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网三/丐明]光明》寒鸦暖雪

11、十一

　　十一、
　　“他当日…呃！”
　　“他当日这样…”飞星突然翻身将九方一压在下方，打断他的话，“抱着你。”
　　不给九方一反应的时间，接着俯身堵住了他的嘴。飞星并没有什么这方面的经验，只靠本能，但那种本能的热情却令人最难以抵抗，九方一回过神来便开始回应。两人纠缠唇齿间是浓烈的酒气，没有那种沉酿好酒的醉人，是劣酒令人血脉喷张的呛人。
　　飞星在其间呢喃，声音虽小，却足够令九方一听清楚，那声音轻轻地，还搀杂着撒娇的气息：“亲吻你。”
　　尽管那撒娇的语气听着像极了挑衅。
　　飞星挣开九方一搂着自己头颅的手，抵在上方看了一会儿，手肘支撑在肩膀两侧，双手抱着九方一的脸慢慢欺上去，游移在他耳边：“我其实是喜欢你的…我恋慕你…渴求你…”
　　九方一身体一僵，呼吸也一滞，接着便杂乱起来。
　　“佾虚。”
　　飞星声音冷冷地扎进九方一的耳朵里，令他一瞬间痛得动弹不得。
　　“…并这样喊着佾虚的名字，对吗？”
　　飞星说完欲坐起，腰却被九方一梏住，他复试了几次，依旧挣不开。抬起头欲说什么，却被一阵力翻转了身体，话音卡在喉咙生生挤成一声短促的呻_吟。
　　飞星睁开眼，上方是面无表情的九方一。
　　“……”
　　两人都没有对话，九方一便当他默认，低头一口咬在飞星裸_露的锁骨上。
　　“嘶！”飞星吃痛地呻_吟一声，“…当日你也是这么对待谢青的？”
　　“只这么招待你一个人。”九方一抬眼与飞星对视，带着那种报复的快感，轻佻地笑意。
　　“你不是大侠么，大侠也会这么小心眼，睚眦必报么？”
　　“错了，我只是个浪子。”
　　“你做的事也许令其他人敬佩，但我只觉得愚蠢。”飞星皱眉，睁大眼，显然是在强撑着精神。
　　“…”
　　“当然…这都与我无关。”飞星居然难得勾了勾嘴角，摆出了个可以称之为笑的表情。
　　“你说的没错，我到底是个丐帮弟子。”九方一拈起一缕起飞星的发丝，再松来，任由它散落在飞星脸侧。“我真想按照告诉你的那般去做…给佾虚灌下了前尘，师父尽管不会如何，但余生都可长伴身侧。于你…我就是个再平凡不过的过客。”
　　九方一亲昵地把头蜷在飞星胸膛上：“可是不行，我做不到。”
　　“……我很佩服你。”
　　“…哦？”
　　“我做不到你这般，抛下自己前半生的所有，甘愿后半生当个什么事都不会思考的废物。”
　　“飞星啊…你也许想我想得太好，其实我完全可以一走了之，不必一定来明教寻了前尘的。”九方一抬起头来，眼睛在月亮的背影下呈现出的是阴霾一片，“因为我懦弱，我没勇气在余生一直想着这件事，不能释怀。我虽然不能抵抗背离丐帮的侠义仁义，我不能弃将死的佾虚不管，我能逃，但身体逃得再远心里也清楚，它一直停在万花。我喝下了前尘，事情就都结束了。”
　　“我不过是在逃避罢了，根本不像个男人。”
　　“你的感觉我没法理解，就那么喜欢谢青么？”
　　“呵…谁知道呢，我这么多年身边一直只有他一个人。但是我近来总是在想，要是那年他没有救我就好了。我是不是在后悔？为什么呢…明明这种事根本就该是无悔的。”九方一冷静了些，松开握扣着飞星手腕的手，翻身躺到飞星一边。“你呢？没有特别的人么？”
　　“没有。”
　　“一个也没有？”
　　“我一直都是一个人。”飞星没有活动被桎得酸麻的手腕，一动不动地看着头顶的天。
　　九方一转头看着飞星面无表情的侧脸，眉头一皱，胸口发闷，猛得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