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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0只恐亲不待 ...
#20只恐亲不待
早起的黛亚素来十分享受露水晨曦的清新味道。
今日因着末由衣侍寝,王子殿下的寝宫不缺人手,黛亚原是不当值可以睡个懒觉的;然而黛亚想着昨夜二人皆是饮了不少酒,末由衣不胜酒力少不得要闹些头疼脑热的小毛病,因此早早的便爬起来候在殿外侍弄花草了。偏殿的莲花日日皆有最新鲜的供应,黛亚照例拣了枝开的甚好的红莲养在瓶子里随手搁在窗台上;孰料身后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哗啦——”门也被近乎暴力的推开。
黛亚着了惊,手上一松顿时是将末由衣极喜爱的瓷瓶摔了个粉碎,不及她懊恼发作,来人却一脸惊惶的跑到她面前。“黛亚姐姐,不好了!”
“天又没塌下来,这么着慌做什么!难得殿下恩准你入宫伺候小姐,成日里毛手毛脚不长脑子的随意乱闯,若是叫小姐知道了一定把你撵回去!”
来人真是那一日相里本宅看顾门房的小厮霍普,比起末由衣还有小上几岁的他自然没见过什么大场面,更少了几分规矩与稳重;召他入宫本是好意令他时不时向着相里本宅传传信儿,不想这家伙才入宫几日便慌成了乌脚鸡。黛亚没好气的一掸他的眉心,“好了!有什么事情先静下来好好的说。”
霍普手足无措的怔忡半晌,忽而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宅邸里传来的消息,二夫人昨夜心疾发作,等不及医官赶到便去了,连句遗训也未能留下。”
“!——”
霍普口中的二夫人,自然是安诺的侧室塔维亚。
安诺.相里一生无子,嫡妻更是在末由衣6岁那年便因病撒手人寰,这也间接导致了安诺对于失了亲母的幺女极其溺爱;因着夫妻二人伉俪情深,安诺也只纳了塔维亚这么一位侧室而已,并且这侧室的名分还是怀孕之后由缇伊主动提出方才纳了的。黛亚不喜塔维亚,因着昔年明明是缇伊先行怀孕,产下孩子论理自然是嫡又是长;孰料末由衣尚未出生,塔维亚却不慎失足摔了一跤,硬生生逼得稳婆催产方才拼着一条命诞下了不足月的爱蕾莎。
可惜她自己的肚子不争气,纵使舍命争下了长女的位份,爱蕾莎的出身到底不如嫡出的末由衣;黛亚心如明镜,自然晓得昔年那一跤摔的蹊跷,常常暗自嘲笑塔维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何况缇伊早逝,庶母塔维亚对待末由衣的态度到底淡淡的。
只是十余年的时光流逝,如今甫一听得塔维亚逝世,黛亚也难掩心底的一抹惆怅。可恨世事无常人命如草芥,无论多么多么珍爱的人,说不定一个变故明日便再也见不到了呢。
黛亚颔首,思忖片刻轻轻道,“此事自然瞒不得小姐的,待到殿下离去之后我悄悄的同二小姐说了吧……”
“这好端端的人,怎地就不声不响突然没了呢。”霍普跺一跺脚,“昨夜我还听见马哈德大人家里的下人谈起大小姐,说是昨夜大人宿在了大小姐的屋子里——不想一夜之间竟然生得这样大的变故,大小姐约莫要伤心死的。”
“倒是夫人昔年去世时,二小姐年纪小不懂事,算来倒是少了那一份伤心。”黛亚随口应了一句,抬手示意他自去忙。“此事我自有分寸,你且好好拿捏着,得空向本宅与神官宅邸打听些情况,有事再来告诉我吧。”
“喏。”
霍普依言去了,黛亚方才轻叹一声,扭头怔怔瞅着那静悄悄的寝殿。王子殿下素来勤政,想必不会在温柔乡里陶醉太久一会子便起了;倒是末由衣贪睡,少不得要硬着头皮叫醒她。
黛亚细细掂量着事情的轻重,却见寝宫的门终于开了。王子殿下早已打理妥帖,照例向候在外间的露恩细细吩咐几句末由衣的起居,这便领着下仆自去今日的忙碌;黛亚小跑入内,随口打发了留守的婢女,这才溜到末由衣的床榻外轻轻问道:“小姐可醒了。”
“唔……我有些头晕,你去替我熬一碗酸酸的梅子汤来。”
黛亚低声应了,踌躇片刻复又开口道,“本宅传来了消息,昨夜二夫人心疾发作殁了。”
床帏里的末由衣约莫怔忡了一瞬,很快便压低了声音追问着。“什么时候的事?”
“约莫是半夜,霍普说二夫人病的突然,连请医官也没能等得及就去了。”
末由衣思忖半晌,内里随即传来悉悉索索的着衣声;昨夜闹了会子酒意,又间梦魇后与亚图姆嬉闹一阵,末由衣睡得晚,因此看起来精神萎靡不振。她睡得鬓发缭乱,索性一股脑儿拢到耳后,方才掀起帷帐同黛亚道。“我如今身在宫里不得举哀,你且遣霍普回本宅探一探动静;父亲身子不济,家中主事怕是要劳动姐姐与马哈德大人了——该怎么做你自有分寸的,宅邸里若是短些人手器物爱蕾莎自然会想办法,想必日里必然有耳报告知殿下,想来算不得什么大事,也没人会不长眼色在这个节骨眼上为难相里家……尽快叫塔维亚入土为安吧。”
曾经那个任性固执自信恣意的二小姐,如今竟然成了这般攻于算计的角色,黛亚的心底却也生了一丝悲悯与冷意。然而她很快一点头应道:“我已谴了霍普悄悄回本家去了,只是二小姐如今入了宫,想来此事也只能私底下略略悼念罢了,殿下那边……”
“不提也罢。又不是我的亲母,何况纵使是亲母,也不值得为此事再去寻殿下的麻烦。”提及亚图姆,末由衣的神色倏忽清冷下来。“你自然懂得如何管住偏殿上下的嘴,若是有不慎漏了风声的,不必禀告我直接送刑房杖毙。”
黛亚一俯身。“喏。”
末由衣揉一揉酸涩的眼睛,自起身梳洗不提。晨间无事,便倚在长廊边赏了一起子莲花;本宅里霍普不曾回来传讯,末由衣对宫外的情况也一无所知,因此心底闷闷的;倒是亚图姆打发了露恩来嘘寒问暖一回顺道传了口讯,说是已经准了马哈德一日的假帮着张罗。露恩既然开口,便是王子殿下已经得了消息并且在安她的心的意思;末由衣心知肚明,面上依旧不曾露出一星半点的暖意,只应一句知道了这便打发她回去。
及至午间,霍普方才赶回宫内,不得喝上一口水便忙忙跪在了末由衣面前。“二夫人走的匆忙,家主大人又精神不济,因此本宅忙忙乱乱成一团;好在不久之后大小姐与马哈德大人的车架便到了,有大人出面与大小姐坐镇,一应丧葬事宜到底理清了头绪。”
末由衣颔首,随即一指窗外扬声同随侍的婢女道:“院子里那蝉成日里喳喳叫个没完,也不见你们拿杆子去黏一黏,都是死人吗?只知道一味杵在这里挺尸!”
婢子们自然乖觉,跪下应了句喏忙忙的离了偏殿自寻活计去;末由衣皱一皱眉,扬手唤过黛亚轻声道,“你跑一趟殿下的寝宫寻一寻露恩,劳她代我向殿下传一句话,就说我那梅子酿今日可以开封了,殿下今日若是得空便请来尝一尝。”
黛亚心领神会,快步去了,走时自然不忘关紧殿门顺道遣散门口的仆众。殿内的末由衣盯着自己精心修剪的指甲半晌,冷不丁开口问到:“二夫人究竟是怎么去的。”
“……二小姐。”
“说吧,这里没有旁人了。”末由衣一挑眉,但见霍普支支吾吾半晌,终究以头抢地死死不肯起来。“二小姐明鉴,二夫人的身子虽弱,但是与昔年的夫人相比自然算是强健的;且二夫人素无旧患,心疾更是无从说起——小的瞧着二夫人的尸身面色青黑,虽则可以说是心疾突发的缘故,然而在小的看来更像是……”
“毒发是么。”
末由衣一抚腕上的镯子,表情依旧淡淡叫霍普不胜惶恐。“既然父亲说她是心疾,那自然是心疾发作没错的。你也是本宅里长大的孩子,但凡家主的意思,你我都无须再多说什么——至于那胡思乱想的猜测都给我好好咽回肚子里去,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切不可同旁人多说;这宫里不比本宅,若是叫人知道你说错话做错了事,连我也救不了你的。”
霍普一咬牙,轻轻应了个喏。末由衣方才放下手腕觑了他一眼,“大小姐的情况呢?”
“大小姐素来端庄,虽则眼睛红红的,到底端出了神官夫人应有的姿态指挥着人忙活;小的瞧着大小姐最是个要强的,人前自然不会露什么错处——何况大人虽则面色不露什么,到底也是心疼大小姐,对宅邸里事事上心。有他二人在操持,二小姐在宫中也不必多心记挂些什么。”
“那么父亲呢?”
霍普沉吟片刻,终是老老实实道。“家主大人的身子着实是一日不如一日了。”
末由衣一怔,还欲再问,不想闻得殿外一阵脚步声。霍普立时拿袖子擦干了眼泪,规规矩矩侍立到末由衣身后,却见王子殿下不知怎的领着诸多近侍匆匆的来了。末由衣的脸上本不见喜悲,见殿下亲临,到底面前撑出一丝笑意迎上去同她福一福身。“方才还遣了黛亚去传话来着,不想殿下可就来了,倒是害得她一趟白跑。”
“我的缠臂落在你这里了,因此顺道回来取一趟。”王子殿下亦是和颜悦色一脸轻松,伸手揽过末由衣亲昵一番,方才扭头露恩道。“你出去同法耶说,那件事我自有计较不劳他多心,顺道替我送他回去。”
露恩应一声自去了。末由衣只一笑,揽着他的手臂昂首嗔道,“殿下既是今日这样忙就不必来看末由衣了,日日叫朝臣追到偏殿来多不好~末由衣的红脸可唱累了,将这帮冥顽不化的老头子撵出去可得费一番唇舌的。”
“我倒是被那群老头缠着不想来的,只不过我不来,怕是你又要同我闹脾气将我撵回寝宫过夜了。”
“诶?偏殿这一亩三分地哪里比得上殿下寝宫的富丽堂皇,难为殿下肯屈就,哪里谈得上撵不撵。”
经她这么一嚼舌头,王子殿下一刮她的鼻子反而乐了。“你既然这么喜欢那里,今夜就召你去我寝宫侍寝了,不许再推脱。”
末由衣面上一红,此事乃是她自掘坟墓,自然只能跺一跺脚胡搅蛮缠起来。“末由衣闻不惯寝宫的香,殿下今晚还是留下来尝一尝新开的梅子酿可好?”
亚图姆心下了然,随意向着绒毯上坐了,方才一抬眼觑着诚惶诚恐的霍普将话头引入正题。“我听说你的庶母昨儿个殁了。”
末由衣垂眸,轻轻撩拨着脖颈上的项圈儿云淡风轻道,“殿下消息倒是灵通。”
“晨间马哈德便同我说了,我准了他一日的假带着你姐姐回去料理。”他拣了桌上一枚红艳艳的果子,攥在手里随性把玩起来。“殿里的瓜果不新鲜了,你下去寻个管事的婢子来换一盘……”复又将视线转回她身上,“只是人没的突然,又只是安诺的侍妾罢了,算来诸事都要仓促些。”
末由衣闻言,只眨一眨眼。“末由衣也只是殿下的侍妾而已,若是来日……”
“说什么顽话!”不及她说完,王子殿下忽而正色出声打断了她,“凭你如何申斥旁人也罢,做什么要寻自己的晦气!如今你虽然只是侍妾……可你晓得王后的葬仪应当如何么?”
末由衣颔首,晓得这个话题更是不好,眼珠子一转便要岔开。不想他自顾自的说道,“来日你我合葬帝王谷,是要在我登位之时便开始张罗建造陵寝的;别的且不提,那机关陷阱守墓兽都须得仔细规划准备个好些年。若是我命长些也就罢了,若是早夭,约莫铸陵的工匠都要累死多半截——”
“殿下慎言!”
“……抱歉。”
仿佛是觉得这话的确说的重了,年轻的王子垂首,细细摩挲着她纤柔的侧脸。“只是我想着,无论生死,终究我不会舍得离了你。”
“那是自然的,纵使是小小的侍妾也好,末由衣终究是殿下的女人;纵使殿下去到天涯海角,也是不能丢下末由衣的。”就连他也不曾料,末由衣忽而展颜一笑,似那夜间的莲一般恬和静美。“不管来日如何,殿下都要记住今天的话;不管您去了哪里,一定一定要带上我。”
亚图姆俯身,循着她眉眼间柔和的情意蜻蜓点水般吻了吻。“不说这个了——我晓得你最重视亲族情谊,那虽是你姐姐的母亲,我也是放在心上的。我已经拨了精干的人过去——其实不消我留心,父亲也是惦记着安诺的,一早问询便遣了西蒙代为慰问,此时怕是人已经到了相里宅了。有西蒙过问此事,自然没人敢放肆的;更何况如今的相里家是我在撑腰,谁敢轻贱你的庶母就是在打我的脸——若是你不放心,尽管将黛亚派回去,我许你这个特权,万事若有不顺但说是我的主意,谁敢找茬直接叫他来寻我,我自然能收拾得他见不得爹娘!”
这话里分明有些孩儿义气,末由衣自然明白是说了与自己开心的;然而她还是由衷的感到温暖而宽慰,便向着王子殿下的怀中轻轻倚了,“瞧您说的,来日末由衣可要拿着鸡毛当令箭了,殿下若是责怪末由衣狐假虎威什么的,我可不依——”
亚图姆正要开口,却听得一阵叩门声。随即传来露恩隔着一扇门的依稀声音,“法耶大人已按照殿下的吩咐送回去了,大人感念殿下的体贴恩德,要我代他谢殿下的恩典;只是王上命安迪传了话来,说是要亲自过问前些日子沙盗的事儿,想请您前去回话。”
“我知道了,下去吧。”
王子殿下冷声应了,复又回首无可奈何的耸一耸肩。“晚些我再来寻你。梅子酿替我留好了,不许你馋嘴偷吃。”
末由衣掩唇一笑,颔首应了,将他送至院外方才叫了黛亚同去花园散步,不提。
神官西蒙的车架虽则简素,却并未在路上耽搁半分,甫一得了令便赶往相里家。
门首接应的小厮却是马哈德宅邸的人,颇有眼力见的,瞧出了这车架的主人后自然不敢耽搁这便将西蒙来访的消息传到内里去。彼时马哈德不得空,爱蕾莎便整理了容装迎在门首向着西蒙行了全礼。“本宅的私事竟然惊动了西蒙大人,倒是叫您劳心了。”
“原是王上不放心,担忧安诺身子不济,女儿又都出了阁家中再没人顾全,因此特特儿遣了我来替安诺张罗。”西蒙的语气素来和蔼如祖父一般,也叫爱蕾莎略略宽了心。“王上恩德体恤,相里氏铭感于心。”
客套话儿说完,爱蕾莎也不多嘴,自是引了西蒙去见自家父亲。安诺自两个女儿先后遣嫁便一直抱恙,诸多朝会从不曾参与,因此西蒙也不得一见;如今甫一进屋,瞧着他那般苍白的脸色,西蒙也不由得叹息一声道,“你这把倔强的老骨头可要争口气些,莫要忘了两个女儿还须得倚靠你呢。”
“尽人事,听天命罢了——你我岁数也差不得多,自然也晓得这都是命。”昔日的老友复又相见,安诺难得开怀应了一声,招手示意女儿安置他坐下。爱蕾莎会意,亲自奉上茶水方才将一干闲杂仆人领出,也好叫两人好生谈一谈。
西蒙略略颔首,紫色的双眸里难掩岁月的沧桑,却又沉淀出沉着与精明的光彩。“你素来嘴上说的一套,做的又是另一套,谁都晓得你最是个不信命的。”
“……事到如今哪里还由得我不信?”安诺苦笑,自手边端起一碗椰枣茶轻轻呡了一口。“缇伊逃不过,我也逃不过,就连末由衣终究也未能逃过——纵使是偏安一隅退避多年,缘分天注定,那孩子还是不得不蹚那一潭浑水的,不是么?”
却又一昂首,同老友对视起来。“王上遣你来,自然是心有疑虑对么……你可有什么头绪了?”
西蒙自然晓得自己现身于此的目的瞒不住他,只得点一点头道。“自王上晓得你那对姐妹花出生时间只相差月余便记在心上了……只不过那件事知根知底的人不多,知情者又都是绝口不提的,就连王上自己也是——那安迪毕竟年轻,当然查不出来什么。”
“你大可放心,我是做不出那偷梁换柱的愚蠢事儿来的,昔年塔维亚是故意摔倒催产,方才乱了姐妹两的月份。”安诺敛神,冲着老友微微一笑,“何况不管外人怎么说,信与不信终究是王上的想法,你我毕竟左右不得。”
“话虽这么说……那件事儿始终的王上的心魔,你也晓得的:纵使只有一丁点的可能性,王上也不会轻易放过;如今你的侍妾又突如其来的暴毙——”
“心疾发作罢了,哪里说得上什么暴毙。”安诺一挥手,皱着眉头打断了他。西蒙悠悠一笑,学着他的动作端起茶水轻轻呡了一口,“是心疾还是暴毙,你心里当然清楚。”
安诺复又放下了杯盏冷冷道,“你来这里就是同我说这些废话的?”
“……十年前的事情……”
西蒙顿了一顿,仿佛是在踌躇是否应当开口;沉吟良久,终究叹息一声道,“你老实同我说,你是不是同十年前一样……做了决断;你那侍妾极精明的,昔年的事情她究竟知道了多少?若是她肯隐忍这么些年,为何你如今又——”
“啪嚓——”
杯盏碎裂的刺耳噪声,硬生生将他脱口而出的问询打断。安诺皱一皱眉,门外却传来爱蕾莎压低了声线却依旧严厉的喝骂。“今日原本就人多事杂,你却连个盘子也端不稳,收拾好之后自去管家那里领罚!”
随即传来马哈德的劝解声,“左不过一个盘子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晓得你今日心里难过,也别同一个婢子置气……”
西蒙向着门上映出的虚影斜斜睨了一眼,忽而叹道:“是呀,今日你本就心中难过,我何苦再来动你的伤口——罢了,这里有你女儿女婿在,也不必我出面张罗什么,更何况你最大的依仗尚且不曾发话呢……”
不待他说完,管事便隔着一扇门禀报道:“家主,王子殿下担忧家中人手不足,唯恐轻贱了抚育二小姐多年的庶母,因此特地遣了宫人来协理丧葬事宜。殿下派人传话来,说他与二小姐虽然不方便出面,但应由的仪制一个也不许省,务必将塔维亚大人好生安葬。”
“瞧,这不就来了——”
西蒙一摊手,起身拍了拍老友的双肩。“老顽固,你且听我一言吧:是是非非总有过去的时候,学会放弃学会遗忘,珍惜眼前之人才是正经的道理。”
安诺只不语,回以老友不明意味的一笑。
这一章伏了许多暗线=。=来日各家亮出底牌对峙的时候,不晓得有木有人回头翻这一章大骂一句坑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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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20只恐亲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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