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合作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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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府上下最近经常会见到一个诡异的现象，几个人围在一起窃窃私语，末了还会发出一声长吁，神神秘秘的很是奇怪。
等到柴芷歆知道这个事情的时候，柴府上下几乎没有人不知道了。
柴家那个嫁不出去的大小姐终于有人肯要啦！
当白曼带回这个消息的时候，柴芷歆毫无形象的喷出一口热茶。
她顾不得擦干嘴上的滴落的茶渍，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你说什么？谁要嫁人？还是官二代？”
白曼并不十分听得懂“官二代”这个词，她十分复杂的看了一眼柴芷歆，点了点，“府里上下都已经传开了，听说老爷给您找的是贺家的少爷。”
白曼仔细观察了一下柴芷歆的脸色，见她震惊之余也看不出喜怒，就接着将自己打听出的事情如实以报，“奴婢听说那贺家的少爷岁是姨娘养的，却深得贺老爷喜欢，比那嫡出的公子也差不了多少。若亲事真是老爷订的，想必也贺公子的人品也是信得过的。”
白曼的话中透着喜悦，是真心为柴芷歆感到高兴。毕竟一个女人不结婚怎么成，如今柴老爷又为柴芷歆选了这样一门好亲事，从商家女摇身一变嫁入官门，这是多少女人都求之不得的事情。
就算……那其实也没什么，毕竟男人又不是靠脸吃饭的。
柴芷歆没她那么乐观，她压根没想过要家人，更不想嫁给一个古代男人，做一个相夫教子的贤良女人，忍受他的三妻四妾。
在她的世界观里，婚姻需要爱情，而爱情需要一心一意，容不得第三者插足。
显然这个时代的男人做不到这一点。
“贺老爷是做官的？”柴芷歆后知后觉的想起在古代很少有官商通婚的，南晋虽然比较乱，商人地位高，但也鲜少见到官商联姻。
白曼点点头，“主子您不知道，也就您这种养在深闺中的小姐不知道贺老爷，那可是南晋鼎鼎有名的人物。哪个贫寒学子不以贺老爷为榜样，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一步步成为咱们南晋的兵部尚书。这在南晋可是第一人，深得皇上的信赖。”
白曼说的两眼放光，显然是将这个贺老爷当偶像来崇拜，恨不得自己生为男儿身也能效仿贺老爷的成功之路。
柴芷歆的关注点却不在这上面，不过白曼的一番解释却让她觉得那个小道消息也并非不可信。
贺老爷并不是侯门世家，官商联姻也并非不可行。
只是为什么非要选她？柴芷歆可不认为是自己的美名在南晋赫赫有名。
这个事还真是有些麻烦，若是柴老爷单纯为了柴芷歆的幸福订了这么亲事，那柴芷歆还有把握挽回这件事。若是柴府和贺家因为某些利益而拧在一起，那可真是无力回天了。
不过这个消息来的时机也不错。
柴芷歆不由得弯唇浅笑，“那件事安排的怎么样了？”
白曼对她忽然转移话题有些不适应，不过很快反应了过来，“已经办好了。小姐打算什么时候……”
柴芷歆促狭一笑，“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短短数日，柴芷歆就成为了柴府上下的核心话题。
常言道，掩盖流言的最好方法就是制造另一个更大的流言，柴芷歆很不幸的当了两次流言的主角。
比柴大小姐有人肯要更劲爆的消息就是柴大小姐不满意这门亲事竟然在后院里跳水自尽。
柴芷歆又落水，而且又一次被那个叫沈岩的小厮救了上来。
柴老爷气的胡子眉毛都皱在一起，光是茶杯就摔碎了三个。这股怒气烧的旺，柴老爷连与柴芷歆感情深厚的柴夫人都跟着怪罪，一连三天都宿在杨姨娘屋里，只怪柴夫人教女无方。
杨姨娘小心的安抚着柴老爷，终于将柴老爷手中第四个茶杯解救了下来。
柴老爷怒气未消，眉梢微微颤抖，“是谁说的！谁传的这种荤话！真是胡闹！”
柴老爷将手中的茶杯恨恨地拍在桌子上。
杨姨娘轻柔的捏着他的肩，语调轻缓，不疾不徐，颇是安定人心。
“老爷您消消气，您若继续这样生气，旁的人不越发要说歆儿的不是，外面的传言说不定还要越演越烈呢。”
这话晓以大义，话说的温婉意思却毫不含糊。柴老爷果然忍着怒气，不再发火。
杨姨娘见柴老爷总算冷静了下来，给落梅使了个眼色，又对柴老爷说道，“虽说老爷您是主子，可这嘴长在别人身上，老爷也没办法管住别人十二个时辰一句话不说。”
柴老爷脸色铁青，虽然不发火但心里仍旧怒火中烧！柴芷歆不下心落入后院小湖，没死已经是命大，竟还有人在外面传她自尽，这让她一个姑娘家的脸面往哪摆。
若是柴芷歆因此想不开……柴老爷想都不敢想，脸色又青了几分。
杨姨娘轻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妾身虽是老爷的侍妾，但早就当歆儿是女儿般疼爱。妾身对外面的传言自然也是生气，所以妾身自作主张做了一件事，还望老爷听了不要生气才好。”
柴老爷终于将目光放到了杨姨娘身上，皱眉问，“什么事？”
杨姨娘微微笑了笑了，轻声唤了一声，落梅很快打帘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瑟瑟发抖的中年婆子。
那婆子一见柴老爷就跪下了，愈发面无人色。
柴老爷疑惑不解，商人的敏锐触觉告诉他这人肯定与那些不堪的传言有关。他冷着脸沉声问，“怎么回事？”
或许是声音太过严厉，那中年婆子一下子软倒在地上，哆哆嗦嗦竟开始不打自招，“奴婢知错了，奴婢不该乱嚼舌根，不该污蔑小姐！求老爷给次机会不要撵奴婢出府。”
说着啪啪打了自己两个耳光，本就不白的脸颊瞬间红肿。
柴老爷皱眉看着地上跪着的婆子，显然是杨姨娘问过一遍了，“是谁给你胆子敢编造这些话！”
“奴婢冤枉啊，就是给奴婢天大的胆子奴婢也不敢去编造这些话。奴婢不过性子急嘴又快，听到点东西就给传了出去，奴婢……”那婆子开始呼天喊地，杨姨娘连忙打断她的话，“你是听谁说的？再哪说的？若你说的句句属实，我或许还能像老爷讨个情面，饶你这一回。”
中年婆子像得到了天大的恩惠，先是一喜接着又垮下脸来，“这这……那时候人太多了，奴婢也记不得到底是谁第一个说的。反正大家都那么说，奴婢也就跟着说了。”
那婆子像是得了恩许，嘴上越发没个把门的，“大小姐也不是第一次落水了，上次落水人们就觉得奇怪，好端端怎么就掉进去还差点淹死了呢。这次更是奇怪，刚刚传出老爷给她找了门好亲事就落水，这不是不满意这门亲事吗。再说了，这自家院子里的小湖，第一次落水是意外怎么会不长脑子的再落一次水呢。”
她越说越利落，简直当柴老爷跟杨姨娘是跟她一起闲话家常的朋友，什么话都敢说。
等她后知后觉的发现柴老爷的脸上跟冻上的石头一样时，已经到了咬掉舌头都没法挽回的地步了。
中年婆子发现自己闯了大祸，几乎要被柴老爷的脸色吓晕，上下唇不停的哆嗦，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杨姨娘好笑的看着这一幕，心想回头一定要好好赏赏落梅，这丫头够机灵，竟将府里人的个性摸了个门清，找了这么一个直肠子又嘴碎的人来。
也亏得有这么个人才能将杨姨娘放出的消息传播的这么快，府里上下现在谁不知道柴芷歆的那点八卦。
柴老爷吐出一口气，厌烦的摆了摆手打发中年婆子下去。又让杨姨娘支开下人，才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歆儿什么时候落水？我怎么竟不知道？”
杨姨娘装作刚知道一般大惊失色，“妾身又何尝不是刚知道此事。若说妾身不知道也就罢了，但夫人怎么好不跟老爷禀报！”
轻松的几句话就将矛头指向了张氏。
柴老爷若有所思，面色与刚才无异，让人看不出心中的想法。
杨姨娘有些忐忑，柴老爷一直觉得张氏尽心尽力为柴芷歆，若是她直接跟柴老爷说张氏不好，恐怕柴老爷只会认为是争宠的手段。
因此她才会找这么个人间接引起柴老爷的注意，只是现在看来，这招作用不大。幸亏她没明说，只是先开口试谈而已。
也幸亏柴芷歆跟她提过柴老夫人的事情，杨姨娘想了想，决定用第二招，“妾身听说老夫人原是想将歆儿许给蔡家侄子，若是老爷真将歆儿许给旁的人，恐怕老夫人也不愿意吧。”
柴老爷一掌拍在桌子上，豁地站了起来，怒不可遏，“荒唐！歆儿的婚事怎么能由她做主！”
这事若是真的，那柴老夫人的动机就不难想，流言什么的也就顺理成章。
柴老爷气的胡子颤抖，厉声问，“是谁将她请回来的！”
“听说是夫人亲自请的，那蔡家少爷原也跟着来住了。”杨姨娘火上浇油。
柴老爷刚想发火，白曼就捧着一个锦盒进来了。
“姑奶奶差人送了一箱子银子来给大小姐使，还送了几样新鲜首饰，大小姐捡了几样好的差我们给夫人和姨娘送来。”
柴老爷气的说不出话，差点七窍生烟，深吸了几口气才终于说了俩字，“银子？！”
杨姨娘差点笑出声，这银子来的真是时候，柴碧疏这招真是狠！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合作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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