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梦归尘[盗墓同人]》小语317

39、等我回来，用解家洗白作聘，为你戴上。

　　——等我回来，用解家洗白作聘，为你戴上。

　　这世上，不管是多短的分离，只要那个人这一秒还在你身边，就总会有本能一般的不舍。而越接近分离时分的种种事情，越将这种不舍不断地放大，投射。像现.在解雨臣收拾着装备，像下午他捉着我的手拿下那枚婚戒，像上午他和我并排赖在床上晒太阳，像昨夜发疯般的歇斯底里。
　　人间久别不成悲，可要多少久别，才能换了心肠。
　　解雨臣注意到此时异样的安静，抬头果然视线相对。
　　“你这是望夫石？”解雨臣好看的侧头笑笑。
　　“呸，”一笑回敬过去，“我一未婚姑娘家，又没和青梅竹马私定终身，哪来的夫望。”
　　转着眼睛等着看解雨臣结巴，小三爷你实在是太会说话了，你小时候不来这么一出，我上哪找这解小九爷的黑历史去。我觉得我现在的样子一定很像一只狐狸，还是眼里闪着光的那种。
　　“怎么，同罗帐里夫妻之实，这会子不认账了？还是各种夫妻之——”
　　解雨臣一脸无辜的你捂我嘴干嘛，完全不理会眼前人的脸红捉急。

　　“当家的——”哨子刚进门口就看见这么“和谐”的一幕，自家少爷英俊的脸被表小姐糊住一半，是自己开门的方式不对么？我操会不会扣工资啊。妈的那帮小伙计天天说秀恩爱死得快，没说看恩爱死得也快啊。哨子低头把自家当家放在桌子上的装备全搬出去放进车里。

　　我忙把手拿下来，懊恼着翻他一眼。
　　“实。”解雨臣吐出最后一个字。
　　“你不说完了不舒服是不是！
　　解雨臣耸耸肩，打开衣柜取出一件衣服，又回头正色道：“看到了没，今天他们是想看看昨天的‘战果’。”
　　“你说新月饭店？”
　　“嗯，”解雨臣脱了西装外套甩在一边，“时间太巧了，而且昨晚的人没有下死手。”
　　“怪不得花儿爷半边胳膊不动装病重。”嘲笑完他，顺着他的思维继续，“也就是说你有必须活着的理由，难道他们看上了那个斗？！所以放长线等你替他们进去？”
　　“脑子不错，够进我解家门了。”解雨臣说话间衬衫也丢一边，只留一个白色工字背心，“他们是在等什么，应该是一个非等不可的东西，所以要这样把我‘留’在这。”
　　我抱着胳膊打量着他，身材不错。
　　“不过，既然他们要等，我们就必须马上走。”
　　的确，不知道敌人要做什么的时候，做他最不希望你做的，总是对的，
　　“戒指收好。” 解雨臣走过来，不是很明显的胸肌贴着背心，随呼吸微微起伏。
　　“嗯。”他握着我握紧戒指的手。
　　“不管他们怎样，这是我下的最后一个斗。等我回来，”解雨臣顿了一下，“用解家洗白作聘，为你戴上。”
　　“好。”我看着他笑，这是我这辈子听到的最美的约定，“不过，你就穿这个？”

　　——这一场宿命的齿轮已经转动，你我走入台前。北地的风吹破凌冽，南方的云飘过故城。

　　解家门口，一辆黑色大众从车库里开出来，沉语一个人坐在后面。
　　半个小时后，车停在了齐家本口。
　　才进院门，齐楚就从里面迎出来，齐家八爷的风流，最在噙笑的模样，祸害少女无数。
　　“表妹怎么了，这是在解家闷坏了来我这儿？”
　　“是啊，闲的没事来看看你和吴邪哥。怎么，不请我里面坐？”
　　“请请请，”齐楚往里引着，“我就说是小九爷天天公司盘口两头跑，没时间陪你吧。还是缠着他的姑娘太多，这会吃醋了？”
　　齐楚的话还没说完，腿弯就被人从后踹了一脚，忽然一个趔趄。
　　“我就说他娘的我怎么和你这货当了二十几年发小，”“沉语”忽然变成了男声，“你丫下次黑人记得认准人。”
　　齐楚莫名其妙的回头盯着“沉语”半天，懵了一下回过神来：“我操解雨臣你丫神经病吧！扮女人有瘾啊！”
　　解雨臣抬腿就要踢，齐楚麻溜躲远了。
　　“你他娘小点声，嫌盯我的人少怎么地。”
　　“那你丫就扮表妹调戏我啊！”齐楚显然还没从“惊吓”中回过味来，“诶我说，你说你这样吴邪能发现真假么？”
　　“操，你是算卦的不是八卦的。”吴邪从后帘走出来，“还有，小花你把衣服换了去。”
　　齐楚看戏尾随的摊了摊手。
　　“如果你刚才不叫那么大声，我会以为是真的。”吴邪看着齐楚补充说，“按你刚才在‘姑娘’面前那鬼吼，全京城姑娘得多瞎才能让你成风流人物。”
　　“吴邪你他娘给爷站住！”

　　齐八爷想想越来越郁闷，你们俩熊孩子惹一身骚跑我这儿遮味，他娘的怎么还是我被欺负。
　　解雨臣换了一套衣服出来，黑色工字背心外面套着军绿的衬衫，深色牛仔裤，黑色户外鞋。
　　“现在就走？”吴邪抬头问他。
　　“嗯，不管是那边要拦咱们，都说明了咱们必须马上走。”解雨臣扽了扽衬衫，也不扣扣。
　　“你东西在车里？方便拿么，要有跟你的人不知道走没走。”
　　“没事，我坐的车是空的，放装备的车直接开进他家车库了，搬进来就行。你那边完了都？”
　　“嗯，昨晚从你家回来就弄了。让伙计搬东西吧，准备走。”
　　齐铁嘴心思缜密，当年买了这宅子就在地下修了一条暗道，也亏得他识得天文地理，避开了所有可能修路的地段，甚至连数十年后地铁开工，也没经过这条暗道。
　　齐楚把吴邪留在齐家也是这个原因，如果局势太过紧张，就让他和解雨臣从齐家双双“消失”。

　　不到一个小时的功夫，两个人双双收拾妥当。三个人在齐家地下室，打开了地道入口。
　　“这地道除了我爷爷和我，没第二个人知道。等他们反应过来你们好久没露面的时候，你俩都下火车了。”
　　“走了！”吴邪拍了拍下齐楚的肩膀，跳了下去。
　　“放心。”齐楚在解雨臣下去前，在旁边说了一句。
　　解雨臣没说话，也只是拍了拍齐楚的肩膀，两个人拍手握了一下，也跳了下去。

　　齐楚封上了入口，坐在地上，盯着远方愣了愣神，自顾自的说了一句：“就看这一回了。”
　　拍拍衣服起身，他知道，不管是在南方还是北京，真正的腥风血雨，才将要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