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神道》墨羽之

7、前往安国

　　如同往常一样，月明和安羽吃完饭，收拾完碗筷，准备上课，安羽淡淡道：“你随我修学已经3年了吧，月明。我听闻安国变法已有5年，初见成效，想同你前去游学。”
　　“安国，地处双月大陆中部，夹在四大战国之中，南邻无尽海，又有卫国、陵国等小国夹在安国与四大战国之间，安国与冰国相接最多，也是冰国东下的必经之地，岩国与冰国有长白山支脉落雪大山成为天然屏障，而原国与冰国有落雪大河，分河而治，摩擦较少，偏偏安国与冰国乃是平原地带，冰国人善骑射，乃马上游牧族，常常东下劫掠安国，另外三大战国又在一旁虎视眈眈，小国亦纷争不断，安国可谓说腹背受敌，积贫积弱。人称，弱安。只是变法，月明还未听过。”月明随口缓缓道来。
　　安羽轻轻一笑，似有赞赏之意。
　　“月明，可知变法为何物？”安羽继续道。
　　“月明未听过变法一词，但可揣测，法，当是一国之体制，变法，就是体制之变，兵制、民制、官制还有其他各种制度之变。”月明道。
　　“为何要变？”安羽问道。
　　“积贫积弱，随时有亡国之危，自强罢了。你曾说：‘人得自救之’，月明觉得，当是这个道理。”
　　安羽笑了一声：“月明，当真聪颖。”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今天我便跟仨老爷辞去先生一职，月明准备一下，看看还有当年母亲留下的什么东西，还有什么未了结的事，我们明天便前去安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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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羽走到仨老爷家的大厅处，管家里老从内室走出来，看见安羽来了，脸上堆起微笑走上前道：“羽先生，有什么事吗？要我去知会仨老爷吗？”
　　安羽淡淡一笑，道：“安羽找仨老爷确有事，麻烦里老了。”
　　正说着，仨老爷从内室走了出来，这仨老爷大腹便便，头戴布冠，两眼细长，给人精明算计之感。看见安羽，脸上喜笑颜开：“羽先生，难得您来了。正好今早族长给了我们这些长老一个难题，正准备请教羽先生呢？羽先生真是未卜先知啊，算到我老仨有难题，特来助我。里老，上茶。羽先生，赶紧坐。”
　　这仨老爷是海国大族鱼族内一个经商的，兄弟三个，排行老三，人称仨老爷，乃是水商。临月城地处海国中部，地势平坦且整体较高，在海国成内凸之势，城里有一塔也不知何时何人所建，登临其上，仿佛月亮触手可及，因而得名临月城，临月城甚是缺水，仨老爷说他年少之时，得一高人指点，得到了一种取水之法，从此以此为根基，发展壮大，从而临月城大半的水便是仨老爷供应，这鱼族族长也曾试图从仨老爷口中套取秘法，也不知后来怎的，这仨老爷非但没说出这法子，反而成了鱼族长老。
　　这鱼族，是从海国临海处迁徙过来的一只以打鱼为生的部落，为何迁徙至此，有人说，这只部落当年得罪了海国王族，被王族赶到了这缺水最严重之地，以示惩罚；也有人说，这只部落在海里遇到海神，得海神指点，从而迁徙至此，究竟真相如何，已过百年，也不得而知了。鱼族无姓，但时间一长，人人都叫鱼什么，所以这鱼也成了大家私下里的姓，这仨老爷就叫鱼三。
　　安羽轻轻点头微笑，以示感激。
　　“今日安羽来，是向仨老爷辞行的。”安羽轻轻道。
　　仨老爷倒吸一口气，随后笑道：“羽先生，这是……鱼三可有不周。”
　　“不瞒仨老爷说，安羽来到尘世为了一个心结，如今便是要去了了这个心结，多谢仨老爷这三年来的关照，安羽不胜感激。”安羽轻轻道。
　　仨老爷又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道：“羽先生乃天道宫尊主之身，屈于我一介水商之下，这三年来，为鱼三出谋划策，以使鱼三坐稳了这鱼族长老之位，鱼三三个儿子，羽先生可有看上眼的，可随羽先生一同游历，帮羽先生了结心愿。”
　　安羽轻轻摇了摇头，看了仨老爷一眼，道：“仨老爷，我观其三子，长子自负，轻隶奴；二子善谋，亲民，可将仨老爷家业发扬光大，但是”安羽轻轻一顿，接着道：“也可能将家业彻底败光。若长子继承家业，可保得长老之位，但终其一生，最多守旧。幼子尚年少，羽无法考量。言尽于此，仨老爷自行定夺。”
　　仨老爷一拱手，汗颜道：“多谢羽先生点拨。”
　　安羽起身，轻微颔首屈身，以示回敬。
　　仨老爷道：“当年鱼三出海遇墨尊清水，教我取水之法；后又遇得阴阳尊主您，教我渡过族中危机，鱼三这一生，能得两位贵人相助，真是前世修来的福分。若羽先生您回到世外仙境天道宫，代我谢过墨尊。鱼三在此不胜感激。”
　　安羽轻道：“仨老爷严重了，道尊教导‘遇人，与人’，便说的是，有缘得见，能帮便帮。”
　　仨老爷感慨道：“天道宫大矣！鱼三一生得见两位高人，福分啊！福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