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梦归尘[盗墓同人]》小语317

38、因为这戒指，是解某的婚戒。

　　——各位，今儿我之所以志在必得，因为这戒指，是解某的婚戒。
　　两个人如同歇斯底里一般地渴求着对方的身体，用身体交融的深度去代表灵魂的深度。浴室，浴缸，沙发，书桌，地毯……一切都充满了两个人的气息，最后两个人筋疲力尽的人在床上相拥着睡去。

　　第二天，被阳光刺醒的沉语，发现身边已经空了，抬起身子，看见解雨臣穿着睡衣走过来，牵着自己的手，两个人像赖床的孩子一样又并排躺下。
　　“有事？”
　　“嗯，没事了。”解雨臣轻轻回答，“我从小时候就想这样赖床，可惜长到现在，也没得逞过几次。”
　　“我和吴邪今天晚上就出发了。”
　　“嗯，等你回来。”
　　两个人闭上眼睛，静静地好像能听见阳光移动的声音，安静的，度过了一个上午。
　　午饭的时候，解雨臣看了一个短信，想了一下，对我说：“下午和我出去一趟。”

　　“新月饭店？”我看着招牌疑惑的看着他，他也只是笑笑，一路上了二楼，伙计轻轻带上包间门。
　　饭店的门窗都关上了，伙计放下厚重的窗帘。看来今天是一场拍卖会。
　　拍卖还没有开始，伙计端进来一个风炉，上面煮着一壶水，旁边是一套茶具。解雨臣在这里也是自己泡茶。水开了，他慢悠悠的烫杯，洗茶，将沏好的茶放到我面前，自己端起一杯抿了一口。
　　解雨臣看着手中擎着的茶杯唇角一勾，似是不满地笑道：“我还是喜欢每天回家时你给我递的那杯，回去再晚，也有人等着。”

　　拍卖册已经送上来，包间的窗口也都坐上了人。翻开扉页，我和解雨臣都楞了一下，是一个金镶玉的戒指。我拿出在长沙他给我的那个，和图片一对，像是一对，只是比手中的这个要大一些，像是男戒。我把戒指放在上面细看，戒面上玉石的纹路竟然可以连上，看来是一玉所出，做了这两个戒指。
　　世间还有这样的巧合，不知道过了几百年的东西，一个在南，一个在北，都可以这样机缘巧合的重逢。
　　解雨臣起身，拍了拍在我的肩膀，走到右边的位置，坐下。在其他包间惊讶而兴奋的目光中，一盏青皮灯笼，挂在了解家包间的窗户外。

　　上半场的铃声密度不是很大，一则一般的人对这个金镶玉戒指不会那么大执念，
　　二则和解雨臣斗富这件事情，实在是不怎么好玩。所以也就出现了那么两三阵铃声，有琉璃孙，霍征这类和解家不和，看热闹不嫌戏大的，也有几个大约是真喜欢这戒指的。

　　到了下半场，戏竟也真的热闹了起来，价格一路抬上去，几个金主谁都没有收手的意思。也是，对琉璃孙这种钱只是数字的人来说，天价算个屁。霍征好死不死的在关键时刻摇了几次铃铛。现在这戒指的价格，已经超出汉代皇陵龙脊背的价了。琉璃孙一路跟着不肯松手。

　　还剩一分钟，我伸出手覆上他另一只搁腿上的手，他翻过手心握着我。摇铃的手放下铃铛，指甲在桌面上轻轻扣了三下。我看见司仪的脸稍稍往这边偏过。
　　解雨臣声音不大地说:“五成。”
　　司仪漂亮的脸蛋短暂的楞了一下，清了下嗓子用圆润的声音说：“解小九爷现在开始每次加五成价。”
　　这下一楼二楼已经不是惊讶加兴奋的状态了，已经是我伙呆了，这加价幅度或许已经超了新月饭店拍卖加价的范围。唏嘘声和议论声蔓延开来。
　　琉璃孙脸上也出现了一瞬间的惊愕，他虽然有钱，却也没试过这个玩法。
　　全场已经从看戏变成了不解，探寻的视线交织在解家包间的窗口。
　　解雨臣握住我的手放到了桌面上，另一只手拿起二爷留的戒指，清声道：“各位，今儿我之所以志在必得，因为这戒指，是解某的婚戒。”
　　解雨臣的指尖光辉熠熠，光华流转，和玻璃柜里面的男戒交相辉映。二爷的那枚戒指等待了几百年就像只为了这一瞬的耀眼。
　　解某的婚戒……这个世界只剩下这一句话，扭头直直地盯着他，肩膀被头发甩的刺痛。解雨臣眼神坚定不移，微笑的眸子里噙着细碎的光。

　　最后的十几秒铃声混乱地好像是为了给这轰动的一幕一个高潮的结束，我眼见这个微笑的男人在最后的一丝一秒，用铃声宣告，完胜了这场志在必得的局。

　　完成后续的拍卖手续，解雨臣签了张支票交给哨子，让他善后，便收起方才龙争虎斗得来了戒指，开车和我回了解家。

　　“怎么看？”霍征点根雪茄，狠吸了一口。
　　关老板看了眼司仪，方才拍卖会上听铃的姑娘现在立在新月饭店包间里，恭敬的回报着：“解小九爷整场拍卖都只动的左手，右臂只有最后从桌下挪到桌上。”
　　关老板挥挥手示意她出去。
　　“昨派出去的人虽然折了，但是也不算无功而返。”关老板拾起汝窑盖碗，揭开盖子轻拂了几下，抿了一口。“霍少这么费劲非要拖着他们，是为了什么？”
　　“呵呵，”霍征吐了几个烟圈，“为了一盘大棋。等吴解两家全倒了，吴家的那份，自然是归您的。”
　　关老板冷笑一声，道：“小毛崽子家底也得有像样的东西，才补的起我鬼玺的亏空。”
　　霍征把雪茄拧在烟灰缸里，烟头被撵压地一副邹巴巴的样子。
　　“这俩人这几天只要想离开北京，保管他一出门，就和昨天一样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