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军官的春天》高仰止

40、40摊牌

　　我至此才知道，主动权一直不在我手里，我被那么浪漫的追求，其实不过是镜花水月。“你想怎么样？”我底气不足。
　　“辛恒，你迟钝，但是不愚蠢，”裴扬站起身，“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可是我鸵鸟的不想说出来，或者期待他说出来的不是我想到的最坏的结果。于是，我又开始打太极：“其实，你的条件这么好，何必在我这样一个无名小卒身上耗费工夫呢！”
　　“你的身份？你的身份配这大院里任何一个男干部都不会配不上，是不是，赵暖？”裴扬嘲讽一笑。
　　听到这个名字，我心紧了一下，面上还是讨好地微笑：“裴公子真是厉害，连赵家都查不到我在这里，你却把我掀得底朝天。”
　　“查不到？还是不查？”裴扬的目光像X光，照的我无处遁形。
　　我站起来，直视他的目光：“我知道上面要变动，也知道赵家和龚家在争一个位子，更知道你要我做什么，但是，我告诉你，我是不会做的。”
　　裴扬笑了：“聪明，可是，你不恨赵家吗？”
　　我平静微笑，“我和赵家并没有血缘关系，赵家平白养了我二十年，不曾苛待我，我没有报答他们的养育之恩已是不孝，没有以怨报德的道理。”
　　裴扬激动起来：“养育你二十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赵家过得是什么日子？不曾苛待？我可是听说你在他们家连一条狗都不如。”
　　我按捺住心中的怒气：“赵家从没有打骂过我。”
　　“没有吗？晨曦到你家的第一天你就被米芬芳打得头破血流，现在额角还有疤痕吧？”裴扬伸出手来拨我的刘海。
　　我一闪身躲过了：“那次是意外，是我自己磕的。”
　　“就算是，那么，晨曦在赵家四年，时常挨打，你从不会冷眼旁观，想必也挨了不少打吧？”裴扬穷追不舍。
　　“那时米女士得了抑郁症，她清醒的时候从没打过我和晨曦。”我说的越来越没底气。
　　“抑郁症？你相信吗？不过是她想留住赵建国的耍的手段罢了，你别自欺欺人了。”裴扬脸色越来越难看。
　　我冷笑：“连这件事你都知道？看来龚家的触角伸的很长嘛！”
　　“这你不用管，我们现在说的是你，赵明珠和她妈妈一样，会装病留住男人。”裴扬咬着牙：“你当年净身出户，连初恋男友都留给了赵明珠，你都不恨吗？”
　　我全身无力，扶住扶手，坐回椅子上：“过去的事已经如同过眼云烟，你又何在我伤口撒盐！”
　　“不是，我不是想伤害你。”裴扬突然收起咄咄逼人的气势，语气温柔了很多，“你是赵家唯一真心对晨曦好的人，我怎么可能伤害你。我只是，想到一个双赢的办法罢了。”
　　“双赢？”我冷笑，“我不觉得做一个棋子会得到什么好处。”
　　“你怎么还不明白呢？只要这次我舅舅上位，赵建国退休，赵家一败落，我就可以替我小姨和晨曦报仇了。而你，可以得到你失去的。”
　　“我失去的？我从来都不姓赵，白占了赵明珠的位置二十年，现在已经还给她了，我从来没失去什么。”
　　“那高熙宇呢？你也是替赵明珠谈的恋爱吗？”裴扬又激动起来。
　　“我对别人的老公不感兴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那我呢？你感兴趣吗？我记得最开始的时候你对我还是很热情的。我跟你保证，只要赵家一倒，我立刻娶你进门。你不是要衣食无忧吗？我可以给你这种生活。”
　　我肺都气炸了，跟这种人就没道理可以讲：“我说过了，我不会做任何有损赵家的事！你要报仇是你的事，不要拉我下水！还有，我是期望衣食无忧，可是我不做金丝雀。你刚刚还说赵家对我像养宠物，我看你才是把我当成阿猫阿狗来样。你有钱有势，我是得罪不起，但是，让我粉身碎骨我也不会做任何伤害赵建国和米芬芳的事！包括赵明珠！我欠赵家的情，这辈子都还不清，我不会和你同流合污的。”
　　我站起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我转身对裴扬说：“对了，我纠正一下你的世界观。你见了别人的钱包，失主回来认领了，你就觉得是你丢了东西，还恨上了失主，你不仅世界观有问题，你还是变态神经病人品低下性格扭曲价值观不正！”说完，我昂头挺胸，大步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