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案初始）寤生》二月萧瑟

5、娃娃 ……

　　“嘻嘻，你也不看这是什么地方。家里的小姐少爷们看得上你那些东西？但我们可以看看。打开吧。”

　　“呀，有糖人。”

　　“夫人让买一个糖人给小少爷。要孙大圣。”

　　“听说孙大圣有火眼金睛，什么妖怪都逃不出他的眼睛。”
　　“那不就是洋大人嘛。”

　　“阿窈被送给洋大人了，你们说她还活着吗？”

　　“是生是死皆是命。”

　　“这位姑娘说得很有几分在理。”货郎递来做好的孙大圣。“命盘之上一切皆是定数。”

　　孩童嬉闹着路过，撞倒了货郎的担子。
　　落出了小布老虎。
　　掉出了西洋来的娃娃。
　　一卷黑线，一把剪刀。
　　货郎说那是用来做娃娃的。

　　“小布老虎吗？”

　　货郎将布老虎塞给小女孩，笑道：“是要做世上最好的娃娃。”
　　挑起担子，货郎摇起拨浪鼓。
　　呼啦啦。
　　哒哒哒。

　　城中最大的是老太爷的家。
　　城中第二大的房子是洋大人的家。

　　“天啦！你们可听说了？阿窈从洋大人那里活着回来了！”
　　“哼，你们还不知道吧？老太爷认了阿窈当义女。”
　　“这个狐媚子！勾引了老太爷不说还勾引了洋大人！”
　　“真是个贱人！”

　　下贱。狐媚子。贱人。狐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