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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第七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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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后面与美国队的比赛中,第三单打由千石清纯对美国队的“野兽”鲍比,两人最终以“6:6”打平,体力耗尽而退场。
第二双打由不二周助对美国队的“网球机器”安德鲁,最终不二周助以“6:4”打败美国队。
日本队取得两胜一平一负的战绩。
由于在第二单打时,忽然开始下雨,体育馆合并了室内电动屋顶,将刚才的室外体育馆转变成室内。馆外虽然是电闪雷鸣的瓢泼大雨,室内却仍是灯光明亮,人声鼎沸。
“剩下的就是第一单打了吧?”纯子道,“不知道第一单打榊太郎老师会派出谁呢!”
凤想了想道:“现在未出场的就只剩下青学的越前龙马和立海大的切原赤也了吧?”
纯子点点头。
丸井看看表道:“现在名单差不多应该出来了吧?虽然不想说实话,但总觉得是越前龙马的可能性大一点,毕竟是现在中学网球界的NO.1,而且那个凯宾也在新闻发布会上说过要与越前龙马一战的。”
“那也不一定!”
丸井转头看着仁王道:“你对切原这么有信心啊!”
仁王装作很随意地笑了笑道:“凡事都有说不准的时候。”
忽然全场一阵人声沸腾。
明里跳了起来,指着对面的大屏幕道:“看!是切原哥哥啊!”
众人抬头一看,见大屏幕中央在凯宾史密斯的名字下方赫然写着四个大字:
切原赤也
坐在B区看台的花音面色一怔,凝望着大屏幕上“切原赤也”四个大字,默默不语。
“真的是赤也!”丸井惊道。
纯子更是惊讶:“榊太郎老师居然没有选择NO.1的越前龙马!?”
宍户冷哼一声:“果然是监督的风格啊。”
“为什么呢?宍户前辈。”凤疑惑地望着宍户。
宍户喃喃道:“就是因为知道凯宾这次的目的是越前龙马,如果真的让越前龙马出赛,就正中凯宾下怀。监督可不会做这种事情!”
纯子和凤都恍然大悟般地点点头:“确实是榊老师的风格啊……”
一会儿全场灯光熄灭,变得黑漆漆一片,耳畔听得广播声:
“现在开始第一单打比赛。关东青年选拔队——切原赤也!”
屋顶上方一束白色追光灯瞬间亮起,全场欢呼声中,只见白色追光灯下一位黑色卷发,穿着红白球衣的男生直立在球场上,正是切原赤也。
广播声再次响起:
“与他对战的是美国西海岸选拔队——凯宾史密斯!”
又一束白色追光灯亮起,照在切原对面一位金色头发的美国少年身上。
全场再次一片欢鸣,体育馆的灯光亮起,将馆内照得亮堂堂的。
“呐,日吉。”秀子坐在看台上盯着球场上的凯宾道,“他就是把你打伤的人吧?”
日吉若愣了一下,觉得面颊上的擦伤还带着隐隐的疼痛:“嗯。”
秀子的目光变得异常寒冷,注视着球场,嘴角忽然勾起一丝冷笑。
日吉看着秀子,不禁眉头一皱。
“唔……第一单打啊。”丸井吹着泡泡糖,面上惊喜之色还未褪去,“切原那家伙面子很大嘛!”
仁王道:“那个凯宾史密斯是左撇子么?”
仁王还未说完,就看到左手拿着球拍的凯宾走到球场发球线附近,不禁露出一丝神秘的笑意:“这场比赛应该会很有趣呢!”
丸井一愣,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仁王面带自得道:“你就看着吧!”
丸井还在疑惑,比赛开始后候渐渐明白,原来切原早在青年选拔训练前就得知美国队队长是个左撇子,为此,切原专门找同是左撇子的仁王练习,创造了一个专门对付左撇子选手的“幻影回球”。
“诶?切原这家伙居然这么早就开始瞄准第一单打了!”纯子十分惊讶地感叹道,“真是小瞧他了,我还以为——”
“还以为他只是个路痴兼笨蛋么?”仁王挑眉对纯子道。
纯子顿时语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额……这个……咳咳……”
“切原那家伙是单纯,也经常被我们欺负,但是对于目标的执着和冲劲,很少有人可以像他那样纯粹和强烈的!”仁王道。
这时只听见裁判宣布:
“GAME 切原 1—0!”
仁王嘴角带笑道:“看吧,低估他迟早是要吃亏的!”
桑原微点头道:“我还以为切原仍会像原来那样对着对手的身体进行攻击呢,现在看来切原确实比原先又成熟了。”
纯子再次呵呵赔笑了几声,心里稍稍将平时那个嚣张又幼稚的切原的印象提高了那么一点点。
“GAME 史密斯 1—1!”
在切原领先一局之后,史密斯很快追回一局。第三局时,史密斯忽然一个短球,切原快跑至前场猛地向前一扑,球拍接到球,再次凭借“幻影回球”得分。
“哇!好厉害好厉害!”慈郎兴奋地手舞足蹈道,“那种情况下都能打出‘幻影回球’,实在是——诶?!切原!”
看台忽然惊呼声起,切原倒在球场上,球拍掉在一旁,因为刚才速度太快使得肩膀撞上球网旁的铁柱。
丸井和仁王等人神色大变。
明里吓得捂住了嘴。
花音瞬间从看台上站起身。
纯子和凤惊得瞪大双眼,屏息望着球场上摔倒的切原。
切原一动不动良久,裁判见状连忙走到其身畔询问。切原慢慢抬起头,起身捡起掉在地上的网球拍,对裁判笑了笑,揉了揉肩膀,晃了晃胳膊表示自己没事。
明里顿时松了口气,拍拍胸口道:“吓死我了,还以为切原哥哥被撞得起不来了!”
仁王却有些沉默。
馆外乌云密布,阴雨绵绵。
花音站在看台前方,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切原,神色紧张。
比赛照常进行,切原却并没有再使用“幻影回球”,而是用普通回球。
“GAME 史密斯 2—1!”
丸井皱眉道:“切原他怎么了?”
仁王用手托着下巴道:“幻影回球对手的负担很大,可能是为了避免滥用吧!”
“但是如果不用幻影回球,就很难战胜对手吧?”桑原道。
明里嘟着嘴,对场上大喊道:“切原哥哥加油啊!”
正当人们以为切原使不出“幻影回球”的时候,切原又偏偏再次使出“幻影回球”得分,但却出现双手回球的现象。
“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呢……”丸井吹着泡泡糖道。
桑原道:“也许说不定是切原的战术。”
“GAME 切原 2—2!”
虽然是切原得分,花音的面上却没有一丝欣喜,面色反而越来越凝重,双手紧捏着衣角微微颤抖着。
秀子在A区看台上冷冷旁观,就像在欣赏着什么,包里手机忽然震动。秀子取出手机查看了一下,又将手机放回包里,左侧嘴角轻扬,勾起一丝冷笑。
“你在干什么?秀子!”日吉站在一旁道。
秀子回身看了日吉一眼,又转头望向花音那边道:“你不觉得很有趣么?那个女人……呵!真是难得看见她紧张的样子!”
“我不是说这个!”日吉严肃道,“我从中午就看见你的手机时不时震动,然后私下还与一位陌生的中年女人小聊了几句,那位中年女人就是坐在对面看台上的美国投资方中的一人……”
秀子转过身注视着日吉:“那又怎样?”
日吉道:“你到底在干什么?”
“你这是在审问我么?”秀子面上浮现几分气色。
日吉顿了顿,语气稍缓道:“我只是……想知道——”
“不要觉得你有权过问我所有的事!”秀子冷冷道,“我要做什么不需要经过任何人的允许!”
日吉眉头一蹙,霎时语塞,深呼吸一口气,冷着脸扭过头道:“好!”
秀子见状一愣,也将头撇到一边,低头沉默一阵子,咬了咬嘴唇道:“我……我不过让人将一些东西通报给了全美中学网球协会罢了。”
日吉面色顿时缓和过来,回头望着秀子道:“全美中学网球协会……为什么?”
“哪有这么多为什么!”秀子再次有些生气地撇过头,“不过是看他们大老远来,总得送些礼物过去罢了!”
日吉再次一蹙眉:“秀子!”
“我说过就这样,不会有什么事的!”秀子提高语调怒道,“别再对我寻根问底了!”
日吉瞧着秀子的神情,长舒了口气,面上露出几分欣慰道:“我明白了……若是如此,我就放心了……”
日吉话音刚落,周围的人群忽然一阵慌乱,惊呼声不断。
场上的切原球拍忽然掉地,左手捂着右肩痛苦地跪在地上。
“切原!”仁王惊道。
丸井几人神色大变。
花音身子瞬间猛地向前一倾,身子靠在第一排看台前的栏杆上,双目失神地凝视着痛苦的切原,微张着嘴,话语卡在喉中,却没叫出声。
场上裁判宣布道:“GAME 史密斯 3—2!”
明里捂着嘴道:“切原哥哥的肩膀怎么了?”
柳生叹了口气道:“应该是刚才撞在铁柱上那一下吧……”
仁王神色严肃道:“受的伤好像比想象的更加严重啊。”
丸井此时语气也有些沉重:“啊,切原他……”
裁判席上的手冢国光此时起身向裁判申请让选手接受治疗。切原被手冢国光带下场。
观众席开始喧哗一片,等待着大赛委员会给出最后决定。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观众席上不少人已经开始打哈欠,慈郎早已倒在座位上呼呼大睡,还有的人开始不耐烦地频频抱怨起来。
而此期间,花音始终站在看台前方一动不动,面色木然,眼神空空不知道在看哪里。
会就此弃权?还是继续比赛呢?
……
“现在公布协商结果,比赛继续进行,但是关东青年选拔队的切原赤也选手因为右肩受伤,无法继续比赛,所以将使用友谊赛的特别规则,在现在的分数上派出替换选手继续比赛。”
……
纯子听着广播眨眨眼道:“派出替换选手?难道说……”
明里跳起身指着对面的大屏幕道:“看!”
大屏幕上原先“切原赤也”的名字被换成了“越前龙马”。
观众席开始欢呼起来,人们脸上出现振奋的神情。唯有花音一脸漠然,眉头微蹙,眼神露出隐隐担忧。
越前龙马上场之后,与凯宾开始父子二代命运的对决。最后越前龙马以“7:6”战胜凯宾,日本队以三胜一平一负的成绩击败美国队,但凯宾却因为在与越前龙马恶战中坚韧的精神受到观众的赞赏。而美国队的教练贝克先生却在赛后被全美中学网球协会开除,原因是在这次友谊赛中不正当地使用了协会的资金。
但无论怎样,都是一场精彩的比赛。
比赛结束后,柳和丸井等一众立海大人准备去医务室看望切原,明里当然也被柳等人一起像抓小鸡一样的强行带走。而纯子和凤与宍户、岳人、慈郎、泷荻之介一道计划去选拔队的休息室找迹部和忍足。
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纯子和凤跟在宍户一行人后面穿过走廊,远远望见休息室外已经有一群后援团的女生堵在门口拿着礼物、欢呼尖叫着,桦地站在门口不让闲杂人靠近。
“果然又是这样啊……”泷荻之介有些无奈道,“哪里有这两人,哪里就有一推女生后援团的身影。”
宍户冷哼了一声。
凤原本微笑着,忽然见到休息室外的走廊拐角处人影一闪,登时变色道:“花……”
“花音”两字还未说完,凤就立刻察觉不对,连忙闭上嘴,但是为时已晚,回过头时已经看到了纯子沉着脸、撅着嘴的表情。
“额……”凤眨眨眼尴尬道,“那个……突然看到,觉得有点奇怪……所以……”
纯子扭头转身背向而去。
“纯子,你去哪儿!?”凤连忙拉住纯子。
“心情不好,上厕所啊!”纯子边说边挣脱掉凤,嘟着嘴不高兴道,“别跟来啊!你难道想进女厕所么?”
“啊?”凤苦着脸,有些哭笑不得,“那……那你……”
纯子此时转身快步离去,凤立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跟上去,叫道:“那我一会儿在A出口处等你……”
纯子瞬间堵住耳朵边走边大叫道:“听不到啊!听不到啊!……”
凤瞧着纯子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转角,苦恼道:“糟了!纯子好像真的生气了,怎么办呢……”
泷荻之介拍了拍凤的肩膀道:“别看了,我敢保证她等会儿一定会乖乖回来找你!”
凤惊异道:“真的么?前辈这么肯定?!”
“真的!你想赶她都赶不走!”泷荻之介边说边拉着凤步入休息室,心里暗叹道:“那明明就不是去洗手间的方向……女人啊!”
……
赛事结束,体育馆内部的工作人员差不多也快下班,走廊静静的,少有人走动。
花音快步在廊中穿梭,不停地四处张望。
“喂!”
花音一惊,转过身,见纯子站在其身后盯着自己。
花音眉头微蹙:“干什么?”
“你在这儿干什么?”纯子眼中带笑,“是在找什么人吗?”
花音瞬间面色有些气愤道:“与你无关!”
纯子悠闲地缓缓点头道:“嗯……确实与我无关,不过我刚才听说切原赤也好像已经和立海大一众人离开医务室准备乘坐回神奈川的公交车了,既然你不想见他,那我走了!”
纯子说罢,优哉游哉向前跨出几步。
“等等!”
纯子嘴角划出一道笑意,回过身若无其事道:“还有什么事吗?”
花音咬了咬嘴唇,吞吞吐吐道:“你……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儿?”
纯子耸耸肩:“不知道啊,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一会儿在哪儿可以见到他!”
花音眉头深蹙,沉默着低下头,在纯子面前,她第一次选择了投降。
……
……
体育馆外的林间小道旁有一处顶部被绿色藤蔓覆盖的回廊,广场上的小摊小贩有时会在此处乘凉,现在适才的大雨刚刚停止,藤蔓上被大雨洗净的绿叶还滴着水;夕晖从云层中透出,照在仍然湿漉漉的道路上,空气还带着雨水湿润凉爽的气息。
“前辈,为什么非要带我到这儿来啊?!”切原右臂包扎着绷带,被丸井半推半拖地走到回廊前。
“我刚才在这附近发现一家超级美味的章鱼烧,看你比赛辛苦了,所以带你来尝尝啊!”丸井停下脚步,四处打望着。
“那为什么不叫真田副部长他们一起来呢?”切原茫然道。
丸井摇摇头,煞有介事道:“那家章鱼烧的数量是有限的,如果人多了,你不就吃不过瘾了么?而且还有小明里跟你抢,你想想到时候你能分到几个?这次可是我请客啊!”
切原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前辈你今天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大方?!对我这么好?!”
丸井笑着拍拍切原的肩膀道:“你今天可是第一单打,虽然负伤退场,作为你的前辈,我觉得超级荣耀呢!我怕你因为中途退场心里不痛快,就带你来这里大吃一顿!你看,我连仁王他们都没告诉呢!”
“真的?”切原瞪着大眼。
丸井点点头,打量着四周,露出失落的神情:“但是……现在看来好像因为大雨,那摊位提早收了呢……四周都没人了……”
“没……没关系!”切原忽然在丸井面前露出万分激动的神情,紧紧抓着丸井的手臂道,“前辈能为我这样着想,我真的太感动了——!想不到前辈一直以来都对我这么好!怕我心里不痛快,还主动请客安慰!呜呜……前辈,你放心!下一次我一定赢回来!绝对不会让前辈和真田副部长他们失望!”
“额……咳咳……”丸井被切原抓得胳膊疼,努力将胳膊抽出来,叹了一口气道,“既然如此,那只有下次叫上桑原再一起请你了!我忽然想去下洗手间,你在这儿原地等我啊!别东奔西撞的!”
切原连忙立正,点头道:“是,前辈!我就在这儿,一步也不离开!”
“嗯嗯!”
丸井于是装成肚子疼,捂着肚子匆匆跑开,暗暗心道:“纯子搞什么?连情敌都帮!”
……
金乌西坠,群鸟归林,天空垂着一朵朵镶着黄晕光圈的云彩,夕阳的金辉洒在人身,暖洋洋的。
切原在原地来回走动,忽听得身后沙沙的脚步声,一回身,发现一位穿着淡绿色长裙的少女徐徐从回廊柱子旁翠绿的藤蔓后走出。
“花音!”
切原惊讶地叫出声,兴奋地跑到花音面前道:“花音,你怎么在这儿啊?你去哪儿了?忽然就转学了!”
花音怔怔地站在原地,抬头凝视着切原,呼吸好像瞬间停止,微张着嘴,却说不出话,良久打量着切原,看着切原右臂的绷带,紧张地断断续续道:“你……你好吗?”
切原“啊?”了一声,看了看自己的右臂,用左手拍了拍胸脯,使劲点了一下头,面上划出一个大大的微笑:“放心吧!已经没事了!”
夕晖映衬着切原纯澈爽朗、大男孩般的笑容,切原的面庞仿佛比夕阳还要耀眼、明媚,宛如从前记忆里的少年,一尘不变。
花音静静地瞧着,眼眸渐渐泪光点点,哽咽了一下,嘴角轻轻扬起,缓缓道:“你……还记得我?”
切原更加惊讶,莫名其妙地看着花音,点头道:“记得啊,当然记得了!你是花音啊!若、林、花、音!”
花音瞬间眼圈一红,使劲将泪水强压下去:“真……真的么?”
“当然了!”切原奇怪地望着花音,“你怎么会问这种问题呢!
花音嘴角微微抽动,想笑着点点头,最终却抑制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花音,你怎么哭了?!”切原惊道。
花音摆摆手,泪眼却愈涌愈多,忙用双手不断擦着眼泪,小声抽泣着:“没……没什么……”
切原眨着眼睛,俯身细瞧着花音,皱眉道:“那你为什么哭了?”
“我……我……”花音哽咽着,使劲抹去了面上的泪痕,深呼吸一口气,面上稍微平缓了些,凝视着切原,泪中带笑,呜咽道:
“只是……只是忽然觉得……能喜欢上赤也……真是……真是……太好了!”
“啊?”切原眉头皱得更紧,挠着脑袋想不明白。
“傻瓜!”
切原抬眼看着花音,又疑惑地眨了眨眼。
“傻瓜!”花音轻笑一声,面上泪珠再次簌簌滚落,“记得自己一定要好好的!喝牛奶的时候一定要记得看看是否已经过期;泡面不要吃太多,对身体不好;背单词得先把字母表记熟,不要每次都是考试前临阵磨枪;打游戏的时间不要太长,那样对眼睛不好……还有你记不住路,每次坐电车的时候少打瞌睡,还有……还有……记得一定要开开心心的!不许伤心,不许难过,必须要一直一直都这样快快乐乐的!”
切原愣了愣,想了想,使劲点头,笑着拍拍胸脯道:“嗯!没问题!”
花音破涕而笑,热泪不断流出,嘴唇颤动,缓缓伸出手理了理切原额前有些蓬乱的头发,注视着切原,面上泪迹斑斑,笑容却是那么美,宛如清晨花瓣上缀着晶莹露珠的百合花。
……
人生的岔路太多,
分不清谁是一时的过客,谁是一生的伴侣。
挥挥手,
用祝福代替愁怨。
用眼泪洗净哀伤。
就算无缘相伴,
也要化为彼此眼中一处唯美醉人的风景。
……
再见了,赤也,
真的真的,爱过你。
……
……
那天之后,纯子再也没见过若林花音,宛如朝霞的露水般消失无踪,没人知道她去了何处,也不知何处寻觅。只是从此之后在迹部面上多了丝释然无奈的笑意。