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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一次穿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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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呯呯”
“哗啦啦”挡风玻璃破了个大洞。
“kao,这群混蛋!”我咬牙切齿地紧盯前面的路,暗自心疼新买的跑车,修车费一定要夜冥给我报销!
太过分了,不就是来“参观参观” 弘道会的老巢,用得着子弹“伺候”吗?
高山清司,脑细胞打牢!
身后的四辆“乌鸦”像厉鬼索命,死死地缠住我,其中一辆忽地追了上来,与我的车并驾齐驱。
好,就趁现在!猛地左打方向盘,与旁边的“乌鸦”激烈地侧撞,对方控制不稳投向山壁惨烈的“拥抱”。
“噢!耶!”我看见后视镜的画面,兴奋地打了个响指。
哼哼,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hollo kate!
三辆“乌鸦”并没有停止追击,子弹时不时从脑袋边飞过。我只注意后面的难缠的小鬼,却没留意到迎面驶来的大卡车。
“刺啦刺啦嘎拉......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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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醒醒。”
“嗯~”身子被晃动着,睁开朦胧的眼,一双巨大无比的黑球快贴向我的脸。
“呯”
“哇,疼疼疼。”我哀怨地抱着撞上木板的脑袋,眼泪飙升。“小小,你做什么?”
“哥,你又睡糊涂了!”肇事者眨巴眨巴清澈的大眼睛无辜地看着我,抬了抬挂着“八爪钳”的手无奈道。
我立马松手,坐起身抬手撩起帘子向外探了探,二月的冷冽的寒风彻底把残余的睡意也吹散了。我们正坐在一辆行驶的马车上。荒凉寂寥的大道的风景像倒退的影带一闪即逝,就如这两年飞快的时光,没有什么印象,唯一鲜明的只是记得那年那天,我第一次看到这个世界的晚霞。无论哪个时空她依旧美丽如斯!
“哥,你在看什么,外面冷,还是放下帘子吧!”我依言放下了帘子,道:“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故事罢了!”他递来茶,我伸手接过,凝视碧绿的茶汤,暗想去年的龙井收益不错!
“哥哥的肚子里装了这么多的故事,哥哥能和小小讲讲么?”小小饶有兴味地搂着抱枕期待。
“哦,这次你想听哪一段?”我把玩手里新买来的越州茶盖碗,勾起嘴角,接口道。在这两年多的时间里,我把发生在现代的事讲给小小听,包括我的一切呈现在她面前,但仅仅是“故事”而已。
“上次讲到那个女子去探察坏人的老窝差点被捉住了,后来她怎么样?”小小跟了我四年多,耳濡目染学了不少现代的词汇,也知道不少现代科技产品。
“后来,她当然是脚底抹油跑了呗!难道还等着被人抓啊!”我轻刮了她的鼻子,好笑道。
“跑?”他不敢相信地睁大眼睛瞪我,叫道:“这怎么可能,她一个女子如何能逃得出去?”
我心里翻了个白眼,暗忖道:这人就在你面前,只是你不知道罢了。
“你忘了,女子会武术?再说,不是还有一辆跑车么?”提起那辆跑车,我就心疼,撞成那样,八成是报废了吧!
得,连修车费也省了!
“对啊,我怎么忘了?呵呵。”小小傻笑,突然“啊”的一声叫出声来:“不对啊,女子有车,难道坏人就没有吗?”
瞧她一惊一诈的,我拍拍胸口,抚慰心律过速的小心脏:准有一天,我会被他吓死!
“有啊。”而且不止一辆。当年高山清司可是出动了大半人员和组织力量追捕。“被那女子打趴下一辆。”也仅此一辆。
“好厉害!可车子是铁做的,人坐在里面不是比马车安全,她是如何打趴下的?”小小两眼放光,不断地追问。
“这个——”要是说下去,可就要说到车祸的事,真丢人,当年本想来个“漂移”躲过追兵,没成想直接冲到卡车面前,幸好我跳车快,要不——
可是我明明踩了刹车的啊!
“哥哥,别卖关子了,快说啊。”小小等不及,扯着我的衣袖催促。
我转了转眼珠,狡黠道:“欲知详情,请听下回分解。”忽地又躺下,背对他。
“呃?”小小错愕,半晌才反应过来,不停地摇晃我,哭笑不得:“哥哥好坏,总是说在精彩处就停了,吊足了胃口。哥哥快起来,哥哥~”
我打了个哈欠继续睡,今天一大早就起来赶路,瞌睡虫还没睡饱呢!摇吧摇吧,我当摇篮曲,舒服着呢!
“讨厌~又装睡!”小小自言自语道:“到底后来发生了,有没有逃出来呢?女子的同伴不知有没有来救她?她可是好人,千万别出什么事才好......哥哥真是的,不能一次说完吗?”
唉~我的同伴是来救我了,唉~没来得及啊!当年跳车的时候,我无意看见紫璃的车就不远处。还有我那具身体,恐怕也凶多吉少,要不我也不会在这!想想也真诡异,当年我都21了,可穿过来的身体顶多也才不过十岁出头,“他”又是为什么独身会在山里的呢?
“哼,夜冥太奇怪了,为何让一个女子去闯虎穴?”小小开始发牢骚,“嗡嗡”的声音扰得我心烦。
“那是因为‘弘道会’是个极其危险的组织,之前去打探的人员都神秘失踪。她是‘夜离’情报部的主管,自然由她亲自调查了。”既然没得睡,我干脆坐起身好好回答这个“问题大王”。
“夜离”的核心共有四个部门:情报部,扫缉部,科技部和人事部,分别由我、离修、紫璃、黑曜掌管,长老监督把关,定期报告给boss,也就是夜冥。每代boss由长老选出授予‘夜冥’ 代号,身份神秘。旗下还有众多公司企业,召集了各领域的精英,集团化管理。 “夜离”是个古老神秘的组织,实则与政府关系良好,时常帮助国家安全机关清除黑势力并与政府有生意上的往来。
“就像青素那样的?”
“不,权限比她还大。和蓝颜差不多吧。”每个主管除了自己的本职工作外,还要管理“夜离”旗下的商业,如我原是管理旗下的园林公司。后来觉得太忙,换了份清闲的工作,可权限依旧。
“哇,酷毙了!”小小一脸羡慕。
这有什么好羡慕的,才能越高,担子也就越重。要不是贪图好玩,我倒希望像小小这样无忧无虑地活着就好。
“好了,故事暂告一段落,你的帐目查得如何?”瞥了眼躺在矮桌上横七竖八的账本,我悠哉地喝茶。
“各地帐目表面上没有什么可疑的,可——”小小有些犹豫,
“哦,既然没什么可疑,那还有可疑虑的?”算了算日子,今晚我们的目的地应该快到,天天坐马车真折腾人。
“虽然苏州府绸缎庄方掌柜的采布价比以往便宜点,但他撇开老字号的布商换了家新开的,着实突然,店里传回来的消息说布料很差,顾客都少了很多。真不知道方掌柜是不是糊涂了?”
“呵呵,他可不是老糊涂,他清醒得很,也精明得很。若我没猜错,他一定是收了别人的好处,不仅如此,他还做假帐。”
“嗯?哥哥这话怎么说?”
“撇开老字号换了那家新开的,却瞒着我,他心里一定有鬼,收了别人的好处。老字号的布料虽然价格要高,但质量有保证,而新的,虽然价格便宜,质量呢,看看顾客的回头率就不言而喻了。据我所知这样的布商出货便宜又何需这个价,他那么精明的人,也一定在帐目上抬高了价格,私拿了多出来的差价。还有——”说得嘴巴又干了。
小小听得一愣一愣的,见我停下要喝茶,忙又递来一杯:”还有什么?”
“还有据敏敏的消息,方掌柜几月前迷上了赌博,欠了赌庄几千两的债务,却在近日还清了,你说这里边有什么猫腻?”
“可他跟了哥哥两年,怎么会做这种事?小小还记得他人很好,是个慈祥的伯伯。”
我叹了口气,放下空了的茶杯,道:“圣人都会犯错,何况是他?人好不代表不会犯错,再者人心是会变的。”人的欲望不断膨胀,任谁也抵挡不住诱惑。
“可当今朝廷不是明令禁赌,方掌柜上哪里去赌的?”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官商相护,还怕少了地下赌场?”
“哥哥好厉害,如何知道地这么清楚?”经历了两世的人生,连这点都看不出来,那是白活了。
“商场上混久了,自然成了‘老油条’。你还太嫩,以后多出来历练历练自然明白。”话音未落,突然马尖利地嘶鸣,车子骤停,小小没坐稳,一下子扑到我的怀里,幸好没有损伤。
我扶正小小,冲车外不悦叫道:“勇?”
“少爷,有人劫车。”低沉的嗓音淡淡道。
我撩开窗帘看外面。喝,好大的阵杖,十来人黑衣蒙面,手握大刀,不像只是劫钱财的。“各位都是哪条道上的?若要银两,拿去便是,我们主仆三人只是出来游玩,莫伤了性命就成。”
一黑衣男上未理我的话,前走几步:“你可是‘隆雅’的大当家陈妍昕,陈大商人。”
“是又如何?”低沉的声音在这大冷天的,更冷了几分。
“那对不住了,有个财主买了你家少爷的命。须在这条道上了结了他。”黑衣男杀气顿现。
“哦,是吗?”我撩开车帘,站在勇身旁,玩味地看着他们。这四年来,记不清多少人要我的命,可都未成功。要不现在我也不会坐在马车里看到这出好戏。
“哥!”小小担忧地拉我的衣袖。我给了他一个安心的微笑,继续观望。
“你不怕吗?”黑衣人迷惑。
“为何要怕?人终究是要死,就看怎么个死法?”我摩挲手上的扳指,别有深意地笑道。
“我看你是条汉子,这样吧,你自己了结,其他人我们也不碰,如何?”
我被逗乐了:“呵呵,这位大哥,我想你是还没弄清楚状况,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话音刚落,黑衣男的脖颈已经抵上了一把匕首。
“你?”黑衣男错愕地瞪着眼前的男人,惊得说不出话来。其他人也是一脸慌张,气息不稳。
好快的身手,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虽然多次见过,但还是对勇的身手啧啧称奇。我让小小待在车上不准出来,毕竟只是个十来岁的孩子。
我走下车,悠闲地踱步走了过去,周围开始骚动起来,却没有人敢靠近。
“这位大哥,现在你知道我话里的意思了吧?”我扯下他脸上的黑布,一张清秀的书生脸露了出来。周围的人倒抽了口气,脚步更加凌乱,可还是没有敢上前。
“要杀便杀,我技不如人,甘拜下风,可你也进不了苏州城。”他不服气得瞪了我一眼,转头一脸崇拜地看着勇。
“你以为我会顾忌你这十几来个手下?我好笑地挥了一下黑布,唤道:“紫影!”
“沙沙”一袭紫衣如鬼魅般悄然站在我的身后。黑衣男睁大了双眼,脸色煞白地看着我身后。
“少主,周围已经被属下们包围,请示下一步行动。”
“让他们都撤了。”我把玩手里的黑布,“这里有勇就够了。”
“是。”一眨眼的功夫,人又不见了,像是幻影从未出现过。周围的黑衣人更加躁动不安,气息大乱。
“这是我的贴身影卫,你觉得我进得了苏州的地界么?”
“你到底是何人?”他终于拿正眼瞧我,戒备凶狠的眼神,让我改变了主意。
“我和你做笔交易,如何?”
“交易?你认为我有什么能和你做交易的?”
“告诉我,请你们来买我命的人是谁,我就放了你们。”
“我不会出卖雇主,要杀便杀吧!”他气愤地把眼一闭,迎上了刀刃,幸好,陈勇及时退后。
“想死,还不容易吗?不过你有没有想过跟你来的兄弟,难道你要他们枉死在这荒郊野外,任野兽叼食?”我语气一变,冷笑地看着他:“这就是你的兄弟之情,还是你是他们的首领,就可以无视他们的命?”他一怔,低下头,握紧拳头默然无语。
半晌,他抬起头来,道:“你能承诺所有的兄弟能平安离开?”我示意陈勇拿开匕首。他的心理防线已经被攻破了。
“当然,也包括你!”
他的拳头紧了紧,又松了松,咬牙道:“好,我告诉你,雇主就是苏州城‘雅隆’商号绸缎庄方掌柜,他给了我们四百两的银票买你的命。”
果然是他,狗急跳墙了!区区四百两就想雇凶买命,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里?
“啊,原来我的命这么便宜?”我郁闷地看着这张书生脸:“你怎么不多要点啊?”什么时候我的命贬值了?我记得上次可要黄金300两!
他傻眼,回过神来气愤大吼:“你这个疯子!”气呼呼地带着一群黑衣男欲离开。
“慢着。”
“怎么,你想反悔不成?”“书生脸”横眉倒竖,一脸防备地看着我。
“若有一天,你和你的兄弟在江湖上混不下去,‘隆雅’随时欢迎你们。”我笑着递上黑布,“喏,别忘了你的东西。”
“休想!”他气呼呼地扯过黑布转头大喊,又飞一般地消失不见。
呵呵,这人真逗!我抿笑看了眼模糊的背影,遂踏上马车,继续向苏州府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