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5、 #19安得不负卿 ...
#19安得不负卿
酒过三巡,相里末由衣便向着上首告了乏,领着黛亚离席小憩;王子殿下再三嘱咐,复又派了最得力的露恩随同服侍她安置,方才将注意力转回宴席上状似无意实则暗藏玄机的对峙里。
折腾了半日的末由衣着实是有些疲惫,却又不得不强打起精神趾高气扬不叫人瞧出一丝脆弱;黛亚规规矩矩引着她退到隔间里坐了,方才呈上一杯甘草茶令她细细饮了解解酒气。“小姐今日着实不应当同那老头子置气。”
“你当我不与他发作王上的脸色就能好看么?”末由衣狠狠的咽下一口甘草茶,方才长舒一口气叹道:“我倒是不怕院子里多些闲人的,只不过日子本就难过,麻烦能少一个是一个。”
“今日是侍卫长家的女儿,明日怕是神官的侄女大臣的亲眷要候在宫门口排排站了。”
“王家挑女人,可不就是跟捡白菜似的么。”黛亚如此自嘲,末由衣便也接过了话茬子,将手中的甘草茶撇了撇浮沫。“卖相好,品质上乘,最好是脆生生嫩到能够掐出水儿来的新鲜——只不过有心人挑来拣去,大多挑进来些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罢了。”
言毕,目光不经意的自露恩脸上掠过。“想来新进的姬妾如何安置你已经有了计量,不必叫殿下费心了吧。”
“末由衣大人说笑了,殿下此前便千叮咛万嘱咐过偏殿只大人一个住得,纵使是天皇老子来了也要挡在外面。”
“呿——只消背景深厚手段做足,无论住在哪里都一样能够入得殿下青眼。”末由衣这般皮笑肉不笑的方式看人,总能叫那人起一身的鸡皮疙瘩。“天时地利里应外合,总有办法与殿下频频偶遇日久生情的,你说是吗?”
露恩不敢接话,末由衣亦是一笑而过,指着桌上的甘草茶笑道,“今日殿下也经不住劝饮了不少酒,你且将这一份送去,便说是我叮嘱的,叫殿下无论如何也尝一尝。”
露恩依言去了,末由衣方才收敛起笑意恨恨咬牙。“果然是王室好忠犬,这才几日没有敲打算盘便又打到我的头上来了,也不称称自己究竟几斤几两。”
黛亚扶着她再度起身,只不着声色的劝道。“王上与殿下心里自然是有计量的,咱们只消静观其变就好。二小姐也别同他们置气,今晚月色不错,小姐莫不如去花园走走散散心也好。”
末由衣颔首。“也罢。”
复又松开手道,“夜风紧着,殿下今日又饮了不少酒,一会子热热的发散出来是要着凉的;我记得前些日子殿下的斗篷落在我那里拿去清洗了,你去取来送到露恩手里去,她最是伶俐自然明白该怎么做。”
黛亚应声忙忙去了,末由衣一紧外衣,缓缓踱步迈向花园里的小莲池。阖宫上下的池子里但凡开得好些的莲花,亚图姆都想方设法替她挖出来移栽了,无奈她还是习惯于闲庭信步的优哉游哉。花季将过,一池莲花业已有了微微的衰败迹象;末由衣轻叹一声,“是了,那里有开不败的花……哪里又有离不得的人呢?”
“殿下已经在征集能工巧匠,想要替你引进一池温泉来好保持你院子里的莲花四季常开不败,你还有什么值得抱怨的?”
末由衣一挑眉,这阖宫上下敢于同她拌嘴的人甚少,能够这样似笑非笑的与她吐槽之人就更是凤毛麟角——至少在她的印象中,只有赛特这一个。于是皱着眉头回首同他摇了摇手指,“非也非也~物极必反,盛极则衰,这乃是天理伦常逃不过的命;譬如这花儿开得再好养护的再周到,终有新枝新芽催促下不济的一日;再譬如红颜似水最是留不住,任你倾国倾城,终有被时光背弃无奈老却的一日——譬如如今的相里末由衣,状似鲜花着锦烈火烹油三千宠爱在一身,终有一日殿下会觉得倦了,将我打发在那偏殿里孤独终老也未可知。”
“噫。后宫的女人这么多,你是唯一一个敢于随口出言咒自己失宠的。”赛特抱臂而立,对于这一位宠妃倒是如同老友一般难得的宽和,甚至少有的使出了腹黑的拌嘴技能。想来昔日末由衣肯放他一马,也令他对于这一位恃宠而骄的妖女有些别样的印象吧。
“那么多人咒着我早日失宠落魄来着,多我自己一个又何妨呢?”
“你?”赛特一摆手笑道,“殿下如今着了魔一般的将你捧在手心上,哪里会有你失宠落魄的一日——就凭你那日薄西山的相里家与退隐朝堂的老父,殿下肯这样待你自然是出于真心;他这样执着又固执的人儿,如今怎么宠爱你,十年八载之后依旧会如此。”
末由衣一怔,掌不住笑出声来。“不成想这话竟然是从你的口中出说来的——听多了妖娆狐媚红颜祸水,我还是第一次听见这样的判言。多谢你的吉言。”
“倒也算不得什么吉言。你浑身上下除了几分姿色并没有什么殿下可图的,何况姿色这玩意乃是王城最不缺的;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既是无所图,自然出于心;若是出于心,自是源于爱……”
“爱?”
闻得此语,末由衣便也垂眸思忖片刻,这才抬起头来细细凝视着这位神官蔚蓝色的眼睛。“你爱那个叫做琪莎拉的女孩么?”
“……”
“她背景复杂身世成迷,你却一心一意不计代价的信任她维护她——她那样的人,你自然也并无所图,那么按照你的理论,这也是出于爱……回答我赛特,你爱她吗?”
赛特踌躇片刻,忽而有些不敢去直视那黑黝黝的清澈双眸。支支吾吾半晌,终究点一点头道,“我与她……自然是不需要理由相互信任的。”
末由衣不着痕迹的抒了一口气。“那么带她走吧,赛特。”
“……?”
“底比斯不是她那样单纯美好的孩子能够安然生存的地方,你若是真的爱她,想要好生待她,便早日带她走吧……”末由衣顿了顿,转而望向天际稀疏寥落的星子。“走的越远越好。”
赛特皱了皱眉,“你不必担心,我自然能够——”
“你是护不得她周全的。”末由衣的语气清冷飘忽,令他不自觉的颤了一颤,“那样暖盈盈的光芒,那样高洁,那么美好,自然是不容于世的……她那样精灵剔透的人儿,又哪里忍得下底比斯尔虞我诈的人心与污秽呢?”
更何况如今身居要职的你,自然是她的羽翼她的庇护,也是她的催命符。首席大神官哪能娶回一名身份蹊跷又蕴含强大魔力的神秘女子,你怎么可能永远维系着这晃悠悠的流言与人心,将她一时的安宁无知维系到永远呢?
怕只怕……无论多么美好真挚的情谊,终究抵不过人心的欲望与薄凉。赛特哪里舍得下如今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身份地位,肯抛下一切财富荣耀与权柄,只带着深爱的女子归隐他乡呢?
虽然晓得他不可能答应更不可能细想,末由衣依旧忍不住说出了口。“她与那些东西究竟孰轻孰重,你大可以自己好生掂量着——我只说一句,那样单纯美好的情意,人这一辈子不可能重来,能够遇着一次已经是奇迹了;若是你抓不住任它溜走,这一辈子,甚至是来生,也莫想能够重还。”
赛特一怔,觑着她眼底难以掩藏的落寞,终究没能将心底的疑问再度脱口而出。只闻得身后一声同样迷惘的轻叹,“可是我总觉得,纵使是不属于我的奇迹,只消我追的紧不肯放弃,还是有希望能够再度触及的。”
“……!”
“殿下您——”
不知何时同样离席的亚图姆仿佛已是躲在暗处静静的将两人的对话听了许久,方才舍得现身。他一手挥退赛特示意他不必多言,只解下自己的斗篷裹在末由衣身上,“你记得打发黛亚去替我取来斗篷,自己却跑出来吹了这样久的风。”
复又牵起她微凉的小手放在掌心里暖了暖,垂眸温言道。“冷不冷?早些随我回去,叫黛亚再送些热热的茶水来好了。”
末由衣只不语,向着他的怀抱里靠了靠,这才乖巧点一点头。无须多言,赛特晓得已经到了他退场的时候,自然同王子殿下尽了礼节,自回宴席现场去不提。
“难为你这样剔透的人儿要与我在一处,忍耐着这王城里的肮脏与晦暗了。”
“殿下……”
“末由衣。”
他平静的唤着她的名字,伸出手去细细摩挲着她鬓边的碎发。“好像我一直都没有问过你,你有什么梦想么?”
“……”
末由衣沉默半晌,终究轻轻开口。“末由衣并没有什么梦……再没有什么梦想了;或者说,末由衣是殿下的妃妾,自然是唯殿下的梦想为梦想了——殿下所想即是末由衣所想,殿下所望即是末由衣所望。”
至于那所谓的自由,再不属于她。
她明明是微笑着的,他却下意识的想要吻一吻她的眼睛,也好尝一尝那里是否沾染了泪水的咸涩味道;到底只牵起她的手,回身示意候在远处的宫人提着灯火在前引路。
“……我送你回去吧。”
神官马哈德一向最懂得节制,素日里的应酬虽则说不上滴酒不沾,倒是很少会沾染几分醉意的;唯有的一次宿醉却是大婚当日经不住劝,到底经由艾西斯出面息事宁人才算将事情作罢。
今日的筵席吃的看似顺心,爱蕾莎却连盘中的糕点也不曾沾过几口。倒也不仅仅是她——上首的末由衣笑颜如花,到底除了王子殿下亲手喂过的葡萄之外也不曾咽下几口美食。倒是辛苦了负责主外应酬的男人们:亚图姆杯中的美酒纵使一口一口的嘬着到底架不住劝酒的人多,爱蕾莎的夫君就更是不得不硬着头皮替她挡下不少。及至筵席散去,王子殿下担忧耐不住酒意的末由衣,招呼也不打一声便令露恩传了个口讯,带着末由衣自回寝殿休息了;马哈德看似如常,实则脚步都有些虚浮。爱蕾莎极温顺的任由他牵着,却是在支撑着步履瞒珊的他强撑着登上了车架,方才不自觉得松了一口气,取了些薄荷递予马哈德提提神。
“是妾身的不好,若是我不在,好歹他们也能少一些借口。”
“不,爱蕾莎……”
马哈德着实有些头晕,好歹还能保持着意识的清明,只冲着发妻摇一摇头示意她不必自责。“那些人不肯让风声就此过去非要挑起些事端罢了,难为你处处顾及忍让。”
爱蕾莎一怔,万语千言汇聚在心口,终究被她再度吞回肚子里,只默默服侍着他催促车架快些回到神官宅邸去。她素来稳重,又是最识大体的,马哈德便也放心任由她安排。车架直入了院门,爱蕾莎方才招呼着家仆前来伺候他自回寝室休息。
马哈德觑着爱蕾莎将他交给管家照管,兀自头也不回的领着莉亚去沐浴安置,不由得轻轻叹息一声;倒是管家神色如常的问道,“大人今日这酒劲尚未过去,怕是明日宿醉是要闹头痛的。”
“无妨……”
“大人一向不爱我们值夜侍奉,若是半夜难受唤不到伺候茶水怎么办?”管家试探性的问道:“莫若去夫人房中安置吧。”
马哈德一怔,当即想要开口推拒,不料以老管家为首,一干下仆却扑通一声齐齐跪了下去。“大人请三思!大人纵使备受王上与殿下信任,终究经不起三人成虎风言风语的污蔑啊……遑论昔日如何,那相里末由衣已是殿下的女人了,殿下若是不肯放手,大人便连思慕片刻肖想半分的权利都没有。这神官宅邸的女主人,如今有且只有这一位相里爱蕾莎——大人若是再不肯与夫人行合卺礼,您让夫人如何在家中自处呢?”
“……!”
他前后思虑,顾及甚多。殿下的心情,末由衣的态度,旁观者的心思,王上的深意……唯一一个漏下的,除却他自己的心,便是相里爱蕾莎的尴尬境地。明明是神官宅邸名正言顺的女主人,明明拥有着传扬于世的美名,明明是他主动求娶相里爱蕾莎……却叫她落得一个不得宠的尴尬境地,倚窗伴坐孤独终日。这样由他亲手酿成的悲剧,又岂是他所愿?
莫若蝼蚁远嫁,也好过这样生疏冷漠的命运!
爱蕾莎不曾说,不会说。她从来都是这样温婉矜持的女子,纵使那一日的初见她再难以掩盖颊边的一抹飞红,依旧同他全了礼数,只轻轻唤了一声“大人万安”。
想到这里,马哈德垂眸,良久,终于点一点头应允了老仆。
管家一脸欣然,张罗着下仆们自去侍奉马哈德沐浴。酒意未褪倒是解了几分乏,马哈德愈发晕乎乎,任由下人引着拐到爱蕾莎的屋子里。不及他抬眼去看,爱蕾莎早已迎上前来自下仆手中接过他的胳膊,搀扶着他自入内室去。
想来她也不曾料到今日马哈德会来,他甚至能够感觉到她难以抑制的轻轻战栗着。莉亚何等乖觉,见爱蕾莎将家主搀入内寝,自然吹熄了灯火将所有人撵了出去;接下来的事情,便是她不能插嘴不能劝谏不能过问甚至不能猜测的了。
“大人今日多饮了些酒,妾身已经叫莉亚备好了醒酒汤……大人若是还觉得头晕,不妨用一些再安寝。”
马哈德颔首应了。爱蕾莎这便转身,端了一盏温度适宜的醒酒汤递到他的面前。他本欲接,不想爱蕾莎却没有松手,一径儿将杯盏送到他的嘴边去。
他没有再推脱,就着她的手浅浅饮了一口。落入眼底的是妻子一双皓白如雪的酥腕,细看之下比起昔日里他曾着意留心过的她的妹妹也不遑多让;马哈德晓得自己应当是醉了,因为他觉得爱蕾莎这般迷离的双眼当真无比诱人。
“爱蕾……莎。”
他轻轻唤着她的名字,接下那杯盏在手。爱蕾莎垂眸,温顺如昔的抽回手,不想被他一把握住复又将杯盏丢到一边去。“这些日子以来……对不起。”
到底他也只能同她说一句对不起。
爱蕾莎只不语,素净的容颜上不见喜悲,只默默伸出手去抚一抚夫君鬓角的碎发。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撩动着他的身与心皆是微微的痒。马哈德一掀身后的帷帐,这才将她轻轻拉向自己的怀抱里。
他一直觉得末由衣身形瘦弱,却不曾察觉末由衣的姐姐也是如此的单薄消瘦。爱蕾莎的身体有些凉,间或伴随着些沐浴之后所沾染的兰草香气,被他一股脑儿的拥抱在怀以体温细细暖着。“对不起,爱蕾莎……对不起。”
“大人,不……夫君。”
爱蕾莎将脑袋埋进他的胸口,极力隐忍着眼角濡湿的泪滴。“夫君说的哪里话……爱蕾莎毕竟是你的妻呀。”
往日他曾经赞过末由衣一头如瀑的青丝,殊不知她的姐姐这般清水芙蓉的素净装扮下,那精心养护的长发摸起来同样细密温润如缎。马哈德爱怜的轻抚着妻子的侧脸,将帷帐放下隔绝出一个他与她的小世界。爱蕾莎觉得自己好似一丛青荇,又仿佛蔓延而上的藤萝,枝枝密密盘绕而上,依附在心爱之人的怀抱间。
这是她的良人,是她此生独一无二的夫君。
许是练过舞的女子,身形总是这样柔软堪怜,直叫他有些担心是否用多了力气便会将她揉碎在自己的怀抱里;她的身体软若无骨,却又生疏而敏感,直叫未经人(分)事的马哈德自己也有些不知如何是好起来;好在爱蕾莎乖巧的伏在他胸口,体贴的用尚且生涩的身体试图去迎合他。
马哈德晓得女人的第一次总是会疼的,因此心下担忧愈发放不开手脚;爱蕾莎亦是极力隐忍,就连那入骨绵延的疼痛也未能叫她张口多说一个字。只是毕竟掌不住颤了颤,直叫马哈德又是一阵心疼。
“……”
“……夫君。”
爱蕾莎低低唤着,依偎在他的怀抱里终是落了泪。“时至今日,我始终不曾后悔过半分——”
“……”
“哪怕我知道夫君心仪我的妹妹……哪怕我知道,这原是我强求的未来。”
“别这么说,爱蕾莎。”
爱蕾莎浅笑,复又缓缓阖上双眸。“我心甘情愿,成为您的妻子。”
同一时刻的王子寝宫里,相里末由衣已然香梦沉酣了。
殿内燃着淡淡的安息香,乃是末由衣精心调制的味道,细腻柔和却又不叫人生厌。因着末由衣侍寝,寝殿外间也未有留人侍奉,只两个侍卫静静候在殿外值夜。殿内寂静无人,帷帐内就更是只能听得缓慢的呼吸声。亚图姆着实是有些倦,然而搂着怀中香软诱人的末由衣却又有些难以入眠了。
他微微俯首看去,末由衣正伏在他心口的要害位置上睡得香甜;一头柔顺的青丝随意散落在床铺里侧,被他随意捻几根细细撩拨着。仿佛是觉得有些冷,睡梦中的末由衣皱了皱眉,向着他的颈窝里靠了靠,小手早已缠到他的腰际不肯松了;只得将绒毯裹了裹紧,收紧手臂的力气好让她整个人都处在他体温所能调节的局部小天地里。
“你倒是睡得香。”
“唔……”
亚图姆温和一笑,纤长的手指一抚她温润的眉眼,将她额角的碎发轻轻拨开,方才俯下(分)身去吻了吻那精致的眉眼。只有这样夜深人静不为人知,甚至是连她自己也坠入梦境之海的时候,他才会放纵自己流露出爱恋的眼神,不着痕迹的吻一吻她。
“姐姐……父亲……”
睡梦中的末由衣大多喊的是这两个名字,却又低声吐露出一个简单的发音。
“妈……妈……”
亚图姆担心她是否魇着了,因着她的额际跟着渗出些绵密的细汗来。下一秒,她忽而收拢了缠在他精壮腰肢上的手臂,几不可闻的嗫嚅一声。
“殿下别走……”
“……”
“!!”
他后知后觉,方才晓得这一声梦话的确是在唤他的——她在叫他别走。
“末由衣?”
“咕……恩?”
她一副睡眼惺忪的可怜巴巴模样,下一秒觑着眼前的人是他,这便忙忙的将脑袋塞进他的颈窝里,只用光洁的小额头顶着他的下巴。
“做噩梦了么。”
“……恩。”
末由衣点一点头,这个动作蹭的他胸口痒痒几欲笑出声来。好歹忍住了继而耐心宽慰道,“梦总是反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罢了。”
“呜……”
“你梦见什么了?”
他细细摩挲着她的后背,这个简单的动作往往最能让人心安。末由衣沉吟片刻,干脆挑起他的另一只手臂一并丢到自己背后去,这才找到了被他圈住的安全感,娇嗔一声。
“不告诉你……”
“我知道。”
“……诶?”
“我知道的。”
年轻的王子眯起了眼睛,不欲将此事追问下去,只维持着这个动作安然阖目。“睡吧,末由衣。晚安好梦。”
我知道大家都想看王样和末由衣的事后(捂脸),我只想说……其实我也很想看!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5章 #19安得不负卿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