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缘是为你而来》碧落音远

39、“爱恨交织”的比赛（三） 就算是受伤

　　“我说，”清音看着眼前这你拉我扯的这一幕，“也就是坐得离球场近一点而已，你们顾忌一点形象好不好？”对面的都以为这在演戏呢。
　　“小不点快让开。”菊丸已经动上手准备把龙马从教练席上拉起来了。
　　“就是啊，越前，这里怎么都不可能轮到你来坐啊！”桃城也附和道。
　　“连我都没有坐过那个位置……”乾的话里都带着了些咬牙切齿的感觉。
　　不二也表态说龙马坐教练员的位置也没关系，但是桃城菊丸他们和龙马仍在不依不饶的拉锯着。
　　所以说，这个位置真的有这么厉害吗？清音无法理解，“不二学长也不是会听你们建议的人啊。”而且，一看人家就是准备发大招的，你们几个争什么呢，又不是离得近点地位比较高。
　　第二单打的比赛即将开始，对面冰帝应援的声音再次开始大了起来，青学这一边有神器相助，也不逊色多少。
　　不二周助认真的样子，坐在看台上的清音如此想着，对手是不到20分钟就打败不二弟弟了吗，这一场比赛确实挺令人期待啊，话说这一脸没睡醒的样子，真的没问题吗？
　　“这是，下手削发球？”清音眨眨眼睛，有些不确定地说道，“那个会消失的发球？”
　　众人还在吃惊之中时，第二个同样的发球也顺利得分了。
　　“那个削球发球的削法不寻常啊。”乾看出了门道，揭秘时间开始：“不二在打之前就用手旋转改变了球的着力点……”
　　“不二那家伙什么时候会那种发球的？”大石忍不住感慨道，大家一直都在一起训练，他居然毫不知情。
　　“呐呐，音酱第一球就看出了是削球发球。”菊丸回头对着清音喊道：“好厉害！”
　　清音：V(＾－＾)V “今天的眼神特别好！”
　　听到清音这么一说，众人顿时觉得自己是不是可以去确认一下视力了，清音你找理由也走点心好吗？
　　芥川慈郎此时完全嗨起来了：“真的，真的！好厉害！喂喂喂，迹部，那家伙好厉害！我好兴奋！”
　　“原来，让人觉得不省心的也不是只有我们这边的正选。”清音感慨道，“如果不厉害的话，他是不是连醒过来都觉得费力啊。”
　　菊丸桃城海堂等人觉得自己的膝盖莫名地一痛，音酱/经理你吐槽的时候能不能稍微顾及一下吐槽对象就在你面前这一现实。
　　场上的比赛还在继续着，完全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什么问题的清音继续：“这么兴奋地主动求虐，真是难得。”芥川慈郎？是那个绵羊宝宝吗，还挺可爱的。
　　菊丸小声地对着大石：“大石，有没有觉得音酱平常跟我们说话真的有收敛很多。”
　　大石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芥川慈郎在第二局的时候马上用发球上网进行自己的反击。
　　“只是这样的截击的话，还mada mada dane啊，再不拿出些绝招会输得很惨的。”清音如是说道，也并没有刻意压低自己的声音。
　　桃城：“这种故意挑衅的话一般不都是越前来说的吗？”
　　“或许她要挑衅的其实也不是这个。”乾说着，看了看另一半场的不二，对手强大一些，不二所展现出来的能力才会更多，清音期待的，应该是这一个吧。
　　“芥川慈郎的发球上网，不二学长用巨熊回击完全能hold住，”清音突然想起什么向青学的正选们问道，“说起来，三重回击除了燕回闪和巨熊回击，还有一个是什么啊？”
　　没有任何回应。
　　清音更好奇了，难道没人见过？期待的眼神忍不住看向手冢。
　　冰殿连个眼神都没望过来。
　　“清音会看到的。”反倒是不二在喝水后亲自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答案。
　　“三重回击的最后一招，白鲸回击。”不二站在场地上对着龙马说道，“那么就给你见识一下。”眼睛看向龙马后，对着清音微微一笑。
　　龙马一脸那就让我好好看看吧的表情：“有劳了。”
　　清音站了起来，走到看台边。燕子、熊、鲸鱼，这几个动物有啥关联性呢？感觉有点深奥啊。一边想着，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不二。
　　“原来，起风了。”看到不二轻握从对面场地弹过来的那个绿色的小球，清音突然说道。
　　还在莫名中的菊丸：“音酱你在说什么？”
　　乾一面忙着记录着一边说，“跟白鲸回击有关。”
　　“什么什么？”菊丸更好奇了，“跟不二的回击有关？有什么关系？”
　　此时，不二也说道：“那么，再来一球，风还没有停。”
　　大石也忍不住问道：“乾，刚才发生了些什么？”
　　“大概，”乾解释道，“不二反手打出突然上升的超旋转吊高球，然后再突然下落，最不可思议的是，在接触地面的瞬间，急速旋转的球弹回到了自己的界内。不二利用了这个逆风。”
　　菊丸恍然：“啊！所以音酱才这么说啊。不过，就这种程度的风？”
　　“竟然可以打出这样的球。”大石说出的也是菊丸想说的。
　　菊丸悄悄指了指清音，“乾还用了大概，她直接就说‘起风了’耶。其实，她也是什么隐藏的boss一类的吧？”
　　大石清了清喉咙，打断自己搭档的臆想。乾的笔一顿，然后声音很低地说道，“对球员能力的临场判断，这个应该是她擅长的。”
　　“那不是跟乾收集数据差不多吗？”菊丸的声音也压得很低。
　　“虽然有点不甘心，但是不得不承认，她的判断力要在我之上。”乾冷静地分析道，“我需要收集好数据，再进行分析，找出回击的办法。而她，可以直接找到应对的切入点，当然前提要她的回击能力在对方之上。”
　　“噢噢，也就是说跟小不点一样吧？”在与对手的较量中不断自我调整，然后找到最佳的回击办法。
　　乾点点头，都是些让人高兴不起来的对手。一旁偷听的桃城、海堂默默地看了眼专心关注比赛的清音，有机会（再）找她打一场。
　　6-1 不二干脆利落地赢下了这一场。
　　“认真起来的不二学长，真心很帅呢。”对着从赛场走下来的不二，清音这样说道。
　　似乎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称赞，不二微微一愣，随即笑道：“非常感谢，真是让人开心的称赞。”
　　“训练的那些对学长来说应该都是小打小闹吧？”
　　“怎么会呢。”不二否认道，“每一次的很认真地对待的。”
　　但是，放了多少‘真心’在里面就只有你自己知道了。
　　“观众一下子多了好多。”不二扫了眼看台说道。
　　清音回头，哇塞，刚才明明都还只是青学和冰帝的学生在看，“部长和迹部学长，都是备受瞩目呀。”
　　“强强对决，确实令人期待。”
　　“龙马和迹部学长，如果是这样的对战我的期待会更多一些。”清音有些遗憾地说道，“呐，不二学长，你觉得呢？”
　　不二认真地考虑了一下：“我的话，还是比较期待手冢和迹部的这一场。虽然我对越前的表现也很看好。清音是不是在担心什么？”
　　“或许是对有可能背负着责任的比赛有些本能地排斥吧，”清音觉得这种感觉有点难以言诉，“比赛只是比赛。”输赢胜负也都是很正常……
　　“输赢胜负都很正常，”清音定定地看着说出与自己心中所想一致的不二，“我们只是想努力不让自己留遗憾罢了。清音，”不二很认真看着这个小姑娘，“你所看到的伤与痛，在付出的时候，我们都是甘之如饴的。”所以，刚才那样的哀伤，请不要再次围绕在你身边。
　　没有任何应答，不二也只是静静在她身边站着。没关系的，清音不小心钻了牛角尖的时候，我会把你拉出来的，一定会的，不二在心里默默地说道。
　　“呐呐呐，学长，你看，我说上次就是在青学遇到的就是小妹妹，你还不信，非说我不是跑错地方就是认错人。”切原很是委屈地对柳说道，害得自己还加跑了50圈。
　　“她是冰帝的学生。”柳淡淡地说道，不去理会已经开始跳脚的切原。
　　“那——”切原突然想起来，“她怎么会在青学的这一边？啊，我知道了！”小海带兴奋起来，“一定是在帮冰帝收集数据！打入对方内部，这一招不错嘛！”
　　柳扫了眼切原，这娃儿是不是该拴在自家球场里，比赛的时候再放出来。
　　“柳学长，我，又说错了什么吗？”仿佛感知到了什么危险的切原小心翼翼地问道。
　　“慎言！”真田发话。
　　“就是让你闭嘴。”柳看着很明显没有听明白想要提问的小海带，很“好心”地提醒道，这是在外面，球队的形象还是要稍微顾及一下。
　　切原老老实实地照做，他可是求了好久，部长才同意让他跟真田副部长和柳学长过来看比赛的，可不能把副部长惹生气了。
　　“立海大的切原也来了。”
　　“啊，真的吗？”清音一回头就看到了耷拉着脑袋的小海带，又被训了？
　　“离比赛开始还有点时间，清音不去打个招呼吗？”不二问道。
　　呃，这种氛围过去打招呼，貌似有点压力。不过，“如果让切原过来打招呼的话，估计引起的关注会更多吧？”不二笑眯眯地说，光是桃城、菊丸就有得吵的。
　　虽然很想反驳一下自己跟切原没有那么熟，可是想想小海带的不靠谱，清音觉得，这种可能性还不是没有……
　　“赤也你想做什么？”柳看着才老实下来不久又有些蠢蠢欲动的切原。
　　“去跟小妹妹打声招呼啊！上次要没她，我都不能那么早回到学校了。”切原伸着头东张西望，“刚才还在下面的，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
　　“因为要过来跟你打招呼啊。”声音从切原的背后突然响起，吓得他往旁边一跳，差点扑到了真田的身上。
　　“啊咧，才想着要不要去找你呢！”切原的话锋一转，“我说，你这一招打入敌人内部做得真不错！”脸上完全一副比不用解释了，我都知道的表情。
　　清音简直莫名其妙，小海带这是突然抽风了？
　　柳眉头微微一动，再次觉得将赤也带出来这个决定，真是个错误。真田跟清音点点头后，就一言不发。
　　“切原，上次在青学见到的时候就跟你说了我现在在青学念书了。”清音仔细思量了一番之后，对小海带所说的，大致上是明白了过来，“派人潜伏到对手的网球社套情报这样的事情，根本不符合迹部学长华丽的风格。”
　　“什么啊，竟然不是！上次我还以为你跟我一样呢。”
　　“迷路迷到其他学校去这么厉害的事情，我暂时无法企及。”
　　“哈哈哈哈，也没有很厉害啦。”
　　清音：我其实没有在夸奖你啊，小海带你赶紧醒醒吧。扫了眼面无表情的真田，以及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的柳莲二，清音觉得还是厚道地拉这娃儿一把把：“你们今天的比赛结束了？”
　　“啧，”切原很不爽地说道，“人都没见到，上场前全部弃权了。”
　　听着有点耳熟啊，“对手是谁啊？”总觉得有点似曾相识。
　　“银华中学。”回答清音的是柳。
　　“他们啊！”那就不奇怪了，“龙马一个人就能挑他们一个学校。”
　　“比赛都快开始了，怎么都没见到手冢啊？”切原扫了一圈球场，“不会也临阵逃了吧？”
　　有你这么说话的吗？真田和柳刚想出言训斥/阻止，清音倒是不怎么在意的回答：“怎么可能，就算下刀子，部长和迹部学长都是要把这场比赛进行完的。好像也没看到龙马，可能去热身去了吧。”
　　“小妹妹，好像你对这场比赛不是很感兴趣啊！”
　　“没有啊，难得看到部长动真格地打球，我也是很期待的好不好。”清音笑道，“还有，我有名字的。”
　　“我知道啊，可是叫小妹妹比叫竹内好听多了！”清音惊讶，小海带居然记得自己名字！“不然，叫你竹内小妹妹？太长了，好麻烦！”
　　“算了，你高兴就好。”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吧，反正向日学长也是一直“小姑娘”地叫着。
　　“啊，龙马那小子回来了，我还有事要找他！”清音匆匆跟切原、真田和柳告别之后，迅速蹦到看台区的下方，叫住要往临场教练指导区走的龙马，“这个你先拿着，但愿不会派上用场。”
　　龙马接过清音递过来的袋子，安抚地拍拍她的肩膀，“放心吧。”清音想着电话里叔叔说的，嘛，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不是。
　　“也不怪那么多人专程过来看这一场。”清音边看着比赛边感慨道，“确实挺好看的。”
　　“清音啊，这是在比赛，比赛，你能不能有点一点紧张的感觉。”看着清音比观众还轻松悠闲的一副模样，桃城忍不住说道。
　　“可是紧张了也没有什么用啊。部长比赛我们也插不上什么嘴，再说了，不还有个场内监督嘛。”
　　桃城想想，好像也挺有道理的。
　　场上的比赛愈发激烈了起来，只是，“迹部学长这是想用拖延战术吧。”清音的眉头不由地皱了起来。
　　同样也看出来的不二：“迹部故意拖延比赛时间，持久战会使手冢的手肘崩溃。”
　　“部长的手肘不是已经痊愈了吗？”众人很是惊讶。
　　“手冢的手肘已经痊愈了，但是，持久战使手腕遭受某些负面影响的话，长时间的打球会毁了他的网球生涯。”大石很是担忧地说道。
　　“这就是迹部学长想要的场面，”清音说道，“一场比赛与网球生涯，如何选择。很显然，部长一定会选前者的。”
　　“没错，手冢是不会轻易放弃的。”不二的双眼里也带上了担忧。
　　“真是个卑鄙的家伙。”“为了增加部长的手肘的负担而故意打持久战！”“就是就是，有种就堂堂正正一决胜负！” 来观战的青学部员们中，有人已经忿忿不平地喊道。
　　正选们出奇一致地，保持着沉默，关注比赛。
　　场上的手冢明知迹部使用的是拖延战术，还是选择接受挑战，一丝不苟地回着对方的每一个球。
　　“龙马！”清音叫着在监督席上的某只，“等下休息的时候，让部长用那个吧。里面有说明书。”
　　即便现在是6:5领先，也并非有百分之百的获胜希望，部长的手肘负担已经差不多到极限了。
　　“部长，请不要太任性了！”清音严声厉色地对着刚刚拒绝龙马建议的手冢说道，“并不是什么能够干扰您比赛的东西，也不会对您现在的比赛有什么特别的帮助，只是，让您现在的情况不要变得更糟糕而已。”
　　“不要跟已经生气了的音音讲道理，”龙马背对着清音小声地说道，“等下她会冲过来自己动手了。”龙马脸上难得地带上了一副不忍回忆的表情，他身后的清音正认真地关注着，手冢的表情僵了两秒钟之后，点头同意。
　　先松了一口气的人反倒是龙马，动作迅速地把清音给的东西贴在手冢的肩膀上。
　　手冢稍微活动一下肩膀，刺痛感好像没有那么明显：“谢谢！”
　　“不用客气，不是什么很神奇的东西，如果部长能稍微将跟冰帝之后还有很多比赛这件事情考虑在内就更好了。”
　　“音酱居然连手冢都训了诶。”菊丸对大石说道，“好有气势啊！”
　　清音看着突然远离自己的某人，笑眯眯地说道：“那一定是菊丸学长的错觉。”
　　不，看过了刚才，现在的你更像是错觉，众人心里默默地说道。
　　漫长的拉锯战之后，手冢还是因为旧伤以及手肘的负荷过重，丢掉了这一场比赛。
　　“赢了比赛的不算真正的赢，输了比赛的也没有真正输。”清音叹了口气说道。“两边的部长，其实比的是彼此的骄傲吧？”
　　“还有责任。”不二补充道。
　　“接下来，就是龙马的比赛了。”清音看着冰帝那个很眼生的人，“对手是谁啊？”
　　大石向乾也提了同样的问题。
　　“冰帝网球部二年级生，日吉若，性格是冷静，有责任感，有点野心，一直对正选位置虎视眈眈，……”
　　乾学长，你的消息都从哪儿来的，连人家的口头禅都知道。
　　“龙马！要赢得漂亮一点啊！”清音喊道，“不然，白坐了那么久的冷板凳了！”
　　龙马伸出手对着清音比了个手势，表示自己知道了。
　　“哦！那个嚣张的小个子。”向日也好奇起来，“还没比赛呢，小姑娘就喊起来了。”
　　“青学的一年级正选。”忍足也说道，“到底有什么厉害之处呢？”
　　外旋发球+零式削球，龙马干脆利落地结束了第一局。
　　“不错嘛，青学雪藏了王牌。刚才小妹妹赶着过去说话的，也是这个人，越前龙马。”切原兴致勃勃地说道。
　　“好戏还在后头呢。”看着龙马用右手回击对方的发球，清音同样很有兴致地看着。
　　众人一致点头，小不点/越前可不止会外旋发球啊！轻敌是要吃大亏的！
　　“郁闷了这么久，龙马不好好发泄一下，是不会罢手的。”清音同情地看着日吉若，“遇上了个不容小觑的对手，自己能力也不足，冰帝的这个后补注定要炮灰了。这样的比赛就看得让人心情舒畅了。”
　　与冰帝之间的对决以龙马的胜利画上了句号，青学三胜两负一平，河村隆以及手冢双双负伤的代价，有些艰难地赢下了这一场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