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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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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曲公子也不为流河开脱了,对着流河温柔一笑就走了。景生看着打太女的极品,她没事一样地看着将军离开的方向出了神。
对于犯错的人,家法伺候?No,谁不知流河是曲公子的心头肉,除非错大人不想活了。所以错大人非常没出息地去请教了曲公子,曲公子笑了笑,说了四个字:负荆请罪。
知女莫若父,曲公子知道流河怕什么,负荆请罪这么丢脸的事,要流河去干,不如直接杀了她还好点。当流河知道是曲公子出的主意的时候,有了晕的冲动,咬牙切齿,却还是要微笑着答应了。
要负荆请罪,就要进皇宫,流河让错大人带她进宫,谁知错大人直接摇头:青说了,自己想办法。流河忍不住骂:妻奴。景生在一旁马上改正:夫奴。
错大人不恼,鄙视了一眼流河:本官乐意。
流河跟景生看着错大人得瑟地走了,一阵无语,一个人无耻到这地步,还能骂她什么。一阵哀叹,只能自己想办法了。流河进皇宫还不容易,一个轻功就进去了,只是不甘心啊,这样不就告诉太女自己武功了得了吗?她要是赐流河一个什么官职,流河就悲催了。
流河想到了将军,景生非常不乐意,那是仇人啊。流河非常严肃地问景生:难道你不想知道小云是什么吗?
景生眨着眼:小云不是就一匹马吗?
小云应该是只白虎。
景生郁闷了:爷怎么知道?
猜的。
景生知道了,流河是想让她对小云起好奇心,好让自己同意去找将军,于是起了想揍一顿流河的冲动:不就是想求人家将军,用得着这样吗?你是小姐还是我是?
我是,你是老几?
流河是小姐,所以拿注意的是流河。流河夜里,带着景生去拜访了将军,只是没有光明正大,从窗跳进去的时候,发现情况不对,只是来不及了。
来取小云?将军看见流河心情大悦。可是流河看着他身后的太女还有那天看着她笑的皇子心情好不起来。
皇子看见流河也高兴,眼睛都成了月牙了:我刚才还在跟将军打赌你什么时候来去小云,结果你就来了。
景生知道来人是不得了的人物,认栽了,瞪了将军一眼就老实了,流河只好一个人孤军奋战了:那正好,爷我就直说了。流河清了嗓子,喝掉了将军桌上的一壶好酒:我今天来取小云是其次,求将军帮忙是真。
将军乐了:什么事能难得到流河你呢?
道歉。流河峰回路转,一个眼刀把太女杀了个一愣:如今倒是不用了,某人在这。
将军明了,太女也明了,这回太女说什么也不会放过流河了:怎么道歉法?
流河不乐意,看了得瑟的太女,气得捶胸度足:你想怎么道歉。
适闻流河甚有才学,你想办法证明自己即可。太女笑了,颇有阴谋得逞的架势。
太女要是叫流河证明自己武功了得,流河此时铁要揍她一身来证明,如今却是要证明文学,难道要泼她一脸黑墨星子?流河看着太女的脸孔,顿生怨气:可以,不过要太女帮忙。
太女也不介意,帮忙就帮忙,这回她总不能揍自己不是。于是,流河借了将军的棋盘,跟太女对弈围棋。只是十几手,流河就把太女堵了死,太女拿着棋子,尴尬地愣住了。景生捂着嘴在笑,想跟流河斗,她还嫩着。将军看了太女一眼,只好无奈解围了:棋下完了,不如去看看流河你的小云如何?
将军的提议成功地转移了流河的注意,于是放过了太女,屁颠屁颠地跟着将军去取她的小云。
流河跟着将军左转右转几番来到了将军府的一片小树林里,景生看了这样一个美丽的地方忍不住了:小云难道不是一匹马?
将军一笑,催了口哨,一个通体是白的生物很快出现在了大家的面前。
漂亮。流河赞叹,忍不住想要摸摸它白色的皮毛。
皇子看着将军在笑:将军把小云送人,我看将军出征时要骑什么去征战。
那只好把流河带上了,谁叫它已经被我送人了呢?
确实不是马,而是一匹漂亮的马。流河满足,走过去,摸起了小云的白色鬃毛。小云哀怨地看着将军,将军笑了,对着小云眨了眼。小云回过头来瞪着流河,赤裸裸的哀怨,瞪得流河又惆怅又喜欢。
这次我与皇姐出来,是为了看日出的。流河今天算是撞上了,不如一起如何?皇子看着流河,一脸平静,眼睛流着流光。
将军吹了一个漂亮的口哨,小云从流河的手里走到了将军的身边,流河的目光落到了将军的身上,看到的是将军温柔的笑:顺便试试你的小云怎样?
景生看了此情此景,不禁在心里感叹:孽障啊。
流河沦陷了,为的是将军后来说的:还有和喝不完的美酒。
看日出就是在太阳出山之前爬上山顶,因此连夜就出发了,去的是城外的一处寺庙。
要流河打架,那绝对是擅长,论起骑术,流河只是限于能把马儿骑走的分。
强将手下无弱兵,强将□□无弱马。
在被马儿三次摔下马后,流河只能眼巴巴地望着景生,眼睛里弥漫着被遗弃的哀怨。景生跨坐在马背上,被流河看得满脸黑线,最后投降,伸出手做了邀请。
流河笑了,走过去拉住景生的手翻了上去,坐在景生的后面,末了哀怨地瞪了那匹白色的神马,还有那神马的主人。马的主人是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武功极好的流河骑术三流,而且还要掉几个档次,这都是什么极品。
太女这下看到流河出丑了,很没形象地大笑,皇子只是抿着嘴在笑,也是没想到,那么出色的一个人,骑术居然奇差。
马的主人说话了:小云有点倔,一般人都近它不得。
流河不乐意了,难道她是不得了的人物,她可是在神马的马背上蹦跶了几下,这
是在拐弯地抬举她,说她不是一般人,景生也听出了味儿,心里知道流河的心思:我家爷要是不一般的人,能让那个笑得夸张的小姐给欺负了?
景生话落,太女立刻止住了笑声,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这里的几个人都知道流河在藏拙,也知道流河很快就会露馅。此刻,太女还真是欺负着人流河。
将军给景生这么一说,也觉得自己欺负人,只是说出来的话也收不回来了也只好作罢了。如此尴尬局面,还好皇子给解了围:时候不早了,再拖下去,可能就要误了时辰了。
这一路上,太女,将军皇子三人都跑得极快,像是比赛,本来景生也想比一比的,可惜驹不是良驹,后面还驮了那么一个人,也就作罢了,慢慢悠悠地走着,颇有走马观花的味道。
马跑到寺庙,有小尼姑给流河跟景生引路,到了断崖绝壁的地方,看见了将军三人,景生非常不乐意的倜傥:跑得那么快,我还以为你们是要赶着来投胎的,原来不是啊。
将军也只好赔不是:是孜羽接待不周。
景生也不客气:这还差不多。
流河没有追问他们跑得那么快的原因,因为还有比这更有吸引力的东西:酒。流河一上来就直扑酒去了,完全不理会景生反常的小家子气举动。
景生防着将军,这不无道理,因为将军孜羽有一项独特的嗜好:好女色。你说这都什么事,景生不想管,只是将军对流河的态度让景生凉了后背,在心里哀嚎着孽障。
太阳还没赏到,流河倒是把人家的酒喝了个七七八八,而且还是喝了个八分醉。景生是滴酒不敢沾,怕的是她醉了流河没人看着,给将军占了便宜她没法交代了。
就在太阳要升起的时候,坐着不动的流河眼里突然流动异样的哀伤,景生看了,抿着嘴,绷着一条弦站在一旁。将军一直看着流河没有转过眼睛,自然看在了眼里,紧锁着的眉头下一双担忧的眼睛。气氛变了,太女跟皇子也看了过来。这会儿太阳露出了微光,流河脱兔般地冲向了断崖,将军急了,起身要去拉流河,只是还没看清流河的动作,流河已经绕过了自己,出现在了断崖边上。只要稍稍一步,便可分身碎骨。
流河……将军的声音带着颤抖,脸上写着绝望。
皇子担忧着一张脸,早已苍白无血。
景生看着流河,清冷站着。流河这样子的发酒疯,景生不是第一次见,因此有了应对的对策。
郭沫若曾评屈原:他在自己美好的理想和不能实现理想的现实中被撕碎的。
流河过不了,前生的这道坎,忘不了武飞,也舍不得现在的一切,所以也只能被撕碎了。
武当山山多,流河跟老道学了多久的武功,就在武当山住了多久。武当昔日光景,就如现下的景色。借了八分酒醉,真真假假,亦幻亦真,流河分不清前世今生。
流河看着鱼腹的天,回头看着景生:武飞……过得怎样……
景生看着流河,冷清的眸子有了哀伤:我过得很好,也很幸福。
流河笑了,看着景生又问:景生,你怎样了……
我过得很好,在你跟前。
流河笑,却又哀伤:你是景生,那武飞在哪?
我是景生,我是武飞,景生就是武飞。
景生不是武飞,武飞不在这里。
景生不说话,因为以前流河会说:原来是这样啊。
流河见景生不说话,恼了,突然转身,带着风,衣襟划出了漂亮的弧线,随着一步,步上悬崖,伴随流河撕心裂肺地喊声:武飞,你不要我了吗?
流河这一动作,惊得在座的人满脸煞白。将军要飞身过去拉流河,却被一条腰带定在了原地。景生用腰带缠住了流河的腰。流河被这突然的一下弄得不爽,顺着景生的力道飞身回来站在景生的面前,跟景生来个两眼相看,只是一双埋怨,一双担忧,而不是泪眼。
突然,流河舍了景生,跳到了将军的面前。将军被与刚才过度悲伤形成强烈对比的流河吓得不轻,只好屏住呼吸,生怕一有风吹草动,流河又回到悬崖边上,露出绝望的脸。
景生也被流河的反差弄得摸不着脑袋瓜子,只好屏住呼吸见机行事,只见流河看着人家将军,然后问:你是将军?
将军点头嗯了一声,流河一笑,白眼一亮,就往人家将军身上倒,惊得景生一拉腰带,把流河接住护在怀里,一双愤怒的眼睛盯着还保持着抱人姿势的将军冷哼。将军被景生哼得有点无辜,怎么接抱个人都遭鄙视,而且还是个要摔的人,将军想不通.
流河倒了,是安逸了,可怜景生前怕太女阴谋,后怕将军咸猪手,抱着流河不敢撒手。
看日出这事这会算是被流河搅了,皇子很是扫兴,再看流河被景生护成那样,就有点气了,拉着将军头不回的走了,倒是将军有点人情味,不忘回头对着景生喊:一起走吧。
日出没得看,还糟了自己弟弟的冷落不说,连将军都不要自己了,太女不禁回头怒瞪流河,可惜流河睡得天昏地暗,白白浪费眼神,只好转身伤神,顺便追上皇子。
景生被将军的一喊吓着了,掂量着自己的本事还有斤两,太女将军她都惹不起,丢了流河她是直接不用活了,唯有逃回错府才是上策。于是原来上山的路都不敢走了,直接从断壁处跃到了另一处山头,往错府的方向一路狂奔。
景生跃山头飞奔的动作被站在断崖处不处的三人看了个正着,太女对景生的轻功大为赞赏,比起那个只在刚才表演发酒疯时露了一手的高手,太女更喜欢把流河护得很好的景生。那是当侍卫的天赋啊,赤裸裸的天赋,让太女生了满脑子挖墙脚的想法,并付诸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