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步步惊心之酱油人生》黄小残

29、心事

　　我家里人的态度，到底还是又让我多了一件心事，回京后不久我便传了消息给明玉。她和十阿哥又有好一阵没有出现了，不知是不是又在闹别扭，可这件事求她却是更稳妥些。
　　我们这些女官，就是秋晨那样得用的，蒙康熙亲自赐婚，也只是嫁了个御前侍卫，王子皇孙，那是想都不要想的。我家里人这样钻营，真的是再给我求前程了！只是我心里虽然没个准主意，但他们给安排的路，我是绝不会走的。明玉早就见过我姨母，这次去，也就是个恩威并施，许个假前程而已。这事十三不是不能办，可他到底是皇子，能不沾这样的事，还是不沾的好。
　　明玉那里还没有传回消息，整个乾清宫却被太子求娶若曦的消息震惊了，更为让人震惊的是康熙居然没有答应。宫里的老人都知道，康熙对太子向来是要月亮不给星星的，这次虽然说不上拒绝，但到底可以看出康熙对太子已经远不如以往了。
　　康熙对太子态度的转变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但从另一方面看，康熙对若曦的看重也着实让人吃惊。李德全这只老狐狸自然早就已经看到了，安排了王喜天天往若曦那里凑。其他奴才有嫉妒的也有羡慕的，表现不一。但还都没等着各路人马表现，若曦已经病倒在床上了。
　　“怎么好端端的就病了呢！莫不是受不住这样大的福气？”芸香正与我商量着要去若曦那里探病，说着说着又有些跑题。
　　哪里是福气了，分明就是晦气！
　　“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嫁了那一位就真的好吗？就咱们看到的姑姑姐姐们哪一位是得了这样的姻缘的，要我说，特立独行不如和光同尘，况且，这又是那一位亲自求的，还不定是什么心思呢！”
　　这几日我也开始想自己的去处，王子皇孙就不想了，和爱新觉罗家沾边的女人就没几个能过舒心日子的。至于次一等的，我却有些举棋不定，虽接受了这个时代的行为法则，但婚姻观却还是拗不过来。我视一生一世一双人为理所当然而非恩赐，我难以将丈夫视为天，我恐怕做不了这个时代定义的好妻子。
　　归于何处？这可真是个难题！
　　我正琢磨着自己的心事，忽然瞥到十三一行人神色匆匆地走过来，这是怎么了？
　　“打哪来啊？”我几步截住他问道。
　　十三脸上忽然露出了尴尬的神色，看他的样子我忽然就明白了。
　　“啊！”他没回答，我却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你这是什么样子？”十三皱着眉头问道。
　　“那里现在多少双眼睛盯着，你又是太子这边的，我不拦着你，只是……”我叹了口气，“多少注意些分寸吧！”
　　最近茶水房里总传出若曦的院子都有谁谁谁进去过的消息，不一定都是真的，我在一旁也是猜测，和局外人无异。可无风不起浪，至少能知道若曦那里有不少人盯着。
　　十三点了点头说：“我也知道这些，只是听说她病的不轻，不亲自看看心里总是不踏实。”
　　“那你……你们会出手吗？”我咬了咬嘴唇问出来。
　　废太子这样的大事，竟是源于一个女人，说出来会有人相信吗？只是天时地利人和，由若曦做引子，几个阿哥难得地齐心要扳倒太子，再要这样的机会恐怕很难了。可这样大的动作肯定要出不少力，四爷这边一直隐藏的势力怕是再也藏不住了。康熙如今还康健的不得了，现在暴露为时过早，怕是只会引起各方的忌惮。
　　十三轻笑一声回答道：“你以为这是件小事吗？就算我和四哥肯帮她，成与不成也要看天命了！”
　　“你们不会……”我做出吃惊的样子，小声说道，“那可是太子！”
　　“不一定会走到那一步。”十三摇摇头叹了口气，“全看命数吧！”
　　“非要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吗？”我皱着眉问道，这可不是小事啊！
　　“四哥若是不出手，若曦这次怕是难了！”十三凝重地说道，“但也不全是为了若曦，你也该知道，四哥不会一直退避的！”
　　我知道这根本不是我能插手的，只好说道：“自己小心些！莫要引得老爷子注意才好！”
　　“唠唠叨叨的！”十三看了我一眼问道，“你这又是去哪？”
　　我老实回答道：“还能去哪？于情于理我都该过去探望的，只是如今乾清宫正多事，一下又少了她和玉檀，忙得到现在才抽出身来。”
　　“去吧！”十三说，“还劳烦你多照料些！”
　　“应该的。”乾清宫里的奴才，无论是谁，都是一样的，总要互相扶持才好。
　　和十三又说了几句，我们两个便各自去了。来到若曦的院子，玉檀正守在门口熬药，整个院子都是苦涩的味道。
　　“好些了吗？”我问玉檀。
　　玉檀摇了摇头，面色颇为愁苦，大眼睛里一下子就蓄满了泪水。
　　“姐姐屋里坐吧！”她起身让我。
　　我进了屋，隔着帘子看到若曦似乎还在昏睡，便在外间坐了，和玉檀小声说话。
　　“前两日不是拍了两个小丫头过来，怎么不见踪影？”若曦这里是不住小宫女的，到了要用人的时候还要特意调。
　　“去太医院拿药了，笨手笨脚的，也不敢让她们做仔细活儿。”玉檀说到。
　　我点点头，那两个丫头不知是谁的人，也许哪一边都不是，但若曦这里来往的人物都不简单，支出她们两个，反而比较妥当。
　　我走过去接了玉檀手中的蒲扇对她说：“我看着火，你也歇歇吧，若曦这一病连得你也憔悴了不少。”
　　玉檀也是累了，也不让了，坐在一边，又和我说道：“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好。”
　　“病了嘛，总要拖些日子，拖些日子就好了。”我淡淡地说。
　　又过了些日子，除了若曦依旧病着，一切似乎有回到了从前，太子求娶若曦似乎从来没发生过，人们都各自忙着各自的。我知道不久会有大事发生，但要等多久却不得而知，那层面太高，不是我能窥知的了。
　　进了十月，事情依旧没有什么变化，一切都平静无波，我担心着政治风暴的来临，却也只能暗自留心。直到一日偶尔碰到十三才发觉，我竟有好些日子没见过他了。仔细一看才发觉，他清减了不少，脸色也不大好，竟像是病了一般，只是他眼睛却亮得很，整个人都风尘仆仆的却又很有精神。我想，扳倒太子一事他从中斡旋、调停大概是费尽了心里，如今事情多少也该有些眉目了。
　　“做得够隐秘吗？若是让老爷子知道了，便是天大的祸事了！”我对此还是有些担心，十三和废太子这件事情联系起来，总让人觉得是祸事的开端。
　　十三却笑了，他说：“我是不肯出力的，若是牵扯到我，那几个也讨不到好处！”
　　他比了八、九、十的手势，原来他们两系真的合起伙来要扳倒太子了。只是听十三的意思，两拨人似乎很难互相信任，都各自有所部属，也有防范了。
　　我能探听到的消息，并没有这方面的内容，也许是我眼光不够吧！至于康熙有没有觉察，我不敢断言，就我能观察到的，似乎是也没有察觉吧！

作者有话说

　　今天偶然想起来，看了一下被订阅的数量，发现有六位姑娘包养我了，哎呀，没啥好说的，全勤君，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