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有扶苏》昱徵言

15、第十五章

　　“真的？”蒙珣摸摸她的头“真的！”子婴满脸认真的看着蒙珣，怕蒙珣不信，还特地又补充了一句“父亲也说好吃呢！”满室安静，偌大的宫殿内只有子婴清脆的童音回荡。子婴看着蒙珣僵住的笑容和身旁小叔身上传来的丝丝冷意，隐隐地觉得自己似乎说错了话，刚想回身去找自己的父亲，就见扶苏已经来了，手里端着一杯酒“原来那日子婴拿给我吃的点心是弟妹亲手做的，果然手艺不凡。我平日事忙，对子婴疏于管教致使这孩子顽劣，在你们府上叨扰了两日想必也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还望你们夫妻二人不要挂怀，这杯酒便当作我向你们陪罪了。”不等蒙珣出声，胡亥便端起了酒杯“无妨，童言无忌，我与内子都喜欢子婴。”说完也将杯中酒饮尽。
　　接下来胡亥一直一言不发，他想起了蒙珣做的那些不甜的点心……胡亥现在只觉得自己真是蠢的厉害，人家一个笑就以为被对方接受，却不知自己被瞒的那么深。枉自己还以为一片真心终于被她看见，结果其实一切原原本本都不是给他的。
　　蒙珣见胡亥一杯一杯的喝酒，心里隐隐的有些不安。当胡亥又端起一杯酒时，蒙珣拦住他“酒醉伤身，别喝了。”胡亥看着他，微微一笑，说不出的邪魅肆意，蒙珣心中的不安与恐惧愈发深刻。胡亥放下杯子“好，都依你，不喝了。”
　　胡亥起身“回去吧。”蒙珣跟着胡亥起身，向嬴政禀报后两人一起出了大殿。在大殿门口由宦官伺候着穿鞋时胡亥顺着蒙珣的目光看了过去，顿时脸色一沉，踢翻了原本放的整整齐齐的鞋子。其实这件事蒙珣真的很无辜，她只不过低了一下头而已，哪想到胡亥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正好看到了扶苏的鞋。可是胡亥哪容蒙珣解释，径直走了。蒙珣无奈，只得跟上他回了两人这几日住的偏殿之中。
　　进门后有宫人依蒙珣的吩咐取来了醒酒汤等物，胡亥看着他们把东西放下后开口道：“都下去吧。”蒙珣总觉得气氛有些诡异，但又说不上是哪里不对。她端起那碗醒酒汤拿到胡亥面前“少公子今日喝了不少酒，喝点这个醒醒酒吧。”胡亥却没接过来，对她道“你今日也喝了不少酒，你先喝吧。”蒙珣喝了一大半，胡亥拿走她手中的碗，捧着她的脸直接吻了下去。唇齿相碰，相濡以沫，原先胡亥也吻过蒙珣，却总是试探的，小心翼翼的，从不似这般强势霸道。蒙珣被他吻的舌根生疼，伸手推他的肩膀，胡亥却吻的愈发深切，紧紧抱着她，箍的蒙珣觉得全身的骨头都被挤在了一处。
　　胡亥终于放过她，蒙珣把头偏向一边急喘。忽然身子一轻，被胡亥打横抱起放在了床上。“不要……”往常在做这事时，蒙珣但凡说一个不字胡亥都不会再坚持，这次却不同。胡亥只用了一只手便将蒙珣推拒他的两只手压在了蒙珣的头顶，以自身的体重压住了蒙珣的身体，另只手解开了蒙珣的裙子和自己的裤子便步入了正轨大道。
　　蒙珣觉得今日的胡亥太可怕，不想与他做这事，身体和蒙珣的心一样不情愿。蒙珣疼的闷哼出声，胡亥放缓了动作，撑起身子俯视着她“珣儿，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给你，你不愿的，我都顺着你，那你呢？！”蒙珣抬眼看着他，眼里已经蓄满了因为疼痛而产生的泪水眉头微蹙，“别这么看着我，珣儿。我能给你的好都给你了，你呢？！你可曾对我付出过一分真心？！”
　　那是蒙珣人生中最煎熬的一夜，比新婚那夜还要痛苦。胡亥无休无止的在□□上折磨着她，好似要通过这种方式从她身上抹去什么一样。天光尽，夜未央，胡亥恨不得就此让蒙珣死在自己的身下也不愿面对无论自己如何她心里都不会有自己的事实。
　　晨钟已响，胡亥放开蒙珣，随意擦了擦自己身上的污秽，回头看了眼床上的蒙珣。她赤着身子蜷缩在床上，把自己蜷成了小小的一个团。胡亥看着她的背随着呼吸起伏的频率就知道她在哭，他堪堪忍住去抱她的冲动，随手捡起昨晚丢在地上的衣衫扔在了她身上。自己穿好衣服头也不回的走了。
　　红蕊见胡亥出来后许久蒙珣都未传唤，心里隐隐觉得不对，便走进去看看，只见蒙珣身上只盖了件单衣，正窝在床上发抖，伸手一探，额头滚烫。“夫人！”红蕊边为蒙珣穿好衣服边唤人去传太医。
　　太医诊了脉，问了红蕊得知蒙珣身上明显处没有伤痕，心下了然，感慨少公子果然名不虚传的生猛，此刻虽见不到少公子夫人真容，但从这一只白皙软嫩的手上也能猜出少公子夫人该是怎样一位我见犹怜的娇弱美人，能让少公子这般孟浪的伤了她。
　　太医开了些退烧的药材，又留下了一盒药膏叫涂抹在伤处。蒙珣醒来，红蕊服侍着蒙珣把汤药吃了，又拿出了那盒药膏：“夫人，太医叫把这盒药膏涂抹在伤处，可……”红蕊尚未经过人事，不懂这些，蒙珣接过了那盒药膏“我自己来吧，你下去吧。”“奴婢叫人去告诉了少公子，只是……”“我都知道了，你忙了许久，下去歇着吧。”
　　红蕊退下，蒙珣解了自己衣衫，挑了一簇药膏抖着手涂在了那里的患处上。蒙珣闭着眼也能想到自己身上有怎样的痕迹。她不想看，她觉得羞耻，觉得恶心。
　　胡亥从嬴政书房出来，跟在身边的人对胡亥道“少公子，刚刚偏殿那边传话来说夫人病了。”胡亥皱了皱眉，忍住了立刻冲过去看她的冲动。“可穿过太医了？”“已经去了，说是发热，已无甚大碍了。”“知道了，叫他们好生照顾着，我还有事。”
　　蒙珣生病的几日，胡亥没去看过她一次，德妍夫人问起也被他搪塞了过去。蒙珣养好了身体后便去向德妍夫人请安，正好遇上了从德妍夫人的寝宫出来。胡亥瞟了眼蒙珣，见她面色好了很多，稍稍放心，但那些关心的话仍是没能说出口。
　　德妍夫人因为身子虚不小心受了寒，又病了几日，蒙珣便又继续留在宫中照看了些日子。这日在蒙珣服侍过汤药后对蒙珣道“这些日子你也辛苦了，本宫已大好，你也是时候回去好好歇歇了。”“照看母亲是儿臣的本分，哪里就辛苦了。“你这孩子懂事，能有你陪在胡亥身边，本宫也就放心了。这宫里虽大，但是也着实叫人闷得慌，你还是多去散散心的好。”“谢母亲关心。”
　　蒙珣从德妍夫人那里出来后叫红蕊为自己收拾了一下东西便出了宫门。在那堵厚重的宫门在蒙珣身后关上的那一刻，蒙珣忽然觉得那里真的是世间最沉闷的所在。
　　“去城郊。”
　　此时已是初秋，树木凋敝，花草凋零，景致如同蒙珣的心情一样凄凉。蒙珣沿着原先那条熟悉的小路慢慢走，在即将走到渭水河畔时愣住了，前面背对着自己站着的人可不就是扶苏。蒙珣止住脚步，转身便要离去。谁知扶苏竟似有感应一般，回了下头。“珣儿。”蒙珣听见这两个字只觉得头皮发麻，不得已回身行礼“大哥。”扶苏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微微笑点点头“这么巧。”“是啊，闲来无事便出来走走。”
　　两人一时间无话，蒙珣便行了一礼“大哥若无事，我便先回府了。”“路上小心。”
　　蒙珣回到少公子府后依旧很久都没见到胡亥。她也懒怠见那些姬妾，便拖病不见，每日窝在房中不出去。这日晚间，胡亥去了赵梦秋那里，见她犹犹豫豫似有话要说“你有什么话尽管说。”“其实也无事。”赵梦秋笑笑“几日不见夫人了，听说夫人在宫中时便病了，这几日又一直说身上不好，妾身……”“你有心了。”“前几日夫人回府那日妾身恰好出去买针线，不想见夫人自城外回来，还以为夫人是被风扑了，受了寒，既无事，那妾身就安心了。”赵梦秋看着胡亥抓着杯子得手渐渐收紧，心中得意，面上却仍然一副无辜面相。
　　“可查明了？”书房中灯火有些暗，映的胡亥的脸色愈发阴沉。“禀少公子，那日少公子在少公子府门前见到的确是长公子府上的护卫。”“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此事不可向任何人提及。”
　　一秋夜寒凉，又有一场秋雨将至，空气冰冷。胡亥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连心都被冷的生疼。他推门走进去，蒙珣睡得正熟。胡亥伸手抚过她的面庞，最后停在了她的脖颈之上。蒙珣在睡梦之中只觉得一阵气短，艰难睁开眼只见胡亥正掐着她的脖颈，眼神复杂。
　　“你……”蒙珣艰难开口，胡亥的手却收的更紧。他看着蒙珣的脸渐渐涨红，最终还是放了手，蒙珣急喘了几下，终于恢复了呼吸，“为什么？！”蒙珣看着胡亥的背影。“你自宫中出来那日去了哪里？”

作者有话说

　　当你们看到这一章的时候苦逼逼的作者还在苦逼逼的上选修课 请留下你们的留言和分数安慰她 谢谢——存稿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