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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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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昙半夜被宫人用步辇抬回长寿宫后,玉鸢玉兰玉芙几人却也没睡,聚了一堆在闲聊,听到她回来的动静,都过来看望。
玉鸢笑说:“姐姐一连两天承宠,想来是极得皇帝喜爱的。真替姐姐高兴。”
玉昙无力笑笑,咬着下唇想什么事。
玉芙也说道:“是呀,姐姐这头开得好,往后就不怕了,趁着皇上喜爱你,得想着法子更加让皇上喜欢你,别被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下丫贱头抢了去风头才是。”
玉兰年纪最小,等大家热热闹闹笑着贺过几圈后,问说:“姐姐,皇帝是个什么样的,他喜欢什么,都问你些什么话,你快跟我说说,不要回头皇帝问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玉昙脸上不好看,等了一会说道:“你这话问得真好笑,皇上难道每天问同样的问题么。”
玉兰被她训得不好意思再说话,红着脸低了低头,等着旁人说了话才慢慢好些。
玉鸢看看玉昙,脸上疑惑,又问她:“诶,皇帝叫记档了没有,知不知道有没有叫留?”
这四人中,玉鸢年纪最大些,性子平稳,极少大喜大怒,在玉昙看来,是个做事有章法的人,玉昙一向和她要好,许多事都与她说,这么见她一副轻声温语模样,差点一激动就要避了另两人与她说交心的话了,好歹压下了,只道:“我不太清楚?”
玉鸢又道:“那妹妹这几天好好歇着,说不定就得了龙种,别一不小心闪着了。”
玉昙脸上变化一阵,默了默,道:“有些累了,大家歇着去吧。”
众人还想知道更多却也不敢再留了,各自回屋去。
玉鸢回了屋子,凝眉想了想,问她身边跟着服侍的姑姑说:“依姑姑你看,玉昙选侍得宠时间长否?”
那姑姑也是上了年纪,略笑一笑说:“不是老奴多嘴打诳语,玉昙主子的身子……经过事的女人,不仅身上气息不同,连眉眼间神色都会有变化呢。”
玉鸢惊讶抬看了看她的身旁的姑姑,红了下脸,又神色沉静地想起事情来,过了好一会,退下手中红玉镯子塞给那姑姑说道:“姑姑是个有见识的人,求姑姑指点?”
那姑姑竟然也不推拒,顺手大大方方接了,慢慢说道:“奴婢这话只能从奴婢的嘴,进主子您的耳,万不可泄漏半字,否则咱俩都是死罪。”
玉鸢慢慢慎重点头。
那姑姑道:“皇上也是男人,奴婢以为,是男人就逃不过女人的一点,就是个媚字。这媚也分两种,一种是放开来的媚,你大大方方告诉你男人,就是要讨他欢心想着法子勾引他,不停住地往他身上粘乎着,大多数男人也吃这套,还有一种,就是你明明没有表现得要媚惑人,偏偏男人觉得你妖媚十足,不自觉地就止不住往你身上粘乎。”
玉鸢慢慢想了想,说道:“照姑姑这么说,后一种更管用些。”
姑姑道:“那是自然,只是那是极不容易的。”
玉鸢笑道:“姑姑这么说,肯定是有法子的。”
那姑姑说道:“主子您只管安心候着,皇上若是召您,老奴自然早早给您备着,到时候您再照老奴的话做便可。”
玉鸢看她那脸色,才知身边竟然有个不简单的人。先不管了,等自己爬得更高了再说。
皇帝宠幸了玉昙选侍两天,又歇了个几天,中间也不见叫后宫的女人们前去侍寝。
许明珠每隔天便去重华宫求见皇上。皇上却没有先前那样好脸色,有时叫她进殿,有时直接打发她顺了,有一天竟然让她在外头就站了一整天,也不吱声叫走,也不吱声说不让走。后来进殿的时间到多了,皇帝全没了先前那样好脸色,仿佛没她这个人一般,自顾自地忙碌,许明珠起先诧异,后来慢慢明白过来,这应当便是传说中的冷暴力吧,不跟你说话,也不同你吵,就是当全没你这个人,却又明确叫人觉着到了,这人不喜自己在一旁。
许明珠仔细想想,从什么时候有了这个现象,嗯,大约是从他宠幸那些选侍开始,难道是传说中的喜新厌旧,应当不是吧,有了新宠又何必把老人拉出来寒渗一把呢。那是,他对自己心有不满?许明珠笑着摇头,皇帝是个明君,自然应该知道她的建议是对的。
好在皇帝的宠幸按着序地往下走,许明珠隔个两三天去求见一趟,能见最好,不能见更好。
这天正好就轮到了玉鸢。
那天玉鸢裹了件银红色满绣忍冬花纹的薄绸袍子进皇帝的寝宫。
皇帝也不大理人,只道:“先去里间歇会,朕还有事要先处理。”
玉鸢头回见皇帝,一双手轻轻颤抖着,等坐了一个多时辰才慢慢明白些事情来,也定下心思来。
将近二更时,皇帝回来,玉鸢本要上前服侍,却被皇帝挥手止住了,只叫御前舒服的宫众们侍候着沐浴了,完了换了件棉布袍子回来。
玉鸢站在一旁等,激动不已,皇帝静默无声上床躺下,闭眼睡了。
按规制,身份低微的嫔妾侍寝后只能睡在龙床下面的脚榻上,玉鸢看着冷冰冰的脚榻,心中如擂鼓般,想起她那屋子里好会卢姑姑说的话:“等皇帝在你身边时,你就用力捏这个香囊,香囊内的纸封破开,香气便会溢出。记着了,开始呢,药力还不够强,你便得使劲往皇上身上凑,这时候借用药力再加一点女子的体香,能让男人动情更快。等到快成事之前,你就得端着,知道为什么?这便是您自己都懂的,这一套更管用些,这样端着要吃又不能顺利吃进嘴才叫男人觉得难得呢。”
玉鸢解开了袍子,她里头只穿了件薄如蝉翼的胭脂色纱裳,这会在灯光下,照得身子曲线分明,她半跪在皇帝面前,轻推皇帝:“皇上。”
皇上睁眼,目光冷峻,瞧了她一眼,眼睛眯起,又是那个已经开始恼怒又不叫人知晓的模样。
玉鸢俯低下去,好叫她那双乳正好搁在皇帝胳膊上,轻轻说道:“臣妾侍候皇上安置。”
皇上没有动,一副随意模样,任凭她在自己身旁蹭动着,突然,皇上闻到一股遥远又熟悉的味道,猛地扳起玉鸢,拎着下巴子看了个分明,怒道:“你身上带了什么?”
玉鸢道:“臣妾哪有带什么,皇上您闻错了吧,这就是普通薰香。”
皇帝冷脸,猛地起床抬高声音朝外喊道:“陈同,带下去。”
皇帝见那女人煞白着一张脸被陈同半拉半请出去了,才接着躺下,只是睡不着。那东西的厉害他年轻时是见识过的,那时皇叔父皇帝与婶娘皇后赏给他的侍妾中,有两个身上便带有此香,后来还是他的祖母觉察到了,借了由头送他去西北。
皇帝烦躁不能入眠,折腾了半夜想起个去处来,起床着了外袍出重华宫,朝陈同道:“这几天忙,朕倒有几天没见着许美人了,走,带朕去瞧瞧。”
陈同为难:“这,太晚了,皇上该歇着了,改明日吧。”
皇帝随口答:“去爱妃身边,朕歇得更安稳些。”说着已偏了偏身子,出了寝宫来。
穿过长长的一条幽静冷静小路,皇帝觉得,身子的热没散去多少,反而更加窜得叫人难受了,他想快些到那个女人身边好好释放一回,路边的丁香花的温煦的香钻进鼻尖,竟然给这种急切增加了些香甜的感觉。
大门口守着的小太监在懵懂中像见着从天而降的神明一样,张大了嘴说不上话来,皇帝本怕他张口囔,这会乐得轻松,只摆手叫他退一边,接着往里走。
殿内金姑姑就算是个见识多心思重性子稳的人也是一样,惊得睁大的眼,说不上话,皇帝摆摆手,金姑姑便悄无声音退下了。
皇帝将众人留在屋外,自已掀帘子进屋,再将另两个在屋子里值夜的小宫女也打发了出去,深吸一口气,坐在床边上,看上床上熟睡的人。
那是一副匀称的肉嘟嘟的身子,发丝细软厚密散在白嫩嫩的脸旁,纤细浓黑的眉毛没有白日里的飞扬调皮,睡梦中的小嘴红艳艳润泽诱人,嗯,很白,很软,像刚出锅的馒头,他便是饿极了的庄稼汉,只等着一口将这白胖胖的东西吃进腹内好叫身子恢复往日的勃勃生机。
不知觉中,皇帝便将手伸进许明珠单衣里,握着了那滑溜溜的腰身,只觉碰着了凉滑美玉一般,叫人畅快,轻轻揭开衣角看了看,便一阵目眩,止不住动作粗鲁起来。
许明珠心有怨言,倒不敢真说,假装嗔怒道:“皇上您可真有出息,做这没脸没皮的事。”
皇上理所当然地模样笑回:“等朕有了后宫佳丽三千,便不会再这般劳累爱妃了。”
安静下来,皇帝搂了许明珠去怀里,身子依然热,这个小小的圆鼓鼓的身子沾上自己一些汗,冰冰凉舒服,嗯,真是个妙人儿。
“你不用这样看朕,朕也是突然间想明白了个事。”许明珠看着皇帝,期盼着,这是要做自白么,你老知道自己不厚道?
“你是朕的女人,朕要用便用,哪里要管那许多,你说是不是?朕偏要你给朕做个肉盾,看你又能躲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