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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正文】怦然心动 资本家的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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敷衍他,并且一不小心谎报军情的下场就是挨骂。
我本来该回学校的,却被他拖回了家,他从浴室出来,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骂我我没脑子。
我低头绞着被子,装作可怜兮兮的样子,:‘我又不是故意的,谁让永絹那么胆小都不敢说,我….就….’
他毫无防备的接上我的话:‘就口不择言?’
我脸都黑了:‘口不择言形容的是说错话,这顶多是断章取义。’
‘你吓了我一跳还不算错?’
我话还没说出口,他就转身又进了浴室,吹干了头发才出来。
我有点失望的靠在床头,脑子里乱七八的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他出来才机械似地问了他一句:‘你是不是不喜欢孩子?’
说出来我就后悔了,从他听到怀孕连个字的反应,和刚才他说被吓了一跳,都能看得出他不想要孩子的,现在还要自讨没趣的问。
他很少气的这样无奈,笔挺的身姿直直的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你到底是装的是真傻?’
‘啊?….我没觉得我傻啊。’
可能这句话才气道他了,眸光又凌厉的几分:‘确实不是傻,你是白痴。’
‘啊?’我白痴状的抱着枕头看着他。
他又问我:‘你记不记得在明湖边上,我问你是不是喜欢孩子?’
‘记得,我说喜欢的。’
他颇为满意的微微点头:‘那你还记不记得我接着就问你准备怎么补偿我?’
我点了点头,似乎明白了什么,可是转念一想,不对啊,他刚才的态度没有一点喜悦的痕迹,好歹也要激动一下下吧,但他没激动就这样骂我,要是激动了,搞不好会把我从二楼丢下去。
还是不要了。
‘那你看上去为什么不高兴啊….我是说刚才。’
他瞟了我一眼:‘你不知道A大在读本科生怀孕是要被开除的吗?’
这让我想到冉薇,然后就明白了。
笑嘻嘻的爬到床边坐下抱住他的腰:‘下次不会了。’
他恶趣的审视了我一下,我抬头看他,眼光很复杂,:‘没有下次。’
‘什么….?’
来不及反应,就在下一瞬,那样醇厚的男性气息拂来,我半身往后一倾,他一弯腰伸手拖住了我然后和我一起柔柔的倒在了被子上,准确来说是我倒在了被子上,他趴在我身上。
哎油….我在心底呻吟了一下,怎么….怎么会有这么不健康的想法啊,虽然以前不是没有过,但是自从他跟我说了很多话之后就真的没有过了!
我都不习惯了。
支支吾吾的找理由:‘我…..我….明….明天还有课!’
他的呼吸在耳垂上痒痒的,声音轻的像是空气:‘你明天的课在下午。’
资本家的邪恶就在于,每件商品投放市场之前,他都要做详尽的市场调查,没有全胜的把握,绝不会贸然行事!所以跟资本家作对的下场总是那样惨烈。
吃早饭的时候他跟个没事人一样,手里拿着杂志漫不经心的咳了一声,成功的引起我的注意之后,:‘等会送你去学校?’
我低着脸不住的摇头,嘴里还啃着面包,开始是很温柔来着,后来就本性毕露了,我再也不会相信他了,他这恶行真不是一天两天了!
好吧,我夸张了。
但是!
‘….我还想睡觉来着…..’然后理直气壮的控诉他:‘你太过分了你!’
他放下杂志,端起杯子却没有喝:‘是谁说喜欢孩子的?我不努力一点怎么行?又是谁说不想只牵手?要帮着管家的?’
这都什么跟你什么啊!排比句式增强语气吗?我真的很想无视他….没有必要大清早就揭我老底啊。
所以果断转移话题:‘我同学说要请你吃饭。’
我可不敢说….顺便。
会死人的。
‘什么时候?’
咦?竟然糊弄过去了?
于是兴致勃勃的抬头:‘你什么时候比较闲?’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脸色刷的一下就暗了下来,冷言冷语的对我:‘我也在想我什么时候比较闲。’
他刻意加重了‘比较闲’三个字,我就立刻意识到我错了,真是…放松使人退化啊。
马上堆砌笑容:‘你什么时候能抽出空?’
这个问题问的好吧,多有内涵。
他随口一答:‘明天。’
我怎么觉得有点迫不及待?
当我把这件事情告诉冉薇她们的时候,她们比我开心多了,一个劲讨论去哪里吃比较好,因为是凑份子,所以大家十分大方。
‘不然去西街那边的私房菜吧,听说做的不错。’
‘开什么玩笑,你上次没看见他开的什么车?那样的地方….不行不行啦….’晓婉一边挥手一边说:‘不如去明月楼吧。’
其实晓婉算是二世祖了,只是平时比较低调看不出来,但他爹确实是个规模不小的上市公司的董事长,这一下子原形毕露。
冉薇张大了嘴:‘那是校领导常用来招待贵宾的地方啊,价格我们就不说了,万一碰到校长书记什么的怎么办?’
孟容无奈的叹了口气:‘碰到就碰到呗,校长书记难不成还认识你?’
冉薇闭上嘴,很不情愿的赞同:‘那也是。’
结果我兴致满满的打电话给陆桁,跟他说晚上在学校西面的揽月楼请他吃饭,他连语气都不起伏一下。
‘恩,知道了。’
我试探性的问:‘你就没有别的想说的?’
好歹也是大家拼尽生活费请您吃顿饭,为了不掉您的档次,不低您的身价,选了那么个高档次高消费的地方,你怎么连点反应都没有。
电话那端沉默了一下,:‘你午饭吃了吗?’
我不想跟他说话,现在…
‘吃过了….’
挂断电话之后室友们立刻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问结果。
‘他说挺好的,只是让你们破费了。’
然后室友们一边说着没关系,一边十分满足的各干个事了,丝毫没有怀疑我。
结果….
在包厢里等到六点多陆桁都没有出现,简直太不给我面子了,打他电话打不通,估计是去开会了,可怜的手机一点孤零零的躺在办公室里,我只好给乔禾大电弧。
他也是过了许久才接。
我旁敲侧击的问他是不是在加班,他的冷静中仿佛带着笑意:‘陆总还在开会,可能会很晚。’
‘是公司出了什么事吗?’
陆桁虽然处事认真严谨但不是那种下班之后还加会的人。
‘程小姐’他忽然定定叫我,然后说:‘等会议结束之后我会提醒陆总给您打个电话,到时候您可以亲自问他。’
我心里一笑,保密助理最基本的职业操守,自然不会为难他。
‘好的。’
我挂掉电话进去的时候她们等的明显不耐烦了。
先是冉薇:‘他也太不把你放在心上了吧,都说好了六点整的,男人迟到最没品了。’
晓婉本就是千金小姐出生,向来只有别人等她:‘长得帅不是他的错,可让我等就是他的错了。’
孟容差点拿盘子丢了晓婉,:‘事业心太重的男生会不会不顾家啊。’
我怀着一颗必死的决心坐下,并告诉她们:‘他可能有点事来不了了。’
结果比我预想的有过之而无不及,冉薇知道君悦一向以高效著称临时被抓去开个会也是很正常的,所以替我打圆场,我非常感激她。
本来大家准备回去的,可是我不好意思:‘你们要吃什么就点吧,这顿我请好了。’
对于这群吃货来说,有饭吃自然所有的烦恼都跑到脑后了。
我在君悦见到陆桁的时候会议已经结束了,他靠在沙发上眉宇间有几分愁绪。
‘抱歉,临时出了点事。’
我说….为什么就连抱歉都这么….没有愧疚感?
为了表现我是一个十分大度的人:‘没关系啦,下次再约呗。’
他淡淡的嗯了一声,松了松领口的领带,:‘下次我请吧。’
恩?
‘为什么啊?’
他淡淡的恩了一声,:‘应该的。’
我才想起来,男生请女朋友的室友吃饭…这是A大的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就像校规一样。
看他心情还算过得去,我才张口问他:‘我刚才打电话给乔禾,他说公司出了点事你在开会,但是又不告诉我出了什么事。’
‘已经解决的了。’然后脸色一沉看向我:‘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还没吃饭?’
额…被看穿了,而且,现在才意识到我来了吗?反应太迟缓了吧。
‘还没有来着。’
他站起身十分自然地牵起我的手,唇边扬起淡淡的笑:‘我们去吃饭。’唇边的笑意愈深,:‘一直都不知道你这么关心我。’
‘啊?’我被他自恋的话吓了一跳。
见他向门得方向走过去,我走了几步下意识的站住了脚。
被人拖住了,他自然是不悦的回头:‘怎么了?’
我咬了咬唇角,眼光不住的落在他的手上:‘你确定要这样出去?被人看到了不好哎。’
结果他更不高兴,全写脸上了:‘你觉得被我牵着很丢人?’
我很肯定:‘当然不是。’
肯定的结果就是,像是展览品一样被牵着接受路人甲乙丙的注目礼。
但是美好的事物总是转瞬即逝,转眼间就到了考六级的日子,各种艰辛的考完之后,我虚脱了。
恰逢习小姐心情极好给我打电话聊家常,说自从怀孕之后无聊的要死,然后又听说我刚考完六级十分惊喜,说要陪我去逛街庆祝。
我很无奈:‘能不能过还不一定呢,现在庆祝有点早吧。’
‘哎呀,庆祝庆祝不就过了?你担心什么?’
这是什么歪理?
永絹自从怀孕之后性格是越来越接近肚子里的那个了,而且说是陪我,其实就是自己买东西的瘾又上来了,和她逛街太煎熬了,以前的时候她还算有良知,不会把大包小包全都压在我身上,但是现在….
‘让孕妇拿东西?哎呀….我知道你会不好意思的!’
我不仅仅想打电话给乔禾,让他来看看自己老婆本性毕露的样子,还想问问君悦究竟给他多少薪水。
永絹这样无度消费都能养得起。
庆祝完的结果就是永絹打电话给乔禾,让他来接,结果人家正在会议中,是冒着生命危险出去接了电话啊。
永絹顿时感动的眼泪都要留下来了。
然后义愤填膺为她老公讨公道:‘这都下班时间了还开会,简直就毫无人性可言。’
这个跟我说也没用啊,把手里的东西丢在地上:‘会有加班工资吧。’
‘恩?…其实为了工作加班也是应该的嘛。’
我不禁的咳了两声,有加班费加班才是应该的吧。
因为出来的匆忙,我也没有开车,现在又正是下班时间想打车都打不到,我不得不打电话让司机来接我们,顺便把一堆东西运回家。
可是不一会司机告诉我他时运不济,被堵在高架上了,我顿时无言以对,那就真的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永絹跟我一样绝望了一会,然后又燃起购物的火焰,开始徘徊在商场的各个柜组之间。
回到老宅我顿时虚脱的倒在床上一动不动。
‘你怎么回来了。’
突然地开门声和陆桁的声音差点把我吓得跳起来,但是现在我确实没有力气。
捂着胸口:‘你从哪冒出来的?吓死我了,还有啊….你是不是不想我回来?’
他脸一板就朝我走过来,完全不管我的小情绪:‘听说你下午去逛街了?’
‘是啊,和永絹一起的。’
他点了点头,把我抱进怀里:‘恩。’然后又说:‘乔禾开会的时候出去接了一个电话。’
‘啊….’这有什么联系吗?他最近说话越来越没有条理性了,:‘你想说什么啊?’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他的表情十分严肃,严肃的我都不敢看,所以把脑袋埋进他怀里。
‘为什么人家知道打电话让老公去接,你就知道打电话给司机?’
忽然觉得空气的PH瞬间降到底了,这也太小气了,连司机叔叔的醋都不放过。
‘乔禾在开会你肯定也在开会啊,我怎么好意思的打扰你呢?’
这么简单的问题你都搞不清还乱吃醋?你是猪吗?
‘很好。’他顿了顿,扳着我的肩膀把我的脑袋拽了出来,直直的盯着我:‘不过我很遗憾的告诉你,今天我确实不在会议室,乔禾偷偷出来的接电话的时候我们偶遇了一下。’
被抓现行了,好可怜,会不会扣工资?要是被扣工资回家搞不好要跪搓衣板哎。
‘你….你把他怎么样了。’
他突然十分邪恶的笑了笑:‘我觉得你现在应该关心的不是他,而是你自己。’
我不淡定了:‘我….我还没吃饭….’
看他脸色,恩?不想说话?
‘我今天刚考了六级很辛苦的。’
皱眉?怎么越来越严重了?大事不妙了,怎么会这样?!
于是双手合在胸前,露出哀求的神色总结了一下:‘我今天特别辛苦来着,除了被英语折磨还被永絹折磨了,你还要….’折磨我吗?
啪——的一声就在空气里发散开来,不是东西倒了,是他一巴掌拍在了我的头上,其实也没有多重来着。
随之而来的是他带着薄怒的教训:‘你脑子里成天在想什么,我只是让你好好检讨一下哪里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