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4、决一死战 ...
-
人要是倒霉,喝凉水都会塞牙。田瑞本来觉得这段日子自己已经走霉运走到头了,总该否极泰来了吧,结果没想到任我行早就暗中盯住了他和令狐冲,更准确来说是早就盯住了他。
任盈盈原本已经为他们安排好了退路,可惜终究还是功败垂成,任我行表面按兵不动,任由他们折腾,真到他们放松警惕以为可以逃出生天的时候却被任我行来了一招黄雀在后,一网打尽。令狐冲把田瑞抱上马车的时候还告诉他安心休息,等睡醒时他们就已经离开江湖这是非之地去过自在逍遥的日子,结果田瑞睡醒了一睁眼,看都的不是天高海阔自由自在的世界,而是阴沉着一张脸想要把自己大卸八块一般的任我行任大教主。
他吓得差点没直接再晕死过去。可惜这终究不是一场噩梦,无论再睁几次眼任我行也不会从他面前消失,他在田瑞心里就像是这场穿越游戏里最后一道通关boss,如果能从他手里保住一条小命,自己就可以彻底飞升了。
然而,那是不可能的。任我行不是东方不败,对他不会有任何恻隐之心,他也不是岳不群会为了辟邪剑谱而对自己手下留情。当醒来后发现自己落入任我行手里的时候,田瑞真是死的心都有了。不过任我行是不会给他机会一死了之的,他还要用这个小贼的命去好好折磨羞辱东方不败,让他跪在自己脚下忏悔。
起初田瑞还有点不明白任我行是从哪里听来他和东方不败的八卦的,但是后来细细一想就豁然明白了,任我行能掌握这么多东方不败的秘密,一定是东方不败身边亲近的人背叛了他,而思来想去这个人除了杨莲亭不做第二人想。原来杨莲亭早就已经私下勾结了任我行,绑架他就是为了把他当做人质送给任我行,以此来要挟东方不败。
不过东方不败真的会来吗?
任我行为了这次的行动,早已暗中部署已久。未免任盈盈感情用事,他早就吩咐向问天将她和令狐冲送离平定。向问天虽然觉得此举对不住令狐冲,但未免任我行一怒之下当真杀了他,向问天也只好奉命行事。只是这样一来,田瑞这条小命怕是真的保不住了。
“小子,你是希望他来,还是不希望他来?”
田瑞认真想了想,回答道:“不希望他来。”
“倒是看不出你这个软骨头倒是有情有义。”
“其实他来或者不来,我剩下的时日也不多了。”
田瑞被任我行绑在悬崖边的巨石上,脚下就是万丈深渊,山风将他的衣摆和头发吹得凌乱不堪,还没有痊愈的身体根本经不住这样的折腾,还没说两句话就又开始剧烈的咳嗽。
“你要是能助老夫杀了东方不败,老夫倒是可以给你留条全尸。”
“你就不怕自己被他杀了吗?”
“老夫今日既敢单独约他相见,自然就有必胜的把握。”任我行并非莽撞冲动之人,单单只是杨莲亭的话他是不会轻信的,之所以如此笃定东方不败会来赴约是因为上官云也已经暗中归顺于他。杨莲亭居心叵测不可尽信,但上官云却是个憨直老实之人,他的话大可一信。而且以任我行对东方不败的了解,如果他不在乎田瑞,早在杨莲亭回到黑木崖送信之后就会派人包围平定,但是他一直到现在都按兵不动,只能说明田瑞在他心里的地位当真是举足轻重。
这虽然是一步险棋,但是用田瑞这个不起眼的鱼饵钓出东方不败这条大鱼,实在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想到这,任我行又上下打量了田瑞一番,这小子的长相至多也就是清秀,怎么就把东方不败和令狐冲迷得神魂颠倒,难道自己那如花似玉的宝贝女儿还比不上他?田瑞被他那目光看的浑身都不自在,只好转过头去装作自己看不到。
“怎么,你怕了?”
田瑞低头看了一眼脚下,云雾缭绕深不见底,这若是摔下去可就真的是粉身碎骨了。
“当然怕啊,天底下谁不怕死,任教主你难道不怕吗?”
“哈哈,问得好,还没有人敢这么跟我说话。”
田瑞叹了口气:“其实就算你杀了东方不败又能怎么样,不过是成为第二个他而已。”
“你说什么?”
任我行最恨别人将自己与东方不败相提并论,一听到田瑞这话,顿时脸色一沉,杀气四溢。
“你等着看吧,你的结局也不会比他好,说不定比他更惨。”
“臭小子,你真当老夫不会杀你?!”
任我行说罢抬起一掌按在田瑞胸口,强行灌入的真气让田瑞的五脏六腑顿时犹如沸腾一般,他拼命咬着牙不愿向任我行低头求救,但是这痛实在太难熬了,真不如直接杀了他来的痛快。
“老夫不杀你但却能让你生不如死,你再出言不逊,老夫便将你身上的骨头一根根打断……”
“你敢!”
任我行话音刚落,突然感到身后一道掌风袭来,那劲道异常刚猛,就算不看也知道来的人是谁。他不由暗自一笑,果然来了。
“东方不败!”
那道红影犹如在崖顶凭空而现,看到他真的来了田瑞才恍然明白,原来自己是不希望他来的。
他一直不敢正视自己的心,因为他知道从前那些刻骨的恨已经慢慢淡去,东方不败早已在他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他不知道那算不算心动,他只知道他想要东方不败活着。
“东方不败,看来你修炼葵花宝典当真把自己修炼成了情圣。”
东方不败的那身红衣映着天边的霞光,犹如一道艳丽的血影独立于天地之间。他的目光始终没有从田瑞的身上移开过,仿佛根本看不到任我行这个人。
“你别怕,有我在,没有人能伤你。”
他从来只称自己本座,只有在田瑞的面前才会用我这个词。田瑞望着他忽然觉得视线一阵模糊,他想让东方不败快走,但是他也知道他既然来了就不会走。
“东方狗贼,老夫今日就要和你把往日恩仇一一算清!”
任我行素来狂傲自大目中无人,没想到东方不败竟全然不将他放在眼里,这不由激起了他的杀性,即便是田瑞这不懂武功之人也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惊人杀气。可东方不败却不屑地冷笑道:“本座念及你当年的提携之恩,本想留你在西湖水牢了却残生,但你今日竟敢用田瑞来要挟本座,那本座就留你不得了!”
“哈哈,好一个儿女情长,英雄气短!难怪杨莲亭说你早已不是昔日的东方不败,根本不配担此教主大任。”
“杨莲亭?”
东方不败眉角一挑,忽地一扬手,只见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滚到了任我行的脚下,田瑞定眼一看不由吓得又闭上了眼。
“杨莲亭说你给本座带了礼物,其实本座也给你带了礼物。”
他说着轻轻拍了拍手,一队日月神教弟子便押着令狐冲与任盈盈走了上来。他们两人显然已是被封住了穴道,但看到田瑞被任我行缚在山边巨石上时,令狐冲神色一凛,继而露出痛苦之色。
任我行万万没想到东方不败竟会反将一军,但他又马上反应过来,一抬手扼住田瑞的脖子,厉声道:“东方不败,老夫果然还是低估了你。”
“你将田瑞完好无损地送过来,本座或可给你女儿留个全尸,否则……”
“东方不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