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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金线银线(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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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带着思峥,后面跟着西朗的两个影卫朔影,新影一起去了破庙,这次的目的并不是救人,意在打探。
路上,思峥担心:“阿言,你的嘴没事了吧?还疼吗?”
顾言慢答:“小-小-狐,我-真-是-不-知-道-你-还-这-般-牙-尖-”
思峥讪讪道:“阿言,我也不是故意的,谁知道你的嘴唇儿就这么不经咬呢!”
顾言无语:“快-些-走-,去-破-庙-看-看-吧-”
身后跟着的朔影,新影再说悄悄话:“一个是呆头鹅,一个是闷葫芦,我看这事还长着呢!”
朔影接话:“我看顾公子一点都不闷,反而是个肚皮黑的,就像是温水煮青蛙一样,徐徐图之,等到思峥公子,就像你说的是个呆头鹅,等他发现了,早就不能回头了。”
新影点头:“你这么一说,也有理,只盼着顾公子尽快拿下思峥公子。”
两个姑娘在后面说着悄悄话,从黑肚皮的顾言说到不坦诚的残影,又从玉面楚少说到萌宝席则,到了破庙时,二人已经说到了腹黑王爷西朗和同样是腹黑的江大神医,意犹未尽。
前面思峥这一路一直听这两个姑娘说的悄悄话,边听边赞同,心说:对,就是这么一回事!
同行的顾言,看这思峥头一点一点的,拖着长调:“峥-儿-,你-困-了-啊-!”
到了破庙门前,四人前前后后看了看,发现与平常无异样,进了庙里,虽说是破庙却也是有一个佛像的,看着还挺新的。
思峥围着佛像前后摸着,摸来摸去也没发现什么机关。
“阿言,你有什么发现没有?”
“没有,不过我看找到了一些东西,过来看。”
顾言发现的只是几条细细的丝线,有金线,银线,还有几条黄色的,拿给朔影新影,新影看了一眼:“这应该是绣线,就长度来看,这些都是完整的丝线,应该是有人掉在这里的。”
“小小的破庙外面,竟有金线,这庙可不简单。”拿起丝线,捡了一条金线,新影继续道:“就这金线的成色来看,必定是纯金的,纯金制成的丝线,不仅难求更是无价之宝,难求是说金线难制,就是百万人之中才有一人可以制成,其工艺可以说是独步天下,如今能制成金线的只有三人,其一是东林吹金人万三,年近耄耋,其二是茅山文人徐知悉,年近花甲,有一女弟子,名为曲婉莹,也就是曲家大小姐,而这第三人就是曲婉莹。”
“新-影-姑-娘-的-意-思-是-?”
新影一笑:“顾公子,以你的才智,也不难想到吧!”
思峥接茬:“你们两人打什么哑谜?还是赶紧找吧!”
四人在庙里翻翻找找,也没找到传说中的机关,思峥一屁股座到佛像上,翘着腿,远远的就看见来了几人,为首的就是那个瘦瘦高高的男人,身后还有几个大汉,横三竖三的,像是有什么围在中间。
走近一看,这被包围的是一名女子,手里还拿着托盘,盘子上面还用布条盖着。
接着就传来声音:“李管家,我说你们一天天的往这破庙里跑,难不成是藏了什么女人在这?”
李管家:“花首领说笑了,这里可没什么女人,倒是男人,可真是有一个,长得水灵灵的,一定对首领你胃口。”
还是刚才那个男子:“李管家,要是有男人的话,还是你独自享受吧,我可受不起你们李府送的礼物,上次的那个小妖精可没少给我下了绊子!”
李管家:“花首领,闲话不多说,进去吧!”
四人在佛像后面看着,就看那个李管家在破庙的门口,里里外外来来回回的的走了几趟,然后就看佛像前面跪拜的蒲垫分往两边移动,中间出了一个方形格子,这时候就听那个花首领说:“李管家的防卫工作真是到位啊,这门前门后按照北斗形状走上七趟,这门就打开了,当真是叫人难找啊!”
李管家哈哈一笑:“那是当然,怎样,花首领还不和我们合作吗?”
花首领也是哈哈一笑:“要想我花杀一门忠于李刺史,你们也得拿出些诚意不是,就像这个,李管家可是一句都没和我说啊!要是我突然一个不小心,踩错了道,后果可是我花某人自负了!”
李管家:“花首领莫多想,今儿带你来,就是表我们李家的诚意的,这北斗门锁,只要首尾相连上,走上七次就可以了,以后花首领大可自行来此。请吧!”
花首领和李管家进了方格,全部下去之后,又自动合上了。
从佛像后面出来的四人,也知道了进去的机关,思峥和顾言先回去,朔影新影继续留在破庙,等着李管家他们出来。
“阿言,我觉得那个花首领好像是故意告诉我们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看来这李府和花杀一门,也不是一条船上的,一会去问问席则,他应该知道的多些。”
“阿言!你说话语速变快了哎!”
“嗯,没那么疼了。”
“哦哦,那就好,刚才的丝线你说会不会是谁放那儿的?这么名贵的金线,少了一根都可以发现的吧!”
“哟,我家小狐狸变聪明了啊!”
西朗和席则一同去了段家,一路无话。
段府,段壁希正坐在段辰的屋子,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东找找西翻翻的,还有段辰的小厮段全也是嘴里叨叨咕咕的,念叨着“丝线丝线”什么的,管家段永也是指挥着全府的丫鬟男丁全地毯式的搜寻着,说是为了找丝线。
看到西朗和席则的到来,段永显得很高兴:“王爷和席公子来了啊,我家老爷正想着去拜访你们呢!”
西朗一愣:“拜访我?”
段永引着两人去找段壁希:“嗯,老爷说找到丝线就去拜访王爷,还说有事和您说。”
找到了段壁希,就看见段壁希全身上下脏兮兮的,脸上也有几道墨痕,见到西朗来,很是焦急:“草民见过王爷!”
等到段壁希梳洗完毕后,就和西朗说了一件奇怪的事。
两天前,李府来人说如果段壁希不和他们合作,他们一定会杀死段辰!李府的人走了之后,段壁希就做了一个梦,他梦见一个穿着嫁衣的女子,对他说要想找到段辰,需要两件东西,一是丝线,二是金线人,但是要想找到这两件东西,首先要找到一个死人!
醒来之后,段壁希越想越不对劲,这让他不禁想到死去的娘亲,那时候他还不满十岁,只记得在娘亲成亲那天,他被人打晕,醒来的时候,就看见文熙姑姑也晕在一边,叫醒了文熙姑姑,二人一路往月华锦园跑,就看见昔日偌大的锦园,已经变成废墟一片,二人眼前一黑,到最后只找到一幅画像,那幅画像此后就一直保管在文熙姑姑那儿,此后他又去了一趟文熙姑姑的住所,却发现屋里早已经人去楼空了,除了那副画像,竟是什么都没带走。
又想起那天梦里的最后一句,说是要找到这两件东西,就要找到一个死人,这让段壁希想起了代替段辰死去的那个男丁,那个男丁本就是段家的一个下人,于是段壁希就带着家丁丫鬟开始找那个所谓的丝线了。
还和西朗说了李守靖的阴谋,从他报案那天起,段辰就被人掳走了,李府的人说是知道自己的身世,要他联合李府牟朝篡位,为了把儿子救出,段壁希只好配合李守靖的动作,就连那个关于送锦娘娘的事也是他散播出去的,只是没想到冰宛儿的出现打乱了他们的计划,于是只好另改计划,就又策划了这一杀人事件,将矛头直指织锦世家的年轻一辈的俊才。
不过,段壁希可没有反心,当年献锦也只是为月华讨一个说法,而且他也知道自己不是当皇帝的料,如今的宥帝,治国有方民泰安康的,自己好好享受这太平盛世就好了,可没什么别的心思,再加上如今和李守靖合作,只怕到最后,自己就是个死。
命都没了,还怎么取得利益的最大化。
“所以,你派人暗中保护云青?”西朗问。
“实不相瞒,西京的这几家,云家,项家,曲家,还有邹家,我都亲自去过,只是他们不信罢了,只有云家信我,况且云青是个人才,百年难得一遇,我不想这样的人才丧命于此,所以我就派人暗中保护着他。要不然那天云青肯定会命丧当场的!”
“那你现在告诉我这些,就不怕李府的人听见,然后派人杀你?”
“王爷,是人呢,在受到威胁时当然会为自己做打算,况且我还是个商人,商人更是会为自己赢得利益的最大化。今天王爷来,肯定也有事想要知道,这就是我告诉你们的最佳时机,我相信,王爷一定会叫人保护我的。”
“俗话说,无商不奸无奸不商,段老爷还真是应了这句话,只是这么点信息,不足以让我保护你,而且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西朗淡淡反问。
“当年我娘亲的那几个弟子,除了文俊爹爹和文熙姑姑外,没有一人是真心为了我们母子好,虽然我和姑姑没有确实的证据说是楚伊伊和柳汐,郁帧联合杀死我的父母,但是她们三个定然不是好人,你们已经知道了项夫人就是楚伊伊,你们应该不知道柳汐就是那李守靖的婆娘,至于那个沈墨,就是郁帧的儿子,郁帧早在前几年就死了。”
“什么,你说那柳汐就是李守靖的婆娘?”
“请王爷相信我,要不是为报父母之仇,我段壁希今生绝不会在西京定居,待此事一过,我们段家远离西京,今生今世永不踏进西京一步!”
“段老爷,有时间去一趟仙客来吧!去找冰宛儿,报上你的名号,她一定会见你的。”
之后,告诉段壁希不用找什么丝线了,因为根本不在段府,留下跟着二人的沙影,锦影全时段的保护段壁希,西朗和席则赶紧回刑部,路上碰见了云青,见云青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问:“没找到沈墨吗?”
云青:“别提了,自从上次把沈兄救回之后,就再也没人看见他了!”
席则想了想:“云小兄弟啊,不是我疑心重,只是我看这个沈墨不简单啊!”
云青苦笑:“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按照沈兄的身手,那天一定可以安全逃脱的,也不会受伤,我就是想知道沈兄是有什么苦衷故意而做戏给我们看?”
席则拍拍云青肩膀:“我说云小兄弟,你和沈墨认识多长时间了啊?他是什么样的为人,你还没看清楚吗?”
云青:“其实,我和沈兄认识的时间不长,每次我们见面也只是作画,我是在是想不出来,我身上有什么是沈兄顾忌的?”
席则想了想:“虽然我只见过沈墨一面,可是他给我的感觉就不是好人的样子,至于他说的那个他和姑娘的事,都是破绽百出的。我问过江神医,药王谷里确实有一个叫沈白的人,但是那人因为炼毒,早已经被药王逐出了药王谷,而且那个心窍,更是沈白的得意之作。”
云青:“有这事?怎么不早告诉我?”
席则一脸无辜:“当时确实想告诉你来着,只是看你对沈墨念念不忘的,也就没说。”
云青挺幽怨的看了席则一眼:“我只是因为沈墨的丹青妙笔才和他结交的,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差不多的,我有多高兴,可是如今又听说这样,我还对沈墨有什么念念不忘的,再有文笔,也不能欺骗我啊!做朋友就要坦坦荡荡,君子之交才好呢!”
西朗一合扇:“嗯,此话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