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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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飞星仍旧是飞星。
他依旧做着自己的事情，礼拜、巡视、静坐——一如既往地沉默而内敛。
也许他曾长期与一人相伴。
那是唯一与飞星比肩过的人，虽然来历不明，但是人很有趣，与他相处过的人对他印象都不坏。也没有人意外飞星如此的人会与他相交。后来有一天，那人不见了，却没人问起。这里会常常有些过往的旅人，他们是来自外来的过客，热闹地来，再热闹地去，平静下来，也不会有人去在意。
这种事情看的多了，便没有什么特别。
这里是他们的故乡，但对于更多的人来说，这里只是个短暂的落脚点。只是因为难得是飞星，至今由旁人看来，总感觉飞星缺少了些什么。那个过客一样的酒鬼，就如同他给予的称呼那般，过客一样地过去了。
飞星依旧在貌似缺少了什么的状态下，每日不变地做着他的事。
九方一想过他的终结。
本来以为他能够浑噩很久，在自己都不清醒的某一天，一个人悄悄地死去。他正是以此作为他的初衷而——
飞星是九方一最喜欢的那种人，冷漠，正经，有趣。
越正经，便越有趣。
他骨子里就有那种病态的劣根，自己可以意识到，却也享受这种病态的快乐。
如果不是自己执念太重，也许这次来明教还能有特殊的收获呢。
九方一懒散地眯着眼睛，如同几日前和飞星在他住的小屋前，午后慵懒地晒太阳一般。
那时的飞星表情也意外地松懈下来，靠坐在一旁，终于像只本性就会撒娇的猫，也散发出懒懒的气息，坐在那儿。
他忍不住像逗猫一样蹲在他面前，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飞星本闭着眼，感受到面前阳光久久被挡住，便睁开眼看面前捣乱的九方一。飞星的瞳色很浅，在阳光下像流光溢彩的琥珀。
那流光溢彩的琥珀正在看他。
九方一心一动，他突发奇想地凑上去，手拨开对方掩着另只眼睛的刘海，将额头抵上飞星，转着眼珠挑衅地对着飞星的眼。飞星也许是对于九方一今日的打扰有些生气，竟有些赌气地回看，没有无视。
飞星很少在眼睛中透露情感与情绪，九方一心跳突然快了起来，他有点心虚地想转开眼睛，却先发现飞星因为长时间没有眨眼，眼睛酸涩，眼底漾出了一层水色。
九方一有点愣住，挑着飞星流海的手顺势捧上了他的后脑，吻了上去。
九方一回味似得抬手摸摸嘴唇，却看到手腕上被磨破的伤疤和红痕，突然笑起来。
一旁的飞星转头看他，九方一伸手把飞星挡着眼睛的刘海别到耳后，却总有几缕顽固地垂着，九方一试了几次，觉得这头发还真是随主人，索性整个人躺到飞星怀里，枕着他的腿，放弃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