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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景生当官? ...


  •   为了挖景生这个墙角,太女是把景生的祖宗都查了个遍,正打算如何威逼利诱,发现景生竟是流河的买断丫头。这个发现多少让人不爽,自己看好的人都跟流河沾了边,可这个流河愣是跟自己有点过不去。权衡各种利益,太女决定去找流河商量商量。
      只是找流河没用,流河忙着从错府搬出来,回到自己原来的小院,完全不把太女当菜。太女几次围堵都没有截住人,只好把目标又放到了景生身上。
      景生自从那次被流河摧毁的看日出大会后,感触良多,自知最大的问题不是在人家将军身上,是自己少根筋的爷。于是收集了将军的种种劣行,把将军看着人美女子目不转睛的事都说给了流河听。谁知流河一笑置之,又一头扎进了重置院子的事上了,气得景生捶胸顿足,闷意横生,偏偏又撞上了太女三番五次找自己说事。于是小院大门一关,太女是彻彻底底地被挡在了外头。
      小院在流河地努力下有了成果,到处充斥淡淡的禅味,只可惜流河就是一个一穷二白的小姐,除了景生就没有钱去买个小厮什么的,以前的老仆都随曲公子去了错府。所以小院不小,只有人迹两人。曲公子对此也毫无办法,流河不许曲公子往自己的小院添人,疼女心切,唯有定时遣人过来收拾院落什么的。谁知流河的院子还没弄好一天,李府就来了李老太君的亲侍,随便还带来了流河这些年的月银还有各种金银绸缎。曲公子恼了,只有富贵人家才会给自家的子女发月银,这是要跟自己抢女儿。于是,一直冷战的李错两家正式交手,曲公子大手一挥,七八个侍女过去了,顺便还把流河厚实的木质家具换成了紫檀木的。这家具一置好,李府那边就遣来了七八个护院,顺便还牵来了几匹稀罕的骏马。曲公子要闹流河完全可以无视,只是李府要闹,闹的还是她家老子流河就有意见了,于是眉头一皱,景生心领神会,把那七八护院全扔了出去,把稀罕的马变成了白银子。谁知李府越挫越勇,第二天就遣来了工人若干,硬是把淡淡禅味的院子变成了禅意十足而又奢侈十足的院子。流河是目瞪口呆,更加怒意十足,倒是景生好奇万分,各种猜测,等着曲公子更加败家的大手笔。不但景生好奇,京都的各位也都好奇,大家隔岸观火,对这场迟来的热战大为兴奋。
      太女对这场热战来得有点意见,只是热战太热,唯有放下挖墙脚的念头,占了观众台上的一席之地,也等着曲公子的大手笔。只是一等几天,曲公子毫无动静,众人开始杜撰,难道曲公子要把女儿拱手相让?流河辗转难眠,就差跑去给曲公子摇旗呐喊的时候,曲公子也遣来了工人若干,对着流河的小院大门就是一通滥造。最后众人一看,竟是庄重醒目的曲府二字。于是,众人混乱了:流河到底是谁的女儿?
      曲府二字到底有了作用,李府没有再来给流河添点啥了。只是流河郁闷自己这个不受李家待见的痴儿,什么时候成了香饽饽?
      既然李府不来找流河麻烦,流河也不太在意,该干嘛干嘛去。只是景生跟太女像是瞅准了机会,净是找流河麻烦,一会儿这给她说男女是为正道,一会儿说将军的劣行,这里刚完事,那里又来说侍女的事。流河烦不胜烦,于是躲了景生,避了太女,到戏院听曲去了。
      可是,这曲还没听一曲,景生来了,一坐下就把酒给喝了个干净,张口就想给流河说道说道,却碰上了太女。
      流河忍无可忍,怒瞪太女:只要景生答应给你当侍女,爷就同意了。流河是一石二鸟,太女烦了景生,景生哪能还有时间来烦她。只是流河的算盘还没打响,这烫手的芋头又回来了。
      景生是借一分酒意,装七分醉酒,一把抱住了流河大腿:爷,难道你真的要把景生给太女吗?景生本想用分真情来打动太女,谁知尺度没把握好,这话给说得有点暧昧,于是说者无心,听着有意。于是,小姐曲流河与侍女景生断袖的凄美故事开始流传,据说小姐另结新欢要把小侍女送人。
      景生听着自己搞玻璃的各种版本,无奈得捶胸顿足,欲哭无泪,看着流河,一把辛酸。倒是流河功力太深,脸皮太厚,压根没什么影响。
      景生被传闻打击得不成人形,偏偏太女还趁势打压,来各种游说,景生怒了,直接把烫手的芋头丢回给了流河:要我答应可以,除非有人打赢了爷。
      有了景生的这句话,太女亢奋了。试问京都谁人武功最高,将军孜羽也。于是,第二天,在流河的院子里,出现了一眼秋水,对着流河看了个目不转睛的将军。景生对着将军磨牙,可恨偷鸡不成,还蚀了把米,如今简直引狼入室。反观流河,不但对将军抱以热情,还要对饮三杯。景生气得呜哇乱叫,就差跑上去掐着流河的脖子问为什么。
      看着流河的摸样,景生觉得,这样下去,自家的爷跟那个将军搞到一块是迟早的事了。放下各种偏见,景生决定要对将军抱以无上的热情,用刀枪棍棒。
      景生出了流河的小院,准备寻找武器和助手,谁知将军居然舍了流河跟了上来。景生自知不是对手,准备轻功走为上策,却被将军抢先一步把自己摁到假山上,前胸抵着冰冷的石头。
      景生傻了,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将军要搞的不是爷而是自己?景生流着冷汗,却听将军醋意十足的话:武飞是谁?
      闻言,景生有点炸了:你问我,我问谁去?景生确实不知道武飞是谁,流河没醉的时候绝不提武飞的人,也不说前生的事,景生也是各种好奇。
      只可惜将军查遍京都,没有武飞的人,也没有武飞的影,唯有流河修行的日子让将军好奇。所以,景生说不知道武飞的人将军一万个不相信,正准备严刑逼问,却被景生一句话堵了个死:要是找着了武飞,告诉我,让我会会这混蛋!
      将军在景生这里没有捞到武飞的人,立刻飞身回去,辗转流河身边,对着心上人盯了个仔仔细细。景生被将军这赤裸裸的无视气了个死,只是将军对流河放射出的眼光更让景生气愤,苦于要对将军热情,人家压根不给机会,唯有没日没夜地守在流河身边,一有风吹草动立刻飞奔过去,护在流河前面,挡了将军接近流河的机会。
      边关战事岌岌可危,有一触即发的意思。如今将军是回京待命,万事俱备,就差陛下的一道圣旨。如今是一出军营就闲的要命,因此有了大把的时间往流河的院子跑。只是跑归跑,将军压根没把太女的差事当回事,几天去了,比武的事毫无着落,急得太女催了几次。将军也想为好友办了这事,只是对心上人下不去这个手,也琢磨着流河的武功,要景生到太女身边,流河一万个不答应,要是赢了,太女会不会请求女皇赐流河一个官职?这与心上人的意愿完全背道而驰,将军是万不能干的。只是左右不能,唯有向流河坦诚相待。
      流河听了将军的话,二话不说,一个劲地往院子里端水。众人对流河的奇异行为大为诧异,倒是景生夜里知道了这些水是用来干嘛的。夜里,水都结成了冰,流河一个劲把所有的冰块全砸进了景生的被窝,然后一溜烟跑了。景生被突如其来的冰冷得跳了起来,却见自己房门打开,却毫无人影,如此轻功,景生只识流河一人。
      景生知道流河的意思,无非是恼自己向太女提出的条件,景生也恼,只是一心不想到太女身边,更是借助这次机会让流河揍将军一顿,倒是忘了流河这茬。话如泼出去的水,景生如今也是收不回那话,唯有失魂落魄的傻坐在床边。
      第二天夜里,太女的暗卫被人摁在墙角里胖揍。
      太女的暗卫被打的事只大不小,只是这其中的事大家都猜了一二,将事情压了下来,太女带着暗卫亲自来找流河找说法,只是流河也不知道景生在哪,众人唯有满世界开始找人了。
      景生找着了,在小院的一角躲着喝酒。流河急急忙忙跑过去,叫着景生,带着夜里的那些冷死人的冰块的歉意。倒是酩酊大醉的景生拧头一看,见着了流河跟将军一块来的,登时满腔怒火,指着流河跟她后面的将军破口大骂:
      你们两个死破磨镜。
      将军和流河被景生的一句话给怔在原地,倒是紧随其后的太女和皇子,一个看着将军露出了哀怨,一个则笑得意味深长。
      景生对呆在太女身边这事是没得商量了,那是赤裸裸的两字不行,皇子对景生没商量的态度好奇不已:
      太女姐姐不日将即位,景生姑娘倒是为何不愿为之亲随?
      喝醉了的景生毫无遮拦,一句话把早已薄如纸的事实捅破:
      国亦将破,为亡国之臣有乐趣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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