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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第53章 被袭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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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然伏在桌子上,心里胡思乱想,一会是剖心凶案,一会又是云馨信中所言,听着窗外阵阵的海浪声,慢慢陷入沉睡。正在她半睡半醒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有人伸手在解她的衣服,她心里一凛,连忙睁开眼睛,正要叫喊,却看见一张如花似玉的俏脸,却是明灵儿,身子一松,立刻喊不出了。明灵儿见她醒了,嫣然一笑,纤手轻动,片刻就将她的外衫解了下来,待到要解她中衣的时候,江然这才红了脸,一手捉了她的柔夷,讷讷的说道,“灵儿姑娘,你怎么在这?”
明灵儿噗哧一笑道,“多日未见,便想着来瞧瞧,只公子倒让我好找。”
原从十里坡回来,江然让傅秋枫把尸体拉去衙门的殓房,只待明日天色大明再细细勘验,又嘱咐各人早些休息便散了。回到东港酒楼的时候,已入深夜,小月命人留了盏灯,遣散众人自己一人坐在大堂等着江然他们。等江然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小月一手托着香腮,头一点一磕的,显然是困的厉害。她心疼小月这些日子又要忙酒楼的事物,又要照顾她,就轻手轻脚的把她抱回房里。阮青去后厨转了一圈,见锅里热着饭菜,端出来,两人草草的吃了。
此一天在十里坡一番折腾,身上又是草屑又是酸臭,实在难以安睡,只是此时仆从都已经入睡,也不好叫,阮青就自去烧了水。江然洗漱完毕,心里念着事,点亮了油灯,把云馨的书信取出来观看,信中书,她接到凤天娇于滇南传回的信息,言与洛羽扬追查一件陈年旧事,此事盘根错节,其间涉及的一些事情,需同一位身在盛京的故人求证,只此人体弱如今年岁渐长,怕新添了病需云馨前往。字数寥寥,毫无赘言。一时放了信笺,江然心下有些黯然,一会儿怪洛羽扬不联系自己,一会儿又觉云馨字留的少了些,复又细嚼了几遍,才恋恋的放回袋中,忽觉信袋有些硌手似乎里面还有其他的东西,疑了一下,将它倒了出来,却是竹梅同心珩佩的竹佩,只一瞬心情又跳跃起来,这一来二去便倦了,伏在桌上睡了下去,谁料一睁眼便看见明灵儿这番动作,着实没有反应过来。
明灵儿见她呆呆的握着自己的手,抿嘴笑道,“我只见困乏,想让你脱了外衣好去床上休息,这会儿你握着我的手,是想让我自荐枕席么?”
江然见她媚眼如丝,言语虽然轻佻,可语气偏又不让人觉得放荡,手段高明的很,这才想起来此女子并非善类,赶紧收起心中一点涟漪,松开手,道,“说笑了。”
明灵儿的手原本在江然的颈前,见她松了手顺势的抚上了她的脸颊又用小指钩了耳垂轻轻一刮,江然只觉得脑子里面轰隆一声,不知不觉中,感觉到那柔软温暖的女子身躯将自己缠住,却是不知何时她竟坐在自己怀中,江然抱也不是推也不是,只好僵坐在那里,就听见明灵儿靠着自己的耳畔,倾吐珠玉,道,“你对我竟不曾心动么?”那声音缠绵,言语温热,打在她的耳朵上,江然只觉得半壁身子都酥麻了,浑身泛起阵阵热力,心中异样的情绪弥漫开来,江然深吸了一口气,抬起手,就见寒光一闪,一把匕首抵着她的心窝,明灵儿笑靥如花的说道,“这心跳的如此快,却不知为谁而动,我便挖出来看看可好?”
江然惊的心中的火败了大半,又见她变脸比翻书还快,苦笑道,“我只有这一颗心,你若挖去,我又用什么。”
明灵儿手握着匕首轻轻往上滑动,江然胸前的衣服被她划了开,因是在家,江然洗浴完毕并没有裹胸,所以便泄了不少春光。江然还来不及感叹,就见明灵儿收了匕首,用手抚着她的锁骨,说道,“我确也舍不得。”
江然方才压下的念头又被她勾起,心里暗骂自己没定力,强自往后躲了躲,就听明灵儿,轻笑道,“你可是怕我,却往后躲什么?”
江然暗想,搁谁被人半夜用匕首抵着心窝不害怕,这明灵儿性情阴晴不定,也不敢惹她,只不知道阮青这会儿又跑哪里去了,嘴上却说,“我坐的不稳,只怕摔了你,这会儿往里挪些。”
明灵儿从她肩膀上抬起头,噗哧一笑,“你惯是会说谎的么?”滚烫的手掌却从锁骨往下挪了去。
江然倒吸了一口气,想捉了她的手,却见她又翻出匕首,只得作罢,知道她已知晓自己的身份,叹道,“我何曾骗过姑娘。”
明灵儿的手点到为止,只在她的裸。露的皮肤处划着圈,复又把头搁在她的肩上,轻声道,“就别姑娘、姑娘的叫了,叫我灵儿。”
江然实在搞不清这个女人所想,顺着她的意思,叫到,“灵儿。”
“我方才问你,若我自荐枕席,你可愿意?”明灵儿闷闷的声音从她的怀里传来。
江然拿不定这话的意思,她应已知晓自己的身份,可却还是这么问,何解,迟疑了半天也没回话,只觉颈部被细小的牙齿研磨轻噬,微微刺痛后又被一股湿软温热包裹,刺激的江然血都冲到了头顶,几番撩拨下来,江然脾气也上来了,哑着嗓子,道,“别闹。”见她恼了,明灵儿也停了动作,只窝在她的怀里不动。
未曾料到她如此听话,又想起她今晚的种种反常,江然忍不住问道,“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
“再多一句话,我便真动了手。你只说,你愿不愿意。”明灵儿瞪了她一眼,道。
江然无奈苦笑,道,“我不知道姑~灵儿为何如此问,但这世上有哪个不爱花的蝴蝶呢,灵儿你相貌身段是一等一的出挑,又才艺不俗,不要说这詹州才子为你癫狂倾倒,就搁在整个大明也不乏追求者。”
明灵儿听她这么说,略带嘲讽的说道,“这些过场话也不知你说与几人听,也甭捡那些没用的,单只论你。”
江然叹了口气,神情认真的说道,“我也是凡夫俗子,也爱花惜花,看见美丽的事物也想去追逐,只是鲜花千万,独享一个我就已是幸运,如今既有了心爱之人,更不能贪心。”说完又见桌上的竹佩心中难免黯然,又道,“怨不得人常道口是心非,我心中也有苦闷,今儿一水儿的与你说了,我已有了待我极好的小月,可心里又时常惦着我师姐,正是人心不足,再不能伤人误己了。”
明灵儿娇躯震动,幽幽叹道,“听了你这话,我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伤心,初时我怕你是个无耻的小人,为了活命信口胡诌抛弃所爱,现在我却怕你是个正人君子,只叹你何苦招惹了我。”
江然不想她这么说,又见她忽的露出出无意言表的笑容,道,“我偏不做那花儿,就要做那蛛儿,你可等着。”说完红着脸亲了江然脸颊一下,又在她胸上抹了一把,翻身跳出窗外,等江然看过去的时候,已见她轻飘飘的落到了楼下,上了马车。
阮青回来的时候正看见江然披着外衣坐在床沿上发呆,就问道,“天都要亮了,怎么还没睡?”
“你们习武的是不是都喜欢翻窗子玩?”
阮青见江然没头没脑的问了这句,疑道,“谁们,除了我还有谁?”有瞧见江然胸口的衣服划了开,露了白花花的一片,不由得脸红道,“这又是怎么弄的。”
江然扁了扁嘴,拉了下衣服,蔫耷耷的埋怨道,“你昨儿晚上去哪了,我~被非礼了……”说完一翻身,蒙上被子倒下了。
阮青一听又联想到她那句翻窗子,眼眉一立,额间的朱砂倒更艳了,见她像个鹌鹑的模样顾头不顾脚,不觉好笑,轻推了她两下,说道,“要睡就好好睡,蒙个头,多难受。”
江然见他轻描淡写的,气哼哼的坐起来,说道,“我说我被非礼了,你怎么没有反应?”
阮青知道她耍脾气,笑道,“到不像是吃了大亏,究竟是怎么了?”
江然细一想,还真没吃什么亏,半夜有个美女投怀送抱,除了拿匕首那段有些骇人,其实还挺香艳的,遂顺了气,说道,“昨儿半夜有个妖女跑进来表白我,被我言辞拒绝后,恼羞成怒划了我衣服跑了。”
阮青只道她胡说,心里暗自盘算计较,已有了眉目,笑道,“我昨天去取这件东西。”说着拿出一个生牛皮缝制的口袋内嵌几个长布袋,上面密密麻麻的露出寸许的针端。用盘扣勒在左手小臂上,袖子一放下来便什么都看不见,他试了几个动作,迅速拔针,掷在门板上“笃笃“作响。江然见了啧啧称奇,走过去一个看那细长的飞针竟透了门板,力道足够,忍不住调侃道,“你难道练了葵花宝典,怎么想练这飞针?”
“什么是葵花宝典,也是练飞针绝技的么?”阮青自从习武之后对这些武功秘籍分外着迷,连忙道。
江然嘻嘻一笑,说道,“非常厉害的武功,可惜已经失传了。”阮青直道可惜,又见她这一番笑闹,衣服又散了开,只觉得脸上发热,笑说道,“还不换了中衣,等会儿被小月姑娘看到,又该问了。”
江然见他青涩无措,眼睛都不敢敲自己,顿觉好玩,其实衣服只是划开一点,倒也没真个暴露,只是此时古人保守,顿起了顽笑之心勾肩搭背的说道,“你害什么羞,我见那宋二小姐对你有别个不同,想来你小子的桃花来了。”
阮青闻听此言 ,拍掉她的手臂,肃色道,“还不换衣服,等会儿还要不要去殓房了。”
江然只道他面皮薄,也就住了口,换了衣服便出门了。
在堂外见了小月,少不得说一番体己话,阮青识趣的神隐了,待到出门他才又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