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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梭子(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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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部院子里,残影正教歆子下棋,当然不是象棋,而是五子棋,顾名思义,只要白子或者黑子或横或竖或上斜或下斜只要连成五个就算赢了,歆子年幼,也不会下什么复杂的,就先来简单,饶是如此,还是让了三子的缘故下,歆子还是输了,小歆子愈战愈勇,已经是下第六十六盘了。
只是残影,晦影的目的可不是为了下棋这么简单:“歆子,我觉得你爹爹和楚少好配,是不是?”
歆子最高兴的就是有人说他爹爹和楚曦好配之类的话,当下就高兴了,奶声奶气的说:“残姐姐,你也觉得啊!楚楚那么好看,当我娘亲我做梦都能乐醒了!”
残影觉得好笑:“你才多大点啊,做梦都能笑醒,就那么喜欢楚少?我看他平常冷言冷语的,感觉不好接近啊!”后面那句,绝对是实话,每次看到楚曦的时候,就觉得不舒服,她是真的不明白,为什么歆子那么喜欢楚少。
“没有哦,楚楚长得好,还很亲切,除了没有多少表情外,其他的都很好,楚楚,给了我不少东西呢!”
说完,从自己的小荷包里,拿出来一个圆滚滚的珠子,和一个木制的小人偶,接着说:“这个珠子,是昨天给我的,要我经常带着,还有这个小人偶,是我说我喜欢小人偶,楚楚特意找给我的,还有十五个呢,都在我的小盒子装着呢,这是我最喜欢的一个,所以经常带着,那个小木盒子也是楚楚找给我的,说可以放一些大的东西。”
晦影从小木偶上,拿下来一个细细长长的丝线:“歆子,你还有金线?也是楚少给你的?”
晦影,残影对丝线什么的一窍不通,也没多想,以为是平常的金线,倒是歆子摇头:“这是那天我在那个死掉的哥哥身上拿下来的,想和爹爹说来着,后来忘记了,就放在我小荷包里了。”
晦影就又把珠子,木偶和丝线放回了歆子的小荷包里,看见歆子的小荷包有些破旧了也有些小,就说:“歆子,我再给你做个荷包吧!你喜欢什么颜色?”
等到三人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一个娃娃,二个大人在石桌边上,下棋的下棋,绣东西的绣东西,倒也挺和谐的。
“王爷,你们回来了。快来看看歆子还会下棋了呢!”残影招呼三人。
席则看棋盘,拿起黑子,和残影下来几颗,然后:“将军!”
一旁的歆子惊奇:“将军?谁是将军?”
半响,席则抱起歆子,蹭他的脸蛋,嘴里还嘟囔着:“好可爱啊好可爱!”
西朗想着刚才段壁希说的丝线,也没留神差点撞着正在绣荷包的晦影:“王爷,你怎么了?心神不宁的。”
西朗看见晦影手里的线,就问:“这线……来,你跟我说说这线有什么讲究。”
晦影晃晃手:“王爷,这个问题你得问新影,她懂这些,我就知道线能缝衣服。”
旁边的晦影听见了那边的谈话:“王爷,你要丝线干嘛?衣服破了,我们给你缝啊,你还用亲自动手?难道王爷有了心仪的女子,想要修个香囊给她?”
西朗扶额,这晦影,自从西慕和她密谈后,就成天的给他说这个柳家的小姐,赵家的郡主,李家的小女儿什么的,甚至就连赫国的公主都给他说了,这些女子如何如何的贤惠貌美如花识大体,整整三个月了,就没断过,和晦影一起住的残影和西朗抱怨,说屋子里都是女子的画像,每天晚上还嘟囔这个还不错,就是长得照那个欠点,把残影弄的苦不堪言。
说话间,江其和楚曦也回来了,身后的纸影,彩影,也都跟着。
楚曦还是面无表情的,江其还是飘着的,身后的那四个影卫则是一脸的无奈,活像是便秘一样。
“你们不知道,我们又看了一出大戏,家庭伦理大剧。我去告诉邹老爷,说明邹明的死因,结果那梅姨娘又哭闹起来,说是要找凶手,要报仇什么的,后来馨姨娘,九姨娘又是拉又是劝的,好不容易安抚下来,结果邹曦回来了,又开始说是邹曦买通凶手要杀害明儿,邹曦就说了一句“我为什么要杀大哥”,大战就开始,我们趁着乱,就回来了。”江其解释。
“我们第一次去邹家的时候,就是那个梅姨娘,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偏偏这邹老爷也不制止,像是在纵容她作妖儿,难道是故意为之!那他这样做是为了什么呢?”
“这邹府难不成也和李守靖是一伙的?”
“可这邹府的邹明也被杀了啊!”
“你们都回来了啊!有没有什么发现?”说话的是顾言。
“砚之,你们可回来了,新影朔影呢?”
“我让他们留在破庙继续监视,我们找到了机关,还看见了李府的管家和一个称是花首领的人,估计就是花杀的首领。”
之后,每个人把今儿发生的事都说了一遍。
“金银丝线!?”顾言思峥异口同声。
说完,顾言在怀里掏出了刚才找到了那几条丝线,“这样的?”
“歆子也有这样的丝线哎!”一边的残影插嘴。
江其一把抱过歆子,好奇:“你怎么会有啊?哪来的啊?”
“就是那个死掉的小哥哥身上,我们来这儿第一次看见的那个人,想告诉爹爹来着,后来我就给忘了。”
“那就是说是段家的那个家丁了,你怎么找到的?”
“我在小哥哥的鞋底上找到的。”
“真是我的乖乖仔,来,给爹爹亲一个!”
歆子“吧唧”一下,亲在江其的脸上,然后又跑到楚楚面前,张开手:“楚楚,抱抱!”然后又是一声“吧唧”,我们楚大美男被一个除了江神医以外的小小男子汉偷香了。
“说起尸体,那个邹明和之前的项少,云青都中了一种叫见血冉的毒药,这种毒药可以加速血液的流动速度,在短短的时间里,可以流尽体内所有的血,看起来就像死了好长时间一样,由于云青百毒不侵,所以没对他起什么作用。还有就是段家死去的那个家丁,他是被人用手掐死然后伪装成上吊死的。”
“那个小哥哥已经被家人带回去了。”
“嗯,现在估计已经下葬了。”
席则想起来段壁希说的那句话,就戳了戳西朗:“你还记不记得,段壁希说的那句,要想找到段辰,就要找到金线和金线人,要想找到这两样首先要找到一个死人。你说那个死人是不是指的就是段家的那个家丁?”
西朗又是一合扇:“有礼!”
席则又捅了捅西朗:“我说西朗,你是不是吃了夹生饭了,今儿怎么了?”
西朗再打开扇子:“我这样可像一个翩翩的佳公子,手持玉扇说话简练?”
席则扶额:“你能不能别那么无聊,我就是随口说说。”
西朗再把扇子合上:“本王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芝兰玉树,风采俊异?”
席则无语,捂着脑袋走了。
“砚之,现在就你一个专心的,咱们来屡屡思路?”
“我就知道,你得来找我,早就写好了等着你看呢!”伸手给了他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的写了好多,席则一字一字的读下来,边读边点头,“砚之,真是生我者父母,知我者非你莫属!”说完,就要熊抱住顾言。
在一旁的思峥不愿意了,就一把推开了席则,席则哀怨:“砚之,我和你从小就一起长大,一起吃饭,一起上茅厕,一起洗澡,还在一张床上睡觉,如今就抱一抱你,他都不让了,阿言,我好桑心~~~~~”
顾言无奈,倒是一旁的思峥炸毛了:“一起洗澡?!!!还一起睡觉,光着身子?!!!!!!你还叫他阿言??!!!!!!!!!”
席则继续:“哎呀,你都不知道,阿言[重音],小时候可黏我了,一天晚上不和我睡,他就哭就闹,还说以后要嫁给我呢!”
顾言想了想,这事倒是真的,就没说话。
思峥继续炸毛:“就哭就闹?!!!还要嫁给他?!!!!!!”
席则逗够了思峥,也甩手给顾言一个大麻烦,然后给思峥最后一击:“对啊,阿言可说了,他对我的心日月可鉴啊!”说完,溜溜达达的就走了,还不忘拿走那张纸。
“咳咳,既然找到了金线,那就找到了其中一条线索,至于那个金线人指的会不会就是曲家的大小姐啊?”顾言左顾而言他,无视了思峥眼里的怒火。
“多半就是她,金线银线,啊,这是要绣龙袍啊!”
“绣龙袍好啊,就怕找不到证据呢!有了这个,肯定可以抄家了吧!”
“这是必然的,有兴趣了?”
“那是,今晚咱们去破庙救人!”
“不知道有句话当不当讲。”
“江神医请说!”
“你们想,如果说金线是段辰给我们留下的线索,可是金线如此的名贵,就算是少了一根,里面的人也应该发现了,可是现在都已经两根了,再加上还有不少的银线,最重要的是他们怎么把这个金线带出来的?。”
“按李守靖做事以往手法来看,那困在庙里的人,和那个炼制金线的人,一定是被关押在不同的地方,而且会派人严查死守,这次应该也是这样,如果我们贸然的将段辰救出来,那曲家的小姐肯定会受牵连,闹不好还会丧命。”
“为今之计,只有将二人同时救出,最好把那东西也拿出来。”
“只是,这曲家的小姐到底在哪呢?”
歆子看这些大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的好精彩,就拍手:“就像说书一样,好有趣!”
云青灵光乍现:“会不会在沈墨家里?”
众人没有反应,云青解释:“那个,刚才吖,我拿着这个小梭子,来来回回的转着玩,边想着曲家的小姐在哪里?然会就发现这个梭子上的“月”字,总是指向西边,沈墨的家就在西边。”
席则拍他:“巧合吧!”
云青坚持:“没有这么巧的吧!”说完就又连转了三次,无一例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