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凌少一

44、第十三章

　　结帐，凌少一才真正发愁起来，自己开车的时候他是不怕，可是现在超市距离寒扬住的地方大概一五十米，这点距离不算什么，可是搬两车东西回去……七楼啊，没有电梯啊。凌少一想了想，坚决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他坚定地说：“寒扬，你先拿这车回去，我在这里等你。”
　　“你……”寒扬叹了口气，拎了七八个大小袋子，里面各式各样的饮料能砸死人。“好，你等我。”
　　看着寒扬的背影越来越远，凌少一坐在台阶上等，一心琢磨晚上和寒扬吃点什么。一个红色的连衣裙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还没缓过神来。
　　“嗨，凌少一。”
　　“陈笑？”凌少一终于站了起来，脸上不温不火，没有那日的凌厉和热情。
　　“怎么？看到我，不吃惊也不惊讶？”陈笑眨着眼睛，做天真无邪的模样。
　　“哪的话，来附近办公？”
　　“不是。”陈笑摇头，“你再猜。”
　　“猜不到，陈大小姐，你说吧。”
　　“少一，你今天好像满轻松的？”
　　陈笑感觉到凌少一的不同寻常，皱着眉毛，虽然她不明说，也不表示不快，可是内心底下却产生了异样，是别扭的生气，小女人的嚣张，觉得没有引起凌少一的全部注意力。
　　“呵呵，还没说你怎么在这附近？”这附近没什么商务中心和大型娱乐场所啊。
　　“没什么，偶遇吧。要不这样，去吃点东西。”
　　陈笑要挽着凌少一的手臂，被他巧妙的躲开，他提起手上的五袋子东西，一脸的无奈。
　　“哎，帮朋友买东西，走不开。要不，跟我一起过去？”
　　陈笑想了想，觉得凌少一似乎不是真的想让她去，不想讨他的厌，所以笑着说：“不了，你们朋友聚会，我去，不象话。”
　　“不会，美女嘛。”凌少一打量着远处，觉得寒扬没那么快回来，“我这卖苦力的德行被你给撞见了，可要保密哦。”
　　陈笑看到这样的凌少一，安心了，她点头，淑女得很，招手道别。然后，她看着凌少一的背影，拨通电话，笑挂在嘴边，一个半弧形。
　　“喂，我找到凌少一了。”
　　挂下电话，她跟在凌少一很远的地方，眼睛里带着炫目的火焰，她陈笑想要得到的人，没谁阻拦得了，尤其，她相信这个凌少一对她绝非没有感觉。上一次是锋芒毕露，这一次是狡藏玄机，你这个男人，隐藏了什么，她倒要好好的研究研究。
　　凌少一根本没感觉到身后有人跟踪他，他不是FBI，也没经过专业培训，虽然他和风建这种□□人士纠缠不清，可是他在这方面的洞察力跟孩子没什么两样。心里念叨着寒扬居然走得那么慢，一边加快了步伐，不想再在外面多呆，他心跳得很烦躁，像是蜡烛要烧完，激烈的交织复仇的火焰。
　　等寒扬空手碰到凌少一，他都走到楼门口了。
　　“你……累死我了你。”凌少一把一只手里的东西都交给寒扬，气喘吁吁，“你看我像是干力气活的人吗？”
　　亏他自己还有些自知之明，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出来混还敢乱招人。寒扬无奈的暗自庆幸，凌少一亏了有点小聪明，否则，必定尸骨无存。挑了几大袋子比较重的，寒扬一边走，一边问：“那你干吗自己拎回来？”
　　“我……我心疼你啊。”
　　凌少一上楼，觉得自己体力不支绝对和纵欲有关系，相当抱怨的看寒扬的背影，就是不去想昨天晚上是谁在他床上。等他们大包小包安顿好了，寒扬空空的冰箱几乎塞的满满当当。
　　“你买这么多，打算做满汉全席？”
　　“我做？不是你做吗？”
　　“你……”寒扬无语了，他跟凌少一，讲不出道理。
　　“你什么你，快做，我等着吃呢，不用太丰盛。”总算有良心，凌少一就这么拍拍寒扬的肩膀，安慰了一下，离开厨房这个是非之地，他可是君子。随着一道道菜上席，凌少一颇为赞赏的看着忙碌的寒扬，说：“没看出来，你手艺不错，卖相不错。”
　　“卖相？”
　　“跟你一样，壳好，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
　　“你就损吧你。”
　　四菜一汤，清蒸桂鱼，红烧肉，白灼芥兰，爆炒腰花，还有碗蟹黄豆腐。
　　寒扬坐下来，递给凌少一筷子，说：“我真是廉价。”
　　凌少一知道寒扬话里的意思，呵呵一笑，抛了个媚眼，“你是无价的。这菜做的不错，以后你就给我做专职保姆吧。” 凌少一满足的放了一块鱼肉进嘴，味道美极，他摇头晃脑的，一点没有正经劲。可以暖床的保姆……
　　凌少一见寒扬有杀气，赶快补充：“没处找那么好的事，亲爱的我开玩笑的。”
　　寒扬不反驳，回头拿了两罐啤酒，“喝酒，晚上准备干吗？”
　　“哦，不干吗，我今天没力气SM你。”
　　“你嘴里要是一分钟不说点色情的话，真就不容易。”寒扬哭笑不得，他觉得凌少一基本上处于临战状态，随时随地的说狠话，像是只炸毛的猫，看谁不爽就挠谁。
　　“睡了一天，还是觉得困困的，腰疼。”
　　“你……在我面前能不提这些吗？”
　　凌少一在这方面经常不考虑，想说什么说什么，似乎什么都没往心里去，他不是缺根弦，只是很难乐意取悦别人，对于他来说，什么事就是什么事，你敢做了，就别不敢承认。不过，寒扬不喜欢凌少一在他面前坦诚的说那些情事，风建上凌少一早就不是秘密，他心里是很不爽，不爽到自虐的地步，可是他能怎么样？
　　头痛。他只要见到凌少一，肯定头疼。
　　凌少一吃得很快，仍能保持优美的吃相，“在香港的时候也有个男孩子很会做东西，味道很家常。”
　　寒扬啪的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摔，盘子碗筷奏鸣曲。“凌少一，你不提你的老情人会死吗？”
　　“嗯？”凌少一美目无辜，笑了笑，“我有承认过我和那个男孩子……是情人关系吗？”
　　“你……你承认过谁你！”寒扬被气的脸色发黑。
　　“寒扬，别为了没用的事生气，不值得。”
　　“你自己慢慢吃吧。”寒扬转身回屋了，电视声音开的很大，等他看到凌少一站在门口似笑非笑的时候，又觉得自己可能闹脾气闹得，过了。开口想说点什么挽回的话，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寒扬。”凌少一语气温柔。“如果，我说以后我就承认和你一个人的关系……”
　　“你不会。”寒扬闷闷的接话。“你说了，只是如果。”
　　“呵呵，干吗啊，变聪明了。”凌少一过来抱着寒扬，“寒扬，你真是貌美如花，妖艳若李啊。”
　　“你用点好的形容词行不行。”感觉到凌少一是在逗自己开心，寒扬心情稍稍好转。
　　凌少一邪气的笑道：“这都是很合适你的形容词，考试完了跟我床上大战三天三夜，我准备让你几个月都起不来，如何？哈哈哈。”
　　“凌少一，我发现我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
　　寒扬没好气的把凌少一往床上一按，准备实施点暴行，解解气。
　　忽然门铃声响了，然后是敲门声，等不及寒扬应声，门外开始踹门，凌少一呵呵一笑，挣脱开了，神清气爽的说：“你的朋友，也不怎么样啊。”
　　寒扬去开门，凌少一坐回饭桌吃饭，两个人都没怎么在意门外的人。但是寒扬开门习惯性的往回走时，脚步停了，脖子转回去的时候，脸上全是不可置信。
　　“风建？”
　　“风建！”
　　寒扬和凌少一同时看向门口，一前一后表达质疑和震惊。
　　“我说谁敲门会这么没道德。”寒扬冷哼一声，和凌少一坐在一起，下意识的把手放在他的身上，像是种保护。
　　风建来势汹汹，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凌少一，你不错啊你。”
　　“是啊，挺好的。”凌少一天真无邪的看回去，压抑着心里的动摇。
　　“你就非得把自己搞得这么滥？昨天和天哥……晚上勾引我，起床了就走人，又来找他。我没满足你？还是你他妈的就是一个天生的贱货！”
　　“风建，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凌少一脸色变了，冷静沉着是另外一张脸，他就坐在寒扬身边，一动也不动，他眼神里流动着算计的光芒，他信自己一定可以摆平这场闹剧。“我难道不能有个朋友，聚聚聊天吃饭吗？”
　　“凌少一，你到底有没有良心！”风建恶狠狠的，“如果不是陈笑跟我说看到你在这，我还真不相信你会这样。”
　　“你就是来告诉我这件事？”原来是陈笑……眼神深了，果然还没有成功，风建还是要娶那女人的。
　　“你……对，我就是来说这事。”风建站在门口不进门。
　　“那我知道了，你回吧。”凌少一看着眼前的饭桌，“或者，寒扬做的，要不坐下来尝尝？”
　　“你！”
　　“喂，同志，让让。”
　　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就在身后一个男人的说话中被暂时打断，风建站在门口死也不肯进门，却挡着不让别人进。身后那人翻了个白眼，老大的不乐意，推了推这面人墙，从边缝里钻了进去，站在大家面前，得意洋洋，还顺带摆了个英俊的POSS。
　　“嗨，大家见到我，难道都没有什么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