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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花儿爷,我一直挺想和你打一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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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雨臣,爱你,是我向生命最大的献祭。
齐楚一个甩尾把车停在解家门口,和吴邪一左一右摔车门出来,连车都没锁直接进了解家大院。
哨子和往日几个眼熟的伙计都不在,看来是去找人了。
起居室里只有沉语一个人坐着,拿着遥控器不停的换着台。
吴邪和齐楚对看一眼,看来还不知道。
沉语瞅见门口出现两个人影,放下遥控器问道:“这会儿你们怎么来了?”
“没事,明天就出发了,来合计合计。”吴邪晃悠悠的找地坐下,“小花不在?”
“没,从二爷那回来直接去公司了,还没回来呢。”
“那等会吧。”吴邪拿过遥控器,开始新一轮的换台。
趁着沉语去泡茶的时候,吴邪冲齐楚晃晃手中的手机,里面是一条短信息。
“胖子走之前把新月饭店的后厨给炸了。”吴邪一脸无奈道,果然这死胖子不会安安静静的消停着走。
“我操,这胖子竟玩大的啊!”
两个如坐针毡的人看着一个不明所以的人开始了煎熬的等待时间。
解雨臣的衬衫上像是开了一簇簇的红色海棠,他讨厌这种鲜血黏腻在皮肤上的感觉。解雨臣很少亲自杀人,他本能的排斥这件事情。
解雨臣的钢管两端被人卡住,挣了一下没挣脱,胳膊被对面来人划了一道口子。解雨臣眼神变了,溅血的胳膊从后腰抽出一把匕首,直接甩进对面那人心窝,紧接双手握住被卡住的钢管,整个人悬空跳起一脚踹在那人心窝,把匕首踹进心口。两脚紧跟上去卡住那人脖子,一别,骨头断了的声音。然后两手将全身力气压在棍子中点上,狠命一转,棍子两边的卡着棍子的人被抽在腮上,吐出一口血水。
解雨臣抬头看了眼对方还剩一半多的人,再耗下去自己估计会先体力不支。
又干掉一个,解雨臣是脸上已经是点点血迹。
前面的人好像和什么人交上手了,黑呼呼的也看不清楚。
“呵,跟花儿爷面前耍棍子,道上新出的花式作死?”能一个人占对方四五个人的战斗力,还能有谁。
“这话小爷刚才说过了。”解雨臣似乎被从修罗道上拉回了,声音回复了往常。
“那我只能帮着鞭尸了。”
黑瞎子充满惋惜的边说边往前走着,一脚踢在一个倒地的人怀中。黑瞎子穿的是短军靴,而且玩解剖出生的他对于人体内脏熟悉的像自家厨房一样,这一脚下去,不知道几个内脏破裂了。只看到那个人动都难动,张口一嘴鲜血。
黑瞎子手上的收拾不停,脚下一路清理着倒地的“路障”,一路杀到解雨臣面前。
“花儿爷,我一直挺想和你打一场。”
黑瞎子和解雨臣背对背,周围的人一时没有上前。
“那就看死谁手上的多吧。”解雨臣一句话落地,人已经迈向前方,钢管舞出一片血气。
“得嘞!”黑瞎子说话间,短刀已经刺穿又一个喉咙。
解家的伙计赶到的时候,局势已经倾向于解雨臣和黑瞎子。解决了这帮人之后,解雨臣和黑瞎子先离开,他们留下清理痕迹。
解雨臣让司机另开了辆车过来,让伙计把这辆送去报修。
“先送你回去吧,你这样打车也没人敢停。”解雨臣边拉车门边说。
黑瞎子拉开后面的车门,报了个地址。
“你还是在北京照看着吧,看这势头,我走了他们也不能消停。那边的斗我和吴邪都下过,应该不会有太大意外。”解雨臣沉吟了会,和黑瞎子说。
“嗯哼。”黑瞎子鼻音应了一声,把自己沾了血的短刀擦干净,“这两地,还真说不好哪更安全。”
吴邪一抬头,看见自家发小真染得跟朵花似的进了门,马上撵齐楚去拿药箱。
“啪”的一声,什么东西砸地上的声音。
“我日,你他妈拿个药箱行不行!”吴邪回头话说一半,看见一地碎瓷片,以及,站在那里的沉语。
“我说你来还是我来?要不吴邪你来吧,小爷手没轻重。”齐楚捧着药箱一路低头进来,记得刚才一眼就看见解雨臣血淋淋的袖子。
“还是你来吧……”吴邪对着沉语扬了下下巴,把手放解雨臣肩膀上说,“你没大事我们就撤了,伤稍微等等,后天再走吧。小八,走了!”
“滚犊子,说几遍了叫八爷!”齐楚拍拍两人,跟着吴邪出去了。
沉语坐下来,看着解雨臣已经被血黏湿大片、粘在胳膊上的袖子。小心翼翼地拿出剪刀,从被刀划破的那道裂缝,一点一点剪开。
“嘶——”看到伤口后沉语倒吸一口气,将已经剪开的袖子彻底撕开。
沉语低头在药箱里翻了半天,拿出一瓶酒精又放下,又拿出一个瓶子。
“还是双氧水吧,没那么疼。”说着拉过解雨臣的胳膊,冲洗着伤口。
“其实没事的,干这行的,谁还顾得上疼。”解雨臣任由沉语清理着,带着些自嘲说道。
“能不受的,干嘛多遭一茬罪。你要不要去清洗一下?”
将解雨臣胳膊绷带系好,发现他今天格外的安静,从进门到吴邪齐楚离开,直到现在,只说了一句话。
“你,怎么了?”
解雨臣面色沉郁的起身,拉起沉语的手腕就走。
沉语趔趄两步没跟上,被解雨臣打横一包向前大步走去。直到解雨臣用脚把门踢上,沉语才发现进了浴室。
“你怎——”
话还没说完就没吻堵在嘴里,头顶的花洒打开,温热的水从两人头顶浇下。解雨臣这一吻霸道的近乎无情,沉语似乎觉得要窒息。
解雨臣从没有这样像掠夺一样,舌头紧紧的纠缠吞咽,双手扯开旗袍。裂帛声伴着水流声交杂在耳旁,比蒸汽更逼人的呼吸喷洒在颈项,身后玻璃的冰凉和身前解雨臣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随着他一路下移的吻,沉语觉得自己就好像是热气中快要窒息的一尾鱼,整个人都快被这热度灼伤。
沉语看不到解雨臣的表情,她不知道他为何突然有这样疯狂的热情,或者更确切的说,是疯狂。解雨臣身上的血迹已经被热水冲刷干净,一只手按着沉语的后脑,一直手从腰后箍住,将眼前轻盈的身体紧紧贴在自己身上。
沉语将手搭在解雨臣肩上,适应了些这热度后,她感觉到他的呼吸在微微颤动,而这颤抖不是因为情动,是刚才的恶战么,沉语的思维有些涣散,记不清什么时候听他说过,站在凶斗前他也会恐惧也会害怕,但是他不能害怕,更不能回头,因为他要身后的伙计知道解当家是不可撼动的。
沉语搭在他肩膀的手蓦然收紧,指甲嵌在解雨臣皮肤里,和之前一样的疼痛从身体传来,却没了那次的温柔。这个男人像一只兽,一次一次的通过侵略占有释放着情绪。
渐渐沉语支撑不住,就要向下滑去,解雨臣抱起她倚在扶手上,接着□□着她的唇,换回她那些失散的意识。
已经感觉不到疼痛,沉语下意识的用手去寻找解雨臣的脸。她现在才明白,这个男人现在的疯狂,那是九死一生之后,用最原始的方式去表达对于生命的热情和不舍,他还活着,他还可以拥着自己最爱的女人。
这一份炽热从两人纠缠的地方蔓延到全身,像是要溶解在彼此之中。解雨臣,爱你,是我向生命最大的献祭。
沉语把手伸进解雨臣的头发里,在他耳边轻轻呵气:“花儿爷,我要你。”一双腿紧紧地缠上了解雨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