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祭》简羽

6、落花祭（六）你知道吗，我第一眼看见你时就已经

　　夜一深，大概也只有学校这种孩子多的地方才能看见这么多的人吧。。。当我气喘吁吁地骑完全程，终于在九点四十赶回学校时，学校主楼前的小花园里，操场的跑道上，还有学校在楼外摆放的长椅上。。。到处都能看见或者牵着手，或者把头靠在一起享受着黑夜里爱情的甜蜜的大学情侣们。。。这场景还是我第一次看到，对方应该都是高年级的学生吧。。。我实在不好意思看下去，匆匆地把借来的自行车放在宿舍楼下，就回屋准备睡觉了。。。

　　大二以上的学生，今天也终于开学了吗？。。足足比我们晚了一个星期。。。看来明天就会正式上课了吧，我心想。

　　不过比这个更难办的是，遇见程哲，我该怎么解释我突然消失的这一整天。。。。。算了，就说实话是去找工作算了。。。我不觉得这样的事很丢脸。。。

　　我爬上五楼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可是男生宿舍还是一片噪杂的景象，朝513走去经过别的房间总能听到“方块五！”“梅花六！！”“快点！。。。发牌发牌。。。”之类的玩闹声。。。不知道程哲这时候在干啥。。。

　　我来到513门前，先仔细听了下屋里的动静。。。整个五楼大概也只有我们屋静的好像没人一样。。。“程哲不会又跟第一天一样，不在房里，放我等他半宿吧！我今天都累成这样了。。。我可受不起了。”

　　虽然心里犯嘀咕，我还是迅速推开了门，此时此刻，我需要的，是一张床。

　　我打开513的门，程哲居然坐在椅子上背对着我认真地在看书，还时不时地在旁边的纸上记些什么东西。。太爱学习了吧他也。。难不成他看书看了一天？

　　我轻轻地走进来，关上门，不想打扰他，可是破门子不争气的“吱呀~”一声，马上就暴露了我的行踪。。。程哲闻声马上就扭头看过来，一看是我，他马上就笑了。

　　“嘿！硕哥，你哪去了啊？一整天找不到人。。。你回家看家人去了？”

　　“啊？不是的，我去找打工的地方去了，呵呵。。。今天学校里没有发生什么事吧？”我心想，如果我不见了让他到处找我我肯定会很愧疚的。。

　　“啊？怎么不叫上我，我也想打工呢。。。唉。。看来只能下个周末和梦槿姐一起去找了。。对了，你都不知道，我吃早饭的时候和梦槿姐碰头然后吓唬她说你失踪了，结果她急的差点没报警！。。。哈哈哈哈哈，她一直问我你会不会被绑架了，笑死我了都。。”

　　“呵呵，这样啊。”表面上我只是笑笑，但是心里还是很感动。。虽然周梦槿这样做挺傻，可是认识一周就真心为我担心起来，这样的人真的很难得。

　　“啊！对了，硕哥！今天下午老师通知大家去领书来着，我也是那会儿才知道，咱们这个楼全都是新闻系的学生。。。你不在我就帮你领了一份，已经放在柜橱里你放东西的地方了，你数数吧，一共有十本。”

　　“啊，就是你刚才在苦读的书吗？谢谢你帮我领。。”说完我就放下手里的书包打开柜橱清点数目。。我抱起最厚的一本翻开一看，里面有一个小信封掉了出来，：“诶？这是什么啊？”

　　“哦，对了，那是你大一的课表，上面还写了你在哪个班，你的教室在什么位置。。你不说我差点忘了，硕哥你快拆开看看，看看咱们在不在一个班？！”

　　“啊？。。哦。。”我把信封撕开，掏出了里面的课程表还有一张小卡片，卡片上写了我的班还有位置：“啊。。。是一班。。。”

　　“啊？！！是不是啊？你拿来我看看…..咱哥两居然不在一个班？那我不得无聊死啊？”程哲从椅子上弹起来一把把我手中的卡片抢了过去，“艾玛，你还真是一班啊？和梦槿姐一个班。。唉。。。这日子没法过了，呜呜呜呜。。”

　　我被他作哭泣状的表情逗乐了：“呵呵，好啦，只不过是上课不在一起上，下了课还是咱们几个混在一起啊。。无所谓的啦~对了，程哲你在哪个班？”

　　“。。。我在三班。不过好在一班就在我们班对门，见个面还是很方便的吧。”

　　“恩！好了，我要睡觉了，今天的求职经历差点累死我。。”

　　“好吧。。。诶，硕哥，你去哪上班？”

　　“东街胡同的一个饭店。”我说完就拿着洗漱用的东西进厕所洗去了。

　　第二天还要上课，程哲也睡得很早。等我洗完回来，他已经睡着了。

　　“叮铃铃~叮铃铃~”

　　闹铃的声音。

　　今天我起的比闹铃早。大概是因为第一天上课很兴奋吧。

　　叫醒程哲，三人组一起吃过早饭之后，我和周梦槿去了一班教室，程哲去了三班。

　　军训晚会那天和同学们打过了照面，所以进了教室还是碰到了不少叫得上名字的同学，一番寒暄之后，周梦槿拉着我坐到了阶梯教室后面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我果然还是来早了，我们坐了快二十分钟教室里才陆陆续续来了一半的人。

　　我回答着周梦槿对我昨天经历的各种询问，心里说不出的烦闷。。

　　“周梦槿。。。你安静一会儿好不好？整个教室就只能听见你对着我罗嗦个不停。。。”她的喋喋不休让我真的烦了。。。

　　“硕哥，别这么见外了。。还周梦槿周梦槿的。。你不累啊，直接梦槿不就得了嘛、、、”

　　“我讨厌腻歪。。。”

　　“你如果还叫我周梦槿。我就一直腻歪你~~哇哈哈！”

　　“。。。。。。。。。。。。。。。。”这小妮子的个性还真是。。。。唉。。败给她了，“好吧好吧，梦槿，饶了我吧好不好？你就给我安静下，算哥哥我求你了行么？”

　　“好~~”

　　。。。。。。。。这世界终于又平静了。。。。。。。

　　我托着脸机械地盯着教室前门进来的各个学生发呆，不知不觉又想到了那个弹钢琴的女孩儿。。。。。张芸典礼之后就消失了，那天的晚会也不见她的影子。。。。转学了吗难道。。唉。。。我是怎么了。。。不过是弹了一曲琴，我竟然就忘不了她了，看月亮的时候，躺在床上无聊盯着天花板的时候，眼前总是会划过她的脸。她长长的头发，她弹琴时认真地表情，她在键盘上飞舞着的手指，还有我们为数不多的对话时她微笑的脸庞。。。。。。。。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云硕你知不知道自己来这里是干什么吃的啊！！居然刚开学就发春！！你的理想呢！！你的爹娘还等你带他们过好日子呢！！！！啊啊啊啊啊！！云硕！

　　。。。。。。。好吧好吧，冷静一下，我闭上眼睛清理一下脑海中的杂念。。。感觉自己平静下来了才把眼睛睁开，可是一睁开我就后悔了。

　　是她！！那个绝对是她！！穿着蓝色格子衬衫还有白色的长裤，把头发绕过脖子垂在胸前，左手抱着几本书右手扶着自己背包的肩带，白皙的脸上还是那种冷漠的表情，但这丝毫不会影响她在这个清晨登场时的美丽！她缓缓走进来，仿佛慢动作一般向教室后面走来，然后坐在了我和梦槿前面隔两排的位置上。

　　“是张芸。。。她终于来了。。”

　　“张芸？硕哥，你认识他吗？”

　　啊！坏了，我不小心把心里想的说出来了！我扭头一看，周梦槿正双手托腮一脸怀疑地看着我。。。。

　　“喂。。硕哥，你傻啦？说话啊？你认识她？”

　　“啊？。。。。。啊。。。。不认识。。。不过典礼那天她不是独奏来着吗？出那么大风头，我肯定会记住她的名字啊。。啊。。呵呵。。呵呵。。”我的掩饰我自己都觉得好不自然。

　　“那请问,终于来了是什么意思啊？”梦槿的眉头皱了起来。。

　　“啊？。。。呃。。。。。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吗！”我索性破罐子破摔随便拿出一本书来翻了起来，逃避问题的最好方法就是退出没胜算的交谈。。。

　　周梦槿果然不问了。。。过了一会儿，我偷偷瞄了她一眼，她已经把头发全部遮住了面向我的那半边脸。。。

　　难不成生气了？。。。。。我不说也不至于惹到她吧？？唉。。女人真是奇怪。。

　　总之，昨天她为我那么着急，我不该惹她生气的。

　　我刚伸手想碰碰她好缓和一下关系，一个油光满面高达魁梧的中年男人便推门走了进来。。。

　　“大家好！我是你们的老师。。我叫冯继文，我对于你们新生来说可能是陌生的，不过我相信时间长了，我们会成为关系很好的朋友，好！下面点名！”

　　。。。。。。。。老师来了，我也只好作罢，等下课再找梦槿聊了。

　　。。。。。。。。。漫长的点名后是更加漫长的第一堂课。。。。。。。。。不过虽然内容很枯燥，我还是认真的听完了并且做好了尽可能全面的笔记。（事实上我差不多把老师说的都抄了下来。。。。）

　　课一直从九点上到十二点才结束，下课铃一响我就朝张芸那边看过去。。。还好，她还没有走，正在收拾东西。。。。我赶紧推推梦槿，“对不起。。。对然我不知道怎么惹你了，总之咱们和好吧”

　　她没理我。。。。我重复一遍她还是没理我，一动不动的保持着那个姿势。。。

　　“难道。。。”。。。。我猛地推了梦槿一把，她立马弹了起来，一脸惊慌地看着我。

　　“啊啊啊啊!！怎么了？。。什么情况！？？这是哪？，，，。。。我在哪！！！”

　　我：“。。难道你”睡了一节课你不知道吗？”

　　梦槿一下子脸就红了：“啊？。。呵呵。。。是这样吗。。。我还真是。。。。。哈哈哈哈哈哈！！”

　　我：“。。。。。。。。。。”什么嘛！还以为她生气了呢。。。。唉。。。

　　下课后，我成功地和梦槿跟在张芸的身后不远处离开了教室前往食堂。。。程哲说好大家在那里集合。。。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跟张芸后面。。难道是为了多看她几眼？。。。这个想法让我觉得自己有点恶心。。。不过比起这更让我不爽的是，张芸走过的地方都会有男生抱团窃窃私语，眼神不住地往她身上瞟~。。。。。这才是真正的恶心！！

　　这么一想。。我对自己的行为感觉舒服多了。

　　进了食堂我也故意带着程哲还有梦槿坐在了离张芸只隔两个座位的地方。。。这样不会让梦槿觉得我对张芸的异样，还可以。。。好吧，我承认这句话挺没出息。。。。。。还可以多看她几眼。。。。

　　程哲在午饭桌上大声地抱怨着他上午碰到的那个马竿女老师。。。

　　“你都不知道！居然有女人狐臭味那么大！！整个屋子都被她熏晕啦！！！”

　　“她居然普通话说的那么差。。。我一开始没听明白还以为她是新疆那边过来的。。。”

　　“她肯定出过家！！我跟你说啊，她讲课那语调！！跟念经根本没两样！！”

　　“她不是老师！！她是妃！！她是香妃！！！”

　　。。。。。。。。。。。。。。。。。。。。。。。。。。。。。。。。。。。。。。程哲就这样在饭桌上滔滔不绝。。。。。梦槿听得很认真。。我估计她正在为她上课睡着了而感到深深地遗憾，我倒是对此十分庆幸。。不然她一旦找到冯老师身上的“闪光点”，此刻我就得忍受两倍的吵闹了。。。

　　我希望吃饭的时候能够安安静静地看着张芸。

　　我对张芸的感觉到目前为止大概还是好奇占主要位置吧。。。。她看上去真的好孤僻，连吃饭也是自己一个人。。。。可是那天和她说话。。她明明笑的很温柔。。不像是冰山一样的人物啊。。。还有，为什么我问她对学校熟不熟她就生气了。。。为什么晚会那天她没有来。。。。我感觉她身上的一切一切都是谜。。。。

　　越难参透就越迷人。。。。这大概就是我总是想起她来的原因吧。。。。

　　即使在注意张芸的时候，我也不能停止吃饭。。我看看程哲还有梦槿，他们都快吃完了。。。我也只好加快速度，准赶进度。。。唉。。。天天吃食堂最便宜的饭菜，果然顶不住了。。。看着碗里的汤面，我觉得咽一口都费劲。。

　　我正低头猛吃，突然听到一个男生的喊声。

　　“同学们注意了！！！”

　　这一喊吸引了几乎食堂的所有人放下碗筷，我也赶紧抬头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我抬头一看，一个穿着花花绿绿衣裳，戴着墨镜头发染黄了的瘦高的男生正站在张芸的背后，我有种不想的预感。

　　“我想请大家现在见证我黄勇现在要做的一件事情！！”男生把墨镜摘了放在了张芸的碗旁，而张芸还是平常的样子吃着饭，似乎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黄勇伸手敲拍了张芸的肩膀，张芸转过头，我只能看见她的后背。

　　“你有什么事吗？”这是我听过那个的声音，只不过语气很冷，张芸说话了。

　　黄勇笑了，他笑起来嘴歪的样子真让我难受，我已经坐不住了。

　　“我黄少看上你了，你是大一的学生吧？怎么样？跟了我吧。。在师大绝对不敢有人欺负你~连老师都不敢把你怎么样！我可是好男人。。。我温柔的很呢~~”他说着说着居然把手伸向了张芸的脸！我觉得此刻食堂里其他的人都消失了，我盯着黄勇的眼睛像是着了火！！我想骂人！我只感觉胸口火辣辣的疼。。。。

　　“啪！”的一声，黄勇的手被张芸用筷子狠狠地敲了一下，黄勇疼的立马把手缩了回去，紧接着张云就给了他答复：“我对流氓不感兴趣，我是不会跟一个只配与垃圾为伍的渣滓谈恋爱的。”

　　还是那么不卑不亢，张芸的冰冷语气瞬间让黄永变了脸。

　　“你TMD敢打我！！这学校还没TM敢有人碰我一手指头！老子告诉你！我第一眼就看上你了，我本来不想跟你动粗的！这可是你逼我的！”说完黄勇就伸手揪住了张芸的头发。。。

　　张芸紧紧抓住黄勇伸进她头发里的手，没有挣扎，只是那么冷冷的瞪着他，说了句：“我不怕。”

　　整个过程发生在这么多人的食堂，居然都没有一个人敢出来为这个女孩子说句话？！我怒火中烧，攥紧了拳头，我刚想站起来，却被身旁一个留胡子的男生抓住了：“你别逞能了，你知道吗？他是我们大四出了名的混混，没人敢惹他，他爸爸是A市的公安局长！学校里不少人跟他混的，你还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吧。。和他过不去的人没有一个在学校待得下去的。。”

　　他爸爸是公安局长。。。有地位，所以孩子就可以无法无天吗？听了这个我彻底忍不住了，我挣开抓我男生的手，把拳头砸在了桌子上：“你这混蛋！！给我把你的爪子从那女孩儿身上拿开？！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我的话激起了食堂的骚动。。。。甚至有人大喊着“要打架了！要打架了！”灰溜溜地溜了出去。。。我在柳庄老家从没看见过这么些胆小龌龊的人！我又鼓起勇气朝着被我的喊话惊的一动不动的黄勇喊了一声：“你听见没有！！我！叫！你！放开那个女孩儿！！！”

　　这次黄勇转过头来，看着我，笑了起来：“哇哇哇！有人逞英雄来啦？哎哟！我好怕啊！！”说着他用力地扯了张芸的头发一把，张芸被他拽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的挑衅超出了我的底线。

　　。。。。。。。。。。。。。。。。。。。。。。。。。。。。。。。。。。。。。。。。。。。

　　我不知道该怎么描述下一秒发生的一切，因为同时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听见了程哲拍案而起的怒吼声，还有自己朝黄勇冲过去的脚步声，还有梦槿和整个食堂人的尖叫。。。

　　等我的意识回到自己身上时，我的手死死地揪着黄勇的领子把他抵在了墙上。黄勇的头被我撞地在墙上猛磕了一下痛苦地叫了一声把张芸放开了。。。可是我刚回头想看一眼张芸怎么样了脸上就挨了黄勇重重的一拳。。。我踉跄了几步，嘴流血了，脸上疼得够呛。。“你TM自己耍流氓还动我兄弟！！”程哲怒火中烧随手抄起一个餐盘就朝黄勇头上盖去。黄勇赶紧用手臂护头，才勉强挡开这一下子。。

　　“你们几个？还不快上！”黄勇大喊一句。。。

　　坏了。。。难道这里不只他一个？ 。。我刚意识到这一点头上就不知被什么狠砸了一下，我一下被砸倒在地上。。。迷迷糊糊我好像看见又两三个人拿着餐盘朝我和程哲走过来。。。

　　接下来的打斗基本上就是我和程哲被痛揍。。。食堂的人溜得比汽车都快。。我眼睛上挨了两下，被撂倒在地上。。。隐约觉得程哲也被放倒了。。毕竟两个打五六个是没有胜算的。。。我们两个抱着头忍受着一下狠过一下的拳打脚踢。。。还有黄勇脏到难以启齿的辱骂。。。我和程哲找到机会就会给他们几下。。即使很快又被放倒。。输人不能输底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已经连意识都模糊了，然后突然听到女生的大喊：“校长来啦！！”是梦槿！

　　“草！那个死货来TM凑什么热闹。。。兄弟们咱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两个小子改天再教训。。走！！”我隐约听出这是黄勇的声音。

　　临走之前，黄勇揪住我的领子把我抵在墙角在我耳边说：“小子，跟我抢女人，等死吧你就！”然后狠狠地把我撞在了墙上徜徉而去。。。。我已经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把肿了的眼睛眯起一条缝，然后看见了两个女孩子跑过来的身影，两个人蹲下来，我认出是张芸还有梦槿。。梦槿跑到我这边把我扶着坐起来然后跑到了程哲那里把他的头放在自己的腿上。。。不知道她是不是吓坏了，眼泪不停地从她的眼睛里留下来，她哭得脸都红了。。。这大概就是喜欢了吧。。

　　我叹了口气。。。扶着墙准备自己站起来。。

　　“啊！”腿上的伤让我一下子跌了下去。。这时候一只手扶住了我，然后把我的胳膊饶过她的脖子把我扛了起来，是张芸。

　　“你怎么这么傻？为了一个同学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值得吗？”她没有哭，但是眼圈明显的红了，连声音也有点发颤。。。

　　我咧嘴笑了一下：“我不出头，也总会有人出头的。。。是他。。是他。。太过分。。太过分了。。。。”

　　“云硕！云硕！你怎么了？云硕，你说话啊！”

　　我感觉自己倒在了张芸的身上。。。

　　连一句话都没有说完，就晕了过去。。。

　　真想把那句话说完啊。。。。

　　“张芸，你知道吗，我第一眼看见你时就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