快觉得是自己出现幻听了，“可惜，难得安慰一下人，还表错情了。”
　　“嗯，这是在为乾收集数据而做的必要准备。”不二赞同道。
　　“是啊是啊，不愧是乾啊！”菊丸也兴奋地点点头。
　　“凤君和宍户学长还不知道什么是数据网球呢。这一下可以好好感受一下了。”击球路线打球习惯被人从头到尾都计算过一次可不是什么美好的体验，“估计宍户学长又会被气得跳脚了。”
　　“音酱都没有跟他们提起过吗？”
　　“我干嘛要说啊？这种事情语言的描述是苍白的，不亲自体验一下是不会懂的。”清音很是理所当然地说道。
　　“而且，还能看到这么精彩的表情和反应。”
　　清音看了看这么说着的不二，默默地找个位子坐下：这么一说的话，好像也很有道理哦。
　　“果然还是讨厌型的打法。”龙马看着被乾的数据网球一下子弄得措手不及，失掉两局的凤和宍户说道。
　　“大家的数据不是都被他收集了吗？”——大石。
　　“真是敌人的噩梦啊。”不二也说道，河村也表示赞同：“是的。”
　　“好像还有一个家伙没搜集。”菊丸看着龙马说。
　　“不对哦。”清音说，“乾学长最想搜集的是部长和不二学长的资料。龙马的球风球路都没定性的搜集了也没用啊，谁知道什么时候他心情一好，就变了呢。”龙马在一旁小声地啧了一声。
　　菊丸惊讶：“音酱你怎么知道的？！”
　　“菊丸学长小声一点啦。”清音一面瞄着场上一面小声说道，“某天乾学长动员海堂学长跟他一起训练的时候不小心听到的。”
　　除了手冢之外的众人在惊讶之余都表示：你确定是不小心听到的？！
　　清音：反正你们有没看到，我说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