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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一句话的祸害 ...

  •   对于回绝太女这事,流河不费吹灰之力,直接两字不行,毫无商量的余地,反正她流河是荤瘦不吃。流河为照顾醉酒的景生没费什么力气,直接一个手刀下去,景生就老实了。
      只是让流河在意的事,流河是在第二天早上睡着睡着的时候想到的,流河一瞪眼,马上低估:什么国亦将破,亡国之臣有乐趣乎?狗屁。
      此话对流河来说,不能说是狗屁,怎么说错离和李荆都是京都有名望之人,只是流河要说它是狗屁。景生的一句话让四人无言以对。

      流河跟景生,在流河眼里,那是生死之交。谁要是敢伤景生,她流河就敢拍死谁,自己怎么可以被一个亡国之臣比下去。流河吃醋了,吃的还是亡国的醋。
      这醋吃不得的,只是流河抑制不住自己,所以没穿戴整齐地出现在景生的房间,把景生摇醒:
      你不给太女当侍女到底是什么原因?
      景生以为天崩了,她家的爷如此阵势,却不想是这个鬼问题。回想起之前的辛酸,不禁怒火中烧,掐了流河的脖子:
      你还有脸来问我,真是三天不打上访揭瓦了是不是?
      换平日,流河定会嘻嘻哈哈,然后让景生不痛不痒打一顿让她赢了去。只是这关乎情感的问题,非同小可。于是一反手,流河把景生压了下去:
      如实回答。
      景生不干了,这几日自己遭的罪还少吗?要不是为了流河,景生也不会被太女盯上。某人还没心没肺的来问景生。于是一拉被子,景生动了真格。
      要说动真格,景生不是流河的对手。只是被景生占了先机,真上了房,揭了瓦。流河看着自己好不容易弄的屋顶如此腹水东流,不禁出手重了些,把景生摔下了屋顶。景生摔得不是地方,是院里的一处小池塘。大冬天的,景生来了个透心凉。景生挣扎出来,倚在一旁的石头,突然不动了。这个姿势正好看得见屋顶上的流河,还有流河眼底一闪而逝的惊慌:
      爷是要景生如何,景生今生有了爷这个渣作伴,足矣。再也伺候不了别的小姐少爷。
      景生本就宿醉,加之之前流河的冰块偷袭,早已是个要躺会的人了,如今被流河这么一折腾,彻底报了销。
      景生宿醉加风寒,一时半会好不了。流河没了太女与景生地叨扰日子过得不错。倒是太女、将军、皇子三人各怀鬼胎不知踪影。
      流河最近乐呵,原因在于三月快去,可见她那同父异母的那对双胞胎。于是绞尽脑汁在想要送什么见面礼。想来自己一穷二白,没什么能拿得的东西,流河就有点死拉死拉。
      人总不能让尿给憋死,流河也不能让见面礼给愁白了头发。流河去找了曲公子,送好不如送对不是,谁知曲公子的答案让流河郁闷了:
      他们喜欢英雄。
      英雄多了去,流河也喜欢英雄,但是大多数的英雄最后都不得好死。流河不能送他们英雄,所以流河只能去戏院里听英雄。
      流河到了戏院,刚坐下的功夫,旁边就来了个扮成女人的小厮。流河郁闷无比,这女人为尊的世界里的男人都喜欢扮成女人?小厮说他家小姐有请,要一起喝茶来的。流河知道小厮是男人,小厮的小姐也必定是个男人,于是准备一口回绝,却见二楼的雅间里,小厮的小姐满脸笑意的看着她,流河只得乖乖上楼。小姐不是别人,是销声匿迹不久的皇子也。
      按理说,流河不必理会皇子,只是流河对这个皇子毫无办法。
      坐下,喝茶,曲是无法听的了,唯有眼观鼻,鼻观心。
      一壶茶水下肚,流河坐得手脚发麻,看着戏院去厕所的小门直了眼,倒是被皇子一句话把尿给吓了回去:
      曲流河,重济十八年贡士;重济十八年秋,武举,榜眼。
      皇子说得不假,当年没有被任官职,还被免去功名,就是那闹得人尽皆知的事儿。流河对这些倒是没什么感觉,只是被皇子这么一说就有点头皮发麻了。
      流河支支吾吾,刚要开溜却见皇子正看着自己:
      小姐当日应试之文,季苛看了,只觉得小姐当状元毫无愧色。是朝起对不起小姐。小姐之武艺,当状元亦毫无愧色。是朝起对不起小姐。小姐能文能武,只因当日朝起负了小姐,小姐今日心灰意冷而不肯行迹仕途吗?
      流河眨着眼睛看皇子,她能不能说自己只是为了泡小白脸去参加科举的?这话要掂量着说,说好了能伤人,说不好了能伤己。谁知人家皇子早就知道了她的破事,只是人家在乎的不是这个:
      季苛知道,小姐涉及仕途只为了艾亦云。今日,季苛以人弟的身份,请小姐帮帮季苛的姐姐,也帮帮季苛的好友孜羽。
      皇子季苛说得肝肠寸断,悲伤欲绝,流河愣是没有被气氛感染半分,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口,然后对着皇子楞出了神。皇子看出了流河如今是神不附体,只是心中有万分愤恨,需要缓解,只当是自己自言自语:
      国亦将破,亡国之臣有乐趣乎?国要亡了,亡国之臣没有好的去处,亡国之君亦无好的下场。季苛之母无法承受亡国之君的骂名,要冠于姐姐之头上。孜羽不日亦要出征,他日,马革裹尸也无处可还。季苛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却对御敌之术一窍不通,如今要用,方在悔恨。朝起虽小,然巾帼无英雄,却要孜羽跨上马背,披上戎装与敌厮杀。小姐能文能武,为何如此坐视……
      皇子什么时候走的,流河不知,只是流河满脑子见面礼的事,因此留意到了几个字:巾帼无英雄。于是回神顿悟:原来他是要我出山啊。
      流河还没有来得及在出山与不出山之间纠结出个结果的时候,将军孜羽冒了出来。其神色既没有肝肠寸断,也没有悲伤欲绝,说话之间依然柔声:
      我不久便要出征,能否在出征之前,与你一起骑马射箭?
      流河是个缺心少眼的流氓,所以无所谓就答应了。只是到了受邀之日,却没有去,碰上了那对双胞胎回来,于是遣了景生去当炮灰。景生颇有大仇得报的光复,仰着高傲的头颅:爷说,没空。
      谁知将军一个眼刀把景生杀了下去,景生只得骑着马灰溜溜的回去了。将军看着景生的背影,满副黑眸,哀伤流转:
      国亦将破,亡国之臣有乐趣乎?吾之愿,当不能偿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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