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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雪莲花开(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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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思峥几乎是同一时间的惊醒,相视一眼:“感觉这个好像没完啊!”
思峥恨恨道:“就是嘛,真是吊人胃口,最讨厌这种了,看一半留一半的!”
顾言看看天色,已经微亮,“小小狐,咱们起来吧,去楚曦那儿,商量商量寻找段辰的事。”
思峥道:“也好,阿言呐,你怎么又该称呼了啊!”
顾言想想:“你本就是一只狐儿,这样叫又怎么会错。好了起来吧!”
二人虽然是同处一室,可却没在同一张床上,顾言叫顾小泉又弄了一张床进来,左右各一张,顾言在左,思峥在右。
整理好穿戴,二人迎着早晨的第一缕阳光,就去了刑部。
顾言他们到的时候,楚曦他们还没有起来,倒是云青正从院内溜达,嘴里还“嘻嘻哼哼”的哼唧,像是在亮嗓。
思峥看见了,嘻嘻一笑:“小青青,你还真是好惬意啊!一早的就亮嗓,还要准备高歌一曲不成?”
云青一看是他们两个,也乐了:“我说你就是那只小狐狸吧,小时候的事我都想起来了,你整天的驮着我满山的跑,好不快活,就是饿得慌啊!”
思峥倒是也知道:“你那时候就那么小小的一团,也不会说话,就知道哭,我怎么知道饿了啊!再说我也没少给你吃了灵丹妙药,你现在都可以长生不老了,青春永驻,你有什么不满的。你现在多大啊?有没有喜欢的女人,我好给你说亲去!”
云青也是个聪明的,刚才那话也就是随口一说,真可没有那意思:“小狐狸,有话就直说呗,跟我绕什么弯子,还说什么女人,还说亲!”
思峥也不含糊:“小青青,那你就直说呗!还叫我问,多不好意思啊!”
云青心说你不意思,我还真没看出来啊!
“这话要怎么说呢,就是那天,我出事那天,我不是说沈墨是因为划破了自己胳膊逃走的吗,其实不是,是暗中有人把他打伤的,只是我没看见那人,不过可以看出是个女人,也是因为她暗中相助,我才不至于伤及要害,说起来还是她救了我一命。”
思峥:“就知道,你那时候说的含糊,怎么现在又说了?”
云青:“你笨啊,还不是因为那时候人多,加上我也不希望你们捉拿沈墨。”
顾言插话:“小青青,年轻有为,神采俊异,定是有姑娘相中你了,所以才暗中助你!”
云青黑线:“那个,顾兄啊,那个姑娘已经看上去有三十多了啊!而且那个小青青什么的,顾兄叫我云青就好。”
顾言没答话,倒是思峥说:“小青青,你这样不好,三十多的女人怎么了,而且小青青这名,听着多好听啊!”
云青:“随你,不过那个女人可不是对我有意,对我有意的话,也不会看着我受伤了。”
……
……
院子里这三人东南海北的聊着,已然忘却了刚才的话题了,江其看见他们的时候,这三人都说上什么江淮八艳了:“你们这儿一大早,就说什么八艳啊,女人的,怎么有人思·春了?”
其实也没谁思·春,这三人就是沿着女人一直说,就说到了一些出名的女人。
顾言三人中,顾言是通江湖的,所以他说的是一些江湖上出名的毒娘子。
云青是彻彻底底的公子哥,平常除了画画,最多的就是听个小曲,自然他说的都是一些善于吹拉弹唱的雅女子。
唯有思峥既不是江湖人也不是庙堂人,在山里待的年岁多了,也看得多了话本,话本里多是妓·女与书生的故事,自然思峥关于女子,知道的最多的就是妓·女,来到西京这几天,也看的听的不少,就说了一些名妓。
顾言回答:“都是峥儿说的,还说了不少呢,近有筱雅致的骊珠,媛梨园的尔珍,远到飘香院黎叒,绛仙楼的右巧巧,现在说到了江淮的江上八艳,什么沛涵,惜玉,晚霜,又泠,说起名来一说一个准啊!”
江其惊叹:“哎呦,我还不知道,这儿思峥还是一个多情浪子~~~”
思峥也惊叹:“神医,什么叫多情浪子?”
江其⊙﹏⊙b汗:“当我没说。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的女人?”
思峥:“话本上看来的,我好奇就去看看,一看才知道,真的有那么多的美人,就是都在花楼,可惜了!”
之后,江其和思峥就像是遇到了知音一样,一个说花楼里的女子如何如何的不易,一个说是啊是啊,都可惜了之类的话,总之,两人是谈的那是叫一个投缘啊,大有相见不如再谈的意思。
其他几人都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了,直到楚曦来了,一个个脸上就有了“好戏开始了”的表情。
楚曦的脸那个白啊,可怜的江大神医还在那和思峥附和着呢,全然没有看见思峥的暗示,还问呢:“思峥,你眼睛怎么了,突然就抽了,可有哪不适,我给你看看啊!”
思峥一脸的怒其不争样子:“哎呀,真是难为了我,抽的眼睛都疼了,你怎么就这么不开窍啊!”
江大神医回头一看,心说完了完了,看子倾周身散发出来的冷气,都可以种雪莲了啊,再看其余几人,早已经跑了,跑在最后的云青还做了一个“祝君安好”的表情。
讨好的看着楚曦:“子倾啊,你看,这雪莲都开了啊!”手里不知何时拿了一朵小小的白色的莲花。
楚曦也知道自己反应有些大,不就是江其和思峥说了几句关于女人的话吗,不应该这么生气啊,可是一想到那句“温香软玉满在怀”,就心里不舒服,不自觉的就冷了脸。
仔细一看,这莲花是假的,上面还刻着“子倾”,问:“你干嘛?”
江其看他缓和的脸,笑嘻嘻递上去:“子倾,你看,好看吧!还刻着你的字呢!我专门给你刻的,上等的汉白玉!”
江其其实不害怕楚曦寒脸,反而觉得寒下脸的楚曦多了人气,今天多半是故意和思峥说的,就是想看看他脸上出现别的表情,他的喜怒哀乐,江其甚至想看看楚曦流泪的表情。
看着楚曦收下了白莲花,江其捧着楚曦的脸:“子倾,我想看你的脸上出现更多的表情,无论是笑的哭的,还是生气的,我想都看见。”
楚曦手里握着白莲花:“你怎么还会刻这个东西?”
江其看他避重就轻:“可是我又不想别人看见,所以只此一次,在我心里,我恨不得把你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可是我也知道这样做,你会不高兴的。”
楚曦看着江其一字一句道:“我—饿—了——!”
好个不解风情的楚曦,非得把我们江大神医惹怒了:“我也饿了!”说完,对着楚曦的唇上就是一咬,于是新的牙印就有诞生了,借用席则一句,就是:“这可真是恩爱啊!咬个牙印来宣告所有权啊!”
一旁的西朗起哄:“你羡慕啊,要不我也咬个?”
席则白眼:“去死!”
思峥看的一愣一愣的,凑到顾言嘴边,张口就是一咬,顾言“啊!”一声,一看都出血了,抖着唇说:“咱以后能告诉一声,顺便轻点成吗?”
终于闹够了,楚曦看着“同病相怜”的顾言,问:“顾言,你还有几天准备的了?”
顾言说不了话,只得思峥替他回答:“还有十天,你们昨晚有什么发现?”
席则赶紧把昨晚破庙的事情又说了一遍,给顾言思峥,江其也把西朗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我昨晚想了一下,他们把段辰抓起来,就是为了要挟段壁希,所以也不会要段辰的命。加上段壁希的身世以及李府的令牌,这事多半是李守靖干的,目的就是牟朝篡位!”
“嗯,我同意神医说的。还有就是李守靖为了篡位,应该是暗中勾结了花杀,借着锦市一事,他们故意制造悬案,一是为了把大家的目光都引到案子上,二是项夫人讲的那个关于月华文俊的事,好像有意把我们的视线转到已死去的他们身上,再出来个冤魂作案,这是意欲何为?三是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接二连三的下手,先是掳走了段辰,再是云青一事,而后又是项少一事,知道这次举办锦市的是砚之,负责查案子的也是砚之,如果四月没有如期的举行锦市,那么砚之这个状元爷算是名誉扫地,还会丢职,照这样想来,对方的目的不仅仅是牟朝篡位,还是想要了砚之的命!”席则接着分析。
“不止只想要顾言的命,还有你的命,王爷的命他都要,要是说为什么这么着急的要你们的命,恐怕就是为了李味!可是中间偏偏进来个冰宛儿,或许那个送锦娘娘的谣言,真的就单纯的只是一个谣言,但是冰宛儿的出现,却是证明了送锦娘娘一事,加上这冰宛儿来的蹊跷,所以那次就派人直接去杀冰宛儿,正好被我们救了。”楚曦道。
云青举手:“我有疑问,为什么他偏偏不要楚少的命?而且他是怎么知道送锦娘娘一事的?还有这突如其来的冰宛儿到底是不是和沈墨遇到的那个女子是不是同一个人?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这段壁希到底是不是和李守靖一伙的?”
云青话音刚落,外面来了一人,接着说:“不止这些,还有皇宫丢失的那方锦到底是谁拿去了?那个刻着“月华”的模型梭子,到底那一个是真哪一个是假?还有月华是否真有其人?而且我听说,李守靖虽然在外听横的,可是到了家里和缩头乌龟似得,什么事都听他那个婆娘的,要是这是真的,那他那个婆娘,是谁?还有在狱中暴毙的李味怎么就又出现了,当时可是姚泶慎亲自断定的,不是假的啊!”
说话这人正是西朗。
思峥从怀里拿出一个镜子,镜面光滑如水,手指轻轻一点,写出“月华”,渐渐的镜面上显现了影像,就是顾言思峥看见的关于月华的记忆:“你们过来看,看过之后,再说其他的。”
众人,包括顾言,思峥,云青,席则,西朗,楚曦,江其以及歆子,好奇而又跃跃欲试的看向那面镜子。
看过之后,思峥解释:“这面宝镜,名为生死境,是和地府的生死簿相连的,可以看到人死之前最难释怀以及最怀念的事,你们刚才所看见的就是“月华三闪”的创始者月华一生中的记忆。”
云青等人:“生死境生死簿?!”
思峥摆手:“这个等锦市过了,再和你们解释。现在看过这个,应该可以,有别的发现了。”
云青倒是不稀奇思峥有这些东西,也知道现在没办法解释,当下就转移了话题:“现在就容易多了。李味一死,李守靖为了给儿子报仇,想尽办法刺杀顾兄,席兄以及王爷,于是就和花杀暗中勾结,使出花舞同时杀害王爷和席兄,至于楚少,估计是还没到时候;刚才也看到了月华的那几个弟子,楚伊伊也就是项夫人,那么她一定知道关于送锦娘娘,月华三闪的事情,放任谣言,可是没有想到的是半路杀出个冰宛儿,这让他们慌了神,所以派人杀害冰宛儿;再有就是段家,李守靖是怎么知道段壁希的身世呢?”
“很简单,月华母子的身世,虽说没有隐瞒,但也是不为人所知的,这些年围在月华身边的只有那五个弟子,楚伊伊一定是无意间得知了此事,别忘了,可是还有那个柳汐呢,那柳汐看着可不是一个好人!”
“你的意思是柳汐和那楚伊伊定有联系?当年一个为了男人,一个为了图谱,如今那楚伊伊都成了项夫人了,那柳汐不会就是李守靖的夫人吧?”
“很有可能,不过我又想起了一件事。”江其道。
“爹爹,你就快说吧!好乱啊!”
“我就是想到,昨晚席兄和我说,等到你们清醒的时候就赶紧去了破庙,可是一个人都没有找到是不是?据我所知,花舞是两人共同完成的,那跳舞之人是不准习武的,要想在一瞬间不见了,是不可能的,除非破庙里有什么密室机关什么的。”
席则明白了江其的意思:“对的,虽然我武功赶不上一绝二魔,可也不是无名之辈,在我手上能逃走的人,那也是区区可数的,如果说,能在一瞬间从我面前消失的无影无踪的,还是个不会功夫的人,一定是有机关之类的东西相助,小小破庙费那么大的周章,一定是还有什么人在哪里!”
“段辰!”
想了想,众人异口同声!
“先找到段辰,再去冰宛儿那里,最后去拜见李守靖!”
就在众人合计着去破庙救人的时候,外面闪进一人,手里还拖着一人,一看,来人是西朗的影卫之一木影,一旁的歆子,高高兴兴的打了招呼:“木木!你来了!”
西朗的影卫暗卫们,歆子都见过,江其和楚曦二人缠缠绵绵?卿卿我我?的时候,歆子都是和西朗的一众影卫们混在一起的。
可是,其他的这几人都没见全过,只知道这些影卫不知道在哪冒出来,说完了消息又一闪身就又不知道去哪里猫着了,可是只要西朗一打响指,这十六人就又都冒出来了。
响指一响,果然十六道影子闪现,一字排开,分成两排,西朗给大家一一介绍:“前一排是影卫,竹影、木影、纸影、彩影、丝影、棉影、沙影、锦影。后一排是暗卫,朔影、新影、眉影、弦影、满影、亏影、残影、晦影。”
大家都见过的竹影给大家接着介绍:“影卫中,我和纸影是带头的,暗卫中,残影和满影是带头的。”
席则打趣:“我说王爷,你怎么不知道怜香惜玉呢,要一些水灵灵的大姑娘当什么暗卫。”
竹影接着回答:“就她们,整个一群女汉子啊,惹不起啊!”说完,一个穿藕色衣服的女子拧他的耳朵:“不就是比武输给了老娘吗,有能耐下个月咱在比啊,你们再争回来啊!”
竹影疼的嗷嗷叫:“就是你能不能淑女点儿,张口闭口就老娘老娘的,小心以后嫁不出去啊!”
穿藕色衣服的女子继续拧他:“我说小竹子,你是不是不甘心啊!再来啊!”
挣脱着躲开:“再来就再来,害怕了你不成!”
说完双方就要打,西朗扶额:“我说你们能不能看见你们的主子我?”
竹影嘻嘻一笑:“看见了,王爷,残影她公然藐视王爷,治她个不敬之罪!”
这时候就听歆子说:“小竹子和月姐姐感情真好!”
竹影抱起歆子,捏捏他的脸:“嗯,歆子啊,你要记得,你这月姐姐是个母老虎,以后找娘子千万别找这样的,小心以后夫纲不振!”
歆子捧脸:“小竹子不好这样说月姐姐,小心以后真的夫纲不振!”
西朗的十六个影卫都知道竹影和残影的事,明明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两个人还都死撑着,一点都不坦白,尤其是残影,和她那剽悍的女汉子的形象一点都不像!
西朗咳嗽一声,十六个影卫规规矩矩的站好:“见个礼,这是顾言,思峥,江其,席则,云青,还有神医的家眷!”
楚曦脸一黑,其他人一乐,西朗也正经挺坏啊!
“木木,你来干什么来了啊?”歆子问。
“王爷,曲家的小姐有问题!”
“仔细说说!”
“还是我说吧,我和木头一直在曲家看着这曲家的大小姐,本来嘛,我们一直跟着曲家的大小姐,结果这女的好像知道我们跟着她似得,把我们东绕西绕的,绕进了一家小院,中了埋伏。等我们出来的时,那女人已经不见了。”说话的是和木影一直在一起的竹影。
“要么是曲家的这个大小姐是假冒的,要么就是和李府是一路的,咱们分头去找!”
“竹影,木影,你们两个准备准备,再去找那个曲家的大小姐;朔影,新影跟着顾言,思峥去城外的破庙;纸影,彩影,眉影,弦影你们跟着楚曦,江神医去邹家;丝影,棉影,满影,亏影你们跟着云青去找沈墨;沙影,锦影你们两个跟着我,和席则去段家,剩下的残影,晦影留在这儿,保护歆子。再去之前,你们先跟江神医讨些毒丸药粉什么的,去吧!”
得命之后,十六人饿虎扑食一般,扑向江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