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花美眷》木枯蝶

28、离京

　　不太会写宫廷情况，斗来斗去的就更不会了，所以这些内容也就含含糊糊的带过了，等我学会了一定改正，嘻。也不会描述建筑如何，借用了故宫的布局，引用了班固的《东都赋》，这章里有些细节肯定推敲不得，大大们就不要深究了，忽略过去，嘻嘻，某木十分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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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隐龙城的王宫依青璃山而建，灵河绕城而过，流入宫墙。皇宫分前后两部，外廷是帝王举行大典发布政令之处，有广内殿、灵台殿、长和殿。内廷是处理政务及后妃居住之所。整个皇城占地颇广，红墙绿瓦，殿宇巍峨。皇城之内，宫室光明，阙庭神丽。奢不能逾，俭不能侈。绝对称得上是奢俭有度，亦看得出来当今皇上并非是好逸恶劳之辈。
　　“墨儿，你舅父与表兄难得来京城，来见过礼。”毓秀宫内，斜倚软榻的宫装丽人妩媚一笑，玉指纤纤指向坐在客位的两名男子，口气间淡淡的。
　　墨玄似乎未听到她的话，只是面无表情走向宫装丽人面前，直直的盯着妩媚动人的女子：“儿臣不日离京，特来向母妃辞行。”
　　祥妃微微的哼了声：“墨儿可是没听到母妃所说的话？”
　　墨玄冷冷的目光扫过一旁坐着的青州王父子，目光扫向章奕聍时闪过一道利芒，章奕聍在看清楚墨玄时惊骇不己，怎么也没想到，当日打得他们狼狈而逃的人居然是祥妃的儿子，当今皇上的十子。不过，这样看来，美人儿在太子府是错不了的，他早就听父亲说过墨玄在众皇子中与太子交好，这事让祥妃早就不满，因为祥妃与皇后不睦后宫尽知。见墨玄的神情也分明不把祥妃的话放在眼里，一向骄狂的他也忍不住自鼻里“哼”了声。
　　章恺飞速的瞪了儿子一眼，笑道：“上次见到殿下时方才十二岁，一眨眼殿下己长得如此英挺绝伦，娘娘真是好福气呀。”
　　“那倒是，有这样出色的儿子真是妹子的福气呢。”祥妃的声音软软的，十分动听，但话里透出的语意却有些冷意。
　　“聍儿，还不快点见过十殿下。”章恺微微笑着，看了章奕聍一眼。纵使心不甘情不愿这样的场合章奕聍还是不敢如何的，乖乖的行礼。
　　“好了，墨儿这性格也不知是学的谁。”祥妃轻轻摆摆手，似乎轻轻叹息了声。
　　“各有性情不同，娘娘何必放在心上，三殿下近日要回来了吧？”
　　“溧儿到雍州也有段时日了，也该回来了。”祥妃想起另一个儿子景溧笑道，又温柔的看向立于一旁的墨玄，眼里透着慈祥，“墨儿，你若能如溧儿一般，母妃对你也不会这般担心了。对了，这些日子你都不住在自己府里，又要出宫，可是有别的重要的事？”
　　墨玄俊美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听了祥妃的话，眼中闪过一丝说不明的神色，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放到榻边的小几上：“儿臣先告退了。”说罢也不等屋内人有所反应很快的离开房间，祥妃看向几上那玉质印章，妩媚之色褪去，脸色几变最后停驻在愤怒上，章恺看到印章时，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归于沉稳之色：“娘娘息怒。”
　　“哼，这个逆子！”祥妃收回扬起手，轻轻拍了拍手，招来名太监低声说了几句话，那太监恭敬的又垂手退了出去。
　　章奕聍一脸不明所以，拉了拉章恺的衣袖刚叫了声“爹”，便被章恺瞪了眼，把欲问的话又吞回了肚里。
　　祥妃若无其事的收好印章，艳质天生的脸上又回复娇媚之色，看向章奕聍笑道：“聍儿今年也二十了吧，嗯，也长得仪表堂堂，蕖儿可都是两个孩子的娘了呢，不知道可订了亲事没有？”
　　“回娘娘的话，臣与内子也商量着应该给聍儿把此事了了，有个人管着这孩子，臣与内子也省心得多。”
　　“哦，聍儿私心里可有意中人？可需做姑姑的帮上一帮？”
　　章奕聍心头一喜正要说话，章恺己暗地一拖他衣袖，笑道：“臣谢娘娘关心了，臣也在为此为难，不如此事就托与娘娘做主，可好？”
　　祥妃笑道：“都是自家人，哥哥何必这么客气，好，那这事就由妹子做主了，聍儿放心，京城闺阁千金有才有貌的不在少数，姑姑肯定给你找个匹配得起你的。”
　　“多谢娘娘，聍儿，还不快谢过娘娘厚爱！”章恺拉着儿子跪下磕头。祥妃笑着虚扶了下：“都说自家人了，这么多礼，快快起来。”
　　章奕聍想起凤兮，见父亲也不吭声，不由急了起来，祥妃看在眼里：“聍儿似乎有话要说？”
　　“侄儿有一心事，也想请皇姑姑成全！”章奕聍一想到那张绝世之颜，也不顾父亲的眼色，又跪了下来。
　　祥妃怔了怔笑道：“什么事，还行这么大礼，快起来，说与姑姑听听。”
　　章奕聍忙将凤兮之事说了出来，章恺己怒喝道：“混帐！这种混话也说得出来！此事为父说过不许再提！”章奕聍让他一喝吓得一抖，但是神色间却是势在必得：“爹，儿子对此女相思己久，若得不到宁愿此生不娶的了！”
　　“小畜生！”章恺扬起手就想给他一巴掌，祥妃不知何时己走了过来，拉住他的手：“哎，哥哥何必生这么大气，佳人如玉，聍儿倾慕也是合于情理。来起来吧。”
　　“多谢皇姑姑！”章奕聍大喜，皇上宠祥妃，这也不过就是几句话的事。
　　“那叫凰儿的姑娘可真算得上绝色吗？”祥妃若有所思，笑着问。
　　“嗯。”章奕聍想也不想的点头，就是皇帝这三千佳丽中，怕也找不出几个能比拟的。不过这话他也不敢在祥妃，这个当年青州第一美女的面前说。
　　章恺瞪了色迷心窍的儿子一眼，看祥妃神色未变才笑道：“此事聍儿虽然有私心，不过也是为了娘娘考虑，昨日便跟臣提及了，但臣虑及那女子是太子府中人所以心下也有些狐疑，因事态不清，就没敢在娘娘面前多言，哪知道这小畜生不懂轻重……”
　　祥妃竖起手掌，打断他的话：“为我考虑，哥哥此话何意？”
　　“那女子生就艳色，又在太子府中，聍儿提醒了臣，太子怕并不是自己惑于美色。”
　　“嗯，为什么？”
　　“娘娘请想想，若是一般侍女，出入何必如此慎重，又相熟太子身边重臣，只怕太子是想将此女送入宫中。”章恺点到为止。果然祥妃脸色一变，媚人的双眼透出一股杀意，如今她独宠后宫，皇后势落，若太子有此意，以皇上贪鲜好美之性，难保不危及她的地位，想到此，赞许的向章奕聍点点头：“聍儿能想到这点，足见姑姑没有白疼你。”
　　“多谢皇姑姑赞许，聍儿这也是一半为自己，聍儿真是十分喜爱那位姑娘。”
　　“嗯，姑姑喜欢坦白之人，此事姑姑必叫你如愿。哥哥也不要再责备聍儿，总不成当真让聍儿一生不娶吧，那我章家的香火可是要因此而断呢，哥哥可要成为章家的罪人了。”祥妃取笑道，章恺忙赔笑点头。
　　章奕聍得意洋洋的笑着，忽然又想起墨玄曾做凤兮护卫一事：“皇姑姑，侄儿还有一事不知应不应讲？”

　　计划永远没有变化快。凤兮一身男装坐在后院一角想起这句至理名言。
　　本来安排好了所有的事，兴高采烈的提着包包便要出行，没想到还没踏出大门，便迎来一位贵客。
　　龙重天是头一回来这后院，院子中等大小，虽谈不上十分雅致却也清爽整洁。他来这里本为他事，没料到在门口遇到墨玄方知她们准备出京，剑眉微挑，她倒是会找办法。
　　“太子殿下今日来此可是找民女有重要的事么？”凤兮摇了摇扇子，脑袋里飞速转着。值得他纡尊降贵的来一遭总不会是鸡毛蒜皮的小事，莫非……
　　“看凤兮这身打扮是要出门？”龙重天不答反问。
　　啧，跟他没那么熟吧，叫她名字。凤兮想归想还是很诚实的点点头：“想带小越儿出京一趟。”
　　“准备去何处？”
　　“四处逛逛了，行程未定。”问得这么清楚做什么？“太子是专为这件事而来吗？哦，是不是小穿？那可是他自己要跟着我们去的。”凤兮慌忙摇头，这里尊卑分明，她还是很自觉的。看了眼龙重天，凤兮皱皱眉，咋就笑得那么奇怪。
　　“凤兮如此聪明当猜到我是为何而来吧。”他看向她，注意到墨玄进了后院向小弟遥遥点头，“老十，过来坐。”
　　喧宾夺主，好象她才是这里的主人吧？凤兮不满的想。
　　“皇兄。”墨玄恭敬的问，刚在门口碰到，因他忙着套车，加之龙重天说找凤兮，两兄弟还没详叙。
　　“小穿儿，你大哥接你回去。”凤兮笑呵呵的开口，没想到墨玄脸色居然微微一变，迅疾的看向龙重天，“皇兄？”
　　龙重天看着墨玄的神情，皱了皱眉，摇摇头：“凤兮好兴致啊，扔下一堆麻烦给龙某，自己却准备出门游山玩水。”
　　凤兮恍然大悟，脱口而出：“章奕聍果真找你要人？”啊，真是色胆包天，真的敢向太子要人耶。
　　墨玄还是那冷冷的表情，不言不语的坐着。
　　“凤兮可能告诉我，小王该到何处去寻访那位‘凰儿’姑娘？”
　　凤兮立时换上一幅讨好的笑容：“前日也是被逼无奈才这样说的，殿下宰相肚里能撑船，不会计较的罢。”听说青州王手握重兵，膝下只有一儿一女，因此对章奕聍备加宠爱，他可不要拿她去做人情。
　　“那凤兮教我该如何回答？”
　　这不是摆明为难她嘛！凤兮一阵腹诽，继续讨好面前之人：“太子实话实说啊，府中并没有凰儿此人。”她又没让他撒谎，这个很难吗？若是章奕聍不信，那只能怪他自己笨罢，谁叫他真相信她是太子侍妾这样的鬼话！
　　“祥妃娘娘的脸面，如此推诿，岂有人肯信。”
　　“是她出面要人？”墨玄忽然开口，语气甚冷。
　　“小穿儿！”凤兮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娘是不是多管闲事了些！端起茶杯一边喝一边想着龙重天到底是什么意思。
　　龙重天拍拍他的肩，这件事他本也没打算瞒着墨玄：“老十，你曾见过章奕聍？”
　　墨玄点点头，将以前在小镇上交手一事简单的叙述了一遍。难怪碰见祥妃时，祥妃那言下之意说他利用墨玄对付她，龙重天若有所思：“原来如此。”他忽然笑看向凤兮，“那章二公子日后可是要袭青州王王位的，凤兮不如假戏真做？”
　　凤兮差点没让一口茶呛死，瞪大眼，所谓的尊卑身份顿时忘掉：“龙重天，我似乎没得罪你呢，你可不要害死我，休想拿我去做人情。”
　　“大哥！”墨玄眼中意外的浮起一抹担心，十分少见。
　　龙重天没计较凤兮的语气，有些玩味的看了眼墨玄，端起茶：“不过一句戏言。”
　　戏言？他知不知道他的“戏言”可是会要命的！凤兮只觉得心脏跳得厉害，忙喝了两口茶压惊：“你会害死人的！”
　　“怎会害凤兮呢，何况龙某不是还欠着你个大大的人情吗？”龙重天笑道，语气中似乎有些真诚的味道在。
　　忙点点头：“对对，你还欠我人情。再说了，这件事你本来也真不知道，就说他被我骗了就是。”凤兮想得简单，她顾不了那么多，总之不扯上她就好，至于他们要借这件事做什么，她可没兴趣，反正她即时离京，等她回来时，这件事老早就摆平了。
　　“老十，你要小心。”龙重天又拍了拍墨玄的肩，认真的说。章奕聍不敢亲自登门要人只好求祥妃，祥妃大约是怕他送美入宫吧，浮起一丝冷笑，他要做的事，他不要做的事难道有谁能够左右吗？
　　墨玄点点头，明白龙重天的话，垂下头：“皇兄，昨日我将印章留在宫里。”
　　龙重天神色一变，目光锐利的看着墨玄，半晌轻轻叹了口气，摇摇头：“老十，丢了那个也不能改变什么。”
　　“皇兄，我……”
　　“算了，你开心便罢，大哥自不会逼你，不过，自己多加小心。”龙重天对墨玄的关心不是作假，生在帝王之家，很多东西都避免不了，小弟如今这冷漠少言的性子，唉，怕是他们都脱不了些干系，如今小弟既想自由，他定会让他如愿，任何人都干涉不得！
　　“多谢大哥。”墨玄垂头回答。
　　一会“皇兄”，一会“大哥”，都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凤兮看看龙重天又瞟瞟墨玄，这些人也不嫌累说个话跟个打哑谜似的。
　　“你们两兄弟有什么知心话，能不能后面慢慢说，我觉得这里点都不安全。小越儿。”凤兮扬声叫道，小越儿匆匆跑过来，“小姐，东西早收拾好了。停在后面呢。”
　　“我们赶紧走，是非之地不宜久留。”凤兮自语，站起来，“小穿儿，你跟我们一块还是怎么着？”
　　墨玄飞快的看了眼龙重天，毫不犹豫的站起身跟着小越儿先走。凤兮愣了愣，咦，还真跟她们一道跑呢，回过头：“没想到那只蟑螂真是有蟑螂精神，给你惹麻烦了，嘿嘿，真是不好意思，不过，我相信你一定能应付自如的，你自便，回见了。”凤兮戴完高帽转身便走。
　　“凤兮。”龙重天忽然唤住她。
　　“嗯，还有什么事？”
　　“以老十身手，倒也没什么可担心的。”龙重天忽又失笑自语，“玩得高兴些。”
　　“那是自然。”没听清楚前半句，后半句倒是明明白白入耳，凤兮开心的点点头，这话听起来还颇有些现代语气，边走边挥挥手，“我会给你们带纪念品的。”
　　龙重天也随着她们从后门出来，看着他们坐上车，马车向城外驰去，龙重天笑着轻轻摇了摇头，对着无人的街道说道：“去送他们一程。”然后缓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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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最近忙起来了，所以更新会慢些，各位原谅则个，等忙完这几天，一定加油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