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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18此时难为情 ...
神官安迪自幼侍奉阿克卡南王,这些年来的严谨辛劳也让他颇为自恃身份,常常在一干皇室面前自称一句“老奴”。
王城里大多数公主王子虽则厌恶这家伙倚老卖老的举动,倒是都会买他的帐。安迪因此也很是洋洋自得,因着是阿克卡南王耳边说得上话之人,遑论王子皇孙,一干朝臣们也须得客客气气对他多多孝敬。
无奈自那相里末由衣入宫,这无声的规矩便迅速被打破了。
饶是安诺在阿克卡南王的心底里尚且存了几分挂念,相里一族的没落乃是板上钉钉的事儿。因此相里氏的幺女甫一入宫,安迪根本没有将她放在眼里。谁知这宠妃的名声来势汹汹,王子殿下为了她打鸡骂狗割舌头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安迪顿时是有点心慌。
相里末由衣同样不遵守他的小规矩,没有赠礼没有拜谒更没有什么好脸色——事实上她同阖宫上下都没给过几个好脸色。安迪也曾试图探听偏殿的风吹草动,无奈末由衣驭下极其严厉,偏殿上下竟然一点儿风声也不曾漏过的;安迪也以职务之便安排过几个伶俐的下仆去偏殿侍奉,孰料不出几日就被撵的七七八八,唯一留下的成日里也只能在殿外扫院子——并且这院子还扫的战战兢兢的。
安迪从不曾想他在这底比斯的王城中尔虞我诈杀伐半生,到老竟然晚节不保栽在这相里家性格乖戾的小女儿手里——到底人算不如天算,相里末由衣不仅仅是难缠了一点——呿!这货也忒难缠了。
领了阿克卡南王的口谕,安迪自然是底气十足的直闯偏殿;孰料方才行至门首,便见殿前的华美石阶上乌压压的跪了一群人,王子殿下的亲卫更是剑拔弩张将他拦在门外。“偏殿的规矩是夜间不许随意走动的,安迪大人还是请回吧。”
“混账!我奉了王上的口谕急召殿下……”
“哦~殿下此刻并不在此,安迪大人请回吧。”
那亲卫的气性更硬,直逼得安迪恨恨咬牙。到底内里露恩闻声昂首道,“殿下去沐浴了,安迪大人可去浴池寻一寻。”
安迪拂袖而去,将这亲卫的模样记在心里以图日后好好给个教训;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杀向王家浴池,外间的婢女们同样齐齐跪在地上。安迪心下诧异,不料黛亚正在整理末由衣的换洗衣物因此不在外间;安迪以为再无旁人,大咧咧的举手欲掀帘欲入。身后的婢女们顿时齐呼,“大人不可!——“
安迪只一愣,便同迎面冲来的某人撞了满怀;正想发火之时,却见这女孩儿原是日里阿克卡南王替王子殿下物色的美人之一。此时的艾丽衣衫凌乱一脸仓皇狼狈,安迪眼神一转,只当是殿下及时行乐的后果而已;当即呵斥道:“既是难得伺候了上殿,怎能如此毛手毛脚!”
他不说且罢,一张口的功夫,美人儿顿时哭成了泪人,推开他这把老骨头横冲直撞的自回住所去了。安迪犹自没能回过神来,更兼积压已久的怒气爆发,不管不顾的一把扯下帘子喝道:“阿克卡南王急召殿下商议国事,还请殿下莫要贪图美色纵欲过度!——”
“呀!——”
“安迪大人!——”
婢女们的惊叫之中已经阻挡不及,安迪回过神来也恨不得戳瞎自己的眼睛——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惹着这一位要命的人物。彼时的王子殿下正同末由衣一并倒在池边的软榻上欲成好事,闻得背后的异动当即反应过来,一把扯下手旁的帷帐将末由衣裹了挡在身下,方才一脸怒容的回首喝道:“滚出去!”
“……!!——”
不不不是说这相里末由衣拐带殿下私自出宫去了吗?
石化的安迪不晓得此话应当问谁才好,早已被婢女们七手八脚的拽了出去复又将帘幕放下。被搅扰了好事的年轻王子几乎连召唤魔兽将他轰成渣的想法都有了,安迪犹自纳闷:咦咦咦?方才哭哭啼啼跑出去的美人儿又是怎么回事?
至于那相里末由衣,早已如煮熟的虾米一般卷着身上薄薄的帷幕蜷缩成一团;约莫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遭到这样的羞辱,干脆一脑袋缩在王子的怀抱里无论他如何好言相劝都不肯再探出头来。
“末由衣~”
“见不得人了见不得人了!”
“你我之间哪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软语安慰下的末由衣却愈发固执起来,将那帷幕当成毯子裹了一层又一层,方才一指这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家伙。“我不管我不管!连殿下沐浴都敢这样直闯,这王城里到底还有没有规矩章法了!”
哎哟我的姑奶奶!凭谁说也轮不到你来说这句话哟!
安迪在心里默默吐槽着,也只得灰溜溜退出外间等候着里头两位不能得罪的主儿发落。幸而内里的王子殿下只一挑眉,“父亲的耳报自然灵光,难得你今日有兴致追杀过来,那群人到底是坐不住了。”
末由衣一拢长发,哪里还有方才安迪面前的羞愤难当?
“不止他们坐不住的,殿下若是再不退步,怕是连王上都要坐不住了。”
“父亲那边不需要你来操心。”他一掸她的眉心,“然而今日到底须得应景些,带你出宫的风声怕是早已传到父亲耳朵里了;今晚我就不去你那里了,你自回去好生歇着,明日我再去看你。”
末由衣“嗤”的一笑:“只怕今晚王上须得挖空心思惦记底比斯的好女儿打包成捆送过来了——只不过这玫瑰花儿的确鲜嫩,殿下也得仔细扎手。”
哪里有一个侍妾威胁王子殿下的道理?
可到了他这里,年轻的王子却似笑非笑,乖乖点头应了句“好”。
爱蕾莎已经不再意外宫里那一位妹妹的盛宠无二了。
虽则不明白本自与马哈德结下良缘的妹妹究竟是何种手段才能将王子殿下的心一并俘获,爱蕾莎嗤之以鼻之余着实是佩服妹妹放长线钓大鱼的精神。眼看着相里家日落西山,她却凭借着那一份莫须有的宠爱在后宫站稳了脚跟;爱蕾莎细细打量着镜中的自己,穿戴装扮一应稳妥,方才满意的眯起眼睛领着莉亚随夫君入宫。
与亚述和亲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置办一桌宴席却也是情理之中。不晓得阿克卡南王是存了什么心思,一场欢宴请那些王室众人也便罢了,偏偏还要拉上诸位朝臣神官们。因着是阿克卡南王的意思,诸位神官不敢怠慢,马哈德自然也要带上嫡妻一并出席;好在这一位娇美的新妇绝不会丢了他的脸面——爱蕾莎素来是最为稳妥好面子的人。
爱蕾莎维持着一如既往的规矩谨慎,随着夫君一并跃入宴会的大厅;马哈德极是体贴,唯恐她身子弱,搀扶着她坐安了,方才在她身旁正襟危坐。这样鹣鲽情深举案齐眉的举动也让昔日神官马哈德与王子宠姬相里末由衣纠缠不清的风言风语不知不觉散了几分,众人再望向两人上首,正是阿克卡南王驾临,身后跟着的王子俊朗如昔,眉眼间尽是温和的笑意;而被王子殿下牵着的美人,自然也只宫中那一位了。
阿克卡南王许是不喜相里末由衣的专宠,然而此时此刻亚图姆携了末由衣出席,他却也不得多说什么;向着王座上轻轻坐了,阿克卡南王眼神一转,四下并不见安诺的身影。
“难得今日相里家的姐妹花都在,你们竟然没有发帖子给安诺么!”
“王上错怪卡里姆了,原是安诺旧疾复发未能出席。”
西蒙低声解释一句,阿克卡南王不由唏嘘一声。“相里家的姐妹前后出阁,怕是安诺那把老骨头也得多多惦念着两个女儿的;尤其是末由衣,自从入宫之后怕是连亲族也不得见一见,本想趁着今天叫他们父女团聚片刻的。”
这一句却又证明了相里末由衣的确为阿克卡南王所喜,约莫也是安诺的面子,阿克卡南王才能忍得下她独宠多日。见王上提起,末由衣只一笑应道,“多谢王上抬爱。父亲既是身子不好,末由衣巴不得父亲在家好生休养;若是为了今日一见而搅扰了父亲的休憩加重了病情,那才是末由衣的不孝呢。”
“宫里的医官都是有些能耐的,明日便打发几个医术好些的,每月按时去相里宅替你父亲诊看。”
阿克卡南王吩咐一句,不料西蒙却笑道,“王上既然想得到,殿下自然早就想到了。”
亚图姆一耸肩,牵着末由衣一并坐在阿克卡南王下首的位置上。这样的举动又是惊得众人一阵抽气声。阿克卡南王昔日钦点末由衣入宫,左不过是个小小的妾氏;虽则王子殿下并无正妻,如今却公然将她带到了并坐的位置,自然昭示着她的宠爱无双。年轻的王子丝毫不以为意,目光漫不经心的环顾全场,伸手将末由衣向着自己身边搂了一搂,又捻起一枚葡萄细细去皮,方才送到她的嘴边去。“安心吧,宫里但凡短了什么都不会短了你父亲的医药;派去的医官都是我亲自过问的,极是稳妥。”
末由衣垂眸,张口吞下那枚葡萄并不做声,只向着他的怀中靠了一靠,视线有意无意的落在诸多朝臣的家眷身上。很快她便寻着了自己的姐姐——马哈德并不似王子这般恣意恩爱,然而举手投足间对妻子亦是细心照拂,直叫人感叹起这相里姐妹的好运气。
爱蕾莎的视线与她在半空中交织片刻,很快便挪开来默默审视着场中的舞姬们。末由衣也不多言,倒是阿克卡南王仿佛想起了什么一般,扬手示意卡里姆将马哈德夫妻的席位一并迁过来。“既是安诺不在,与你姐姐说一说话也好;马哈德,领着你的妻子坐过来吧。”
王上开口自然无有不遵,马哈德只得携着爱蕾莎向着上首凑近了些。饶是姐妹反目,人前倒也须得互相卖上几分薄面。末由衣一抚掌,便又向着亚图姆嗔着:“末由衣素来厌恶金器玉石的,殿下赏赐的首饰白收着也是落灰——黛亚,昔日殿下赏的那一对缠丝玛瑙镯子呢?姐姐体质寒凉,那血玉又最是温厚的,赠给姐姐养一养血气也不错。”
姐妹间自然用不得赏赐一说,只唤作赠礼。爱蕾莎垂眸,上首的王子却又跟着道:“瞧你——我给你的东西你收着便是,喜欢便戴一戴不喜欢也别送人;我那儿有一块昔日属国进贡的血玉原石,拿去给你姐姐做首饰罢了。”
爱蕾莎无法,只得应了,“多谢殿下恩赏。”
王子殿下一摆手,复又亲自替末由衣斟了一杯酒,“你酒量不好,不许贪杯,只许一小口一小口的饮。”
既然上殿的几位心情不错,宴席上自然也是宾主尽欢的和乐场面。末由衣仿佛是真的不胜酒力,略略喝了几口便脸色微红的倚在王子的怀里。这美人醉酒后投怀送抱自然是喜闻乐见的场面,年轻的王子顺手搁下了酒杯,干脆将宠姬拢在怀中。饶是他不经意的打量着场下的歌舞,众人都晓得爱姬在怀,王子当然醉翁之意不在酒。
“唔……她们跳的都没有我姐姐好。”
“素日里也不见你跳支舞与我看看,只在这里品头论足还不忘夸耀自己的姐姐。”
“她们跳的也没有我好~”末由衣伸出胳膊搂在王子的脖颈上,扭骨糖一般撒着娇。“殿下若是喜欢,末由衣便辛苦辛苦跳给殿下看好了……恩,不过只能殿下一人看的。”
阿克卡南王并没有理会两人的痴缠,一指场下的舞姬,方才将事情提上了正轨。“若是论及舞,自然比不过相里家的姐姐——只是这群孩子虽则年轻,能有这一身技艺也难得。”
“昔日相里氏长女也是殿前一舞得蒙王上垂爱赐下与马哈德大人的姻缘的;今日的舞姬也不乏出身极好的女儿,王上可有中意的?”
安迪不动声色的提示一句,阿克卡南王当即接下了话茬。“右边第二个孩子倒是看起来极爽利,不知是哪家出身的女儿。”
西蒙只瞧了一眼便道,“是侍卫长大人家的千金。”
不及阿克卡南王结果话茬儿,原本似是醉了的末由衣却忽而抢白道:“呀!殿下,那个舞姬我是认识的——”
“哦?你之前见过么。”
“她自报家门,说自己是侍卫长的嫡出女儿,因着她名号报的极其响亮,末由衣想不记下也难——”末由衣一眨眼,乌溜溜的眼珠一转便又换了一副语气。“唔……这一位嫡出的女儿可娇贵了呢,末由衣常常担忧她自恃出身如此高贵,将来若是寻不得一个门当户对的夫君,是否应该干脆跑去神庙侍奉拉神终生了。”
相里末由衣若是想要给你使绊子,她身边便会有一个庞大而无情的盟友,说什么便接什么。末由衣方才抱怨完,王子殿下立刻换上了嫌恶的神色,“是么……”
又碍着阿克卡南王在前,不能多说什么。只得垂首同末由衣道,“她孤独终老同你有什么关系,何况拉的神庙是何等高贵神圣的地方,侍卫长的女儿哪里入得。”
一句话瞬间便将她的出身贬的分文不值,这一位舞姬灰头土脸,阿克卡南王亦是皱了皱眉。倒是上首的安迪不怕死的向亚图姆开口,“殿下也当是充盈后宫了,偏殿只有末由衣大人一位住着想来也是寂寞——今日诸位小姐里可有合得殿下的眼缘呢?不若召进宫来与大人做个伴。”
话刚落音,末由衣却又“哧——”的一声再度笑出声来。安迪不解其意,王子殿下却连抬头看他一眼也功夫也没有,只揽着末由衣道:“末由衣素来喜欢清静,别说那偏殿了——周边的小殿宇我也再不许旁人住的;她又不爱出门,成日只爱在院子里闷着,我巴不得将院子扩大些,哪能叫她同旁人挤在一起住。”
“安迪大人的美意若是不得辞,硬生生叫她住进来也便罢了……了不得我直接去殿下的寝宫住么。”
这自然是酒后的玩笑话,然而短短几句却堵得安迪哑口无言。王子殿下的意思很明显,相里末由衣的意思就更是显而易见。
纳妾?——宫中不须得那么多人。
分宠?——你也得有那个本事!
末由衣借着酒意,熏得微红的小脸复又昂起,湿漉漉的眼神与垂首凝视着她的王子殿下对视着;良久,她伸出手去,以纤细敏感的指腹一点点描绘他侧脸的完美弧度。
“末由衣怕是要醉了,殿下。”
“无妨,若是你醉了也有我送你回去……”
这言谈间的暧昧已经有些出格,就连阿克卡南王也不得不乜斜着眼睛觑了两人一眼。晓得王上不悦,自然有忠心耿耿的老臣来出头。
“殿下此言不妥,殿下乃王室嫡系独子,自当充盈后宫雨露均沾担负起绵延血脉的责任。相里末由衣入宫多日,未能尽到职责为王室添丁已是不妥,殿下如此固执的专宠——”
“你当如何?”
女人变脸胜过翻书,方才还一脸醉意同王子殿下秋波暗送的末由衣倏尔一掌拍向桌面;她下足了力气,搅和的桌案上杯盘倾覆一片狼藉。随侍的黛亚一怔,迅速跪下拦住了她继续拿桌子撒气的举动。“小姐仔细手疼!”
“我倒是不成想,你与王室究竟有多么深刻的渊源,添丁立嗣的事情还须得你来多嘴过问了!”末由衣冷笑一声,“就凭你这句话,就合该当场拖出去打死!——大阿克卡南王一脉单传,膝下只得了殿下一位独子,怎么昔年也不见你多嘴进言王上立妃呢?如今殿下尚且年轻,你就惦记起这王室的血脉了……知道的人以为你是一片赤胆忠心,不知情的人还只当你是乌鸦嘴,诅咒殿下英年早逝来不及留下什么后嗣呢!”
天底下敢于这么堂而皇之抛出刻薄话儿的人只一个相里末由衣,听起来大逆不道,偏偏上殿的几位绝不会生气。那老臣气的发怔,却又被她堵得满口说不出话来,只红着脸憋出几个“你……”。
“我的名字也是你随意指摘唤得的吗!”末由衣一把甩开黛亚向着侍立在侧的亲卫厉声道,“还愣着干什么!去给我狠狠掌他的嘴!”
黛亚已经记不清这是入宫以来她第几次发飙了,这位柔柔弱弱的小姐素日里彷如莎草花儿一般小鸟依人风吹就倒,唯有倚靠着亚图姆这棵大树才能安然存活;然而一旦到了关键时刻,她的行事果决程度往往令人汗颜。这边厢喊打喊杀,那边厢阿克卡南王皱着眉头不动声色,暗暗掂量着安诺的小女儿究竟还有怎样的爆发力。既是王上不肯发话,自然一干神官朝臣都不得插嘴——王子殿下这才支起上身,捡了枚葡萄丢到嘴里以舌尖碾碎,漫不经心的品味着果实的甘甜。“还愣着干什么?难道要末由衣亲自去掌嘴吗!”
王子殿下对宠妃素日里宠爱娇纵有求必应也就罢了,想不到这样的场合也能保持立场坚定沆瀣一气;有了王子殿下的示意,亲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便放下了兵器向着那老臣走去。终是阿克卡南王沉不住气,一拂袖对那老臣道:“年纪大了喝几口酒也能犯糊涂,你且回家去好生醒醒酒吧。”
复又回首,向着怒目而立的末由衣语重心长道:“子嗣的事情也的确应当放在心上,安迪,你记得日日嘱咐医官们向偏殿呈些送子汤。”
这样的结果且算是各打五十大板,末由衣无言,应了句喏方才经由王子殿下的劝,满脸不乐意的坐回原处。一时间众人举杯共饮觥筹交错迅速将这尴尬的气氛化解开来,就连阿克卡南王的脸上也复又找回了几分笑意。
爱蕾莎垂眸,轻轻摇晃着杯中的美酒,轻轻嘬了一口。唔……到底酒不醉人人自醉,这果酒初初尝来清润可口,如今却又沾染了几分苦意呢。
爱蕾莎不动声色的觑一眼自己的夫君,他极力掩下的担忧终究为她所察觉。于是相里爱蕾莎自嘲一笑,扭头同侍立在侧的莉亚道:“添酒。”
好吧说好的鸳鸯浴删了……下一章预计是很暖萌的小段子,顺便姐姐和马哈德的床单要先一步滚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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