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步步惊心之酱油人生》黄小残

30、玉成

　　及至十月末，若曦终于又回到人们视线中，此时太子虽有些麻烦，却也不见得坐不稳这个位子。我心里吃不准，但也不好问，只好揣着糊涂装明白。想到这里，总觉得懊恼的很，前一段日子因为家里人介入我一直关注着自己，却把当初入宫的正牌目的忘记了。如今太子再次被废在即，我却一点头脑都摸不到，更让人着急的是十三深深地牵扯进这个阴谋中，我却连他做过什么都不清楚！
　　心里着急却也是无用的，如今看来，废太子一事四爷和十三都不准备让我参与，我连在一旁看的资格都没有了。
　　想看的不让看，不想看的却偏偏又撞上了！
　　十三看到我的时候叹了口气，我心里又何尝不是泄气的很呢！
　　那边厢若曦和四爷在谈话，两人都面色凝重，一点都没有郎情妾意的暧昧气息。这边厢我和十三一边望风一边小声说话，反倒露出几分耳鬓厮磨的样子，这都是什么事！
　　“四哥是我很重要的人，我原就盼着有人在他烦心时引他开颜，在他孤寂时握住他的手，让他知道身边有人相陪。只是眼下这个局面……”十三不经意地望向那一边，又回过头来问我，“你心里如今是怎么想的？”
　　我的心里？我其实是不知道的。我望着十三腰间挂着的玉佩的穗子，是若曦的手法，他连谢媒礼都收了，再来试探我还有什么意思？
　　“如今算是遂了你的意了？”我问道。
　　“我既引若曦为知己，她有难我自然不能袖手旁观，况且她这样有情有义又胸有沟壑的女子怎么能跟了太子那样的人？”十三淡淡地回答道。
　　我看他似乎没有什么忌讳，便进一步问道：“搞出这么大的阵仗，还搬出四爷来，真的值得吗？万一……”
　　我有些说不下去，我的担心都在这万一后面，可十三就没考虑过后果吗？他和四爷的考虑只会比我更周全吧！
　　十三还没有接话，那边若曦和四爷似乎已经说完话了，正转身朝这边走来。我愣愣的看着，却做不出什么反应。刚刚十三问我是怎样想的，我不痛不痒的揭过去了，因为在我心中，此事早有定论。这感觉就像我上下班路上的一个名牌店的橱窗里摆出一件美丽的礼服，我每天看它，但也知道买不起，也没场合穿，但是有一天，它被我的一个女同事买走了。
　　我原以为我只会遗憾，但此时却有些喘不过气来，那件美丽的礼服我到底还是不会买的，这不就是我想要的结局吗？我到底还是怕四爷，怕这座城，我虽信任他，但还是不敢把自己的一生托付与他。
　　我忽然觉得自己的坚持有些可笑，此时的我若是把太子、八阿哥等大人物当做敌人，处处都觉得优越；可若是把若曦放在对立面，就是四面楚歌了！
　　罢了，罢了，选择而已，我原就不该出现在这里，如今所求的不过是报答十三而已，至于四爷、若曦还有其他的人，都该有自己的命数，幸或不幸也不是我该插手的。一个酱油党能有什么奢求呢，能帮助到十三而不瓶碎人亡已经是我最大的能力了吧！
　　和四爷、十三告辞，我和若曦一道回去，一路上我们两个都窘迫的很，几次提了话头却又只讲了一两句就断掉。
　　她如今也算是我的老板娘了吧！我歪过头去看若曦，她也正转过头看我，四目相对，却不像上一次一样可以一笑免恩仇，如今只剩尴尬而已。
　　那日之后，我与若曦便有了默契，平日里都是以礼相待，客气得很。虽说她是老板娘，我心里却别扭得厉害，一点都没想着讨好她，想必她心里也有些别扭吧！
　　只是这次我撞到她与四爷说话虽不是有意，但十三也没有特别避讳，不知四爷那里又是如何与她说的，有没有挑明我的身份。若是她只当我为她保守秘密还好，若是四爷已经信任她到了交代了我的身份的程度，我在乾清宫里恐怕要难做了。
　　我叹了口气，这又成了一桩心事！
　　好在没几日这件心事就有了能够了结的契机，我看到四爷站在那里的身影，忽然想到了海上灯塔这不恰当的比喻。
　　托合齐父子的案子还没有结，太子那里的压力只有他自己知道。我这里能传出的消息也就是明路的，常常是消息还没找到机会传，四爷那里就已经通过别的渠道知道了。
　　这次找我出来，我想八成是要探知康熙的态度了，我也只是有这一点用处罢了！
　　果然，虽然朝堂上闹得不热闹，可四爷已经在关心废太子的可能性了。
　　“四爷如今不也是站在太子爷一边的，您自己感觉圣意如何呢？”我问道。
　　他叹了口气说：“大不如前。”
　　“也就是如此了”我轻轻地点了点头，“虽是如此，四爷也莫要操之过急，若是不能成，别在没了后退的余地。”
　　四爷轻轻撵着拇指上的扳指，问道：“你觉得此事不能成？”
　　我到底是答不上来的，二废太子的时间我就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成与不成四爷都留些力的好，老爷子还康健着呢！再说，这种时候，不该是未言胜，先言败的吗？”最近十三搀和的太深了，就是不知历史，也足以让我担心了。
　　“老爷子的意思莫不是一直拖着？”讲到这里四爷的脸色忽地阴郁下来，我就知道这句不是对我说的。
　　只是这个猜想也不是不可能的，康熙如今心软了许多，不像是能使出雷霆手段的样子，况且太子又是他最心爱的儿子。我冷眼看着，也不觉得康熙像是能够下定决心的样子，拖，反而更有可能。只是不知道能拖多久了，更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康熙痛下决心再次罢黜太子的。
　　“拖着也不怕，左右有人比咱们更着急！”我笑着回答。
　　“你倒狭促！”四爷想到缘由，也笑了一下。
　　这次八阿哥一系找太子的麻烦虽然极有可能是四爷给了方便的，但开弓没有回头箭，八阿哥一系如今肯定更急于扳倒太子，他们毕竟已经明明白白地站在太子的对立面上了。至于四爷这边，这羊皮倒是可以再披一段时间的。
　　我到底没有找到由头问若曦的事，四爷更没有特意吩咐。回去的路上我忽然觉得意兴阑珊，干脆回了住处，不再去茶水房了。
　　“姐姐做什么呢？”
　　回了住处也只是发呆，脑子空空的过了半下午，一直到芸香回来。
　　“嗯？”我含糊的回了，手上急忙收了那件让我发呆的物件。
　　“咦？姐姐，这簪子……”我到底是手慢，芸香还是看到了。
　　“哦，摔断了，明儿拿给安顺让他带出去给修一修吧！”那支木兰花簪依旧是断成三节的样子，今日偶尔从梳妆匣子里露出来，引得我满脑子乱飞的思绪。
　　芸香拿了一截仔细端详了会儿，满是可惜地说：“这么好的东西可惜了，也没见姐姐带过。”
　　“东西太好了，戴不住！”我淡淡地回答，也许，我不该捡它回来，现在这样真真尴尬的很了！

作者有话说

　　今天被一个妹子科普作为作者要这样、那样，我发现我真是不靠谱的很，就这样大家还支持我，真是感动死鸟。没啥说的……全勤君，站起来！
我不是伪更，有妹子说看不到，我编辑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