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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及时 多谢开外挂 ...

  •   阿其收到傅红雪的短信时,他最近几天一直感觉傅红雪似乎有什么事瞒着他,于是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傅红雪家,根据短信的指示,拿下门框上的钥匙开了门。然而一进门之后浓烈的血腥气让阿其心里的不安感瞬间达到了极致。
      阿其焦急的走到屋里寻找着傅红雪的踪迹,循着血腥气的源头推开了浴室的门。之后入目的景色,终其一生,余其扬都不会忘记。鲜血染红了浴缸的水,还在不断的向外满溢着。触目惊心。阿其惊呼,“少主!”
      飞快的冲过去把那面无人色的人从浴缸里拉出来,这才看到傅红雪的右手手腕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痕,还在不知疲倦的流着血。阿其让自己先强行冷静下来,从衣服上撕下一角先勒住了傅红雪的手腕止血,然后赶紧把人送医院。
      推开浴室门的时候看到门上有几张纸,粗略的看了一眼抬头是写给自己的,不过现在哪里有时间看,都拽下来塞到了怀里,然后给金九龄打了电话。金九龄一听二话不说就又去骚扰苏明远了。

      傅红雪进了抢救室后,金九龄也赶到了。快步走到余其扬身边,“阿其……”余其扬抬起头,“九龄,你来了。”金九龄知道他担心,“明远一定会尽量救他的,放心吧。”说完坐在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阿其看着金九龄,眼底蒙上了一层血色,“九龄,你知道吗……他流了好多血……我从来不知道一个人能流那么多的血,我赶到的时候,浴室里面全是血……我真的很怕……”金九龄心里一痛,把余其扬抱到怀里,“不会的……会没事的……”
      余其扬在金九龄肩头慢慢平复了一下情绪,推开金九龄反按住他的肩膀,“你就这样跑到医院来……没事吗?”金九龄笑了,“还有心情担心我啊,”同时也蛮感动于这时的余其扬还能想到自己,“没事,我来的时候有小心的。”
      阿其忽然想起他在浴室门上拿下来的那几张纸,赶紧从怀里拿了出来。然而从头至尾看完,那张傅红雪的绝笔信从颤抖不已的手中掉落在地。金九龄捡起信,皱着眉看了看把头埋在双手间的余其扬,咬了咬下唇小心翼翼的问,“叶开的病……真的……?”
      余其扬苦笑,“这两个人真的是……”他无话可说了。是什么样的感情,要到什么程度,才能毫不犹豫的一命换一命。少主……你对叶开,真的仅仅是亏欠吗?我只希望你能撑过来,好好的想一想你和叶开的事,这不应该是你们的结局。不该是。
      漫长的等待,金九龄握着余其扬的手,无声的支持和坚持。余其扬感觉着金九龄的坚定和韧性,心也慢慢的平静下来了。少主,你给我撑过来,一定要撑过来,我会让你见到叶开……一定会。说什么永别,都还太早。

      等两人都重新平静下来之后,他们才发现走廊里不知何时悄无声息的出现了一个人,金九龄愣了愣,“慕容沣?”余其扬打量着这个气质冷硬的凛冽男子,“这位是……”金九龄凑到余其扬耳边,“明远他家的那位。”
      慕容沣对两人点了点头算作打招呼,他没什么心情跟他们说话。他和明远正过着美好的新年,忽然他家明远就又被金九龄这个小瘟神一个电话叫走了。慕容沣二话不说把人送了过来,并不意外的看到了金九龄,但意外的见到了只一面之缘的余其扬。
      慕容沣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这个即使被焦虑和忧伤淹没却依旧透着果敢坚毅的男子,第一次见面时的认知,一点都没错。余其扬也审视了一下慕容沣,这个男人和自己……似乎有些像。不过冷硬二字,自己若是偏硬,那这人绝对是偏冷。两人四目相对的点了点头,算是英雄相惜的打过了招呼。
      走廊上响起匆忙而凌乱的脚步声,余其扬抬头看去,随即起了身,“夫人。”花白凤额头上还带着焦急的汗水,“红雪怎么样?”余其扬扶花白凤坐下,“您先别急,正在抢救。”花白凤看着紧闭的手术室的门,泪水几乎要夺眶而出,为什么……
      阿其想了想,还是把傅红雪的那封信和文件给了花白凤,毕竟这件事情最重要如何处理,作为他们母亲的花白凤才最有资格。花白凤颤抖着看完信,泪流满面。为什么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她当年自私犯的错,为什么会报复在她的两个无辜的孩子身上?
      走廊中又恢复死寂,只有偶尔花白凤的抽泣声揪紧人心。几个小时的奋战后,手术室的灯灭了。苏明远疲惫的推开手术室的门,余其扬冲过去,“怎么样?”苏明远疲惫的叹了口气,“命总算是保住了。”
      闻言大家总算是放下了心,苏明远继续道,“但是他失血过多导致脑缺氧,24小时是观察期,如果24小时之内他醒不过来……”苏明远看了一眼余其扬,有些担心,“那就醒不过来了。”余其扬打了个晃差点没站稳,金九龄扶住他,艰涩的反问,“什么叫……醒不过来了?”
      苏明远重重叹气,“就是急性损伤引起的缺氧缺血性脑病,俗称……植物人。”余其扬蓦地跌坐在椅子上,金九龄红了眼眶,花白凤痛哭失声。见状苏明远也不好受,慕容沣走过去轻轻的揽住了他的腰往自己的怀里带了带,自己的胸膛就是他最坚实的依靠。

      没过多久傅红雪便被推了出来,一行人跟着到了病房门口,看着傅红雪的手腕上被插了各种管子,连上了叫不出名字的维持生命体征的仪器,之后才被允许进入病房。
      不知时空静止了多久,在窗外第一缕晨曦穿透云层时,花白凤忽然站了起来。余其扬回神看去,“夫人您……”花白凤并没回答,径直出了病房。余其扬眯了眯眼,有点知道她想做什么了。抬眼看着天边的鱼肚白,这或许……会是个新的开始。
      回手轻抱住金九龄,“折腾一晚上了,累了吧?今天有通告吗?我送你回去?”金九龄在余其扬宽厚温暖的怀抱里摇了摇头,“今天刚好没事……我陪你。”细软的发丝蹭到余其扬颈边,痒痒的软软的感觉直入心底,余其扬下意识的把人又抱紧了些。
      那句话始终没有变过——遇到金九龄,就是他余其扬此生最幸运的事。

      路小佳和叶开做完晚饭吃完再收拾好之后也不早了,想着反正都是一个人,叶开也就没让路小佳大新年的自己回家,一起开心的跨了年收拾一下之后就睡下了。当然是路小佳占了沙发叶开被他赶上了床。
      叶开有赖床的习惯加之大病初愈更是不会早起,而路小佳万年不变的准确生物钟不会因为昨晚睡得晚就改变,于是还是早早的起了床做了早餐。做好之后觉得时间也不早了是不是应该把叶开叫起来,抱着这个思想无意识的走到了卧室门口。
      叶开裹着被子睡着,如果不是露出来的半个脑袋根本分不清哪里是头哪里是脚,整个人蜷成一团,俊逸的眉微微皱着,看着就让人很心疼,直接击中了路小佳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这个至坚强也至脆弱,执拗得要死的小呆瓜,怎么就有人舍得那样伤害呢。
      放轻脚步走过去,想帮他拉拉被子,却在刚碰到人时那人瞬间又条件反射似的一缩,蜷得更紧了。路小佳愣了愣,这么没有安全感的孩子……心里被满满的心疼淹没。刚想开口叫人,却听到了敲门声。
      路小佳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去开门再说。回手关上卧室的门走出去打开了大门,然后愣住了。是一个中年女子,虽已徐娘半老但风韵犹存,整个人的气质中不难看出年轻时的风华绝代。眼睛红肿,似乎刚哭过。
      路小佳在记忆中搜索,没见过这个人啊。花白凤也愣了,在这几个月的时间里查到叶开的住处易如反掌,可是为什么开门的这个青年……不是叶开。路小佳礼貌的开口,“您好,请问您是……”花白凤回神道,“叶开……住在这里吗?”
      路小佳点头,也对,能找到这里的一定是找叶开的。“先请进吧,我去叫他。”说完把花白凤引到沙发上,自己进了卧室去叫人。花白凤打量着叶开的房子,有些酸涩心疼,这孩子这么多年一个人……就是这么过来的么。
      视线落到路小佳打开卧室门的背影上,这个人又是谁?为什么会和叶开……住在一起?路小佳走到床边拉开叶开的被子轻轻拍了拍叶开的头,“叶开,起床了,有人找你。”动作很轻柔,任何人都看得出其中的宠溺。
      叶开窸窸窣窣的从被子里钻了出来,往声音的来源处看过去,眯缝的眼睛睡意弥漫,“唔……路哥。”路小佳笑着在他脸上拧了一把,“快点起,有人找。”叶开揉了揉眼睛,有些像撒娇的小孩子,咕哝着口齿不清,“谁啊这么早……”
      路小佳不由分说的把叶开拉起来,“还早,几点了都!快点换衣服出来啊!”说完路小佳去厨房轻车熟路的倒了杯水给花白凤端过去,“不好意思,请问您是?找叶开有什么事吗?”花白凤接过水杯,“谢谢。其实我是叶开的……”
      说了一半的话被哈欠连天的走出来的叶开打断,两人看向叶开,然而当叶开看到沙发上坐着的花白凤时,睡意瞬间消散。双眼不可置信的睁大,似乎想说什么却不知如何开口。无形的闷痛压上胸口。怎么会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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